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小脸 第44章 夺宝大战
作者:我要满天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烛火摇曳,青烟缭绕,复明子盘膝端坐在香案前的蒲团上,面色阴沉。

  玄空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见师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眉头不禁一皱,忍不住开口道:“师父!那蛟龙已死,咱得尽快把那批宝贝弄出来呀?”

  “急啥!先让他们干!咱们在后面捡现成的!”复明子随口应道,眼也不睁,只顾打坐。

  “可是我听说那李寺财竟借当下大旱之名又去镇上借走了抽水机,现在恐怕已经开始抽水啦!”

  “哎!金银财宝是好!可这黄白之物咋也不能和那仙丹相比啊!我咋就没算准这仙丹竟会提前二十多年成熟!这到底是为啥?咋会提前成熟?”复明子幽幽地说着,慢慢地睁开了眼,漠然地看着玄亮。

  玄亮被他看得十分地不自在,忙接过话茬说:“这仙丹要五六百年才能成熟,提前个三五十年再正常不过。您不必为了一个打碎的碗一个劲地难过。还是先下手为强,把那……”

  “我不是说了吗?这已在鄂贵的身上放了一只冤鬼,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了如指掌!”复明子有些不耐烦了。

  “师父,那陈亮的飞天罗盘可不简单,恐怕那冤鬼早就被那罗盘给收了。”

  “胡说!昨晚她还回来向我报告那边的情况呢!我在她的身上施了密宗咒语,完全掩盖了她的鬼气,只有把罗盘盖在鄂贵的身上才能发现她,但这也会激怒这只冤鬼,陈亮离死也就不远啦!”

  “一只女鬼有多大能耐?”

  “哼!你以为那陈亮有多大能耐?他们这些歪和尚整日骗吃骗喝,全仗法器蒙人!真论到法力,恐怕连老柳树沟里的柳树精都比不上,更别说跟咱们比了。实话告诉你,你对付这只冤鬼也吃力,更何况陈亮那个酒和尚!”

  玄空讪讪地退了下来,胸中那股无名业火把他的眼睛都烧红了。吊儿郎当地修道这么多年,玄空从没把修成正果当成一回事。相反,他还是一个相当务实的人,什么悟道成真,成仙成佛!统统不如吃好穿好活得体面来得实在。他是从心里羡慕史德、李寺财这样的有权有势的人,总是梦想总有一天自己会像他们一样恃“财”傲物,盛气凌人!所以对于眼下这么一个机会,这一辈子难得的机会,玄空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过!他要先下手为强!

  老柳树沟南头,欢快的马达声响彻整个山谷,上百号人围在抽水机旁,激动地等待着。已经抽了五天了,偌大一个水潭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底,不时有惊恐的鱼儿跳出水面,却也引不起人们的注意,上次侥幸活下来的小猫猫鱼,小得可怜!可冒头不嫌,他张着一张用蚊帐做的网在水边推来推去,寸把长的小鱼小虾他都不放过!

  “冒头,你是吃鱼虾呀还是一心要吃它们的命啊?小心叫毒日头晒晕喽!”鄂贵见冒头一个劲地忙,忍不住地打趣道。

  “你知道个啥?小鱼小虾才最好吃!我问你那龙筋有多长?”冒头见四下里没人,小声地问。

  “哼!围在陈大师腰上呢!我只瞅了一眼,白白的,有一寸多宽,十多尺长,还不知围腰转了多少圈呢!听说是冬暖夏凉,养精固本,你说一具和尚他养哪门子精啊?”鄂贵脸上满是羡慕忌妒恨!

  “这我可不知道!乡亲们都说,李老爷可真是个大好人,天一旱他就抽水浇地,还一不收。”冒头恭维道。

  “是呀!是呀!可是冒头你家的驴死了就埋了,真是可惜,那样壮实的驴应该吃肉!我打保票,少说能出一百五六十斤肉。说不定还能掏出个驴宝呀啥地!”鄂贵转着那双大得吓人的金鱼眼,套冒头的话。

  “唉!谁不知道‘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只可惜那驴叫那蛟龙咬了一口,我爹怕有啥毒,思量了半天,最后才决定剥下驴皮留个念想,肉都埋了。你说啥驴宝?哎呀!我爹说只有整天病病秧秧的驴才可能长驴宝,你看我家‘黑雾’壮得跟牛似的,有么?”冒头惋惜地咂了咂嘴。

  “噢……”鄂贵的额头上登时就滚下一串串豆大的汗珠。冒头家前脚埋了那剥了皮的驴,后脚就被鄂贵带人挖走啦!二十多个长工吃饭用的大铁锅,鄂贵他们煮了满满的三大锅!差点没撑死!现在猛地听冒头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就慌了。

  “真的?真的?”鄂贵直着眼问,见冒头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心一下子竟凉了。

  冒头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好不痛快,他早就听说鄂贵他们干地好事,这大大地伤害了冒头一家人的感情,现在吓唬他一下,出一出心中的恶气好不痛快!至于驴宝,倒是真有一颗,老爹早就把它藏好啦!

