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来干涉好了。”
与上次冷想从他面前离开一样,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快步消失了。
冷想也不想想,那不过是冷泽扬还给他的态度,气得吹胡子瞪眼,在他的身影消失后将面前厚重的茶几一脚踹出,撞到对面的沙发上停下,上面的茶杯因为惯『性』飞了出去,洒泼在沙发面上,又因碰撞而破碎。
他还不解气,把仍留在茶几上的茶壶和茶盘又一把扫到地面。
外面的秘书可能是新来的,听到声音连门也没敲就闯了进来问发生什么事了,然后,她的好心与好奇心将她在愚公的工作宣告结束了。
“冷泽扬,我要是让你娶了刘悦,我立即改作他姓。”
冷想咬牙切齿的说完,他从办公桌面一跃而过,弯腰在桌旁的柜子里翻找什么。
当几页纸拿在手里时,他的脸上『露』出了『奸』邪的笑。
冷泽扬确实知道刘悦在哪儿,就是她带着斐儿从紫萝家离开隐居起来,他还是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她。
“走,跟我回去。”
见到她的第一句就是这个,惹得刘悦非常不高兴的掰开他的手,亲自当面宣布“打死不再回冷家”。
手重新被拽紧,冷泽扬怒气冲天的厉声问:“是不想回我齐恒冷家吧?”
在冷家之前加上“齐恒”二字以作区分,不就说明他已知道冷想来找过她的事了?
刘悦停止了挣扎,心虚的低下头,嗫嗫喏喏的说哪个冷家都不会是她要去的地方。
冷泽扬将她与冷想打算领结婚证的事说了出来。
被完全揭穿,刘悦反而没有怯意了。仰起头把领结婚证的后续说出来:“你怎么不说我之后还要领离婚证的事?”
他想到的有这点,现在又从她嘴里得到证实,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儿,但她借别的男人领结婚证就是不可原谅的行为,何况她的态度还是一副天经地义。
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冷泽扬与她的脸相距不超过十厘米,她感觉得到他的怒火快要把她烤焦了。
“冷大爷,能不能。。。。。。能不能。。。。。。”
让他离自己远点儿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她还是怕他发起火来,自己会受皮肉之苦。虽然,他让她的受的皮肉之苦是柔情型的。
“能不能什么?”冷泽扬故意要『逼』她说出来,他想她能再让他生气点儿,他发火发怒了才不会后悔。
刘悦没能让他如愿,反一副可怜样快熄灭了他的火。
冷泽扬就要拜下风了,突然斐儿蹦了出来,抱住他的大腿大喊“老爸”,然后告诉他一个好消息:“老爸,我知道你把妹妹放到老妈肚子里了,你真行。”
冷泽扬放开了刘悦,高兴的弯腰去抱斐儿。
这么近的距离竟然没能抱住。斐儿被刘悦一把抓到身前,悄悄的提醒“你老爸会吃人”,使得斐儿是又想靠近又害怕靠近,最后权衡,还是小跑着回到自己房间把房门反锁起来。
“你跟斐儿说了什么?”冷泽扬很疑『惑』斐儿的反应。
他觉得用猜的都比直接问有效果,反正不会是好话,所以干脆在问了一声后,不期待她的答案,直接下命令要她立即带着斐儿回家。
“我不回。”
“告诉我原因!”
“我”了半天,也没能说出答案。冷泽扬不耐烦了,抱起刘悦就向外走,转身时,不忘把斐儿也喊上。
只是斐儿还被他老妈的谎言哄骗着,听到呼喊也没有出来,反把厅、椅子、床头柜那些他能搬动的那些家具推过来挡在门后。
刘悦也鼓起勇气决定说出另一个谎言。只是在说出之前,她要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冷大爷,你能不能让我先着地?整个人腾空了,我没踏实感。”
好吧,看在她为自己怀了孩子的分上,就依着她。
冷泽扬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到沙发里。她却以最快的速度腾了起来,大胆敏捷的翻过沙发靠背,对着与她有了她认为的安全距离的冷泽扬说:“冷大爷,我对不起你,我不配跟你回去,你就自个儿回去吧,不用管我了。”
就知这女人不会安安份份的,冷泽扬忍着气要她把话说清楚。
说话前适合讨价还价,最好讨块免死金牌,刘悦老实不客气的讨要了:“你得保证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打我不骂我!”
