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英雄传 第18章 虎头豹怒打恶霸乔太守抛球选婿
作者:龙梦山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在河北沧州有一处庄园,居住着前朝告老还乡的大臣,姓庄,字公贤,名虬森。子女现都已成才立业,身边还有一对孙子孙女,子为长,叫庄晓昭;女的叫庄晓霞。庄晓昭从小就不爱读书只爱动棍动枪,庄虬森就为他请来一位本领很高的教头。这样一来庄晓昭就早上读书下午习武,一晃一十八年过去,庄虬森想起皇上给他一个子续父差的一个折子,儿子女儿都没用上就拿出来让庄晓昭拿着上京谋个差事。

  一日,庄晓昭正在后花园习武,伴童就跑过来找他,还未到后院就喊起来。

  “少爷,太公叫你呢!”伴童气喘吁吁的说。伴童是庄虬森看他是个弃儿抱回家抚养,因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就随自己姓。和孙子同辈叫庄晓童,庄晓昭习惯叫他童弟。

  “什么事让你这么急?”庄晓昭停下来说道。

  “不知道,反正叫你快去。”庄晓童还是不足十岁的孩子说话有点喋声喋气。

  “好了,走吧!”庄晓昭摸摸他的头。

  “孩儿!来坐这儿。”庄虬森看见所以无比的高兴,庄虬森指了指早已安好椅子。

  “爷爷有什么事找孩儿来?”庄晓昭问。

  “你多大了?”

  “爷爷,你记性怎么这么差,我都一十八岁了。”

  “爷爷老了嘛!”庄虬森道,“你已不小了应该有些事做,总不能老是在家吧!”

  “爷爷怎么这么说!”庄晓昭说,“我没有事做,不在家去哪?”

  “我告诉你,我在朝的时候皇上给我一道折子,在我儿女没有事做时可以拿着去找皇上谋个差事,这样可以广耀门厅为祖上增光。”

  “真的?”庄晓昭有点不信,“有,为什么还留着?不给我父亲给我?”

  “你父亲自己就有出息了,用不着这个。”

  “我终于有事可以做了。”庄晓昭很高兴。“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个折子什么样?”

  “不给你看给谁看!”庄虬森从袖管里拿出来递给庄晓昭。庄晓昭拿过来看了看,又还给庄虬森。“你不乐意去呀?”

  “你先保管着什么时候去你再给我。”庄晓昭站起来,“放在我这儿丢了怎么办?”

  “嘿嘿!吓我一跳我还认为你不去呢!”庄虬森笑道,“现在不让你去拿出来干什么?”

  “你是说现在就去!”庄晓昭说,“我去收拾一下。”

  “快也用着这么急!”庄虬森站起来,庄晓童拿过拐杖。“等到明天也不迟!”

  第二天庄虬森把孙子庄晓昭送出门口,叮嘱道:“你知道你的师傅为什么给你起个绰号叫虎头豹吗!就是因为你到处惹是生非,是以你的性格取的。你和管家一起去,你一定要听管家的。”

  “我知道了!”庄晓昭给爷爷磕了一个头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庄晓昭和管家晓行夜宿,一个月后来到京城外天就黑了下来,管家打定主意先住下来等明天城门一开就进去。庄晓昭不乐意非要进去,管家非要住下。

  “你爷爷不是说了,到了京城先去找你父亲,你父亲是刑部侍郎。没有你父亲怎么见皇上?”管家见他实在不听才说。

  “明天就明天。”庄晓昭不是怕管家而是怕父亲。

  第二天一早庄晓昭就起来了,管家还没有起来,庄晓昭看看管家如此大年纪该不该叫醒他,想想还是算了,现在窗户旁看见有不少要进城的人聚集在城门口,回身决定叫醒管家。

  “拍什么!”庄晓昭拍了拍管家,管家没有睁眼口里却说,“城门开的时候我自然起来,如果你饿了就去吃饭,记住别喝酒。”

  “那我还是读书吧!”庄晓昭一听管束这么严,就怪了起来。

  城门打开的时候守在城门外的人们就有了动静,庄晓昭见管家也起来了,庄晓昭就为管家打了洗脸水,又叫来饭。

  “今天日头从哪儿出来?”管家见庄晓昭头次这么对他,心里乐开了花。“这么懂事!”

  “进城后能不能先不要去找我父亲,逛逛再去好吗?”庄晓昭央求道。

  “京城没什么惊奇的事,到处都是麻烦事。”管家明白庄晓昭的用意。“你去可以,但是得听我的,我叫你做你就做不叫做就不做。”

  “好,我听你的。”

  庄晓昭和管家上午时分进了城门,一进城门庄晓昭眼睛就不够用的了。街道上到处是叫卖的叫买的,卖枣的卖梨的卖花的,踩高跷的卖艺的耍刀的狗皮膏药的,卖布的卖线的卖针的胭脂水粉的应有尽有,庄晓昭不知看什么好了,就连姑娘也觉得好看,唯独管家低头自各走自各的。

  “把女儿还给我!”突然一个哭声灌进庄晓昭的耳朵里,哭声哭得撕心裂肺。“女儿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没有这个女儿!”

