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薄纱的美女,精致的脸庞,细腻的皮肤,勾魂的迷眼,美得让人窒息。
更勾人的是那薄纱之下的胴体,隐约的曲线,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无不撩拨着人欲望的心弦。
这是一个美丽而聪明的女人,流连花丛的人从不会被一个光秃秃的裸体瞬时勾起无限的欲望。
朦胧的才最美,隔着的才最想要。
她已扑到了吴昕的身上,她在喘息,娇喘,那更刺激着一个人原始的欲望。
她是欧阳雪。
“你想好了?”吴昕道。
欧阳雪没说话,她的娇唇已贴上了吴昕的嘴,那上面似乎有无数的蜜,她在忘情的舔舐。
“真丢人。”这个声音仿佛柔乐中的大鼓,一声猛响瞬间将气氛破坏。
窗外,突然飞进一只筷子,像一把匕首直刺向在上位的欧阳雪。
电光一闪,一把飞刀已从床上飞出,两者相撞跌落在地。
此刻,屋内却已经多了一人。
早上在神仙楼见过的人,被那风骚女人称做柳姑娘的人,女人。
她也换了装,女装,淡绿的颜色,清新脱俗。
十七八岁的年纪,本也是一个人最美丽的年纪。
她的脸也很美,与欧阳雪不一样的美。
如果说欧阳雪是一只孔雀,那她就是一只画眉。
只不过这画眉不仅美,而且很厉害,至少她家传的剑法很厉害。
柳家的柳叶剑,排名比吴昕的蝴蝶刀高,而柳家的柳轻烟的成就是否比吴昕高却没人知道。
现在,她到了这里。
“你是谁?”欧阳雪道。她的脸已狰狞,她的手上有飞刀。
刚才那飞刀本也是她打出的。
“你就穿这样?”柳轻烟道。
她嬉笑着,端把椅子坐了下来,害羞的用手捂住了脸,却将眼睛从指间露出来。
“和你有关系?”欧阳雪道。她的脸已铁青,刚才的柔媚荡然无存。
“陪别人睡觉还要藏着刀?”柳轻烟道。
她的脸也红了,似乎睡觉对她来说还是一个敏感的词汇。
她似乎还没陪别人睡过觉,特别是男人。
“和你没关系。”欧阳雪的眼如刀,她的手指已发力。
也许下一秒,她的飞刀就会打出,会让柳轻烟永远闭上嘴。
“和他总有关系吧?”柳轻烟道。
她的嘴朝吴昕呶了一下,一个专心陪伴男人睡觉的女人总不会随身带着飞刀。
而她那一身近乎**的行装,飞刀又是藏在何处?
“我知道。”吴昕终于开口。
他从床上坐起,一身不新的棉布衣服有着些微的皱纹,这对他来说却已算是最新的衣服。
他的眼神满满的深意,看着欧阳雪。
“哦?是什么?快说来听听。”柳轻烟道。
她似乎是一个充满好奇的人,全部的心神一下都飞到了吴昕身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吴昕道。
他的语气淡淡的,完全不是拒绝人的口气,做的却是拒绝的事。
“你......”柳轻烟瞪大了眼睛。
这样的人会是她要找的人,那样的人会开玩笑?
“是不是怪我破坏了你的好事?”柳轻烟继续道。
她的脸上浮现出诡笑,有些害羞更多的却是戏谑。
“好事?”吴昕道。
“你们俩的好事.”柳轻烟眨了眨眼。
“你觉得被人拿着刀顶着喉咙是好事?”吴昕道。
“可是你好好的啊?”柳轻烟道。
“那是你的筷子帮了忙。”吴昕道。
筷子穿窗而过的时候,并不是欧阳雪反应的快,只不过是她的手上凑巧有把刀而已。
而那刀,原本是用来顶吴昕的喉咙的。
“这么说是我救了你,你该如何谢我?”柳轻烟兴奋起来道。
“谢你?”吴昕讶异道。
“我救了你,你自然要谢我,别的东西也许太贵重,可是你的命也很值钱,那就止杀令牌好了。”柳轻烟道。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她的神情天经地义,只是她的话却让另外两人的表情如冰封一般。
“止杀令牌?”吴昕道。
“不要说你没有。”柳轻烟道。
她来了,自然就有确切的消息。
“可是我真的没有。”吴昕苦笑道。
吴昕站起身却自顾脱起了衣服,这一变故吓得柳轻烟慌忙闭上了眼。
“流氓,你干什么?”柳轻烟跺脚道。
“证明我真的没有。”吴昕道。
话说的确凿,脸上却浮现诡笑,可惜柳轻烟闭上了眼看不到。
“算你狠,我还会找你的。”柳轻烟一跺脚转身走了。
一个武功卓绝的姑娘,竟会被一个低俗的**的威胁吓走,这恐怕也算奇事一件。
“你认识她?”欧阳雪道。
“不认识。”吴昕道。
“那你怎么知道她......她怕这个?”欧阳雪道。
“我不知道。”吴昕笑了一下。
“那刚才你还脱?”欧阳雪道。
她像在看一个怪物,一个传说中冷血的杀手竟也会这样?那他和那些低俗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说了是证明,而且我总要脱的。”吴昕道。
他坐了下来,眼神朝门外瞟了一眼,柳轻烟走时并没关门,清冷的风吹来,烛光摇曳。
是的,他总要脱的,除非那个主动的姑娘另有目的,否则,缠绵的两个人,衣服总是个障碍。
“你......”欧阳雪的脸气的发红。
她的飞刀在手上,却没再找机会放到吴昕的脖子上,她已没那样的机会。
除非她不想要自己的命。
“我得罪了你?”吴昕道。
“没有。”欧阳雪道。
“哦?”吴昕道。
“云飞扬在他们手上。”欧阳雪道。
“他们是谁?”吴昕道。
“圣天教。”欧阳雪道。
“为何找我?”吴昕道。
“他们要......止杀令牌。”欧阳雪道。
这就是她找吴昕的原因,很无解的原因。
“在无言山庄中救你走的是肖无言?”吴昕道。
“是。”欧阳雪道。
“他说了止杀令牌的下落?”吴昕道。
“是。”欧阳雪道。
“在我身上?”吴昕道。
这话出口的时候,他已经有了隐隐的不安,果然,欧阳雪点了点头。
这锅他已无法甩脱。
“肖无言呢?”吴昕继续道。
“死了。”欧阳雪道。
“死了?”吴昕道。
他的心沉了下去,这一手着实够绝,他连证明清白的机会都已失去。
“无情剑的剑最无情,他本就活不了的。”欧阳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