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415章 见效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安亦扬只觉很悲哀,苦涩的一笑。“斐,让你见笑了。”

  冷斐回答得义气十足,“兄弟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倒是你,是不是太看重亲情了?你一再对他们手下留情,他们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你的命。”

  “一而再、再而三?”杜蕾蕾发问了,这些,也都是她不知道的事。“大冷先生,你的意思是说,安家那些长辈们一个个都在害亦扬,包括他爸?”

  “虎毒还不食子呢!他爸怎么会害他?而且,他爸算是他们那一辈里的老好人了。”

  老好人?杜蕾蕾在心里立即否定了。如果安长青是老好人,当年为什么会害了杜家三条人命。不过,由此看来,冷斐倒是与安亦凡不是同一路人。安亦凡嘴里的“他”是知道车祸那件事的。而冷斐会说安长青是好人,显然,他不知道安长青曾经做过的没人性的事。

  安亦扬握着杜蕾蕾的手,问她:“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宁愿做个儿科医生,也不愿扣上安居总裁这个光辉头衔了?安家太多阴暗丑陋的事了,只有对着小孩子天真的脸,我才觉得这世界不是那么黑暗。”

  “我们不回去了,随他们怎么闹腾去。”

  冷斐替他们作了决定,“你们是暂时不回去,让他们以为你们真的回不去了,定有大动作。到时,亦扬再现身。就有足够的把柄把他们清理出去了。”

  冷斐的话不无道理,安亦扬也觉得至此再不能顾念亲情而手软了。

  几个人,立即就要开始商量对策了,无奈,直升机的轰鸣声太大,说几句话就要扯破了嗓子。

  趁此,杜蕾蕾将之前冷斐说过的话全都回忆了一遍,她需要确定冷斐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想来想去,结果是越想越混乱。只能说,冷斐这个人太难捉摸,她宁可充当小人时时提防着他。

  如当年的画面重现。冷家两兄弟带着安亦扬和杜蕾蕾回到了安家,迎接他们的正是穿着睡衣抱着儿子的米妮。

  她一手揉着惺忪的眼睛,奇怪的问:“你们怎么在这个时候同时出现?”

  还好,杜蕾蕾和安亦扬早已收拾干净换了衣服,不然,那落魄邋遢的样子定会吓着米妮。

  杜蕾蕾先他们走到米妮面前,接过她手里的儿子,一如当年听到的话重述了一遍。“妮妮,别问了,丢人死了。”说是丢人,却一口气把原因说了出来,“出海去玩,竟然也能玩乱了方向。不知怎么开回来,就只好向你老公求救了。”

  “你呀,就是玩性重。以后小心点儿。”米妮在杜蕾蕾面前,总像个大姐姐,说了杜蕾蕾,又警告安亦扬。“喂,安亦扬,你答应我要好好照顾我妹妹的,你竟然差点儿把她弄丢。别以为她嫁给你了,就稳当了。我还是可以让她休了你的。”

  安亦扬自是一副讨饶说好话的样子,哄得米妮笑了,挽起杜蕾蕾的手一起进了房间,管那三个大男人干什么去。

  这是杜蕾蕾劫后余生见到米妮,有很多话要说。除了关心冷乐奇的吃喝拉撒睡,最关心的就是那块地的问题了。

  虽然那三个男人都赞同不让安家其他人插手那块地,也觉得专程单独设立一个项目部来搞这项开发比较合适,但杜蕾蕾很担心,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会是安亦扬。那样,就会与安居扯上关系,冷斐就很可能借助这个项目进到安居,继续侵吞安居。而安亦扬对冷斐是没有丝毫防范之心啊!

  杜蕾蕾想从米妮这里入手,让米妮站出来说那块地是送给她的礼物,所属权自是归她杜蕾蕾所有。这样,她才能明正言顺的将这档事揽过来。到时,出了什么事,也就能把安亦扬撇在事外了。

  杜蕾蕾不会直接说出来,她也想让米妮继续活在美好里,不要受这些烦心事的滋扰。

  故作难言的说:“妮妮,你也知道安家那些人总是看不起我,我想做点儿成绩出来,让他们跌破眼镜。你能不能帮我?”

  “两姐妹,有什么帮不帮的,你直说。”

  杜蕾蕾把要求说了出来,米妮并没有一口答应,而是想了好一会儿,又凝视了她半晌,才说:“蕾蕾,你不是只想用这块地做点儿成绩让他们看?你好像是在防不必要防的人。”

  米妮说的不必要防的人,是指冷斐吗?米妮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精明?