  第二天正午,水终于抽干了,所有的人一起围在那个阴森森的洞口前。冒头腰里掖着那把小火枪,手里拿了把刀,站在人群外,他心里紧张极了,上次进去抢宝,差点就交待在里面,这次里面到底有没有怪物谁也不知道!更可惜的是那两袋宝贝就在离洞口不远的地方,要是大胆地进去,说不定就能拖出来。要是让别人抢了先,那可就完啦!正想着忽听鄂贵大声叫喊:“哎!老少爷们听好了,上次进洞遇上了蛟龙,死伤了好几个,这次我也说不准会有啥!愿进的就随我来,不进的在外面等着。可有句我得说在前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发洋财还是丢老命,全凭自个儿的造化!听好了没有?”

  “这不用多说!”

  “快进吧!”

  “娘的,豁出去了,说不定就发笔横财!”

  “哎!老三哪!咱可别第一拔进去,等等看!”

  “哼!命都没了,要钱有鸟用?”

  ……

  人们议论纷纷,场面混乱不堪。约摸过了一袋烟的工夫,大约二十多个人聚拢到鄂贵的身边。

  “我的人也去!”陈亮带着十几个人走了过来。

  “好!里面有好东西,咱们平半分!”

  “一言为定!”陈亮边说边取出一个罗盘,那上面的指针纹丝不动,陈亮的心略略放宽了些。

  “每人三只火把,既能照路,也能当武器用!”鄂贵说完举枪就朝洞内放了一枪,潮湿的洞中传来一声闷响。过了一会儿,见没啥动静,鄂贵才探头探脑地走了进去。

  “爹!咋办?”冒头小声地问。

  “我昨晚去甄半仙那里算了一卦,那甄半仙说凶多吉少,咱们还是不要进去,保住命最重要!咱们就在外面等,说不定还有好事呢!”

  “好事?”冒头有些蒙。

  洞内水汽升腾,虽然人手一只火把,也只能勉强看清前面四五步远的地方。脚下坑坑洼洼、泥泞不堪,稍不留神就摔个嘴啃泥!其中有个年纪大一点的,眼睛和腿脚都不大灵光,才进去没多久,就一连摔倒了五六回!不光自己成了泥人,最后一次还把前面的鄂贵给推倒了。鄂贵大怒,一个耳光摔过去,把他打了个仰面朝天,这个人只好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很快就有人踩到了一堆硬梆梆的东西,扒开淤泥一看,众人不禁惊呼起来,“老天爷!黄金白银哪!”“哗”地一声,后面的人蜂拥而上,一人不留神摔倒,其他的人就全压在了他的身上,而那最先发现的人也同样被五六个人压在了身下,他们可不是摔倒的,是看见那闪闪发光的宝贝,把持不住自己,狼一样地扑上去抢夺,才扭在了一块。

  “别抢!别抢!”这几个人嘴里都是这么说,可谁的手也没闲着,十多只手胡乱地摸索着,一把把地朝自己的兜里装!

  “呯!呯!”鄂贵连开两枪,“都******给我滚开!这宝贝要平分,四狗!你给我看好了,丢了我找你!出洞后老子要挨个搜身,不服的老子一枪崩了他!”说罢又“呯”地放了一枪。

  场面暂时平静下来,其中一个胆小还偷偷把自己兜里全都扔了。“鄂贵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众人断续朝前走,不多时就又发现了一袋宝贝!众人的激情空前高涨,胆子也大了,再也不似方才那种畏首畏尾的样子。

  “鄂贵哥,光这两袋宝贝也够咱们这些弟兄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啦!”一个紧跟在鄂贵后面的说。

  “这些是不少,可我想那好的还在后头!你看啊!这两袋都是在半道上碰上的,这就是说里面一定有一大堆!”鄂贵兴奋地回道。

  “出去分了钱,老子先去省城玩它一个月再说!”

  “哈……就这点志气?要我说等分了钱,咱就去那城里买幢几十层高的房子,住在那里多好!”

  “你们都扯得忒远啦!要我说啊!还是先娶个美娇娘乐呵乐呵再说!”

