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娘:首席,再爱我一次 第422章 回去
作者:若香幽兰r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大冷先生,您的老婆和儿子都在等您。快回去!”

  尊敬的“您”,换来的是冷斐快速的站起,打开了床头的灯,一把拽住杜蕾蕾的手腕,拉得她撞到了他的胸膛。另一手绕过她的腰身,两人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很明显的,杜蕾蕾感觉到他身体因**而发生的变化。吓得连挣扎也不敢,僵硬着身体任他搂抱,生怕一个动作的摩擦,就会将他的**引爆。

  说他感觉不到杜蕾蕾身体发出的拒绝信号是不可能,他似乎是不舍放开,也不愿强迫。

  头搁在她的肩膀,梦呓般的说:“蕾蕾,为什么总在拒绝我?是因为我之前做过的错事吗?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也跟你说了原因了,你为什么还是这样对我?安亦扬他有什么好?懦弱得就不像个男人。他能保护你吗?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他的命,还是我救的。要不是为了你,我不会救他。可我发现我错了,我好后悔,我真不该救他。他爸是害你全家的凶手啊!他能为你做什么?他能为你向他亲生父亲报仇?他做不到的。只有我,我愿为你做任何事情。”

  冷斐的每一句问话,杜蕾蕾都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敢,她怕一个小不心说错了话。

  但冷斐说他可以为她报仇的话,她听进了心里。

  冷斐进来之前,杜蕾蕾就是在想,要是能借谁的手对付安长青和安长生就好了,那样,自己也可以骗自己说她没有伤害他的父亲、伯父。面对安亦扬,她会好受一点儿。

  “你真的可以只对付安长生和安长青?不牵涉其他人?”

  “是,米妮告诉我时,我就这样决定了。”冷斐还向她保证:“你不让我动安亦扬一根头发,我不动;你要嫁他,我给你祝福。你知道吗?我要的只是你幸福。”

  话,很感人。

  但杜蕾蕾还没有到被感动得以身相许的程度。

  当冷斐的唇落在她的脖颈时,她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把他推开了。

  她也因重心失衡而向后仰去。

  床,很准确的承受了她的全部重量,也给了冷斐错误的信息。

  杜蕾蕾还没来得及起身,冷斐已让她起不来。

  “蕾蕾,我真的好想你。”

  低哑感性的声线,宣布着他的压制的**要开始喷发。

  杜蕾蕾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虽然,她确定他来这里之前,已经做了足够的措施不让米妮发现。

  称呼始终不改,一声“大冷先生”后,她告诉他,她是孕妇。

  “我知道,我会很小心的。如果真有意外,我会再给你一个。我好想好想你才是我儿子的妈妈。”

  我本就是你儿子的妈妈啊!杜蕾蕾差点儿把这话说出口,凑巧冷斐的唇给堵住了。

  杜蕾蕾庆幸的吁了口气,冷斐趁机将舌头伸了进去。

  遭到这种待遇,通常来说,都会激情不再。冷斐却只是稍作停顿,缩回了受伤的舌头,唇,丝毫没有离开。

  适当的痛感和血腥气息可以让人更加兴奋。这话用在此时的冷斐身上特别的合适。

  喊不能喊、动不能动,杜蕾蕾感到很无助,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伴随着鼻腔里发出的呜咽声。

  杜蕾蕾赶紧的蹿起来,赤脚冲到了门边,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戒备的盯着冷斐。

  她决定,只要他一动,她会不计后果的开门冲出去,就算让米妮知道了、受伤了,都再所不惜。

  冷斐站了起来,杜蕾蕾手一抖,门的宽度已能容人轻松出入。她做好了随时都能冲出去的准备,但她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让冷家的人对她半夜穿着睡衣跑出客房的形象加以猜测。

  她跟自己说,只要冷斐不靠近,她就不动。

  可是,她忘记了若是要让冷斐出去,这门是必经之路。

  冷斐向前走了几步,杜蕾蕾的一条腿迈到了门外。

  “你不用出去,我走。”

  冷斐悲悲的声音有很大的可信度,杜蕾蕾收回脚向门旁退了两步。

  经过她的身旁,冷斐又是一声叹息。“我会为你全家讨个公道,不会伤及无辜的。”

  报不报仇,向谁报仇,在此时,没有任何意义。

  冷斐总算是出去了,杜蕾蕾整个人虚脱的靠门背滑坐地面。

  她好害怕。

  如果,刚才冷斐没有停下来;如果,刚才脑子闪现出的再续上世情缘的念头没有被理性的压下来;如果,那一声大喊惊醒了冷家的人;如果,她衣衫不整的跑了出去;如果……

  她不敢再想下去,蜷起身子,双手抱着膝盖,双耳听着寂静中细微的声响,瑟瑟发抖。

  她害怕门外再响起脚步声。

  离开这里,立即离开这里。

  爬起来,步履不稳的走到床边,掀被子、抖床单,她要找到电话打给安亦扬,让他来接她回去。

  可是找遍了整间房,电话也没有找到。

  哦,放米妮房间了。

  杜蕾蕾想起来了,但不能在这时去米妮房间取啊!

