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一样洒向大地,大地一片清寒。
萧赤青被他们的突然吵嚷,从意外的哀伤中惊醒,他发现追踪的夜行人已经丢失,却多了几个人在这叫嚷,不知他们为什么在这里。
不该走的走了,不该来的来了。
这时只听一位矮胖胖的道:“难道你们看不出,这里有人在杀人。”
那个被叫雷兄的人不无献媚的道:“就是,就是,还是白爷看的准。”
猴子也想打压一下别人道:“吕不通,你的名字叫吕不通的确没有叫错,你说的话都不通,谁喜欢半夜去摔跤?”
雷兄坏坏的道:“但吕不通就喜欢半夜摔跤,而且经常是与女人去摔跤。”
吕不通骂道:“你门这两个小子真不是东西,为什么竟揭别人的短呢?”
猴子笑道:“与女人摔跤又不是什么丑事。”
雷兄也幽幽的道:“就是,就是,现在还有很多人把此事顶在头上炫耀呢。”
吕不通恨道:“你雷东多与侯七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侯七看着吕不通马上要恼起来,立即道:“打住,打住,我们不谈论这些。”
吕不通还在嘟囔着什么,好像也要把他们的什么丑事也抖露出来。
雷东多连忙接住话茬道:“就是,就是,我们不能在这闲谈误了别人杀人。”
侯七也奸奸的道:“误了别人杀人,他会不会杀我们?”
雷东多配合道:“有可能,那我们快走吧。”
“慢着,”现在那个被称着白爷的矮胖子说了话。
萧赤青其实早已看出这四个人就是白天那骑马的五个人,白爷就是大冬瓜,只是白天五个人现在为什么只有四个人。
白爷向萧赤青站着的地方靠近了些,瞪着地上的死尸。
“我看地上这个人有点眼熟。”
侯七突然来了精神道:“白爷难道认识地上的死人?”
“他好像是兰亭庄庄主柳寒水的少爷。”
侯七道:“是呀,我仔细看,确实有点象。”
白爷道:“柳寒水可是我的朋友,这件事我不能不管。”
萧赤青这时也不得不说话了,只见他拱手一揖道:“诸位我不知你们为何到此,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柳兰亭不是我杀的,我也想查找凶手。”
只见白爷桀桀大笑道:“我们亲眼所见,难道不相信我们自己的眼睛,还要相信你所说的话吗?”
萧赤青怒道:“我说不是我杀的,就不是我杀的,你们想怎样?”
白爷手一挥大喝道:“拿下。”
‘玲珑剑’侯七一跃向前,也不说话一招‘蛟龙出海’剑尖直刺萧赤青前胸,萧赤青腰一拧,身一偏,轻轻避过剑锋,随手拍出一掌师门掌法‘峰梅花掌’中的‘梅花吐蕊’,掌风直向侯七脑门袭来。
这可是萧赤青自从离开师门后,首次与人对阵,虽然想检验一下自己武功如何,但心中还是有点紧。
这边侯七眼看一剑走空,对方掌势又到,随机撤势,剑走空灵,一剑又回旋而来。
要知道侯七别人称他‘玲珑剑’只因为别人用的剑至少三尺有余,而他的剑长只有二尺一寸,所以灵活多变。
萧赤青一掌拍空,左手一招‘梅艳芳菲’连绵拍出,紧接着又使出‘红梅映雪’、‘梅花朵朵’..
瞬间与灵活多变的‘玲珑剑’侯七已战了十多个回合,随着他的心境放松,他竟占到了上风。
白爷这时却在大声道:“这小子用的是昆仑派的‘梅花掌’,峰塔主铁振山也是昆仑门下,这小子可能是他徒弟。”
吕不通附和道;“不错,铁振山与柳寒水比武时我也看见这小子。”
雷东多道:“那我就把他擒来,”挥刀从侧面攻了上去。
萧赤青一看又上来一个,用了一招‘花开两朵’白梅在东,红梅在西,左右手分别迎战雷东多、侯七,战况更加激烈,三人象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就这样他们又战了十多回合,萧赤青渐渐落入下风。
萧赤青虽然有绝世‘天魔步’轻功,但他的武功却稀松平常,不过对方两人也是稀松平常,花刀太岁雷东多华而不实,玲珑剑侯七虽然灵巧多变可缺少沉稳,不过对方人多势众,要想讨个公平已不可能,他现在的唯一想法便是走为上策,但更巧的是他的想法一生,此时背正对着白爷,与另两位打的不可开交,白爷恶念一生,一剑如毒蛇般刺向萧赤青后背。
如何去形容这一剑只能用两个词:阴毒,无耻。
这已不是江湖人在做事,而是一群无赖在做无耻的勾当,群殴外加暗算。
萧赤青感觉身后异常,知道情况万分危急,心念一动,天魔神功已启动,就快了那么一丁点,白爷恶毒的利剑才没有刺穿自己的后背,刹那,他想到了柳兰亭的剑伤,那仅是一闪而过。
现在白爷那灭顶之祸的一剑虽然躲过,但还是刺伤了萧赤青的肩膀,他感到肩膀一阵剧痛,人已窜出圈外,此时不走,还待何时?他几个起纵,向远方掠去。
‘玲珑剑’侯七正想做势去追,白爷一摆手道:“让他去吧,你我如何能追得上他?”
不料,路边树后突然走出一人,笑呵呵连声道:“好险,好险,差一点就捉住。”
‘花刀太岁’雷东多怒道:“他妈的你上官云难道是内奸,没捉住这小子你很高兴?”
来人摘下夜行头套任然笑呵呵的道:“想我翻天鹞子的‘翻云踏雪迷踪步’已可独步江湖,今夜差一点被人捉住,想此人轻功如此了得,不知是何来路?”
原来此人便是他们五人之中一人,被萧赤青追赶的‘翻天鹞子’-----上官云,另四人的轻功和他相比相差甚远。
白爷道:“无论他是何来路,他都是铁振山的徒弟,从明天开始我‘富贵神仙’白凤祥要让慎邑,颍州,直至整个江湖都知道是萧赤青杀了柳兰亭。”
雷东多又路出那献媚的嘴脸道:“白爷高明,白爷高明。”
猴子道:“白爷是不是想让柳、铁两家火拼,坐收渔人之利?”
白爷笑笑。
上官云道:“白爷是颍州首富,生意遍布大江南北,黄河两岸,‘凤祥’钱庄,‘凤祥’珠宝,‘凤祥’绸缎..几乎每个小镇都能寻见您的生意,现在又想一统颍州武林,真是胸襟广阔,报复远大呀!”
猴子笑道:“这是另类的武双全啊。”
说完,一伙人会心的一齐“哈、哈”大笑,笑声响彻云霄。
但在不远处,有谁会想到,有个人正静静地站在树的阴暗处,观察着夜所带来的一切变化。
他是谁?是不是那个对任何事物都睁一只眼闭一眼的算命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