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败亡之后,徐庶在卑水停驻了两日,越嶲郡守派人前来接收,加上鄂焕出面,高定的人马尽数归降,美姑山的三千兵马闻高定身死消息,也前来归附,不敢反抗。
滇池县,雍闿乃是当地第一豪强,连滇池县令都不敢对他有所不敬,雍闿在滇池附近建有一座小城,纵三里、横五里,城高两丈,就是一个小型的城池。在城内,雍闿蓄养了三千死士,这也是雍闿能够横行建宁的原因,建宁郡内雍闿就是霸王。
徐庶率军抵达谷昌,而后对鄂焕说道:“鄂焕将军,此次攻取雍闿,这头功只能落在你身上了。”
鄂焕此时已经被分为牙门将军,他的能力足以进入锐士营,连忙抱拳说道:“请大人下令!”
徐庶上前言道:“我等攻克高定之事,不过三五日,雍闿想必此时尚不知晓,这次,你与王平将军率一百锐士,诈称高定前往联络的使者,诈开城门,而后坚守,我率大军在后接应,不知鄂焕将军可有胆略?”
“大人,放心!鄂焕投效之后无尺寸之功,正觉心中难安,末将愿去!”鄂焕抱拳领命道。
“好!壮哉!”徐庶上前赞扬道。
很快,王平与鄂焕率一百锐士而去,徐庶大军在后缓缓而行,王平本是巴夷之人,所以徐庶命他以鄂焕一起,相互有个照应,而且王平做事谨慎,有他在,徐庶也放心。
当鄂焕与王平抵达雍闿的小城之时,已经是正午之时,鄂焕等人在城外五十步止住,鄂焕上前喊道:“我乃夷王高定帐下鄂焕,速速禀报你主雍闿,我有要事前来。”
“将军稍后,小人这就前去禀报!”士卒也是谨慎之人,没有雍闿的命令,他实不敢轻易开门,雍闿的为人他们都清楚,有功则大赏,有过则重罚,而且处罚手段极其残忍,他们不敢违背雍闿的命令。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一人在众士卒的拥护下来到城楼之上,只见那人身高七尺,虎背熊腰,身披铁甲,鹰盔之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正是雍闿。
“来者何人?”雍闿大声喊道,气势颇为冷峻。
鄂焕在王平得示意下,上前答道:“在下乃是越嶲夷王高定大人手下鄂焕,奉我家大王之命前来联络雍闿大人,商议起兵之事。”
“可有凭信?”雍闿询问道。
鄂焕答道:“有!雍闿大人前番派遣使者送与我家大王一支象牙剑,大人还记得否?在下带来了!”说着鄂焕上前,从袖中拿出一柄短剑,乃是象牙所指,极为精巧。
城楼之上的雍闿见到象牙短剑,心里也不再怀疑,这柄剑是独一无二的,乃是他命人精心雕制的,为了拉拢高定就送了过去,见到这柄短剑,他也放心下来,确定是高定的人了。
“开城门!”在雍闿的命令下,城门缓缓开启。
鄂焕与王平相视一眼,缓缓而入,并不着急,唯一遗憾的是雍闿没有下城关,若是雍闿下城关,这样他们就可以趁势斩杀雍闿了,眼下情势如此,他们也顾不得许多,越是迁延下去,他们被识破的危险就越大,从刚才的表现可以看得出,雍闿是个谨慎多疑的人。
“动手!”在王平的一声吆喝下,身后的锐士开始行动。
鄂焕解下马背上的方天画戟,上前厮杀,在他的一个横扫之下,开城门的四名雍闿私兵被鄂焕拦腰斩杀,鄂焕这一爆发,吓坏了剩余的雍闿兵,他们都畏惧的后退,而此时,城关之上的雍闿也反应过来,大喝道:“上去杀了他们,敢怯战者,杀!”
雍闿也上前拿起长刀,下城准备厮杀,他纵横建宁,并非只是因为财力物力的庞大,还有他一身本领也是无人可敌的。在雍闿的带领下,城内的私兵纷纷出动,他们的目标就是守卫城门之众。
“杀了他们,有赏!”雍闿下令道!
