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417章 亲昵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杜蕾蕾收回眼神,挽起安亦扬的手臂,亲昵的说:“亦扬,事情皆大欢喜,我们回家!”

  “快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当给你们庆贺。”

  冷斐的邀请,立即得到米妮的附和,而安亦扬也赞成。

  三比一啊,杜蕾蕾还有说不的资格吗?

  杜蕾蕾怀孕后,安亦扬紧张小心,走几步路都要把她扶着。

  杜蕾蕾说才刚怀孕,都感觉不出来,不用那么夸张。安亦扬才不理会她的抗议,不仅走路扶着,吃的东西严格把关着,就是安居的事,他也不让她管了,更别说为景如山项目开发成立的新公司景岳,锁事那么多,他一点儿不让她碰。但他也不让她留在家里,天天出门都带着她。

  杜蕾蕾问他,是不是怕家里还有人对她不利。

  他的回答是她想多了。她怀的可是安家的血脉,安家人谁会对她不利呢?

  这事哪能有绝对的?想想之前,那些人连安亦扬都想毁掉,他们还不得担心她肚子里这个出来后,安亦扬的地位会更稳,对他们来说更加不利?

  何况以她的记忆,上一世,真正的杜蕾蕾是没生孩子的。如果真正的杜蕾蕾怀过孕而她不知道,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真正的杜蕾蕾如其他事情一样,对她隐瞒了并不长的孕期。也许,孕期的终止就跟安家那些人有关呢?不,还有冷斐,有更大的可能性。他那天的话,凭直觉,那是话里有话的。

  想到此,杜蕾蕾有些为肚子里的宝宝担心了。

  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她要尽力的去争取,争取宝宝的安全临世。她要肚子里的宝宝和冷乐奇都平安健康。

  不把所担心的说出来增加安亦扬的困扰,顺从他的安排,乖乖的每天按他的安排小心翼翼的吃住行。

  另一件重要的事,就是默默的看着安亦扬处理公事,尤其是新公司景岳的筹备。

  可这些天,安亦扬与冷斐接触得也比较多,她却没有发现冷斐有什么异样。连冷斐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也是一种亲人的爱护。

  他转性了?不,她更相信是他掩饰得好。

  景岳的成立,法人不是安亦扬,挂的是冷恒的名字。

  这让杜蕾蕾稍有宽心,毕竟,冷恒是冷斐的亲弟弟,有什么事,他会为他担待的。

  同时,她又是担心的,她担心冷恒身为新公司的法人了,整个新公司都会姓冷。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亏的也是安家那些人。安亦扬是以地入的股,那地本就是冷斐的。杜蕾蕾和安亦扬也不是那种收到礼物就认同为只属于自己私人财物的人。不然,安亦扬也不会把地所占新公司的股份平均分为四份,他、杜蕾蕾、冷斐、米妮各执相等的股份。如果真有那一天,最多就是让冷斐把整个景岳公司拿去。

  但安家那些人会不会因为在这里亏了,反过去就从安居给安亦扬施压呢?难说。那些人是唯利是图、不念亲情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

  杜蕾蕾每天都把这些问题在脑子里东想西想,始终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唉,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看着杜蕾蕾淡淡的愁,安亦扬也明白她担心的是什么。但他不说出来,很体贴的给她讲一些开心的事,逗她笑,再就在事情的处理上,尽量的做到看起来轻松。

  很快,景如山的一切进入了正轨,其间,未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冷恒就一挂名的法人,什么事都不管。冷斐也是安亦扬不问他,他从不给予意见,公司也不见来。杜蕾蕾一颗担忧的心渐渐平复了。

  平静的日子总是短的。

  如此庞大的工程要展开,安亦扬少不得要亲自出面处理一些事情,而有些事情也不是很方便把杜蕾蕾带着。

  每逢这时,安亦扬不是把杜蕾蕾送到米妮那儿,就是让她留在他办公室里。

  这天,安亦扬又送她去米妮那儿,途经商业区时,杜蕾蕾忍不住提了出来:“亦扬,我现在都还看不出来是孕妇,医生也说一切正常,不用太紧张。你忙你的工作,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把我放这儿,我去商场逛逛。一会儿让司机来接我就行了。”

  安亦扬也知道自己紧张得有些过了,想想,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在安亦扬刚离去几分钟,就有人拦住了杜蕾蕾。

  是安亦凡。

  她怀疑他是一直跟着她的,不然,怎么刚好独自一人时,这家伙就冒出来了呢?

