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英雄传 第22章 太史公又施毒计虎头豹逼出京城
作者:龙梦山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虎头豹庄晓昭被大汉救走还担心小李子的生死,刚出戏剧院就想停下。道:“壮士,且慢!里面还有一位。”

  “他没事!”大汉说,“人家是冲着你来的,只要你没事他就没事。快走!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怎么称呼你?”来到一处小树林,这人把他放下,庄晓昭问。

  “我就是淮南虎华云龙。”这人说。这人就是华云龙,是受乔大人所托暗中保护庄晓昭的,今日见庄晓昭是在脱离不开才出手的。“你知道是谁要杀你吗?京城恐怕你待不下去了。”

  “你是说太史公派的人是吗?”虎头豹庄晓昭顺口说出。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我是受乔大人所托,暗中保护你。”淮南虎华云龙说。“你和乔小姐的事我已知道,你应该多陪陪她!她整天整夜担心你。”

  “多谢前辈提醒!”虎头豹庄晓昭一抱拳。“我回家去见过母亲就去看她,到小李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是不是该去救他了?”

  “他是太尉府的人他们不敢杀他。”淮南虎华云龙说,“现在可能早已回到庄府了。”

  “晚辈就此拜别华前辈!”虎头豹庄晓昭道。

  淮南虎华云龙说的没错,太史公的确不敢把小李子杀了,虎头豹庄晓昭被人救走后就一脚把他踢晕,离开戏园子。他们没有完成命令回去太史公一人各打了他一巴掌,并且令他们十天内把庄晓昭人头提来,否则要他们的脑袋。

  虎头豹庄晓昭回到家小李子就出来了,头上包着布看样子是伤的不轻。

  “你怎么才来?”小李子跑近前打量着庄晓昭,“怎么样?你受伤了没有?”

  “我很好。”庄晓昭看着小李子包着的头,“你怎么了?重不重?看没看大夫?”

  “看了,刚走。”庄晓昭的母亲从里面走了出来“你怎么自己来了?人呢?”

  “谁?”庄晓昭不知母亲指的是谁。

  “救你的人,叫什么来着么?淮南虎华云龙是吧?”

  “人家不来,我邀请了。”庄晓昭说,“我是该去看看人家乔小姐了,华前辈说的很对,乔小姐很担心我的。”

  “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庄晓昭的母亲说着往屋里走,“明天去也不迟呀!况且小李子的伤一时半刻好不了,总不能让人家这样子去乔府吧!”

  “没事的,人家就只踹我一脚嘛!”小李子觉得自己只是个小人物,耽误人家的事吃罪不起。“蹭破一点皮而已,缠着白布不好可以拿下来嘛!戴着一顶帽子不就行了。”

  “改天就改天吧!”庄晓昭揽住他的脖子,“你要是躺在床上不是你陪我了是我陪你了,谁叫我们是兄弟了?”

  庄晓昭只呆了三天就有点憋不住了,就假装孝顺问母亲有什么事可以帮着出去办,或是买点什么总之找个借口。庄晓昭的母亲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把去乔府的礼品拿了出来。

  “我看你是在家呆不住了,你就去乔府吧!小李子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庄夫人拉过小李子,“我给你把纱布拿了下来你就陪他一起去,他还不一定知道乔府在哪!你和他去我就放心多了,你去后你就赶紧回来,乔家他那里有人。”

  “我知道了,夫人。”

  庄夫人把白纱布完全拿下来,找了顶庄晓昭的帽子给他戴上,有看看觉得可以了,就打发他们出门。太史公的眼线没有跟上淮南虎华云龙的脚步,就到庄府门前盯梢,看见庄晓昭回家了就赶紧去汇报。太史公还是安排那几个去守着庄府,只要庄晓昭一出门就杀了他,但最好是要活的。一连几天都没等到可把他们急坏了,担心是不是家中有暗道逃走了!有的人开始打赌说是没走,有的开始焦躁还有的干脆找地方喝酒去了。

  好不容易挨到第四天庄府的门突然开了,头一个出来的就是庄晓昭第二个是小李子挑着一个担子。一出了门就往左拐,有的人心眼灵活知道庄晓昭要去哪?建议在半路拦他在人家门口确实不好,这一建议被采取了。

  小李子边走边打量着周围的人庄晓昭也是,上次吃亏这回就多了个心眼,庄晓昭使一把大刀以前是从来不带,自从戏剧院被围杀就决心只要一出门就带上。今天庄晓昭提着刀在前面走,小李子挑着担子在后头就不住的观察着后面的动静。

  转过一条街,这条街上几乎空荡荡的没几个人走,小李子担心会不会有人来劫杀,但也看不出有什么来也就没说。

  “朋友!哪里去?”小李子担心的事终于来了一个人拦住去路。“走这会不是去找小情人吧!”