  ……

  这伙人说笑间就来到了一座宽敞的石厅里。这座石厅可真够大,足以装得下两三千人!石厅四壁怪石嶙峋,有的更是狰狞可怖;顶上的石头沟壑交错,不停地渗出水滴,大约在中间的地方,一条从左到右的裂隙有一尺多宽,落水竟连成了串,从远处看分明是一道晶莹的水帘!

  “这莫不是到了水帘洞?”有人小声地嘀咕。

  “那上面的石头眼看就要掉下来!”

  “呸!乌鸦嘴!这地上没一块石头,那上面的咋会掉下来?”“这水是甜的,上面是砂石,结实的狠!”一个人接了一口水尝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地方大的缘故,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竟变凉了许多,众人的头脑也随之清醒了不少。

  那石厅的深处有四五个角落尤其的黑,不知是啥情况,可谁也不敢贸然去察看。鄂贵命自己的十几杆枪一字排好,一阵排枪齐射,那些角落里除了偶尔闪现几处星星点点的亮光之外,也没啥异样。正当众人想冲上去的时候,头顶上却传来隆隆的响声。

  “莫不是要塌啦?”所有的人都在心里嘀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鄂贵走到陈亮跟前小声地问:“陈大师,咋办?”

  陈亮也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号的弹弓,对准石厅里面的一个角落射了过去。

  “呯”地一声,那个角落里燃起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球发出耀眼的白光,角落里的一切清晰地呈现出来。那里竟然有一处小洞。众人立刻又兴奋起来,有几个跃跃欲试,若不是鄂贵大声喝斥,也许他们早就冲过去了。

  陈亮又朝几处角落里打了几下,都没啥异常,这才下带领众人慢慢地走了过去。

  来到小洞前,众人不禁有些失望。这个洞也太小了,个高一点就得低下头才能进去,最多两个人宽,里面黑洞洞的不知有啥!鄂贵拿火把向里一放,那火苗竟有些向外飘!

  “里面有风?”陈亮惊奇地问。

  “觉不出来啊!”鄂贵边说边“呼”地一下将火把插入脚下的一汪水中,火熄灭了,只剩一缕细细的青烟。鄂贵再次举到洞口,这下看清了,那青烟慢慢地向外飘。

  “有风!这洞不是死胡同!”陈亮说完就一猫腰钻了进去。

  鄂贵一看,急了,忙回头招呼自己的人鱼贯而入。

  走了没多远,前面好似有一线光亮。众人加快脚步走到近前,一看之下,全都惊呆了。

  一座仅能容纳百把人的石室,拱形的石顶上镶嵌着无数亮闪闪的宝石,好似夜空里的繁星,璀璨夺目。

  “哇!金山银山!”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所有的人“刷”地一下全围了上去。无须谁招呼,更没有人谦让,百十号人一下子竟全疯了,扑上去拚命地争抢起来,陈亮和鄂贵也毫不犹豫地加入其中,脱下宽大的僧袍,包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而鄂贵更绝,他见褂子不够用,竟然连裤子也脱了下来,扎住两个裤腿,也成了个不大不小的袋子。这么一座“金山银山”眨眼的工夫就没了影。终于发大财了!正当众人兴高采烈地来石厅出口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一个模糊的身影立地那里,背对着众人,一言不发。

  “你是谁?”鄂贵惊恐地问。

  “你猜!”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女的?”众人霎时被雷倒一片。陈亮还算冷静,他悄悄地摸出一个罗盘,作好了抛的姿势。

  “一个女人敢到这里来,我看你是鬼,说!你要干啥?”陈亮厉声问道。

  “哟……男人能来,女人就不能来?”那女人边说边转过脸来。

  众人再一次被惊呆了,这是何等漂亮啊!一句话,美若仙子!那仙子婉尔一笑,眼中同时放出一道绿色的光芒,众人眼前一花,登时就怔住了。

  “王寡妇!”一个脸上长满乱草般的胡子的黑个子失声叫道。

  “巧凤……”另一人也跟着喊起来。

  “麦青……”一个和尚大声叫道,由于太过激动,腮帮子不停地抖动,眼珠子都快要突出来了。

  “杏儿……”鄂贵的嗓门最亮,众人也听得最清楚。

  “……”

  众人胡乱地叫喊着,每个人叫出的名字都不一样,那些可是他们朝思暮想的女人,此时却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正慢慢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天哪!这情况怎不令这些饥渴的人儿忘乎所以、如痴如狂!