还好没有旁人,不然,谁听到这话都会认为他是只会欺负女人的暴力男。尽管这样,他还是为自己澄清:“我什么时候打你了?骂,也是每次都是你骂赢了。我保证不保证,结果都是一样的。”
“嘿嘿”两声轻笑,是由刘悦发出来的。想来确实如他所说一样,每次她再是可怜样,最后,输的一方永远都是冷泽扬。
气氛有所轻松,刘悦的胆儿也大了,就像蒙骗冷想一样,豪气的把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冷泽扬的谎言又说了一遍。
声情并茂,完全无视了冷泽扬的接受能力。
当她眉飞『色』舞的说完,再痛快的拍上冷泽扬的肩头,总结『性』的说:“这种情况下,我又怎么和你回去呢?对吧?冷大爷,您老就请独自回家吧!”
反应不算迟钝到无可救『药』,在说完话后等待冷泽扬点头同意的刘悦突然意识到刚才的一番话足以引致人命案件。悄悄的向后移动脚步,打算躲进卧室避难。
冷泽扬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自信的他不相信她的话是真的,生气的只认为是这女人缺乏管教又开始蹦达了。微一弯腰,把她双腿合并一搂、单手臂一拉,甩到后背肩膀上,不管刘悦的呼天抢地就向外走。
事情就有这样巧,扛着刘悦一出门就遇到了冷想。
冷想似乎早已看到一切,此时悠闲的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含笑倚在车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
刘悦的顿时禁声,让冷泽扬看到了冷想那副讨厌的嘴脸,此时有正事,不适合与他斗嘴斗气。皱了皱眉,绕过他向他所停的车位走去。
冷想此时出现,目的断不会是来看戏的。
果然,他拦住了冷泽扬的去路,笑得非常的别有意味:“冷总,什么时候沦落到对女人也要用抢的?人家大姑娘好像很不乐意呢!”
腾出一只手,挥挡开冷想,话都不想和他说。
冷想后退几步,将冷泽扬的车门挡住,伸出双臂做出接抱刘悦的动作,笑嘻嘻的说:“冷总,谢谢你替我迎娶新娘,后面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冷泽扬将扛在肩上的刘悦一个半旋,打横抱在怀里,就像护子的的母猴,对冷想冷冷的警告:“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我有说过什么吗?”冷想无辜的眨眼摊手。又似沉思的过了一会儿,恍然说:“我好像是说了什么。不过,我启发一不太好,忘了。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提醒?那番话能提醒吗?偏偏刘悦也好奇的追问冷泽扬,冷想说了什么话。
“他说了什么话你得问他。”冷泽扬没好气的回复了刘悦这句话后瞟了冷想一眼,眼光移向一侧时,就是单腿踢出时。
冷想不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腿,疼痛倒也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正要藐视冷泽扬劲儿不够男人,却听得他说:“冷想,再不让开,当心你的腿骨断掉。”
原来,那一脚只是警告。
冷想吃了亏,又自知动起手来不是冷泽扬的对手,把目标转向刘悦,文绉绉的说:“爱妻刘悦,夫君未按约前来迎娶,实是有要事缠身。今日前来,不想又生枝节,但我迎娶你的心意不变,万望应允。”
刘悦和冷泽扬听得同时起了鸡皮疙瘩。
冷泽扬又有了动手的迹象了。
刘悦看好戏的说:“冷大爷,你放我下来,我挺沉的,会影响到你正常发挥。”
“是呀是呀,我也不想胜之不武。”冷想的话也是玩味十味。
冷泽扬对刘悦轻吼:“闭嘴,给我乖乖的怀里待着。”
刘悦撇了撇嘴,向冷想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冷想又何尝不知她表面同情、实际唯恐天下不『乱』的用心。只是此时万万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对她不满。权当接受关心,回以安抚的言语:“刘悦,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我们的婚礼顺利举行。”
冷泽扬不待他话说完,轻轻一声冷哼当作提示,同时一脚踢出。已有防备的冷想侧身躲过了,他的脚落在了车门处,顿时起了一个辐『射』至脸盆大的坑。
冷想装模作样的抚胸口喊怕怕,说出的话绝对是幸灾乐祸:“冷总,你的sallens7怕是要成为返厂维修第一辆了吧?不知厂家是给你换个门还是直接换整车。哦,以冷总的身份,怎么会是修车,应该是坏了就买。不就几百万嘛,你随便找个女人,一晚丢个几百万也是常事。”
冷泽扬以前和那些女人的事,刘悦都是知道的。但也不至于象说的那样一掷百万。此时,冷想当着刘悦的面过分的夸张,明摆的就是让他难堪,让刘悦对他生出厌恶之意。
“冷显做事光明磊落,他的孙子怎么只会玩阴损的。幸好你不是冷家正统的子孙。”
一句话,戳到了冷想的痛处,他的脸『色』变了,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更是顾不得形象开始向刘悦说冷泽扬曾经在女人身上的荒唐。那样子,如果忽略『性』别,就是怨『妇』或泼『妇』。
冷泽扬在他开口说时,就将刘悦放进被他踹凹了门的香槟『色』sallens7的副驾驶位,打算离去。刘悦阻止了,坐在位子上把脚伸在车外,让他关门不得。她非常有兴趣听冷想对他的评述。“冷大爷,你和女人上床我都看过,你还怕我听他说你什么吗?”