  “你是谁?”庄晓昭看他们很面熟但又想不起来。

  “小心,他不是好人。”小李子认出来了,“他就是在戏剧院里踹我的人。”

  “怪不得很面熟哦!”就小李子这句话使得对方很快出刀,对方出刀快庄晓昭也不慢。“我问你,我哪儿得罪你了?你竟然非置我于死地?”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人抽刀换势再剁,庄晓昭和他一攻一进一守一防打在一起。“收了人家的钱就得为人家办事,老天要你凌晨死你挨不过天明。”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点本事了!”庄晓昭有了淮南虎华云龙护着就有点不害怕。

  “如果再加上我呢?”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一个,扛着一根棍不紧不慢走过来。

  庄晓昭听见又来一个心里就有些紧张了,随着那人的声音陆陆续续出来了六七个,把自己和小李子围在里面庄晓昭免不得就有些紧张了。就在庄晓昭顾左顾不了右挡前护不了后的时候,有一小队官差跑了过来。

  “住手!何人在此打架?”为首的喊道。庄晓昭和他们纷纷住手。“你们为何在此打架?”

  “官爷!我和我的伴童在此行走不知从哪儿来这帮人,拦住去路非要把我置于死地。”庄晓昭说。

  “不对啊!”和庄晓昭打架那位说,“分明是他欠了我的钱不给,我来要他就要杀我,还说杀了我就用不还了。”

  “你说他欠你钱你有何凭证?”为首的问。为首的是开封府的一名捕快,姓曹,叫曹顺,人家都叫他曹捕快,背地里叫他曹鬼。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曹顺又说:“走,一干人等到衙门里说。”

  曹顺曹捕快怎么来的这么快?太史公自从第一次杀害庄晓昭失败后就又想出暗地里加害庄晓昭。太史公想到:各路绿林英雄不是救他吗!现在我从衙门里着手看你们怎么救?太史公就准备了一千两黄金去见东京汴梁开封府尹陆大人陆侯。太史公说明来意陆侯不敢答应,陆侯自己知道自己虽贪但是刑部侍郎庄玉春是上官,是皇室直接领导的不是开封府的得罪不起。太史公威逼利诱陆侯还是答应了,于是就把捕快曹顺找来,如是这么这么安排了一番曹顺乐呵呵的走了。

  曹顺虽为开封府捕快却没捞到油水,好不容易找个借口讹人家一下都被庄玉春给毁了。如今要他以打架的名义拘捕他再发配他,既解了心头之恨也除去阻碍自己发财的石头何乐而不为!于是曹顺就找了几十个同班衙役说,有一大活干完了就发一批财,衙役们一听发财都答应争先恐后就怕落下了。曹顺把一伙人召罗起来就等信了。等了两天曹顺等到信了按照指令到达一看见打架斗殴的就吆喝起来,曹顺不认得庄晓昭就多问了几句,就带着人回到衙门。

  开封府尹陆侯一声令下,道:“升堂!”三班衙役很快就按班就部分列两旁。

  “下跪者何人?”陆侯稳坐在大堂公案之上,整了整衣冠重重拍了下惊堂木。

  “小人庄晓昭。”庄晓昭跪下磕头。“请求大老爷做主小的冤枉!”

  “小人叫仇琼,是位商人。”和庄晓昭动手那位说,“小的冤枉!请求青天大老爷做主!”

  “庄晓昭你说有冤屈,说来听听!”陆侯说。

  “小人和伴童带着礼品去往岳丈乔太守家中,不知从哪儿来了这么个人拦住去路。我问他和你有怨还是有仇,他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的伴童认出是那日在戏剧院杀我的人,他就出刀杀我我便以刀相还。还没动几个回合官兵就去了,这是事情经过。”

  陆侯一听就犯难了,接着问仇琼。

  “你呢?你和他有什么冤屈?”陆侯拿起惊堂木刚想拍,看了看惊堂木油轻轻放下了。

  “大人,小人是贩卖武器之类的,他所使用的这把刀就是我卖给他的,说好了百两纹银我就交付了刀,他却说忘记带钱等他回家派人来送,还打了欠条。”仇琼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双手举过头顶。“大人,这就是他亲笔写的欠条,请大人明鉴!”

  “呈上来!”陆侯心想,太史公心想的还真细。衙役把纸条拿给陆侯看,陆侯看了看把纸条正面一亮。“这白纸黑字不会是假吧?”

  “大人,小人从未买过刀,小人来京城还不足半月,更不知何处卖刀。”庄晓昭听到仇琼的一番话如雷轰顶晴天霹雳。“这是师伯送我的大刀,上面还磕着师伯的名号:飞燕醉僧。”

  陆侯接过来一看,庄晓昭所言不差是刻着四个字:飞燕醉僧。陆侯看了看庄晓昭道:“这是凶器没收了!”陆侯往后一递有人接过去就朝后而去。“你欠人钱财是真,有证有据你还抵赖吗?”

  “大人,我确实冤枉!”庄晓昭觉得有口难辩,“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人,欠他钱从何说起!”

