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承欢:暴君求宠 第35章 推心置腹
作者:十八皇叔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哎呦···你看我真是的,把杯子都弄掉了,我这笨手笨脚的。”芍药看到乐歌脚边的杯子,芍药大喊,用手拍着自己的脑门,嘟嘴鼓着腮帮子。

  “你啊···就是···笨手笨脚的。”乐歌靠在一旁笑着道,看到芍药可爱的举止,乐歌就忍不住调侃她。

  “主子我才不笨呢,文元才笨,他就是一个笨头笨脑的人,我可是聪明绝顶的人。”芍药双手叉腰,抬头挺胸道。

  “是吗?”乐歌带着几分质疑的眼神去打量芍药。

  “主子···你又欺负人···啊···”芍药大喊了一声,脸都红了,升起爪子就去抓乐歌。

  两个人闹成一团,笑声不断。

  他站在窗外看着屋内乐歌和芍药打闹成一团,若非今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乐歌也有这种爽朗的笑声。屋内的芍药,便是乐歌说的,真诚相待另外一个人,也会得到另外一个人的真心。

  她就这样在睿王府住下了,一住就是十几天,乐歌看到芍药忙里忙外的和管家在搬着东西,乐歌走上前道“怎么了”

  “主子,睿王殿下说要您搬到别处去住,说那里风景不错。”芍药笑嘻嘻道,在睿王府住的这十几天,芍药已经习惯了,几乎将睿王府当做自个府上似得,来去自如,府上的人也很是客气。

  “别的地儿?”乐歌挑眼看了一旁的管家,怎么住的好好的,又搬到别的地儿去住了?

  “是,就搬些衣裳,其他的东西那屋都备着,公子午膳后就可前往去住。”管家笑着道,他可是从未见过睿王在府上留人,这可是第一个,不管眼前之人到底和睿王有何关系,他只当尽本分周全伺候好就是。

  让她预想不到的是,她要搬去住的地方,名字居然叫“绛雪轩”,与她碎玉轩桃花坞的布格是一模一样。

  绛雪轩,又是一个熟悉的名词撞入她的脑海之中,乐歌对他的怀疑又多了一道有力的证明。

  他为何要在绛雪轩建一个桃花坞,难道仅仅只因为那日芍药和她说“这个府上好是好,可还是没咱们碎玉轩的一分有气息。”

  她嘴角一抹讽刺的冷笑“这个地方怎么能和咱们的桃花坞相比。”

  也许并不是,是她多想了,也许睿王是喜欢上了桃花坞的布局罢了。

  他每日都会来绛雪轩,名义上是看她,可却每日来都会与她一同打牌。

  他不问不说,只是静静与她一起打牌,他既然以礼相待,那她自然也以礼相待,陪着他打牌。

  原本是那样违和感满满,可却每当想起,乐歌却总是忍不住一笑。

  若是他的身份,在二十一世纪那绝对是霸道总裁型的,谁能想象一下,一个又帅又拽的霸道总裁盘腿坐在一个如仙境一般盛景的地方打牌。

  而且每一场都如临大敌一般,步步惊心。

  终于有一日,乐歌忍不住笑了出来。

  睿王轻轻挑眉看着她,满脸不解其意“你笑什么?”

  乐歌没有作答只是轻轻摇头。可却忍不住,嘴边挂着隐藏不住的笑。

  “绛雪轩之景,比起你的碎玉轩如何?”他若无话可聊,随便提起的一问,可双眸却注释着乐歌的一举一动。

  “睿王觉得呢?”乐歌反问一句,不说不谈相对那么多日,终于按耐不住了。她却一脸轻松的应对,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切终究会来。

  “绛雪轩非绛雪轩,碎玉轩非碎玉轩。”他嘴角似笑非笑,打出了一张牌,收回了注释乐歌的眸子。

  乐歌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手中的牌,出牌的时候,口中念着不同的牌法叫法,而睿王除了微微踮起眉心以外,却再无别的表情,乐歌压下了眸子,继续出牌。

  就这样两个人谁也没嫌谁慢,一边步步为谋出牌,一边小心翼翼对话。

  “你到底是谁?”他喝了一口茶,挑眼看着乐歌。

  乐歌浅浅一笑出牌“与睿王不是一路人。”今日一测再加上之前睿王进碎玉轩的表现,让乐歌得到证实,睿王并非与她是同个世界的人,可他的东西来自何处,她却不曾得知,但是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的东西。

  “你怎知你与本王不是一路人?”他也不点明,乐歌所指与他所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个话题。

  “若睿王与我同是一处之人,那日踏入碎玉轩看到瀑布之时就应该有反应,还有在碎玉轩喝茶的时候,我提到百香果,玫瑰之时,睿王毫无反应,这些都是最有力的证明。”百香果和玫瑰的称呼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原本她去寻找百香果和玫瑰只是单纯为了做花茶给自己吃。

  玫瑰在这儿叫“红妖花。”很多地方都有,可唯独百香果找了许久都无下落,后来文元打听到柳州曾经出现过这种东西,他便问了柳州当地一个老人,得知在深山里有一种相似的果子,但是无人敢进,那座深山凶险,毒蛇猛兽数不胜数,文元最终还是不辱使命将东西带回来。

  起初她给睿王吃百香果和玫瑰,完全只是出自新意考虑,却不料帮了她一个大忙,成为了一个有力的证明。

  “还有呢?”睿王笑着,他还想知道,这个聪明的人到底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用了多少种方法去试探他。

  “刚刚,我打牌叫出的牌法名称,锄大二,斗地主。试探你,两个名字叫出来,你都没反应,从这三个个最简单的测试我可以断定,睿王不是与我同路中人。”

  他笑了笑,洗牌继续发牌,似乎已经不在乎谁赢谁输了。

  “若人死了,是否灵魂能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他看着乐歌,无比的认真。

  他的眼神之中,从未有过如此认真,他屡次救她,难道,为的,只是求这个答案?

  一时间,他提出的问题,如同推翻了她一切的设想,难道那日睿王所说,并非一切都是她想的那样,真的是告诉她,是她多想了,他没想过利用她?一切都是偶然,是她将所有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