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恋人:腹黑男神的定制女友 第81章 无处可躲
作者:苏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八十一章无处可躲

  “默默……”何暖望着窗外落寂的圆月,脸上淡淡的笑着,“有的事情竟然已经发生过了,那么久不必一直耿耿于怀,委屈了自己也伤了别人。”

  “呃……”苏以陌讶异的听着电话那头何暖的感叹,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还是我认识的何暖吗?怎么去美国养病养的我都不认识了。”

  苏以陌说完就见左良手上提着两袋东西从窗户外走过,忙起身过去开门,然后微笑着和左良点了点头,朝着窗户边走去,“对了,话说你的病怎么样了?那一天看你脸色不对我一到家就给你打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后来在打却是宋郁白接的,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已经有一腿了?”

  “喂!喂!喂!”何暖好笑的将窗户关上,顺手将窗户也一并带上后,才对着苏以陌投诉道:“我的苏大婶,你的问题这么多我要先回答你哪一个呢?”

  夜里的风夹杂着些许凉意,会让她很快的就想清楚有些事情,但是现在她并不愿意去提及,所以她想让自己还沉浸在甜蜜中。

  “那就慢慢说。”苏以陌静静的看着医院外车站牌上铺天卷地的海报,脸上一脸平静。

  两年前她刚刚回到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同一间医院,同一个场景,那时候她看着那个站牌上的陆程还会觉得心疼到不行,而现在她竟然除了感激和祝福,再无其他。

  “大姐啊,我们这是跨国长途,你确定真的适合用来聊家常吗?”

  苏以陌失笑,她想起何暖在某些地方上的守财,最终无奈的说道:“也好,看你这么健谈,病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至于别的我还是等宋郁白回来了审问他好了。”

  苏以陌顿了顿一脸取笑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何暖补充道,“我知道女孩子脸皮薄,没关系,今天宋郁白回来,我问他也一样。”

  “喂!”何暖听到苏以陌取笑自己的声音,气得跺脚,正准备威胁苏以陌不要问宋郁白时,苏以陌的电话却被左良拿过去了,“喂?何暖吗?我是左良,以陌要吃饭了,我晚点再让她打过去。”

  何暖听着电话里紧接着而来的忙音,一脸的黑线,现在是饭点吗?以为她不在国内就不知道时间了吗,这个点吃哪门子的饭啊。

  紧接着她暗暗苦笑,她这一通电话和苏以陌聊了快半个小时,但是最主要的话却还没来得及说,电话就被挂断了。

  “……”苏以陌无奈的看着左良“我好不容易和何暖联系上了,你这一挂断,我……”

  苏以陌叹了一口气,走到临时的餐桌前,望着满桌的菜肴,“不是说好随便打包两个菜就好了吗?你打包这么多,就我们两怎么吃得完。”

  “刚刚接到锦歌的电话,一会他们也会赶到医院,这个点他们回来应该是想见你,我……”左良复杂的看了一眼车站贴着的广告,然后将窗户关小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蒽。”苏以陌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将其中的几个盒子重新合上,“我知道了,你在飞机上也没有吃东西,肯定饿坏了。”

  “我没事。”左良脸色有一丝尴尬,犹豫再三还是说道:“没有过不去的坎,我感觉你和他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一会我在这里看着,你和阿姨出去四处走走,逛逛,误会说开了你也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和我离开静安。”

  “也许吧。”苏以陌抬头看了一眼重症室里躺着的苏天恒,默默的低头喝着碗里的粥。

  ……

  天台上苏以陌靠着扶手朝下望着,李娅耐沉默着走到了苏以陌的身后,静静的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苏以陌的身上,“静安的天气不比南亭,你别着凉了。”

  苏以陌愣了愣,看了一眼李娅耐,然后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谢谢。”

  衣服上清淡的兰花味让她想起了母亲,记忆里母亲似乎也很喜欢这款香水,她是自己喜欢,还是想要用这种味道亲近她?

  “其实我和你父亲还有你婆婆都是大学时代的朋友。”李娅耐看着苏以陌惊讶的表情,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柔和,“那时候我每天要勤工俭学,而你的母亲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从没有想过要和你母亲争夺你的父亲。”

  苏以陌转头看着仿佛陷入回忆的李娅耐,默默的聆听着。

  “我和你父亲很小就认识了,几乎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但是在大学以前我从没有想过自己和他之间存在男女关系。”李娅耐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道路,脸上露出一抹悲伤,“我的前半辈子一直是在为我的父母活着,因为我亏欠了他们太多。”

  她看着苏以陌,脸上扬起一抹自嘲,“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丫头,在我们那里有一个人考上大学,那几乎是整个村子的骄傲,我的父母是最下等的工人,为了能让我未来不再像他们那样吃苦,早早的就将我接到了城里呆在他们的身边念书,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懂的生活的不易,高考前一个月我的父亲在工地上出了事故,母亲因为我硬撑着,每天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最终在我拿到出国交流生的机会时累倒了,面对着巨额的手续费我放弃了留洋的机会,白天除了上课就是去发一些传单补贴生活费,夜里去酒吧做陪酒女,在那里我遇到了同样勤工俭学的你的父亲。”

  “也许是同病相怜,也是是惺惺相惜,我和你的父亲在每天的相处中渐渐有了感情,但是这段感情最终没有维持多久就夭折了,我需要钱,那时候面对一张张巨额的催缴单,我的爱情比起我母亲的生命来说显得太过微不足道了,于是在陪你父亲度过他二十三岁生日后,我接受了你母亲的资助,并且为了能够让你父亲死心,我佯装为了钱被一个大我二十岁的老男人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