  庄晓昭看了看在前面有一位妇女躺在地上,双手扯着一位男子的衣服,男的就挣女的死也不撒手。妇女衣服破破烂烂几乎衣不遮体,而那位男的穿的很尊贵,后面跟着三五个穿短衣打扮的人,围观的人只看不插手管一管。穿的很尊贵的人就想挣脱女人的撕扯却怎么挣也挣不脱,后面那几个人上去用脚踹那妇女。

  管家似乎看出庄晓昭的心思,一直叮嘱不要多管闲事,不是在乡下没人敢惹你,在这可就不同了。庄晓昭看到妇女被打成这样心中的怒火就开始点燃,庄晓昭带着怒火慢慢到了跟前,眼看着那妇女被踹的口吐鲜血踹人的人看样子还不停,庄晓昭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拉住踹妇女的人。

  “你怎么打人,还有没有王法?”庄晓昭一个个把他们推开,大声喊道。

  “王法!我家主子就是王法!”其中一个喝道。“你是哪来的黄毛小子?知不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倘若不知走开也就罢了,如若不然……”这人把袖子一捥做了个杀人的姿势。

  “你爱谁谁!”庄晓昭说着就照这人的面门一拳。“你们若是饶了这妇女还自罢了!不然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管家正走着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庄晓昭在和人家打架,赶紧过去扯着庄晓昭。“快走!走!”

  “给我打!”那位穿着很尊贵的那位说。“你们不把他打趴下我把你们打趴下!”

  那几位就一下子把庄晓昭围了起来,有用脚踹肚子的有拿巴掌打脸的还有到后面扯头发的,总之怎么顺手怎么来。庄晓昭挣脱管家伸手就还手,庄晓昭一看就知道是不会武功的人,庄晓昭一阵拳打脚踢把他们打趴下。

  “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穿尊贵的那位一看都趴下了,把袖子一撸就走了上来。“叫你知道爷的厉害。”

  庄晓昭没有动地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只见他一拳朝自己的面门打来,庄晓昭伸出右手握住他的手顺着他的劲一带,他就来了个狗啃屎趴在地上。他很快爬了起来再次攥紧拳头打来,庄晓昭还是那样把他摔了个狗啃屎,就这样一连摔了六个他就爬不起来了。

  “有种你就把名字报上来!”被摔的爬不起来了,心想自己治不了他叫父亲治。

  “不要说。”管家一把没拉住就由他了,一听要庄晓昭报名字吓得怕庄晓昭报出名姓赶紧过来。“报出来你父亲就完了!走!”

  “不说就不让他走!”费了半天才爬起来指着庄晓昭说,那几位一下子又把庄晓昭围了起来。

  “看来你是要欠揍!”庄晓昭把管家推一旁。“我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

  “你不说就是狗熊!”那人拿话激了一下庄晓昭。

  “你说什么!”庄晓昭最听不得别人说他狗熊,一听见就气不打一处来。庄晓昭一脚把他踹倒,接着走过去又踢了几脚。“你说我狗熊还是英雄?”

  “有能耐就杀了我。”被庄晓昭踢了几个滚强忍着疼痛,还在激他。“你杀不了你就是孬种!”

  庄晓昭还要上被几个人拦住,管家也上前拉庄晓昭只好作罢。管家气愤极致加上害怕,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万一是皇亲国戚吃不了兜着走。”

  “有我爹怕啥!”庄晓昭被管家拉着离开人群。

  对,这人就是皇亲国戚复姓太史,单字一个昆,名子悦。他父亲乃是兵部尚书太史公,人称八蠹虫。那几个打手是太史子悦结交的地痞无赖,并不是什么保护他的打手。那位父母有一个女儿生的乖巧伶俐,因家里穷买不起衣服一件衣服要穿好几年,所以每次出门都破破烂烂看上去像个乞丐,没有人去理她也就相安无事。有一天独自一人在家洗澡,被急匆匆赶来有事的里正撞见,看见这姑娘身材白皙肌嫩,从此就传出这姑娘是屎皮包着的一块玉。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皇亲国戚耳朵里,同时也被太史子悦听见。太史子悦就四处打听,终于有一天打听到了,就亲自看看屎皮包着的一块玉到底啥样!去一看这身衣服令他作呕当时就走了。他结交的地痞无赖告诉他,你给他换件衣服再看不就行了,可你不知道有不少的小混混围着她转!这下太史子悦听进去了。马上就拿出银两给那些地痞无赖叫他们去买衣服,买来衣服拿着就去她家了。姑娘不从太史子悦就拿着姑娘的母亲出气,拳打脚踢直打得姑娘答应,姑娘到里间把衣服换上出来,太史子悦简直是看呆了。太史子悦要姑娘随他到家中做他娘子,姑娘死也不答应当时太史子悦就走了,回到家就找来家中的打手,也就十来个人个个手机拿着刀把姑娘,生拖硬拽抢走。打手在前走得快太史子悦跟不上路也就落下了,半路上碰上结交的地痞无赖兴致勃勃往家里走,姑娘的母亲已是被打的躺在床上,见女儿被抢走就顾不得疼痛跌跌撞撞追上来。就这时间被庄晓昭碰上,阴差阳错的把太史子悦揍了一顿,庄晓昭也惹下大祸了。

