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智知道国家官员不好随意杀人,就想到老百姓。华云龙在本地施舍了那么多的银两,老百姓肯定忘不了他,如果用百姓逼退官差华云龙不就得救了。结果让他意料不到,转身退出去找华云龙的夫人,一来是请罪是自己害了华云龙,二是看看华夫人有没有计策脱险。
华夫人接见了龙智,龙智向华夫人说明了一切,华夫人听后一脸的惊恐。
“这该如何是好!他被抓去我一妇道人家该如何打理这么多的茶楼,他场面上的事我是从来不问的。”华夫人乱了方寸,“他这一被抓去不知是福还是祸,这世道动不动的就充军流放的。”
“在没有发配之前也可以用金钱恕出来的。”龙智说,“华兄在沧州府还有位师爷叫穆翅允,是他的同窗学友……”
“这我知道。”华夫人道,“人家是居官在朝野广耀门厅他能帮咱们吗?再说也不能连累人家,再把人家拖下水那多难为情。”
“你娘家那头有没有银两,或是……”
“你去打听一下,听听官府如何判罪,再做打算。”华夫人没让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
“好!”龙智站起来,人家下了逐客令那就走吧!“那我就告退!”
龙智走后华夫人就把管家叫进来,吩咐道:“你去沧州打听一下老爷是犯了什么罪?”
华府管家走门口,有一小童牵过一马管家骑上就走。华夫人又派人把三江茗茶楼的掌柜的叫来,掌柜的是个明白人夫人一叫他就知道为什么,把茶楼的事物交给一茶倌就来到华府,跪在华夫人面前没有半点隐瞒说了出来,华夫人听后恼怒万分。
“我娘家因得罪一位宦官子弟,被逼无奈父母双亡,我的两位哥哥做了山寨王,现在正在六盘山做了山寨王。我大哥姓张,叫张孝天;二哥叫张孝仁。人称阴阳二义。我修封书信你看谁能给送去?”
“老爷平时爱结交天下英雄义士,在我们茶庄内有一位会一招半式的人,是老爷结交南方一位教头。只因他孤身一人又没得去处,老爷只好把他留下来,我想他能办此事。不知你信不信过他?”
“老爷被沧州官府带走他可知道?”
“这个他肯定不知,出事前老爷要他出门要账至今没有回来,估摸着今下午能来。”
“那就等他来吧!况且我还让管家去沧州打听老爷到底判了什么罪?一切等管家来了再说。”
“如果没什么吩咐那我就先回茶楼了,等那位教头来了我会和他一起来。”
“那你去吧!”华夫人拿出五十两纹银递给掌柜的。
下午管家回来了,说是没有升堂第二天才升堂。管家第二天就早早的去了沧州,来到沧州衙门前的一茶馆,随意点了碗绿茶等待衙门升堂问案。衙门一开门就升堂,附近的人感到意外,平时都干完了公事再升堂,今天怎么这么早?所以聚集的人特多,华府的管家就挤到人群里去看个究竟。管家从头至尾看了个明白,就退出人群直奔华府。来到华府门前看见有一匹白马,心中甚觉疑惑这是哪儿来的白马就来到客厅,客厅里坐着一陌生人和夫人交谈。
“来,我给介绍一下。”华夫人见管家来了马上站起来。“这位就是穆翅允派来报信的周伯雄。”
“在下华府管家华玮见过周押司!”管家喜出望外,“我家老爷可是发配青海充军?”
“正是。”周伯雄道,“不过穆翅允开始走动,要用万两黄金恕他出来,但也别抱太大希望袁大人也想把华员外置于si地,恐怕这事做不成!”
“在这儿我先谢谢穆师爷!”华夫人道,“请你转告穆师爷,成与不成事后我一定重谢!”
“我一定转达的,夫人你放心!”周伯雄站了起来,“我不能耽搁太久,我还得去穆家寨,我先告辞了!”
