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时辰,洛沉和赢夜带着几个下人进了房间,抬了一大盆墨水,瞬间屋子里面充满了墨水那刺鼻的味道。
而毛笔更是大小不一几十种,摆在了桌子上。
洛沉看向了立于床边的凤浅墨,问:“这些你看够吗?”
凤浅墨走过去转悠一圈,看了一眼毛笔大小差不多,便点点头,看向洛沉笑道:“够了,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条件?洛沉轻佻眉梢,看向了她有些好奇:“不知道王妃提的条件是什么呢?”
“嘿嘿,也不是别的,”凤浅墨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道:“你不是神医么,就想跟你要一味药材而已!”
“药材?”洛沉重复一遍,心中思量,她要什么药材晋王府弄不到,怎么偏偏来找他开口?洛沉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药材,能让她这般记挂:“什么药材?”
”冰心草又叫龙根!你听说过没有?”凤浅墨说道,最近她有点烦躁晋王府,若明面上不能离合,她想着配一味假死药到时候蒙骗过去,就可以彻底摆脱晋王府还有萧贱人了。
可惜还差一味很重要的药材,市面上基本上看不到。
这洛沉是神医,应该知晓点吧。
洛沉摇了摇头,对于凤浅墨说的药材根本就没有听说过,道:“对不起,这个我真的没有听过,不过我可以帮你像朋友们打听一下,晋王妃您还是换一个条件吧,金银珠宝府邸银两这些倒是容易满足的!”
凤浅墨脸上露出一丝希望,堂堂神医连这个草都没有听说过,她还怎么研制假死药呢!
算了,逃离王府还是另作打算吧,不过金银珠宝这些倒是来的实惠,也很受用。
“既然这样,就给我准备一万两哦不,十万两银票当做报酬吧!”凤浅墨随意到。
“什么?十万两?”赢夜在一旁听着直接跳起来了,“晋王妃,我们七爷救您的时候,您可什么报酬都没有给呢,这一张口就是十万两,把宁王府卖了也没有啊!”
凤浅墨撇了撇嘴,轻声道:“这么大的宁王府竟然连十万两都没有,糊弄鬼呐,再说了,我来之前你可是说这神医会给我一个宝贝当做好处的,我现在不要什么宝贝,只要十万两,难不成不比宝贝简单了许多么,保不齐一会我说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出来,可就不止十万两的事情了啊!”
一番话才落下,赢夜刚要回话,却被洛沉噗嗤一阵浅笑声打断了。
“好吧,这十万两我给你,那可否请晋王妃现在就动手了呢?”洛沉饶有趣味的看着牙尖嘴利的凤浅墨,这一刻,才觉得这个女子,确实不同寻常,也难怪萧景澈私下的时候会记住。
凤浅墨伸出手,一本正经道:“银货两清,你给我钱,我来治病,但是前提我只能给他缓解症状,可是解不了降头的啊!”
洛沉没好气的笑了笑,随后从广袖中掏了半天,拿出一沓银票,数了数之后递给了凤浅墨:“这里是三万两银票,剩下的七万两等萧景澈醒来给你!”
凤浅墨快速抢过银票,数了一下,确认好后,才不客气的逐人:“好了,独家秘方,概不传授,请你们出去,我同意了,你们才允许进来!”
赢夜一听,有些不情愿:“这不行啊,七爷他的身边从不能离人的,我们都出去了,万一你,你使坏怎么办?”
凤浅墨耸了耸肩,表示无奈道:“那我就没辙了,不放心的话,你们大可不用我管啊!”
洛沉看了一眼床上的萧景澈,随后低声道:“行了,赢夜我们还是出去吧!”
待他们离去,带上了房门,凤浅墨这才收起脸上玩味的笑容,一脸严肃的走到床边,看着萧景澈,咳嗽两声:“抱歉了!”
话音才落,凤浅墨费劲的将他身上的衣衫褪去,露出一片小麦色肤色的胸膛,看的她差点喷碧血。
“啧啧啧,萧景澈,你身材可真是好,摸得时候和看的时候简直就是两个感觉啊!”凤浅墨连连赞叹,伸手摸着那健硕的肌肉,心情都激动的让人雀跃。
玩了一会后,凤浅墨严肃起来,直到时间不能拖延了,尤其是萧景澈的神情越发严重了起来……
凤浅墨扛着他朝着一盆墨水的方向走去,靠着桌子坐在那边保持不动后,拿起最大号的毛笔,全神贯注的在他坦露的身上舞龙飞凤起来,不一会画了五个小鬼一般的画像,随着一声口诀结束,阵法启动,迸射出一股白色刺眼的光芒。
“还好,命师的技能还能有效!”体力透支的凤浅墨见状,悻然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神色,扶着墙刚要坐地下,一口猩红的血喷出,整个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阵法启动,五个别扭的小鬼漂浮在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将萧景澈围成一圈,拼命的吸着他身上一股黑浓的臭液,不知过了多久,光满散去,五个小鬼消失无踪,萧景城身上溃烂的地方也全部消失,脸色恢复了正常。
夜,漫长却又短暂无比,转瞬即逝。
洛沉和赢夜在屋外一直等的天边浮现一地鱼肚白,见屋内没有什么动静,再三叫喊后破门而入,却没有想到,屋内两个人早已经晕了过去,洛沉急忙带人将他们收拾一番,诊脉看病。
赢夜着急的在一旁忙问道:“洛神医,我家主子到底怎么样了啊?”这次,萧景澈的发病真是吓坏了他了。
洛沉一边给萧景澈诊脉一边连连赞叹:“真是奇人,不过一盆墨水而已,竟然抑制了他的病发,而且他的体内的脉象更加的强了,不似之前那般虚弱……奇人啊!”
赢夜听着主子大抵是没事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洛沉又急急转身,去软榻上想给凤浅墨把脉,她悠闲的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子慵懒:“记住让萧景澈给老子七万块银票啊,这次可真是累死我了,等我再睡一会,让赢夜送我回宛秋院!”
“你是醒的?”突然开口的凤浅墨倒是吓了洛沉一条,他还以为她是昏迷了呢。
“恩,意识是醒的!”凤浅墨快速回了一句后,不再言语。
洛沉看了一眼凤浅墨,眼中流露出一丝兴趣。
天还未亮之前,赢夜抱着凤浅墨飞快离去,洛沉则是照顾萧景澈,替他又稳了一下脉象,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彻底的亮了。
痛。
浑身都是叫嚣得痛,萧景澈忍着皮肤上的疼痛,慢慢睁开了一双深邃漆黑的冰眸子,看了一眼屋子,又看了一眼床头前忙碌的洛沉,整个人有些懵。
“洛沉,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