《资治通鉴》记载着东晋一代名将桓温的一句名言(原谅我脑袋退化得厉害,是不是《资治通鉴》我完全记不清了,你说《齐民要术》也以,反正不是《葵花宝典》,那是要挥刀自宫的,还泡什么妞):大丈夫不能流芳百世,亦当遗臭万年。想得到美女垂青,要么引起她的好感,要么刺激她的恶感,我也不知这样一弄,给纯子留下的是好感还是恶感,反正能让纯子对我有感觉就行,不要怪我不择手段,怪就怪纯子太抢手了!噢,sorry!不怪纯子,一大堆苍蝇围着鲜花转也不是她愿意看见的事。
我和纯子相处的机会这么难得,说过的话这么矜贵,我应该心中存之,何日忘之才是,偏偏惭愧得很,我发现我的记忆有意无意地选择把这些话语和场境屏蔽了,以至我独对孤灯,搜尽枯肠,也不曾想起一星半点。枉我自负情深似海,情比金坚,难道真的是情到深时情转薄,如今真个不多情吗?真是郁闷到无以名之!我本来就不善于言辞,常苦于自己词不达意。老妈说是因为我舌头太短,舌根也没有剪,容易“开口及着舌”,就是一张嘴就咬着舌头,说的话除了给自己找岔子,从来不会表达清楚心事。其实,本人剑眉星目,头角峥嵘,虽然和“**潇洒,玉树临风”相去甚远,却和时下流行的肥皂剧里那些“师奶杀手”颇有几分相似,远不至于菜菜的出不了大场面。别看我这坏家伙表面上木头木脑,和和气气,骨子里却牛b哄哄,目空一切。别个美眉倒贴上来,不见得我就晕菜,也只有纯子小清纯是我的死穴。
不象现在小学拖手仔,中学孖公仔,大学生得仔。当时的社会风气相当纯朴,我也从未对“纯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哥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尽管小清纯没有成见,但一个为了省几角买书钱居然以在书店站一天的穷小子和来自书香世家的纯子显然不在同一层次。我只想坐在教室的后排,每天能见到她的轻颦浅笑,甚至看不到她的脸,只看见前排她摇曳生姿的马尾辫,心里也满满的有如春江花月夜了。偶尔说上一两句话,会让我象中了**彩一样的抽风半天,恨不得站上**城楼向全世界炫一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