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411章 感应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现在,三句话从她一人嘴里说出来,却与她毫无干系。为什么要让她感受疼痛,再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从另一个自己的身体里出来?为什么要让她感应到生完孩子的另一个自己的幸福?

  杜蕾蕾的自问,换来的只有独自苦笑。

  “蕾蕾,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难过。”米妮关心的拉过她的手,轻轻的问道。

  手与手的相握,杜蕾蕾有一种奇妙的悸动,就像……就像两人是同一人。但又不是她最最熟悉的曾经的自己,其间掺杂着一丝陌生,仅仅是一丝。

  可能是做杜蕾蕾太久,混淆了原本的自己!

  那么,这种感觉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呢?会不会是因为生孩子这种大事让灵魂错位发生了逆转,给了她重新回到自己身体的机会?

  只要不是回到数年后,只要能更好的照顾儿子,断绝儿子患病的途径,回到本应属于自己的身体,未偿不是最好的选择。为了儿子,豁出去了。

  杜蕾蕾主意一定,学着电视剧里演的灵魂归位那样,爬上病床,对着米妮的身体就仰面躺下去。

  “蕾蕾,你想压死我啊!”

  啊?她感应不到我是谁吗?杜蕾蕾弹跳起来,转身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米妮:“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有啊!好痛。”米妮嗔怪道:“不知安亦扬是不是把你当猪在喂,这才多久,你比以前重多了。”然后变得很认真的说:“蕾蕾,别玩了,我刚生完儿子,全身像散架一样。”

  对啊,生孩子时,杜蕾蕾也是很痛的,还痛得晕了过去,为什么身体没有与米妮一样散架的感觉?看来,刚才的感应,只是曾经的记忆混乱了。

  杜蕾蕾有些失望,实情又是不能说出来的。勉强堆起笑容,跟米妮谈论了些宝宝的问题后,告辞离去。

  她好几天没回家了,现在看到米妮母子平安,她也该回去了,也该筹备婚礼了。

  疲惫的杜蕾蕾无精打采的走出医院,站路边懒散的伸手打车。

  一辆停在不远处的车向她开来,停下,她看也没看,打开车门就坐进去,说了家的地址后,就闭上了眼睛。

  她实在是太困了,那场痛后的昏迷,不仅没能补充她的精力,反像是吞噬了她的能量,再经历一场混乱的感觉折腾后,她没晕倒已是奇迹。

  这一觉睡得很香,睁眼,已觉精神饱满。但入眼的却是陌生的山顶,车,也不是出租车,从车里内敛的奢华度来看,非一般常人所能拥有,看看驾驶位,又空无一人。

  直觉的,她猜到是谁把她带来这里的。所以,这里是哪儿,已经不重要了。

  只是看着渐渐暗淡的夕阳,杜蕾蕾不太敢下车,从后座钻到驾驶位,看有没有车钥匙。

  结果当然是失望的。

  打电话求救,又发现电话没电了。

  正想着要不要站出去吼一声,冷斐拉开了副驾驶位边的车门坐了进来,将手里几串刚烤好的鸡翅递给她。

  他搞什么?

  杜蕾蕾还未来得及问出口,也没有伸手去接,冷斐已温柔的开口:“蕾蕾,睡醒了?饿了?”

  杜蕾蕾木纳的点了点头,指指窗外,指指鸡翅,她也不知应该先问什么,只肯定自己对冷斐已经没有之前的害怕了。

  冷斐如对米妮一样的柔情,微笑、深情,把她没接的鸡翅放嘴边吹吹,用手撕了一小块下来,送到她嘴边。“蕾蕾,你最喜欢吃的鸡翅,我亲手烤的。”

  “你烤的?”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杜蕾蕾看到还冒着青烟的烧烤炉架。

  这太让她意外了,冷斐可是个只会吃不会做的家伙,对烤鸡翅这种廉价品更是从来不屑的,他竟然亲自动手。这夕阳落下去的方向不是东方?

  杜蕾蕾不相信他会如此的单纯请她吃烤翅,想讽刺他几句,又不敢太放肆,毕竟,她见识过他的凶残,如没必要,还是不要激怒他的好。

  接过了烤翅,她没有往嘴里送,她不确定这东西吃了会不会出人命。借话把他的注意力从鸡翅上引开。

  “大冷先生,请问,你带我到这里来有什么吩咐呢?”