  她记得,在她上一世还是米妮时,临死前,似乎都是一直过得稀里糊涂的,对生意上的事完全是一窍不通,更别说怀疑好姐妹的意图了。就是这一世重生,如果不是经历了那么多,仅凭拥有对未来七年的先知,她也不可能凡事多个想法、对人多分防范。

  米妮也看出了杜蕾蕾的疑惑,一拍她手背,娇嗔道:“又在想啥了?我是说安亦扬对你那么好,你不用担心他会独吞那些地。”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看来是做贼心虚的心理在作祟。

  杜蕾蕾吁了口气之余,亲热的搂住米妮撒娇:“妮妮,还是你了解我。你就成全一下我的私心了。我就想存点儿私房钱。哪天,安家容不下我,我也可以很潇洒的不带走安家一分一毫。你也不想我在安家受了白眼走得也没骨气?”

  米妮听完她的理由,爽快的答应了:“你是我妹妹,我不帮你帮谁呢?不过,你别欺负安亦扬,动不动就要离家出走。现在像他那样的好男人已经没几个了,很多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呢!”

  就是知道安亦扬好,她无以为报,才会这样做啊!

  杜蕾蕾以为,这件事有了米妮的帮助,就算成功了一半。再加上冷斐给安亦扬的证据,里面明确的指出安家长子安长生对安亦扬见死不救,还有安亦扬掌握的他占用公款、伪造票据的证据,安长生肯定会被安老爷子赶出安居、赶出安家。趁他们被震慑之际,她提出为免景如山的开发计划再起纷争,由她负责,想来他们从时间上来说反对不及。

  杜蕾蕾把她的想法给安亦扬说了,希望他在董事会上支持她。

  安亦扬不赞同,他明白她的意思,他不想她为他成为安家的众矢之的。

  杜蕾蕾使出软磨硬泡的功夫,安亦扬明着答应了,暗里,他有他的对应之策。

  事情正如他们所料,安长生在董事会上就没能出现了。特邀出席的米妮强调那块地是她送给好姐妹杜蕾蕾的礼物时,有人问了句送礼的原因是什么。

  米妮毫无心机的回答:“她和安亦扬结婚,这礼当然是结婚贺礼了。”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收的贺礼也就是两人共有。那块地既然作为结婚贺礼送出就是两人共同所有,不是一人独有。”简短几句话,立即问得米妮语结。

  杜蕾蕾好想站起来驳斥几句,无奈安家那么多人盯着,哪容她嚣张?拉了拉米妮的衣袖,指指她写在纸上的理由。

  米妮看了一眼,明白是明白了,说也说出来了,就是那语气,太软,反倒像理亏是她。“就是了,地是他俩人所有,在没有过户之前,还归我冷家所有呢!你们凭什么现在就开始支派了?”

  “大冷夫人,虽然地还没有过户,不过,这件事媒体已报道了。冷家不能再收回了?”

  “谁说冷家要收回了?”

  杜蕾蕾终于发现,毫无心机的米妮哪是这些牛鬼蛇神的对手啊!真不该拉她来淌这趟混水,结果掉水里,让水更混了。

  安亦扬站了起来,只轻咳了两声,立即让场面安静了下来。

  他赞同了米妮的说法,也认可了反驳者的言论,还说出了他的决定:“在座各位长辈,无非就是看上了景如山的发展前景,想分一杯羹。我安亦扬是晚辈,肯定不能目无尊长。我决定为这个项目另成立一个公司,与安居无关的公司。我用地作为实物入股,各位感兴趣的话,可以以现金形式入股。待土地评估价出来后,明确股份。不过先申明,实物股的股权人有几位,就请各位不要干涉了。”

  这、这、这与安居集团直接接手有什么区别呢?

  公司的事情处理完,回到家里,杜蕾蕾板起脸不理安亦扬。

  “蕾蕾老婆,别生气嘛!”

  杜蕾蕾瞪了他一眼,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她哪能不生气?明明答应了她的,结果他还把那档事揽上身。

  安亦扬跟着她转,转了几次后,杜蕾蕾放弃转了,只瞪着他,不说话。

  深情的说:“蕾蕾老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是男人嘛,保护老婆是本份,哪能让老婆为我担起责任呢?”

