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384章 关系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刘悦怪异的盯着他,跟他说出利害关系:“你不会还想着娶我进你家门吧?别说我没提醒你,如果我拿着你的做的鉴定说冷智与我儿子有关,你哥就得闹家变;如果我让他们知道我儿子与你们没丁点儿关系,全你的谎言骗进冷家,你家老爷子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如果两个轮着来,你家会不会鸡飞狗跳?”

  冷想认真的点头承认她所说都是可能的。但他说出来的话,让刘悦吃惊不小。“你是好人,我不会让你成为我和冷泽扬恩怨的受害者。”

  他良心发现,还是有别的阴谋?刘悦不是那么单纯的人,她不会听谁一说就相信,似与他所说不沾边的问出心中疑问:“你不是确定了捷亿购与冷泽扬无关的吗?”

  冷想点了点头,仍是表现出对冷泽扬的不满。“这件事也许无关,但不排除他会使其他手段。”

  “那好像与我无关吧?”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儿残忍了,毕竟人家刚对她表现了关心。刘悦顾不了那些,反正她对冷想是敌是友还没有界定。

  冷想没与她计较,说得非常诚恳:“刘悦,已经离开了他,就离得更远一些,他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好。他很阴险很残忍的。”

  是吗?刘悦把这两个形容词与冷泽扬怎么都联系不起来。

  冷想以她刚刚见了冷泽扬出来的生气为依据说明他说的话不假。

  通常在这时应该问他怎么个残忍。刘悦却跳跃思维不按应有的顺序来。“你怎么知道我来见他?怎么我刚好出来就遇到了你?冷泽扬,你别跟我说是碰巧。”

  冷想光明磊落的承认了不是偶遇,他是尾随她而来的,不过,不是刻意,是他去找她时见她出来,突然决定的尾随。

  “那么,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我想跟你说,这些天传得沸沸扬扬的冷泽扬的事,与我无关。”

  “你刚跟我说完,让我远离他,那他的事不是与我无关吗?你来跟我说,不是多此一举吗?”

  冷想也愣了。是呀,这不多此一举吗?

  讪笑着挠了挠头,像老朋友一样,知心的避开不想说的话题,问她要去哪儿,他送她。

  车载着刘悦离开了,高楼某外的一双眼睛闪『射』出一道恨光。

  经过与冷想一番正经的闲聊后,刘悦相信冷想的话。

  那么,那些小道消息从何而来,他还树有更大的强敌吗?

  刘悦说不再理会他,是做不到的。就算做得到,她强烈的好奇心也是按捺不住的。一个电话打去了秦壬那儿。

  “哟,大嫂,今天太阳打哪儿出来的啊?”

  “管他从天上还是地下出来,我问你个问题。你的狐朋狗友这段时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是在向人打探事情呢,还用这种语气。秦壬快速的按下了录音键,他忍不住又想打击冷泽扬了。

  不过,从秦壬那里,刘悦得到了一件事的答案:“你的店是我弄进捷亿购的。是我一个朋友的。你是我大嫂嘛,我当然得让你受慧了。他是生意人,什么生意有钱挣就做什么,反正愚公再老套的经营下去,零售业这怀羹也会被别人分掉。”

  原来是这样啊!刘悦松了口气,轻责:“你也不早说。”

  秦壬冤枉的喊起来:“大嫂啊,我可是在你问我的第一时间就坦白了的。你不能再责怪我了。”

  “好吧,只要与冷泽扬无关就行。”话一说完,心蹦到了嗓子眼,刘悦惊觉自己的轻松竟然是源自冷泽扬没做坏事。

  “大嫂,你还是很关心他的吧?”秦壬话里有话的说:“大嫂,人在很多时候,会有很多的无奈,也许你认为简单,但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有些真相,是我们永远理解不了的。”

  “参禅了?说得那么高深。秦壬,凭你的本事,要解决冷大爷的那些麻烦,应该是很简单的。别再让那些流言满天飞了。”

  “还说不关心他?”