华夫人一直送出门外,并扶周伯雄上马,华夫人再三嘱托让穆师爷费心。
回到府里每个人都在客厅,华夫人为每个人倒上一碗茶,并吩咐备酒。
“你们谁知道从这儿到青海走不走六盘山?”华夫人问,“我一妇道人家未曾出过远门,随华云龙到这儿坐的都是马车。”
“好像是经过。”管家不敢确定。
管家话音刚落三江茗茶楼掌柜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人,青色短衣打扮一脸的胡须,身高有七尺开外,不瘦也不胖一头黑发扎了个辫子,辫子盘在脖子上。
“夫人。”掌柜一进门就说,并向各位点点头。“这位就是老爷收留的那位教头。姓鲁,单字一个辰,名为阳玉。人称铁板手。”
“哦!鲁辰鲁阳玉。”华夫人说着站起来也为他到了一杯水。“都是自己人坐吧!”
“夫人,没事我就回去了。”掌柜自知交代的事完成就告退。
“好吧!”华夫人说,“晚上到这儿来吃饭,我有事要交代。”
“小人记下了。”掌柜退了出去。
“鲁教头。”掌柜走出去后华夫人问,“从这儿到青海押解犯人经不经过六盘山?”
“夫人,我已不是什么教头了,直接叫我鲁阳玉就行。”鲁阳玉道,“应该是经过,解差经过不经过我不知,但我知道商贩是必经之地,因为那儿不劫商贩百姓。”
“那官差知不知道不劫商贩百姓只劫官差?”
“这,在下就不知了。只要沧州府衙内有人可以打听,或是知道谁是解差?”
“这事你去办吧!”华夫人对管家说,“去找一下穆师爷。”
“好,我这就去。”管家起身就走。
管家走了,鲁阳玉起身也走了。就只剩下夫人和几个丫头婆子,夫人起身去休息丫头婆子伺候着。夜晚在夫人心绪不安焦虑中来临,掌柜一推门走了进来。夫人就吩咐丫头婆子做一桌酒席,一桌酒席做好了管家也来了。
“你们俩人都在。”华夫人与同管家掌柜坐下,华夫人开门见山没有拐弯抹角的说,“今天这华家出了这事,你们也了如指掌我也不兜圈子,我是想把茶楼托付给你俩,看来华家在这吴桥是待不下去了,也许还有来的那一天。等华家来了再还给华家你们看如何?”
“小的担当不起重任。”管家扑腾跪下。
“别说这话!”华夫人把管家扶起来,“你们俩一个是最信任的管家,姓王,叫王润;一个是最信任的掌柜,姓刘,叫刘玉海。等我走了就听管家王润的,也把茶楼的名字改了,要不然花寅豹是不放过你们的。刘玉海你可知道?”
“知道。”掌柜刘玉海这才跪下。
“王润,我叫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明天就启程,解差是两位提辖,一位姓聂,一位姓丰,这两位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恐怕不易对付。”
“这么快!”华夫人没有预料到,但对于自己离开吴桥也急于启程。“王润,你去找辆马车明天一早我也启程,就让鲁辰鲁阳玉随从。”
“我这就去安排。”管家王润说走就走。
“那我去告知鲁阳玉一早过来。”刘玉海见王润走了他也走。
华夫人叫丫头婆子收拾残席,而自己极为难受的往寝室而去。
四更华夫人就起来了,洗漱已毕没有惊动任何丫头婆子自己独自做了点饭,胡乱填饱了肚皮再收拾一些干粮,管家王润推门走了进来。
“鲁阳玉来了多时了,在门外候着。”管家王润没有任何礼节。
“走吧!”管家王润伸手替她提着包裹,华夫人在前一前一后往外走。
第二天一大早两位解差就和华云龙出了吴桥。时值秋后,天气有些冷。在这官道上还依稀看到几个商贩,再离吴桥远些就看不到人了。
“敢问两位解差怎么称呼?”离吴桥老远了华云龙才问。
“问那么多干嘛!”聂提辖说。“你想杀我们你逃之夭夭呀!我说华云龙你有那本事别进衙门大堂,既然进了就别想跑,要不老爷叫你戴上脚镣!你就只管走你的呗!”