  冷下一张脸,问道:“安亦凡,你又想做什么?”

  “你还记得在你婚礼上,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不记得。”

  杜蕾蕾明显的拒绝,安亦凡并不识趣。

  他拿起杜蕾蕾正在看的婴儿小鞋子把弄着,看似漫不经心的感慨:“父母总是在儿女还没有出世时,就想着给他最好的。可儿女是不是对父母有着感恩之心呢?可怜,父母含冤枉死,女儿却是无动于衷。唉……”

  长长的一声叹息,刺得杜蕾蕾的心隐隐作痛。

  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那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可这副躯体,不是他们所给予的吗?她小时候也从他们身上得到了一些父爱母爱。如果不出那件事,在上一世还是米妮时,她说不定已经嫁给了杜泉,成为杜氏夫妇的儿媳妇。

  他们,也算得上她半个亲人!

  杜蕾蕾神色的瞬间变化,没能逃过安亦凡的眼睛。他知道他的话已经起到了预期的作用。

  “弟妹,你是有孕之身,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

  杜蕾蕾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安亦凡肯定,她已经很想知道一切了。微微一笑,再一点头,转身迈出了步子。

  安亦凡走得很慢,犹豫了数秒的杜蕾蕾很快就跟上了他的脚步。

  车前,安亦凡为杜蕾蕾拉开了车门。

  杜蕾蕾又犹豫了。她不认为找个能坐的地方需要开车,这附近,有很多咖啡厅、茶餐厅,环境,绝对适合。

  “当年车祸的档案已经找不到了,要知道最清楚的情况,除了我三叔,就只有这一个人。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我还指望你帮助我重回安家。”

  思量了一下,想得知真相的心战胜了担忧,杜蕾蕾坐进了车里。

  一路上,戒备的目光在车窗外与安亦凡的脸上来回移动。

  车最终在苑市的老城区停下,一栋栋陈旧的楼,已让人觉得里面掩藏了很多秘密。杜蕾蕾问都没问,就跟着安亦凡向其中一栋破旧的老楼走去。

  安亦凡在一扇单薄的木门前停下,指了指,告诉杜蕾蕾:“到了,就是这里。”

  杜蕾蕾一看,皱起了眉头。

  这门比这栋楼的外观看起来还要破旧,怕是敲两下,整个门都会倒下。这种门里,会有人住?

  “都是没过过苦日子的。”安亦凡似在取笑杜蕾蕾,也似在取笑自己,“我以前也不知道这种房子可以住人。弟妹,人呐,很多时候真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哟,这人像是良心发现呢!

  杜蕾蕾投给他一个惊异的目光,伸手礼貌的敲门。

  没人吗?

  杜蕾蕾正要问安亦凡是不是闲得慌了折腾人,门嗤嗤的开了。那门真的变形得太厉害,这声音就是门与地面摩擦发出的。

  杜蕾蕾已做好看到如狗窝一样的脏乱,不料,屋里除了光线差点儿、空间狭窄点儿,倒是挺整洁的。

  而开门的人,让杜蕾蕾怔住了。

  那是一风烛残年的老人啊,满头白发,肤色腊黄,两眼无神,坐在轮椅上,一双腿从大腿根部都被截去。

  杜蕾蕾心中涌起浓浓的心酸。

  老人看了看来人,问都没问,向后退转轮椅,很淡然的说:“进来!”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个老人可以发出的,挺年轻,却又带着很重的沧桑感。感觉怪怪的。

  杜蕾蕾不禁多看了两眼。

  目光触及无腿的身体时,又收了回来。她怕老人看到她眼里流露出的怜悯之情。

  老人转着轮椅挪到边上,让出可以过人的通道,指指老旧的木椅,仍是淡淡的说:“两位坐!”

  自两人进来后,都未发一言,老人却像是早已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杜蕾蕾挺好奇的,“老伯,你知道我是谁?”