  “我是为了斐儿,他认识的字很多了,他会看报纸了,在他的心里,冷泽扬是他心目中伟大的爸爸,我不想他受到打击。”

  真的只是这样吗?刘悦自问得自己都心虚了。偷偷的看了看电话,似乎那里有双眼睛正瞪着她。

  各方面的报道仍没有停息,更有欲演欲烈之势。

  刘悦开始感觉奇怪了,冷泽扬不是任人欺负而不反抗的人,秦壬不是坐看朋友有难不出手相帮的人,为何会是这样的局面?

  直到有一天半夜,刘悦收到冷想发给她奇怪的短信:“刘悦,我终于能想通殷洋在遗书里为什么会那样大度。因为此时的我正是那样的心情。”

  冷想要死了?

  刘悦惊得翻身起来打冷想的电话,通了,没人接。她更着急了。一人带着儿子住,行动又不是很方便,只能全他发短信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劝他凡事要想开。

  一个短信过来:“我只是说我此时是同样的心情。放心,一时感触而已。我还没有活够。”

  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没有再回。

  等到早上股市快开盘时,刘悦上网去看,只见愚公的股票公告停牌,原因是公司有重大决策,不排除重组的可能『性』,复牌时间不定。

  果然,冷想的反常与愚公百货有关。再打冷想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这段时间他发生了什么事?刘悦后悔只关注冷泽扬了,忽略了冷想。但这不能怪她呀,毕竟两人在她心目中的分量是不一样的。

  刘悦赶紧上网看哪里有没有发生人命案什么的。

  第一次发现本市的治安如此好,人们都是珍惜生命的。微微的松了口气,又担心会不会是命案已发生,还没有被人发现。心又紧张了起来。

  隐隐的,最不希望的猜测在冒出。

  微颤的手点开齐恒股票的公告,最后一条发布时间早在流言刚起来,近几天什么消息都没有。那么为何在开盘后直接蹿高至涨停板?

  刘悦突然想通了之前对冷泽扬和秦壬沉寂的疑『惑』。

  “冷泽扬,你果然心狠手辣!”

  刘悦气愤的把电话打了过去,冷泽扬心情好的对她的辱骂都回报以笑意。

  原来,刘悦的猜测是对的。那些消息果然是冷泽扬自己放出去的,真假掺半了往严重里说,只为给自己制造对付冷想的理由。

  秦壬承担下的捷亿购与刘悦店铺的事,原来也是他俩做出来的。秦壬口中的朋友正是冷泽扬。

  刘悦讨厌自己之前还为他着想,为他想了那么多的说辞,到最后,发现自己竟是助纣为虐的人。咆哮起来质问他:“你为什么拉我下水,让冷想以为我在对付他?”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冷泽扬回答得洋洋得意,其后却是有些气愤。他气事情没有按他的计划发展。本以为让冷想认为刘悦在暗中对付她,让他生厌,继而做出对付她的事,他就能在保护她安全的同时,有理由正大光明的出手对付冷想了。

  刘悦非常生气,骂了起来:“冷泽扬,你王八蛋。之前对付凌家,以我为借口;现在对付冷想,又以我为借口。别跟我说什么狗屁爱,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由始至终,我都只是你利用的工具。”

  冷泽扬不认同她的说法,他肯定的说:“曾经是,现在早已不是了。不然,我不会为你做那么多?”

  “为我做那么多?”刘悦只恨脚不能从电话里伸过去,否则,一定一脚把他踹个半死。“你那么自私,会无偿的为别人做点儿什么吗?不会,绝对不会。泽扬,你果然心狠手辣、卑鄙无耻。”

  因为刚刚收获了胜利,冷泽扬的心情大好,接下来的事就是迎她回家,表白的话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他总是那样的自信,也未得知刘悦的想法,就直接为她作了和他回家的主,轻松而玩笑的说:“只要我对你不心狠手辣、不卑鄙无耻不就行了?悦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回家,我慢慢跟你说。保证让你有很多意外。”

  让我跟你回你的狼窝?休想!刘悦气生得大了,呼吸不匀,肚子里胎儿也不是安分的宝宝,伸胳膊踢腿的,训斥他的话还没有出口,刘悦先来声“哎哟”。

  冷泽扬的关心不装出来的,“哎哟”声还未消失,他在那头已担心的提高了声音问:“你怎么了?悦儿,有什么事,还是不舒服?”