“杀!”在雍闿的命令下,弓箭手、长枪手纷纷上前,准备将王平、鄂焕他们剿除。
“鄂焕将军,你杀散敌众,我在此守卫城门!”王平上前对鄂焕说道。
鄂焕点点头,答道:“好!”随即带着人马往城内杀去,冲击敌军的阵脚。鄂焕手中的方天画戟可谓是大杀器,或砍、或劈、或扫,不过片刻功夫,就有十数人死在鄂焕手中。而此时雍闿却没有前往与鄂焕交锋,而是朝王平而去,他的目的很简单,斩杀王平,夺回城门,而后瓮中捉鳖。
“哐!”雍闿的大刀与王平刚一碰撞,两人就知道了对付的实力,正所谓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雍闿勇猛,王平也不是吃素的,他自小在巴夷人之中长大,身强体壮,所以也是勇武兼备。
“小子,有点本事,再吃我一刀!”雍闿不怒,反而有些期待的冷笑,好久没有厮杀了,遇到王平,也激发了他的好斗之心。
“杀!”这时,阎行率军赶到,他领着三百骑兵率先赶到,徐庶率领步卒也据此不远了。
见到阎行前来,王平也松了一口气,与雍闿交手已经十几个回合,他也甚是吃力,见到阎行抵达,王平连忙大喊道:“阎将军,雍闿在此,助我斩杀雍闿!”
“杀!”阎行上前直奔王平,见王平正与一铁甲大汉在交手,阎行也不答话,长枪直取雍闿。雍闿见阎行枪势凌厉,连忙退后几步,避其锋芒,而后舍了阎行,退入军中,大喊道:“众将杀敌!”
雍闿这时也看到了锐士营的勇猛,他的这些私兵在人家手里就像土鸡瓦狗一般,没见到几个敌军死伤,反倒是自己这边全部集中在城门厮杀,兵力施展不开,节节败退。
“弓箭手,给我射死他们!”雍闿大喝道。
身旁士卒惊恐不已,连忙说道:“大人,里面还有我们的人啊!”
“不管了!不射杀他们,他们的大部队就会赶到了,耽误不了!”雍闿说道,示意弓箭手放箭。三百弓箭手在雍闿的命令下,一齐向城门处放箭,锐士营有锁子甲护身,倒也无虞,但是雍闿手下的士卒就没那么好运了,不少人被射杀致死。
“杀啊!”这时徐庶率军赶至,他手握重剑,直入城内,徐庶不必寻常士,他原先乃是游侠,一柄重剑纵横江湖,在颖淮之地也是大有名气的,只是后来弃武从,到现在,已经有十余年没有碰过剑了,所以当下也感觉回到了当年纵横江湖的时候,手中一柄重剑重达八斤,遇到徐庶的雍闿士卒纷纷被他击杀。雍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强悍的士卒,自己的数千兵马已经堆满了城门处,敌军却少有人死伤,这样一面倒的局势让雍闿有些畏惧了,这样下去,自己这边必败无疑啊!
“雍闿,哪里跑!”徐庶见雍闿不断往后面撤离,当下大喝道,许多雍闿的士卒也回头看去,见雍闿果然在后撤,他们也没了战心。
“投降者免死,顽抗者杀无赦!”徐庶大喊道,这一吆喝,立即有锐士营士卒跟着大喊,声势凌人,许多雍闿兵马纷纷丢下武器逃跑。
“雍闿,爷爷来也!”阎行打马追赶,不断刺杀拦路的士卒,直取雍闿,雍闿刚才已经弃了自己的长刀,此时手中没有任何武器,雍闿见状,将身边的士卒推到前面抵达,阎行这一枪是卯足了力气,穿过士卒的胸膛,刺进雍闿的胸腔。
雍闿一死,剩余的士卒不敢再反抗了,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士卒,人数不多,但是个个都像是地狱里的死神一般,他们冷酷的让人窒息,每一刀挥出,必有一人死亡,哪里还有人敢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