“我知道,人在皇家下哪能不低头!”华云龙说,“我是想路途遥远你就不觉得烦闷得慌?”
“你觉你够资格吗?”丰提辖把嘴一撇,“以前你是三江茗茶楼的老板,听过你的威名,喝过你茶楼里的茶。今非昔比呀!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认命吧!”
华云龙不再说什么,一根沉重的脚镣在他脚上根本算不了什么,还是健步如飞。只是被丰提辖这句话一一击心中不是滋味,想起家中的妻子张氏会不会遭到别人歧视或欺凌,我已不是什么茶楼的老板更不是响当当的人物了!又想到花寅豹,我这一发配花寅豹会不会找上门迫害张氏,踢我茶楼呢!哎呀!早知听龙智一言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晌午来到一小镇,镇里有一酒店名叫:福记酒家。
“两位解差里面请!”店小二迎了出来,看一眼后面带枷的犯人,想要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两位解差也不搭话径直进了屋子随意找了张桌坐下,店小二抹了桌子问;“两位解差需要的什么?”
“随便来四样小菜,二斤白酒。”聂提辖说,“给那位犯人两个馒头,一碗水就行。”
“好嘞!”店小二吆喝着走了,从厨房出来就来到后院。不多时一位壮汉从后院走出来,站在门口看了看犯人和解差。
“这不是华老板吗?”壮汉几步走到华云龙跟前,守护者枷锁。“怎么回事?”
“福老板,别这么称呼我,我已不是什么老板了。”这位壮汉姓福,叫福小石。“落到这般天地我是一言难尽!”
“两位解差,可否行个方便?”福小石来到两位解差跟前拱手道,“来到这儿就是自家人,两位解差的这顿饭我请客。只是这位华老板是我多年贩卖茶的老行当,没有他就没有我今天,能否把枷锁打开我有话跟他说……”
“哦!”丰提辖说,“就委屈点吧!你们也可以到里面说,不过时间紧促不能耽搁很久!”
“说了吧!公事公办。”华云龙说,“不能连累人家两位解差。”
聂提辖瞪了丰提辖一眼,福小石也把脸皮拉了下来。回身拉着华云龙进了后院,并安排一桌酒席。
“华大哥,到底怎么了?”等把酒席摆好福小石问,“你说个明白,如果需要钱财我给你凑,如果需要人我也给你去找。”
“算了吧!你手里那几个人我知道。”华云龙长叹一口气,“我是背了造反的黑锅!”华云龙连干了三杯,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这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走了!走了!”两位解差在门外叫。
“我走了!”华云龙站起来,“我拜托你去我家看看,或许你嫂子不知此事,要让他防范花寅豹。”
“这个我自然知道。”福小石把华云龙送出门,暗暗把五十两纹银塞进华云龙衣兜里。“你放心吧!我马上去看看嫂子。”
两位提辖和华云龙又启程了,晓行夜宿这一日来到六盘山东临的一座城镇时已近黄昏,丰提辖就找个家酒店住下,等一切安顿好以后又要来茶水。
“我说,老聂。”聂提辖比丰提辖大二三岁,“咱们走六盘山的南面还是北面?我听说,六盘山上的盗匪只劫官差不劫百姓和商贩,我想南面还好些你说呢?”
“就依你的走南面。”聂提辖说,“是不是我们还吃点什么了?”