“我会怕吗?”
说完就后悔了,好想把她直接拉出来掼地上摔晕。
就这样,离也不能离去,坐进车里不听象是负气,又不能表现出小器制止他的讲述,更不能像个泼『妇』与他对骂抵赖。
但也因为刘悦那句“你和女人上床我都看过”的话,让冷想惊得从潜意识里加深对冷泽扬的抹黑,反言过其实,听得冷泽扬阵阵冷嗤、刘悦阵阵欢腾。
“你俩都要娶我吗?都决定了吗?”
刘悦忍着笑,装着一本正经的向他俩发问。不等回复,又说:“现在的男人都不可靠,没有谁不朝三暮四的,结什么婚呀,要不了多久,又得离婚,手续办起来麻烦。”
“不麻烦!”两男人倒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不想却都回答错了主题,又赶紧改口说是结了婚就不会离婚。分别以各自现在父母的恩爱来证实。
刘悦点了点头,赞同他们的观点,在他俩都没来得及得意时,她话峰一转,将他俩的长情否定掉了。“上辈人比你们这辈老实多了,能同日而语吗?你们自己看看,你们哪一点儿继承了他们的光荣传统。油头粉面、油嘴滑舌、眼带桃花、嘴角含春。一看就是日不爬墙夜爬墙的。。。。。。货。”
冷泽扬的脸『色』比冷想的难看。碍于情敌冷想在面前,想揍刘悦两拳的冷泽扬还得好脾气的跟她保证:“如果你实在不相信我,那就用别的方式给你保证。女人不都说,钱是最忠实的朋友嘛!我们现在就立个协议,如果我以后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要跟你离婚,我的所有财产全是你的。”
冷泽扬一说完,冷想立即给出同样的保证。
刘悦巧笑倩兮,说的话却有些邪恶:“嗯,我会鼓动你们**。”
两人气乎乎的瞪了她一眼,忘记了现在的状况是该用哄的,而不是言语上与跟她逞能。“同样的约束,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的所有财产就是我的。”
刘悦两手掌一摊,贼笑着说:“我没财产。”
冷泽扬也贼笑了:“斐儿和你肚子里的啊!他们是你最贵重的财产吧?我俩约定,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斐儿和女儿就跟我,你净身出户。不,我还会很仁慈的给你一笔足够的生活费。”
“休想!是你求我嫁你,只能对你有约束,你没资格限制我。对哦,我想起来了。我本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与其等到被你剥夺了儿女,我不如现在就跟你不牵涉婚姻呀!”
冷泽扬继续诱『惑』:“没有法律认可的婚姻,你就不能分我的财产呀!”
“这么想让人分你财产?好,我成全你,等我们结了婚,我就做点儿什么,让你主动强烈要求离婚,你的一半财产就归我了。不错。”
“不,那一半财产也不能只归谁,要全部捐出去。”
“好呀,我最喜欢助人做善事,捐吧,我会把你的名字也合并落下。”
三人对话变成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着嘴仗,越来越感觉十足的打情骂俏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