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峰塔虽高耸入云,但在这寂寞的夜晚却分外孤独,就象铁振山屋中的油灯,一灯如豆,孤独的发出昏黄亮光。
亮光虽然微弱,但已足够照亮屋内简单的陈设,桌上那张被匕首送过来纸条正静静的躺在那儿,铁振山走的惶急,他没有吹灭灯火,也没有带走纸条。
突然,一条黑影如鬼魅般的掠进小屋,他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又把纸条放回了桌上,他只用一只眼看了一下,因为他只有一只眼,另一只眼深深的凹了进去,在如此的夜晚,他的脸常让人感到恐怖,但他从不做坏事,一个人做的事情不是以他面容的如何来衡量的。当然他也不做好事,他就是算命先生,他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自己,他要了解世人更多秘密,知道更多疑团,因为他要让自己的卦算得更准,他热爱自己所从事的行业,他希望自己能成为‘神算子’,江湖中一提到他都认为这是一个神算先生,他不能辱没自己的名头。
算命先生看过后,思索一下便疾步跨出屋门,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算命先生走后不大一会儿,又有一条人影飘进了屋子,仿佛鸟一样飞进了屋内,他也同样拿起了纸条看了一下,不过他把纸条揣进了怀里,象鹞子一样翻了出去。
他是不是‘翻天鹞子’上官云他为什么把那张纸条带走?他可是白凤祥食客呀。
离峰塔数十丈的地方,富贵神仙白凤祥正笑咪咪的道:“铁塔主,想不到你昆仑刀如此厉害,以前你是不是太保守了?”
铁振山冷冷的道:“我以前不想杀人。”
白凤祥道:“今天晚上为什么要杀人?”
“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
白凤祥点了点头道:“强者生存吗。”
铁振山忽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我屋里的匕首是不是你的?”
白凤祥狡诈的道:“你说呢”
铁振山又问道:“那你是不是段三郎?”
白凤祥莫测高深的回答道:“你说呢?”
铁振山脸色变了变道:“但段三郎身材瘦小,你又如何是他?”
白凤祥笑道:“你即然知道,还一直调查于我?”
铁振山:“···”
白凤祥忽然脸色一变厉声道:“不仅如此,你今天还做了一件最大的蠢事,那就是杀了柳寒水。”
铁振山道:“为什么?”
白凤祥道:“因为柳寒水是我的朋友,我能眼看着朋友惨死吗?”
铁振山道:“你想怎样?”
“我要给他报仇,”白凤祥说完,手一挥,站在旁边蓄势待发的侯七、雷东多挽刀挥剑双双扑出,侯七一招‘平沙飞雁’从下往上攻,雷东多一刀‘力劈华山’招式如泰山压顶般挟着劲风向铁振山劈来,铁振山不敢怠慢,他迅速向旁掠去,还了一招‘大江东流’趁势卸去对手的攻势,侯七雷东多抽招换势,刀剑的攻势更加凌厉,铁振山沉着应战,很快就战得难分难解。
铁振山把‘万流刀法’舞得虎虎生风,水泄不漏,只见刀光剑影在月光下流淌,但他一时半会竟不能取胜,他的刀法本在侯七与雷东多之上,无奈刚才与柳寒水一战,让他的功力大受损耗,他不由生出焦急之色,心中在思索是否使用‘血染九天’。
不过这种焦急并不要持续多久,因为已没有思索的时间,他的后背正对着白凤祥,白凤祥快如闪电的一手‘毒蛇出洞’,剑锋直刺铁振山后背灵台大穴,铁振山感觉背后有异,但为时已晚,他如何有萧赤青天魔步的速度,他更逃不脱今晚的噩运,一剑穿心。
铁振山一声凄厉的大吼:“卑鄙无耻的..”话未说完,人已倒下,鲜艳的血液从伤口流出,他的鲜血与柳寒水的鲜血一样殷红,他们生前是对手,现在铁振山追随着柳寒水到另一个世界也可能成为对手。
白凤祥手提滴血的宝剑,然后用剑在铁振山衣服上擦干血迹。
侯七打趣道:“每次我们包管打架,白爷包管杀人”。
白凤祥自嘲的道:“今天的工作本应该是柳寒水做的,但他不够意思,竟先走了,我们只得自己做了,”话一说完,他倒翻起了铁振山的衣服,但翻了一会什么都没搜到,他的面部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随后他又快步走向铁振山的屋子。侯七与雷东多也跟着白凤祥一齐到了屋前,不过并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白凤祥在铁振山的屋内桌上只看见一把匕首,那张字条却不翼而飞,白凤祥忽然感到今晚象做错了一件什么事情。
雷东多问道:“白爷在找什么?”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过后又笑道:“今晚你俩辛苦,我们到‘摘星酒楼’快活快活去,那可是通宵的大酒店。”
侯七高兴的道:“那好,那好,今晚无醉无归,只是上官云吕不通那两个小子不知跑哪去了?”
白凤祥道;“他们没劳动就不能不劳而获,摘星楼的美酒哪有他们的份。”
“就是,就是。”你不用问也知谁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