“嗯!我去要。”丰提辖说着站起来走出客房。
这家酒店就叫六盘山酒家,还就是张孝仁弟兄俩开的,一来是结交天下英雄义士,二来可以打听一下官差有没有路过此处。这两位解差也该倒霉,进了这家酒店。掌柜先生是位七旬的老人,对事物和人都有独到的经验。姓张,叫张智仁,只因右手小指头没有了,人间都叫他九指张。九指张恨死了官兵和朝廷,三代就剩他自己都死在朝廷手里,他到这酒家就是为了杀官差。
“你叫什么名字?”自从两位解差押着华云龙进酒店九指张就注意了,还特别交代一些事。丰提辖一下来要酒菜九指张就让他登记留名,丰提辖也痛快很快就把名姓填好了。九指张接着问:“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是从沧州来。”丰提辖说,“是受沧州府尹袁大人之命押送犯人到青海,路过此处。”
“吃点啥?”九指张不问根细了。
“一斤牛肉,红烧鲤鱼两条,猪肚一个,外加一个小咸菜,有没有女儿红?有,就来一坛。”丰提辖说。
“好嘞!”九指张吆喝着走出柜台,直奔厨房接着又进了后院。后院正房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六盘山山寨主张孝天,女的就是他的妹妹华云龙的夫人张氏。九指张进门一拱手道:“来了。三楼向阳那间,姑爷就在他屋的外间。”
“知道了,我会安排的。”张孝天说,“他什么时候走再来说声,谢谢你帮着盯梢!”
“小的这是应该做的!不忘寨主对我的信任,也从未慢待小的。”九指张走出来回到柜台。
“妹妹,你决定要杀两位解差吗?”张孝天问,“你要知道一旦杀了他咱举家上下,都要受到朝廷剿灭的!”
“你怕了?!”张孝天的妹妹听这话有点不高兴,“难道咱举家上下都要背上发配的罪名?这罪名本来就是冤屈的,你想冤屈终身吗?”
“这……”张孝天心想妹妹说的也对,“既然不怕那我就去安排。”张孝天走出来,直奔六盘山而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二位解差就上路了,按照俩人的商量就走六盘山南面,走南面就得多走一些路,路途崎岖难行,除了高山峻岭就是悬崖峭壁。过了柏树林到了一处叫落魂岭的地方,这落魂岭蒿草丛生深不见人,前面就是参天大树。有一条小河从树林里伸了出来,过了河就是断魂林,聂提辖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怎么觉得毛骨悚然,你觉得呢?”聂提辖问。
“是环境搞的鬼,别自己吓自己。”丰提辖也觉得阴森森的,自己安慰自己也安慰聂提辖。“你要想想咱们是官差妖魔鬼怪是惹不起的,更用不说是人了。”
“哈哈!此路是我开,此桥是我修,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丰提辖刚说完,从草丛里跳出一大汉,手持大刀。“花草虽不艳,需要买赏钱,树木替你挡风雨,也要感谢钱。”
“诶!”丰提辖吓得往后一缩,“怎么怕啥来啥!我问你,你姓啥名谁?怎敢在此拦路,可知俺是官差!”
“本位爷做好事是从来不留名的!”这位大汉把刀一摆。“要不然,一刀一个祭山河!”
“你要知道官差不要无名鬼祭路的。”聂提辖上前一步,“报上名来!”
“哟!来横的!”大汉往后退一步,“我怕了!那就报名啦!我姓段,叫段子鹤,人送外号飞天莽鹰。就住在山下茅草屋,靠打劫为生。回答的够全吧!”
此人正是飞天莽鹰段子鹤,是六盘山一路寨主,是张孝天派来劫杀这二位解差。同来的还有飞天蜈蚣吴子轩,铁锤王虎,八卦刀王雷。
“够了!”聂提辖把官刀一摆,“够你上西天了!”