  打不了电话,没人来接也要离开。

  杜蕾蕾是铁了心的。

  抱起衣服进到卫生间。镜子里的模样吓了她一跳。红肿的眼、红肿的唇,稍微侧一下头,就能看到脖颈上红红的印痕。

  如此形象,能让安亦扬看到吗?

  可是不离开,天亮后,米妮会看到。眼和唇的红肿她可以编个谎话掩盖过去,脖子上的红痕怎么解释?米妮的身体上是经常出现这种带着牙印的红痕,只要一眼,她就能知道那是冷斐留下的烙印。

  不能让米妮看到,也不能让安亦扬看到。

  杜蕾蕾打开冷水龙头,用毛巾醮着凉水冷敷。折腾了好一阵,不但红肿未见消退,反而整张脸,乃至全身都开始泛红了。

  热,好热。

  掬起一捧捧凉水拍在脸上、手臂,仍是越来越热。头,有些眩晕,整个卫生间好像在旋转,眼,渐渐模糊,看什么都带着拖影。努力的想看清楚,整个人像是笼上了浓浓的雾气。

  白茫茫中,杜蕾蕾最后的意识是“完了,发烧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杜蕾蕾醒了,是被冷醒的。

  她躺的地面,已是水流一片。身上的衣服,贴地面的部分全湿了,她要换的衣服散落地面,可以拧出水来。

  强撑着爬起来,关掉了水龙头,扶墙一步步艰难的挪出了卫生间。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柜子里找衣服,勉强把湿衣脱下,钻进被子里。

  冷,好冷。冷得牙齿相碰发出喀喀声。蜷起身,把被子紧裹,都无济于事。

  疼痛,从小腹传来,越来越强烈。

  抚着小腹,紧咬嘴唇,咬出了血,也转移不了小腹的痛感。

  是她在得知怀孕后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吗?

  一股从体内流出的热热液体给了她恐惧的答案。

  顾不得没穿衣服,杜蕾蕾拖着裹在身体上的大被子,跌跌撞撞移向门的方向。

  房门打开,用尽全力的大喊救命。

  只两声,她就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再次醒来,仍是在原来的房间,不同的是房间里多了好多人。有米妮、冷斐,还有穿着背后系带的淡蓝色大褂、戴着淡蓝色单帽淡蓝色口罩的人,是医生?是仁康医院里手术时才穿这种颜色大褂的医生?

  杜蕾蕾有种不祥感,本能的摸向小腹。

  原本怀孕才两个月,摸上去是没有感觉的,但杜蕾蕾强烈的感觉到体内空空的。

  她最担心的事果真发生了吗?

  她希望感觉出错。

  扯掉扎在手背的输液针,杜蕾蕾坐了起来,抓住垂头不敢正视她的米妮的双肩,摇晃着问她:“妮妮,你告诉我,我只是发烧,医生只是给我打退烧针。”

  米妮没有抬头、没有言语,杜蕾蕾心里的恐惧更加强烈。慢慢的松开了手,眼神变得空洞。

  冷斐坐到床边,揽住杜蕾蕾的肩,拉过米妮的手覆在她手背,轻拍着,给米妮暗示的同时,顺着她侥幸的话说:“是的,你只是发烧,医生给你打的只是退烧针。”

  “真的吗?”杜蕾蕾的眼里闪现出希望,很快,又隐去了。

  发生过什么事,她不是不知道。

  杜蕾蕾无力考虑身边的人是谁,她只想有个可以给她支撑的肩膀。

  顺着冷斐的手臂,她侧身靠在他的肩膀。双手也绕过他的腰,在背后合拢。

  这姿势太过亲密,任谁看都会以为相拥的两人是情人或爱人。

  冷斐在米妮面前是有着一流演技的。尽管他知道米妮看到了杜蕾蕾脖子上的红痕,但只要她没明说,他都会当作她不知道;只要她不跟他闹,他都会继续给她他从来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的假相。