  “这些天累着你了。现在我儿子也出生了,很多事,我需要重新规划一下。”

  “你想怎么规划你的生活,好像与我无关?”

  冷斐受伤的一皱眉,说得有点儿哀怨:“怎么会与你无关呢?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

  如果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她还是刚刚重生到杜蕾蕾身上的米妮,她会很高兴的以拥抱来答应她。但现在,她只会全身冒起鸡皮疙瘩。伸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你请打住!我跟你不是同一路人,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米妮。”

  冷斐面露痛苦的神情,暗哑着声音忏悔:“我娶米妮,是迫不得已,我爱的是你。蕾蕾,我知道我做了些伤害你的事,但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本是想借此让你恨我,那么,我再怎么努力也追不回你,我就会死心,就可以老老实实的守着米妮,守着那段带着交易性质的婚姻。”

  “是吗?那是交易性质的婚姻吗?”

  杜蕾蕾的记忆里,两人结婚后那么多年里,米家与冷家根本没有生意的往来,也没有金钱上的瓜葛。

  在米妮重生为杜蕾蕾后,看到了冷斐的另一面,但他对米妮还是很好的。所以,他再坏,冲着这一点,她也是可以容忍的。如今,他连他们的婚姻也拿来说事,可见,他已经从头发梢到脚趾甲尖都已坏透了。

  她很想赏他两巴掌,然后让他知道她就是米妮,不知他会是何反应?

  可惜,那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她选择了继续看他表演下去。

  “在看到你和安亦扬好时,我也想过要自己死心。可是,我做不到。后来,又得知你和安亦扬要结婚,甚至连结婚证都领了,一时气愤,就想让你亲手毁了安亦扬。我错了,蕾蕾,我会补偿你的,你给我个机会,回到我身边!”

  杜蕾蕾根本不相信冷斐会爱她,她猜测,他肯定是另有目的。

  她学聪明了,不直接拒绝,装着有那么点儿感动的样子,开始探测他的意图。为难的说:“我与安亦扬已经有了法律认可的婚姻关系,你与米家又有着利益关系,如果,我们要在一起,安家和米家怕是都不会放过我们。”

  “可是,我真的很爱你,很想和你在一起啊!你忘记了我们在一起的快乐吗?”

  忘记?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真正杜蕾蕾与冷斐上床是怎么上的,竟然能保有完整之躯。

  被握住的手,缩了回来,面露羞涩的说得很小声:“那场病,我忘掉了很多事。”

  此时此景,冷斐自然知道她所指忘记的事是什么。闭上了眼,头靠椅背,像被催眠一样讲述起他俩第一次上床的情景。

  酒醉?黑暗?杜蕾蕾抓住了这两个词,怀疑是不是就是在这上面发生了误会。可是,她重生时订婚礼上那香艳的一幕又是怎么回事呢?

  要想知道真相,只能问真正的杜蕾蕾了,她在哪儿呢?也许,这件事永远不会有真相了。

  冷斐见他说完后杜蕾蕾也没有反应,以为是说得不够煽情,继而握住她的手,再次深情的告诉她,他爱她。

  手,再次抽了回来藏于身后,语气很生疏的说:“大冷先生,我很谢谢你对我说这些话。但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我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你应该爱的人是米妮,而我,是米妮最好的姐妹。”

  “难道,你对我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吗?”

  听着那哀哀怨怨的语气,杜蕾蕾的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忍,毕竟,在上一世,他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在那几年里,他也把她宠到了天上,让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悄悄的叹了口气,跟他说:“大冷先生,麻烦你开车,我该回去了。米妮今天刚为你生了儿子,你也该去医院陪着她,陪着你们的儿子。”

  冷斐没再说什么,只是略作犹豫后发动了车,一路上,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杜蕾蕾到了安家门口,他才低沉的说了句:“蕾蕾,希望你嫁给安亦扬能真正的幸福。”

  杜蕾蕾怔了怔,不明白他这话意就如表面的简单,还是另有深意。只点点头,向屋里走去。

  背后的安亦扬,眼神变得凌厉,嘴角也扬起了不怀好意的笑。“杜蕾蕾,我不信我的一番话,你会无动于衷。”

  猛地原地调头,绝尘而去。

  这时已经是深夜了,杜蕾蕾以为全家人都已经睡下,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却不想安老夫人和柳月都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以手支头,看样子,是在等门。

  只有安亦扬是他们的宝,难道他这时还没有回家?