聂提辖一招泰山压顶扑向飞天莽鹰段子鹤,段子鹤扬起大刀照着聂提辖的刀就是一下,聂提辖只觉得虎口一阵疼痛刀已不见了,段子鹤伸出右手抓住聂提辖的脖领子,就势往岭下一扔。就只听见聂提辖的“哎呀”声不见其人,丰提辖一看不好掉头就跑,刚跑几步就看见有几个大汉拦住去路,再往回跑。
“解差爷,打开枷锁我能救你一命,我的武功你是知道的。”淮南虎华云龙也不明真相,只想道如果两位解差都死了自己如何去青海。
“好!”丰提辖这才知道活命。“只要你能救我一路上不让你戴枷锁,吃喝我全包了。”丰提辖伸手把枷锁打开。
“你想救他命?”飞天莽鹰段子鹤一乐,“你就得先过我这关!”
淮南虎华云龙施展无影刀扑向段子鹤,段子鹤一看来势凶猛一口气往后撤了几十步,站住后一拱手,道:“且慢!”
“你想咋样!”淮南虎华云龙住下,“有何交代?”
“你看看你要救的人!”段子鹤一指。
淮南虎华云龙回头一看,解差丰提辖已倒在血泊里,三个大汉提着人头正向他这边走来。
“你就是淮南虎华云龙吧?”飞天莽鹰段子鹤拱手道,“受寨主之命前来打救你,快上上吧!寨主还等着你呢!”
“你家寨主是谁?”淮南虎华云龙问。
“人称阴阳二义,张孝天和张孝仁弟兄俩。”
“这么说,我的夫人张氏也来了?”
“下山劫杀就是她的主意。”
“走,上山。”
“哈哈!姑爷,多年不见想不到用这样的方式见面。”张孝天拉着淮南虎华云龙的手,“是有点牵强,不过平安就好!走!喝酒去!”
“大哥,就不怕官府有一天会查的一清二楚,派兵来剿灭山寨?”淮南虎华云龙担心。
“就你这个胆小鬼!”张孝仁说,“你想想吴桥你还能回的去吗?你就在这儿当大寨主吧!”
阴阳二义率领几个头目下山迎接,他们边往山上走边聊,很快就到了聚义厅,张孝天吩咐摆酒为淮南虎华云龙压惊接风洗尘。
“妹婿,今后你打算如何?”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孝天问。
“从山下到这儿我一路心思了。”淮南虎华云龙说,“已经走到这步了,恐怕没有回头路,你们也说我是胆小鬼。那我就血债血还,我这一遭遇都是圆脸太岁花寅豹造成的,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
“好!”张孝仁叫道,“够英雄!我赞成杀回吴桥。”
“那不是告诉官府两位解差被杀了。”张孝天说,“有错无错都是姑爷的错吗?”
“你觉得瞒得了初一瞒得了十五吗?”淮南虎华云龙说,“官府知道是迟早的事?”
“好!”张孝天道,“明天咱就动身!”
天刚一破晓一队人马从六盘山上疾驰而下,为首的就是华云龙,其次是阴阳二义,还有八个头目跟在后面。傍晚时分这队人马来到吴桥。
“哎呀!”花寅豹被一场噩梦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五毒龙王全跑过来,站在床前问:“怎么啦?”
“梦见淮南虎华云龙把我杀了!”圆脸太岁花寅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什么时候了!”
“主子,刚过凌晨一点。”五毒龙王全安抚道,“梦是反着的,梦见他杀你就是不杀你,睡吧!”
花寅豹就一下子躺下了,就这一躺下听到一个声音。
“花寅豹!”从屋顶上落下一个声音,很恐怖的一个声音。“你睡得可真香呀!”
“你是谁?”花寅豹又一骨碌爬起来。
“淮南虎华云龙。”随着这一声屋顶咔嚓一声巨响,落下一人。“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今天你还想活吗?”
淮南虎华云龙的刀还未到床上,就只见从床的里面伸出一铁板挡住刀,就在这时五毒龙王全反扑过来,华云龙抽刀换招刀奔五毒龙王全的脖子,五毒龙王全躲闪不及命丧当场,后来的五人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