  “哼!这么说,你也意识到这块地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了?”

  安亦扬点点头,杜蕾蕾正考虑要不要趁此说出她对冷斐的猜测,就听他说:“几乎是整座山的开发,明显的巨额利益啊!谁不眼馋?这样也好,差不多都是姓安的人入股,外面就知道这个项目有安居为后盾,各方面实施起来也顺手些。”

  杜蕾蕾真是有口难言。她最担心的事,对安亦扬来说,反而是他最放心的事。

  好,她被安亦扬的话说得没脾气了,从另一个角度说出她的意见:“姓安的除了你,没一个好人,亏你那么为他们着想。我还在猜测,见死不救的指不定还有你二伯、四叔。”

  安亦扬笑了笑,站起来把她拥靠在腹前,轻抚着她的头发,非常淡定的说“一家人,不必要计较那么多。大伯他都承认了,也不再在安居出现了,其他人就算有心,也会收敛了。”

  杜蕾蕾有时就是想不通,一家阴暗歹毒的人,怎么能出安亦扬这朵奇葩呢?他会不会是捡来的啊?这个可能性不大,不是安家的血脉,安老爷子不可能把安居强交给他。

  那么?杜蕾蕾经常升起的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出现了。差点儿问安亦扬,他是不是安老爷子的私生子。

  咽了咽口水,替他不值的说:“那是你心肠好。本来,我是想,他们成天觊觎安居,就让他们争去。趁此机会我给你先开条路,你哪天被他们逼烦了,丢下安居,也有退路嘛!现在,跟他们又扯上关系,甩都甩不掉了。”

  “没关系的,我的退路不是还有当儿科医生嘛!除非你嫌弃这个职业。”

  “是啊,我嫌弃。”杜蕾蕾没好气回敬了一句,推开他,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与他辩论。但心却是暖暖的,她哪能感觉不出来他浓浓的爱意呢?

  杜蕾蕾起来了,安亦扬坐在了她刚坐过的座子里。他也知道,今天做的这个决定,会在将来生出很多事端的。

  真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只要他的蕾蕾不受到伤害,什么都无所谓的。

  杜蕾蕾也不是真的生他气,回到久违的暖床,她还是想有点儿迤逦的事情发生的。可是,钻进被窝里好一会儿也不见安亦扬过来。起身一看,他正发呆呢!

  愣愣的目光,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她以为,是她赌气说的“嫌弃”伤了他的心,毕间那是他最喜欢的职业,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放弃了。歉意的走过来,换作她哄他了。

  “对不起了,老公,我错了。其实,你也知道,我没那意思的。对着小孩子比对着你那些叔叔伯伯堂哥表哥的确实开心得多。”

  安亦扬故意没表情的指指脸,杜蕾蕾落下一吻。他又指指他的唇,她又乖乖的一吻。

  旋即,安亦扬抱住了她,回吻着,故意狠吻得她快窒息了,他才放开她笑着说:“傻老婆,跟我这么久了,还不了解我,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这些天发的事情太多了嘛!”

  “我还想再多发生一点儿呢!”安亦扬将手从她的腰间伸下去,停在她的小腹上,“我们在这里种个小娃娃。”

  她也想啊!只不过,据她所知,杜蕾蕾至死的那天,都未怀过孕,怕是对于这一世的她来说,也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看到她没说话,安亦扬问她是不是不愿意。

  杜蕾蕾哪会扫他的兴呢?诱惑般的说得很邪恶:“我是在想,你会种吗?你行吗?”

  “嗯?”安亦扬佯怒的将她腰身紧贴,压低了声线闷闷的说:“这几天在冷家你天天跟你好姐妹睡,看来是忘记了很多事。我会让你回忆起来的,保证再忘不掉。”

  “我可以拒绝吗?”杜蕾蕾眨巴着眼,装得像待宰的羔羊可怜兮兮的问。这才是真正的极至诱惑啊!

  “你说呢?”

  下一秒,两人已同陷于想念了好多天的暖床,放肆的让激情的气息溢满了整个房间。

  平静了的杜蕾蕾蜷在安亦扬怀里,不安的轻语:“亦扬,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为你生宝宝。”

  “除了你,没有谁能为我生宝宝。”安亦扬揪了揪她的鼻子以示小惩,然后翻身用力把她压在身下,媚惑的说:“我是不是应该理解为你在怀疑我的能力?要不要我不停的努力下去,直到你怀孕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