  无措的摊开双手,为难的看向米妮,又指指抱着他的杜蕾蕾。

  米妮非常理解这种状况,将他的手握住放在杜蕾蕾的后背,让他以拥抱给她安慰。

  杜蕾蕾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的伏在冷斐怀里,一动不动。

  杜蕾蕾和冷斐的动作多少让米妮有点儿不舒服,她坐一旁看了会儿,什么话也没说站起来走了。

  走时,也喊走了医生护士,将整个空间留给了他俩。

  没有了其他人,冷斐的动作没有了伪装出来的拘束,轻柔的抚着杜蕾蕾的背,说了好多安慰的话,其间,自然还有绵绵情话。最后,他征求她的意见,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安亦扬。

  杜蕾蕾这才猛然惊觉她依靠的人不是安亦扬,惊得松开手推开他。“对不起,大冷先生,我以为是亦扬。”

  感觉到她的排斥,冷斐很规矩的挪远了点儿距离,真诚的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没想到我的情不自禁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蕾蕾,我……”

  是啊,如果不是冷斐,她不会流产。现经冷斐一提,杜蕾蕾才发现,醒来后只想着己发生的事实,根本忘记了想想事情发生的原因和经过。

  眼里的恨意渐渐的浓了,终于聚集得撑破了容纳的界限。

  “冷斐,你混蛋!”杜蕾蕾一声大喊,伴随着擂鼓般的拳头砸在冷斐身上。

  冷斐没有躲闪。虚弱的杜蕾蕾能有多少力气,任她发泄!

  确实没几下,杜蕾蕾没了力气,身体软得连头都无力支撑,低低的垂着。一滴滴眼泪落在了玫红色的被套上,像极了鲜血。

  冷斐怜惜的坐近,想为她擦泪,被她用最后一点力气一巴掌打掉了,向他无气无力的吼:“你别碰我!冷斐,我恨你,我这一辈子都会恨你,你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冷斐又伸了伸手,触到她愤怒的眼神定住了,然后改变了方向,弯腰捡起之前被她丢到地上的靠垫,放在她身后,后退两步,希望离得远点儿,她可以平静点儿。说得很是无奈:“好好休息,在你没有决定前,我不会让安亦扬知道的。”

  冷斐出去了,发泄一通的杜蕾蕾也冷静了。

  回想这个来得意外、去得也意外的胎儿,心好痛。为自己、为胎儿、为安亦扬,还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真正的杜蕾蕾。也许上一世,真正的杜蕾蕾就是这样没能生育的?

  看来,身体才能代表一个人,不然,为什么回到了数年前,换上不同的灵魂,让一切重来,还是不能摆脱早已注定的命运?

  重生于这一世后,经历这么多,杜蕾蕾伤心归伤心,也只能认命了。

  可这事怎么跟安亦扬说?他是那么的期待这个孩子的出世,他能接受这个事实吗?杜蕾蕾别无选择,只能拖得一天是一天。

  暂时,就先别让安亦扬见到自己了。

  正想着,米妮进来了,告诉她安亦扬来过电话。

  杜蕾蕾顿时紧张了,问她安亦扬是不是知道了。

  米妮摇了摇头。“我只是挡了他,不让他来接你回去。其他的,我都没说。”

  杜蕾蕾还不知道,这个“都”字包括了米妮看到的她脖子上的印痕,那个由米妮的老公冷斐留下的印痕。

  因为在上一世她还是米妮时,她是不知道冷斐有过背叛她的事,她以为,现在的米妮同样也不会知道。

  所以,在米妮问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时,杜蕾蕾也只说事出突然。

  “怎么会那么突然呢?”米妮有着她的疑问,只是,杜蕾蕾不说,她也不能逼着问。而且,她的内心深处是不想杜蕾蕾说什么的,她怕说出来的话,会将她的幸福打碎。

  “你在这儿好好休养,身体最重要,其他的,别去想了。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米妮的话,在杜蕾蕾耳里听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还没有看到米妮的神色除了担心、为她心痛外,似乎还有淡淡的恨意。

  “你休息,我过会儿再来。”米妮走到了门口,身子没动,只扭转过头,轻声问了句“斐昨晚有来过吗?”

  杜蕾蕾心里一咯噔,有些慌乱的回答:“没有,他怎么可能来我的房间。妮妮,你别乱想,突然流产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但大冷先生之前真的没有来过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