  杜蕾蕾走过去,拍了拍两人,“奶奶、aunt,你们回房去睡,我来等亦扬。”

  “等亦扬?”柳月还不是很清醒,顺着她的话问了问,才想起她坐这里的目的。“不,亦扬早就回来了。我们是在等你。”

  “等我?”

  既然安亦扬回来了,按说,等她的应该是安亦扬,也许,他在他俩的房间里等,也许,他不知她今天不再留在医院。可她俩为什么在深夜等她?会有什么紧要的事呢?

  杜蕾蕾略显不安的坐下。

  “蕾蕾,我是要跟你说婚礼的事。”安老夫人先开口了,“听说米妮今天已经生了,接着她会坐一个月月子。而你,一个月后就是婚礼了。这个月你不能再去见她,你得避讳。”

  她就是想到安家在这方面的讲究,才会在今天回来。现在听安老夫人这样说,立即乖巧的应允了。对她们说出的婚礼的安排,也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原本以为会冗长的谈话,出乎意料的快速结束。

  回房,看到安亦扬穿着袒露了大半个胸膛的睡袍斜靠在床头翻看财经杂志,湿漉漉的头发微卷的张扬着。那姿势、那模样、那神情营造出勾魂的气氛。尤其是看到她进来,他扬起的那抹笑,直接宣告了他在等她。至于等她做什么,不用言语也表达得非常清楚。

  杜蕾蕾歉意的一笑,走过去主动将手臂环过他的腰,依偎在他身边,轻声的说:“亦扬,我回来了。”

  安亦扬把书丢到一旁,低头向她胸前钻,耍赖的说:“我的蕾蕾老婆,你真狠心,让我独守空房一周。你得补偿我。”

  “我这不就是回来补偿你的嘛!”

  “给我也生个儿子。”

  “也生个儿子?”杜蕾蕾挑他的语病了,“这话说得,好像我给别人生了个儿子似的。”

  安亦扬笑着赶紧道歉,手顺着她的腰身滑到平坦的小腹,停住,细细的感受,无限的憧憬,“我好像已经感觉到这里面有小生命的存在了。还是一儿一女,一次搞定。”

  会有吗?真正的杜蕾蕾与安亦扬结婚六年,直到死的那一天,都未怀过孕,她现在拥有的是杜蕾蕾的身体,那么,会不会怀孕呢?也许,就如真正的杜蕾蕾与冷斐上过床,她在她身体上重生后,却是完璧之身一样的奇迹还会出现。

  “我也很期待。不过,”杜蕾蕾制止住他放肆的爪子,媚笑着说:“我要先去洗澡,我可不想我们的儿子女儿闻着******汗臭味儿来到这个世上。”

  “好!”安亦扬噘了噘嘴,头一偏,带出轻微的不情愿。

  杜蕾蕾在这一刻,脑子里竟然浮现了另一个男人同样不情愿的表情。

  天呐,那是冷斐。

  杜蕾蕾知道是冷斐凶狠残酷的面目突然转变后说出那番浓情的话影响到了她。

  甩了甩头,她要把他赶出脑海。而赶他出脑海的最好方法就是用另一个人来占据。于是,向安亦扬发出诱惑般的邀请:“喂,要不要一起洗?”

  安亦扬当然万分乐意了,将睡袍的腰带一扯,跑过来把她也裹进了睡袍里。

  “小心你的脚。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多少天啊,你小心点儿。”

  “没事没事,只是脱臼,早好了。”一兴奋,安亦扬说漏了嘴也不自知。

  杜蕾蕾发出疑问的“嗯?”踩了踩他的脚,扭头问他:“你骗我?”

  安亦扬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了,裂嘴笑得很欢,举手如发誓状,“天地可鉴,我是借机骗老爷子的,没想到,老狐狸还是给识破了,第二天就要我出院。嘿嘿,有你那么好的服侍,我就一装到底了。不想啊,还是自己招供了。”

  杜蕾蕾趁机眯起眼,向他发出危险的信号,贼笑着问:“我发现,你骗我的还不止如此。说,你爷爷怎么会突然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逆转?是不是你又和他做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