  “庄晓昭,你招还是不招?”陆侯把令箭握在手里,手就有点打哆嗦。“不招我可就动刑法了。”

  “大人,小人无从可招!”

  “来人!人是枯虫不打不成人是木雕不打不招!”陆侯扔下一颗令箭。“夹棍伺候!”

  “且慢!”太尉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喊。“棍下留人!”

  动刑的衙役赶紧住了手,太尉一进来抱着庄晓昭,又看看小李子。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庄晓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陆大人,你敢妄下定论?”太尉站起来指着陆侯大声喊道,“你说他欠人钱财有个凭证?”

  “有。”陆侯把纸条一亮。“这可是他的亲笔字。”

  “来,来。笔墨伺候。”太尉拉起庄晓昭。“你来这几个字让陆大人辨认!”

  太尉拿着笔墨走到庄晓昭跟前把纸铺平,庄晓昭拿起笔来在纸上写到:庄晓昭实属冤屈,望大人明断。太尉拿到陆大人面前,道:“把那欠条拿出来对比一下,看看如何?”陆侯把那欠条和庄晓昭写的字摆在一起,陆侯一看就扑腾跪下。

  “走!”太尉二话没说拉起庄晓昭就走,小李子挑着彩礼随在身后。太尉领着他俩一直进了乔府,淮南虎华云龙和乔太守迎了出来,太尉阴沉着脸一句话也没说直直走进屋里,仆人端过茶水。

  “我看那老东西非要把庄晓昭置于死地。”太尉喝了口茶把茶碗重重放在桌上。“太史公那老东西耍什么花招我还不知道!”

  “又让太尉费心了!”乔太守脸上挂着笑脸色却难看得多。“摊上这份子事,整天叫你在下是在不好意思!”

  “没什么!”太尉喘出一口气,看看庄晓昭。“看来孩子是不能再呆在这东京汴梁了,再呆下去早晚要遭到太史公的毒手,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向他父亲交代!”

  “要走就快,依我说现在就动身。”乔太守站起来,“我去跟小女商量一下能不能随他一起离开,在乡下完婚也是桩美事。”

  “老爷子还真舍女割爱,看来喝不上女儿的喜酒了。”太尉一笑,“庄晓昭你这小子看来要落叶归根了。”

  “唉!”庄晓昭叹口气,“我爷爷是指望我来这儿能谋个差事,没想到弄成这样。那也只好凭天由命吧!”

  “看来还得我把你送出京城了,恐怕太史公布上眼线跟踪暗杀你!”太尉沉思半天,“出了京你还得躲他的追杀,晓行夜宿马不停蹄越快到家越好。”

  “孩儿听老人家的教训!”庄晓昭道,“我能否回家看望一番再去寻我父亲如何?”

  “那你就问你爷爷了。”太尉说,“你母亲你就放心吧!如有危险就把她接到我家或是这儿都行,回去你就报喜不报忧。”

  乔太守从后院走了进来,道:“小女愿随贤婿同往,小女也会三拳两脚的,俩人彼此我有个照应。”

  “多谢岳丈大人通融!”庄晓昭俯身一拜。

  说话间乔小姐走了过来,庄晓昭这才正面看乔小姐的娇容,乔小姐也仔细打量了庄晓昭一番。看见庄晓昭其貌不扬但是膀大腰圆矫健无比,也就算是称心了,即便不称心此时也没了退路。

  “那就启程吧!”太尉见俩人没有可收拾得了就说。但是话音刚落,乔夫人从内室走了出来庄夫人从外面也走了进来。

  “走也该吃了饭再走不迟!”乔夫人和庄夫人说到一块去了。“总不能空着肚子到外面吃吧!”

  “倒是女人心细!”太尉哈哈一乐。“我倒是只想道快走没想到腹中饥饿。好,吃了饭再走!”

  城南门外,深秋后的一个节气霜降。凉风吹着衣角扑辣辣的响,庄晓昭牵着马面前站着太尉和相府以及母亲和乔夫人,乔小姐坐在马上和站在马的另一边的父亲告别,小姐泪流满面。从城里走出一匹马,马蹄很有节奏的踩着鼓点,太尉回头一看,此人是一副侠客打扮,此人就是淮南虎华云龙。

  “走吧!”太尉说,“一路上要听淮南虎华云龙的,他走的路比你走的桥还多。”

  “孩儿谨记老人家的嘱托。”庄晓昭要跪下磕头被太尉拉住。庄晓昭跳上马,太尉一拍马的屁股那就走了起来。

  “诸位多多保重!告辞!”淮南虎华云龙走过来一抱拳。

  淮南虎华云龙和庄晓昭保持一段距离走了一段路,发现后面没有跟来的人和可疑的人就赶上他俩。

  “别磨蹭,快走下去一百里再说。”淮南虎华云龙和他一擦身而过,华云龙没有回头看他只扔下一句话。庄晓昭一拍马跟在后面一会儿不见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