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班的小胖曾故意躲在楼梯底一下午,就为了等她晚自习上楼时猛地照个脸,好欣赏她秋波流转的惊鸿一瞥,至于头顶挂了几层蛛网,身上喂了几只蚊子,全不在考虑之列。(.l.)当然,这么低章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我会专门看艺术家的画展,收集他老人家的画册,拜读他老人家的论著,如此一来,我和“纯子”之间显然多了点共同语言,话题不像别人那么肤浅。怎么样?有才吧,够高章吧?
我一直认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感,一定是一种感情上微妙互动的结果.排除极端的例子,在一个合理的期限内,人很难对一个毫无反应的对象产生持续性的爱慕之情。所以我断定,不单我狂迷纯子,纯子对我或多或少也会有些好感。我曾经发誓,如果有个女孩敢说爱我,我一定娶她做老婆。别说是纯子,就算是赵司晨的妹子我也认了,我坚信只要她说得出口,她一定认为自己有配得上我的地方.
我还是学校乐队的掌门人,所谓掌门人者,乃是住在学校的“音乐室”里,负责看门,保管乐队的乐器。“音乐室”是一幢青砖绿瓦的古老大屋,掩映在西区一片婆娑的竹林里面。相邻的是钟楼,没有神秘的驼背敲钟人那是肯定的,因为从来没有听见过钟声,至于艾丝美拉达,多吃几斤大头菜,多发几个白日梦或许以见上一见。“音乐室”门前是一片草地,树木丛生,百草丰茂。鸣蝉在梧桐的疏影里聒噪,忙碌的红火蚁穿梭在菠萝蜜的枝桠上,轻佻的金丝雀呼啦一下从竹笋尖窜到灌木丛里,草木之间毫无疑问还有n多个物种的爬行类和两栖类小精灵。后边是与学校相邻的地区医院,中间有个小门,平时锁住,那边隐隐约约是个生人勿近的所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会断断续续传来几声毛骨悚然的哭泣,很能刺激人的想象力。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心持斩妖剑,身居青瓦楼,千万念清楚,是青瓦楼,不是**。在哥看来,青砖绿瓦的“音乐室”就是聊斋,如果对面的女妖看过来,哥倒是不介意重温一下婴宁、连城、莲香甚至画皮、小倩之类回肠荡气的故事。不知是我豹头环眼、燕额虎须,凛凛然如长坂坡断桥前的张翼德一样太过霸气侧漏,还是满屋子铜铙铁拨、急管繁弦隐隐然暗含张天师降魔伏妖的北斗天罡,反正青瓦楼里别说狐仙****,鬼影也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