  老人点了点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仰起头,似在回忆一段不堪的往事。一会儿,又垂了下来,似在忏悔。整个人,完全陷入一种无人无我的状态。

  这种情形,杜蕾蕾不知该不该开口打扰。

  看看安亦凡,他只耸耸肩,给她一个无奈的动作。

  那就等等,毕竟,人家是老人。尊老,杜蕾蕾觉得是很有必要的。

  耐心的等待。

  数分钟后,老人终于睁开了眼。自嘲的苦苦一笑,“老伯?是啊,这十一年,我如同过了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老算什么,早就该死了。”

  安亦凡不是带她来找杜氏一家车祸真相的吗?这是一段什么样的开场白?不过,他口中所说的十一年,却是那场车祸发生距今的时间。

  杜蕾蕾再次凝视老人,怎么都不能将他与制造车祸的凶手联系起来。十一年前,他也有六十多岁?那样的年龄,能去炸车?还是,他的双腿也是在那场车祸中失去的?

  杜蕾蕾不解的喊了声“老伯”,后面的话,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老人摆摆手。

  那哪是七老八十的人有的手?皮肤看上去很有弹性啊!

  杜蕾蕾好奇的顺着手看上去,那脸,虽然给人的是苍老的感觉,但稍微细看,就可发现那张脸上看不到皱纹。

  再有他那略微沙哑的年轻声音。真是个奇怪的老人!

  “我与你哥哥杜泉是同年的。”

  什么?他不应该是比她爷爷还老的吗?杜蕾蕾惊得被口水呛了,“咳咳”猛咳起来。

  咳嗽声停下了,老人开口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杜蕾蕾也从安亦凡的眼神里很到肯定的答案。

  顿时,她感到恐惧。这人在这时说出她哥哥的名字,显然,之后会牵涉出的事,是与杜家有关的。

  颤抖着声音喊出“老”字,后面的“伯”让她硬生生的吞下了。一个才三十几岁的人,面相如此苍老。直觉,是那场车祸的后遗症造就出的年轻的老人。

  杜蕾蕾迫切的想知道真相,也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会是真正的真相。但她又有点儿害怕知道。

  年轻的老人缓缓开口,带出别样的悲凉,“我曾经是安长青的助理。”

  一个小小的助理,又能知道得多少呢?杜蕾蕾在矛盾的心情下发出质疑:“曾经?十一年前?所以,你知道他的事?他应该是个谨慎的人,他的事,会让你都知道吗?那件事是很严重的,他会让你知道?你别是听到一点儿风,就编造出一个故事来唬我。”

  “我的名字叫莫青利,安家的人都知道我,只是他们不知道现在的我是死是活。”

  杜蕾蕾已经相信他的话了,但仍嘴硬的说:“也许,你就是利用了一个他们认识的死人的名字来骗我。”

  “是不是编造,你自会分辩。反正来了,就当可怜我这个残疾人,听我讲讲故事。很多年了,我都不会有今天的话说得多。”

  那是一种怎样的凄凉感觉,杜蕾蕾形容不出来。正襟危坐在木椅里,等待莫青利这位年轻的老人“讲故事”。

  “十一年前的安居,在苑市,也算是名气比较大、实力比较强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了,但从各方面来说,还是稍逊于杜家的宏翔置业。在那次市中心商业用地的竞标上,这两家是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

  就在竞标会召开前一周左右,突然传出安居的建材供应商不按合同约定,要求提前支付货款,不然,后面的建材不发货不说,还要把前面的拖走,并封工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算安居拿到了地,也会因为资金调配问题而让地闲置一段不短的时间。

  安老先生拿着财务报告出来澄清,似乎作用不大。报纸上仍大肆报道不利于安居的反面消息。

  那时,正是安长青接受安老先生的考察,确定他在安居的地位的时候。那场竞标,也是由他全权负责。

  出了那种事,他很生气,怀疑那些事是杜家弄出来的,上门去质问,但杜氏夫妇一口否认。

  当时,我是和他一起去的,只是我在宏翔的楼下等他。所以,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只从安长青出来后发脾气的话里知道,他们闹得很不愉快,安长青跟我说,他要让杜氏夫妇没命跟他争地。”

  “起初,我以为只是气话。没想到回到公司后,他拿了好大一袋钱给我,要我去找人做掉他们。那时,我年轻气盛,安长青对我不薄,我一心都想着报达他。他一说,我就答应了。”

  “那可是四条人命。就他一句话,你一个点头,就要了四个人的命!”杜蕾蕾怒不可竭的站了起来,想动手打,可莫青利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她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