  管家轻车熟路就到了刑部侍郎庄府,庄晓昭的父亲自然也姓庄,单字一个建,名玉春。管家和庄玉春仿佛年纪,是庄玉春施救的穷书生,姓董,叫董岷。董岷虽为管家但庄府爷孙三代不敢硬管,就像庄晓昭暴打太史子悦董岷就不敢硬拦。

  庄府没有守门军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叫什么谁也不知道,别人都叫他老大爷,呆在门口的一间破房里,无论谁来都他一个人传信领路,今天董岷还是先找他。老大爷见乡下管家董岷来了,没有往里送信。告诉董岷老爷晚上才来,叫董岷去找夫人。

  庄夫人一见儿子来了不知怎么好了,一会儿说瘦了又过了一会儿说黑了,不是说乡下缺吃就是缺穿,这会儿来就不叫他回乡下了。

  管家董岷知趣没有参和他娘家叙旧,独自一人去找老大爷聊天去了。管家叮嘱庄晓昭不要把今天打架的事说出去,担心庄晓昭说露了嘴时不时听着里面的动静。

  掌灯时分庄玉春来了,庄玉春一推开门,管家董岷上前跪倒。道:“见过老爷!”

  “哟!你来了!”庄玉春被管家董岷弄得一头雾水。“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应该事先来封信告知才行。”

  “是太公吩咐,不让你分心。”庄玉春把管家董岷扶起来,“太公让我把公子领来谋个差事!”

  “我儿来了!”庄玉春听到儿子来了喜出望外,“他在哪儿?”

  “正在和夫人叙旧呢!”

  庄玉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客厅,只见夫人眼含泪水一把鼻涕一把泪唠叨着。庄玉春一推开门夫人就站了起来,擦了擦泪水。

  “你看谁来了!”

  “父亲。”庄晓昭双膝跪下。“不孝儿拜见父亲!”

  “快起来!”庄玉春也是满心欢喜拉起儿子,“让我看看。嗯!不够帅!土了些。夫人,打明儿你去街上给他买身衣服,后天乔大人的女儿要在花姑楼抛绣球招亲,也让儿子去试试,万一儿子能抢着呢!”

  “听说是乔太守的女儿?我可没见过不知长的咋样?”

  “听说是个好孩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尊老爱幼也很孝顺相貌是次要的。”庄玉春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夫人递过茶水。

  抛绣球招亲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庄玉春特意把自己那匹白马让给儿子骑着,骑在马上就比人家高许多抢着绣球的把握也多。庄晓昭的母亲也改了装扮陪着儿子去,一是可以看看乔家姑娘长的什么样,而是儿子头一次来京城胆子小可以帮儿子壮壮胆。就这样母子出门了。

  乔太守抛绣球是相府主持,邀请各家皇亲国戚每一家的公子参加,也可以是百姓俗子买卖经商武艺者均可以参加。

  花姑楼面前已是人山人海,庄晓昭骑着马来的有点晚,但也不怕只要往里走人们是自然让开道的,谁也不愿意在今天被马踩着或是碰伤。所以庄晓昭往里走的很顺当,还有些纨绔子弟或是公子少爷都质彬彬站在花姑楼前,翘首左顾右盼或是怨声载道。也有几个姑娘站在一边看热闹的,说不定是来陪着哥哥或是弟弟来抢绣球的。

  抛绣球的时间终于到了,皇亲国戚的官僚以及大臣大人们陆陆续续走上花姑楼,随后乔姑娘一身红装戴着红纱帽,红纱遮住脸面。轻身莲步在花姑楼上走来走去,寻找着心爱郎君白马王子。乔姑娘走了走三四个来回了还是没有看中谁,只好把眼一闭用力扔了出去,心想爱谁谁!

  绣球在人群中飞来飞去,那个刚抢到这个就给戳飞了,始终没有停下过,乔姑娘的眼睛就随着绣球转来转去。好几次绣球从庄晓昭跟前飞过,庄晓昭就是没有抓住,庄晓昭也不追抢就呆在原地等球过来。绣球飞着飞着又朝庄晓昭这边飞来了,绣球是从迎面飞来高过头顶,庄晓昭不得不纵身一跃从马上跳起来,双手把球抱住。其他人再也够不着抢了,乔姑娘看了看走了。

  相府和乔大人看到球已落定就站了起来,相府看着庄晓昭。问:“这是哪家的公子?”

  “正是犬子,庄晓昭。”庄玉春几步走过来拱手笑道,“前天刚来京城,是头一次来,年刚过十八。”

  “这是你的儿子?”

  “正是犬子。”庄玉春听他的口气不对,“太史公你认得他?”

  “哼!”太史公一甩袍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