  “关你屁事!”刘悦对着电话说出与他撇清关系的话:“我与你本就无半点儿关系,别表现得好像很熟一样。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话吼完,刘悦使劲将电话向墙面掷去,几声不同的清脆撞击声后,手机支离破碎。她捡起其中的电话卡,冷冷的笑了。卡里面,只存了紫萝一个人的号码,其他的号码,已随电话的毁坏而消失。“还好,我从不记谁的电话号码。”

  但坏心情,不会随着电话的消失而消失。她想得更多,首当其冲就是楼下的店铺。

  站到窗户边,看着楼下她店铺的位置,下了决定:好,店铺本是仰仗了你的光,你有权做任何事,那我不要了总可以吧?刘悦决定现在就找中介把店铺盘出去。

  想开店的人还真不好,中介刚把信息挂出去,立即就有人盘店了,出的价比刘悦喊的价还高。中介得意的向刘悦讨功,说是他费尽唇舌为她争取来的,想着多提点儿佣金。

  不等中介说详细情况,刘悦就把冷泽扬的名字说了出来。

  “咦,你认识呀?”本想说的大话咽回了肚子里。

  刘悦一声冷哼:“不认识,不过你可以向他再翻几倍要价。”

  “这……”中介有些为难,他怕到嘴的鸭子会因为提价而飞了。讨好的劝:“这不太好吧?他出的价已经不低了。赶紧出手吧!这种买家千年难遇的。”

  “放心,你尽管提。你的佣金我再给你提一个百分点。”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中介的语气立即变了,笑呵呵的保证定给她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可是,在面对冷泽扬能把人给冻僵的冷洌神情和可以将成烧成灰的怒火言语时,他不仅没敢提价,反主动把刘悦的底价说了出来。好像,他是作贼心虚的那个人。

  “你把她说的话原样给我说一遍。”

  这哪是买卖啊?中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颤颤危危的开始了复述。为了自己不被怒火烧死,尽量的含蓄、委婉。

  了解刘悦的冷泽扬会全相信他的话吗?当然不会了,他说得越含蓄,他越能猜到她真实的说了什么。

  冷泽扬真的生气了,一句“这个店不卖了”,轰走了中介,也让他转告同行,谁有本事就接这店铺的委托试试。这话一小时内,就传遍了本市的大半的中介机松。

  谁都不想惹祸上身,刘悦的打算自然落空。

  好,你钱多,没地方花,硬往我店里塞,我也就成全你。

  赌气的想完,刘悦把店铺帐上的钱全给转到了自己的个人银行存款户。然后进行了回国后第一次大肆商场购物。

  用得着与用不着的东西买了一大堆,才看到商场里打折促销的字样,突然想起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立即给店里打电话,让店长也挂出七折优惠销售的宣传海报。

  只一天时间,货品销售了近一半。

  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刘悦心里说不出是欣喜还是难受。

  “悦儿,我看你就是没事瞎折腾。”紫萝搀扶着她就近而坐,指着店里四周当时她亲力亲为的物品对她进行劝说:“这里,你也倾注了不少心血,就为与冷大爷赌气,值得吗?你管他给你店投钱什么的,只要不是投炸弹,他爱投投去。反正那钱你不用,也会是别人帮他用。你可是一儿一女的妈了啊,以后还要靠这店养斐儿和阳阳,犯得着跟自己过不去吗?”

  这个道理刘悦不是不明白,只是气上来了,哪顾得那么多,都是怎么解气怎么来。

  折腾了一两天后,有些事看得淡些了,劝的话也听得进去了。现在又有人给台阶下,顺便的就附和了。“是呀,儿子女儿需要花的钱太多了,我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他俩着想啊!”可是她也有她的担心:“我这样算是用他的钱了,你说,他以后会不会以此为要挟,要我做这做那的?”

  紫萝不以为然的说:“你用的是你店帐户上的钱,是你的帐户吔,里面会有别人的钱吗?”

  刘悦一听就笑了,好吧,这确是很好的理由。

  起身亲自动手,将那些打折海报全部撕下,与紫萝一起对所剩物品进行清点,准备第二天补货。

  看着刘悦比较正常了,部分精力重新投到店里。紫萝也放心了。当然,对孕『妇』得特别关照,她要做的事只是做做样子,真正需要做的,自是由紫萝代劳,谁让她也是这个店的一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