  陈亮不愧是有些法力的和尚,他虽然第一眼看时觉得这女人像王寡妇家的巧凤,可当他听到众人七嘴八舌地叫出不同的名字时,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这是绿毛僵尸惯用的“梦幻大法”,专门迷惑人的心志,普通人遇上这情况必死无疑。

  “大胆僵尸!看招!”边说边将罗盘照准那女人的头抛去。

  “格……”那女人边笑边将身子一侧,那罗盘紧贴着她的脸划了过去,“咣”地一声撞在了后面的石壁上,溅出一道耀眼的火花。与此同时,那女人身形的一跃便钻进了鄂贵的怀里,“滋”地一声,女人的樱桃小嘴贴在了鄂贵的脸上,“贵哥!那个秃驴要杀我!快救救我呀!”女人的轻启香唇,吐气如兰,吹得鄂贵痒痒的,酥酥的;更将胸前那傲人的双峰紧紧地压在鄂贵的胸口,哪弹性的压迫“折磨”地鄂贵呼吸急促,血脉喷张,瞪着血红的双眼看向陈亮。

  “鄂贵!不要听这僵尸的,你快闭上眼,我来收拾她!”陈亮见情势危急,边说边掏出一枚棺材钉照准女人的眉心打来。鄂贵一看不干了,他巴掌一抡,想把那棺材钉拍飞,不想那棺材钉力道实在太大,沾肉即入,一下子就钻进了鄂贵的手掌心。

  “哎哟!痛死我了!”鄂贵大叫着单手举枪就打,陈亮慌忙就地一个“驴打滚”躲避子弹,可他周围的人就遭殃了,鄂贵单手持枪,还谈啥准头?谁机灵躲得快,却正好撞在那乱晃的枪口上,鄂贵一连五发子弹,枪枪十环!一连撂倒七八个弟兄!就因为这距离太近,人又挤成一窝,有的子弹一下竟洞穿两个人!相反地,那些反应迟钝,不那么灵活的倒安然无恙,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鄂贵迷了心志,杀红了眼,打光了子弹,端起枪,挺着明晃晃的刺刀直扑陈亮。陈亮一口气滚到石壁边才摸着洞壁站了起来,可当他一回头却见一把雪亮的刺刀冲胸口直插过来,危急之时,陈亮大喝一声,运足气力,双手硬生生地抓住那把刺刀,殷红的血汩汩地流下来,陈亮抬腿去踢鄂贵,但却因太远一连几下都是白费力气,只好硬着头皮死扛!

  “鄂贵!你这畜牲!我是陈亮!是陈亮!你快醒醒……”鄂贵彻斯底里地大叫着,他感到了死亡正一寸一寸地逼近自己,由于手心有血发滑,鄂贵用尽全身的力气依然无法阻止那刺刀的推进,冰凉的刀尖已抵在了胸口,再进一寸……

  “弟兄们,快杀了鄂贵!快!我的金子全归你们,快!”陈亮急中生智,冲周围的人叫喊。

  “好!我来帮你!你可要挺住!”说话间,只见一个白影箭一般地冲了过来。

  “好!”陈亮精神大震,双手徒地生出许多力气,那刀尖竟缓缓地向后退去,陈亮心中稍微松了口气,更见那白影俨然已冲到了鄂贵的身后,正使劲地击打鄂贵的后脑勺,心中更是狂喜不已,却听那白影弱弱地说:“我打他的头几十下都不管用,咋办?”

  陈亮一听死的心都有了,终于来了个救命了,还是个不顶用的!但见他和鄂贵一般高,便气急败坏地说:“你从后面挖他的眼!使劲挖!快!”

  “好嘞!”话音刚落,鄂贵的脑后就伸出了两只手,两只白森森的骷髅手,直冲陈亮的眼睛而来。

  “不要……啊……”伴随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颗血淋淋的眼球滑落在一双白嫩细滑的女人手中。与此同时,那刺刀也猛地没入了陈亮的胸膛,来了个透心凉!

  那女人仔细把玩了一会儿陈亮的眼球,轻轻地说:“水汪汪的,亮晶晶的,真像两颗大葡萄,一定很甜!”说罢扬手就送进了嘴里,“咯吱!咯吱!”地嚼了起来!边嚼边冲周围的人说:“脆生生的真好吃!你们吃不吃?”

  “我吃!我吃!!”无数只手伸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梦中情人”,场面忒碜人啦!

  “哈……”那女人仰脸格格大笑起来,随后她和鄂贵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问鄂贵“小莲!我是谁?”

  鄂贵身形一抖,接着发出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你是我师姐。”

  “好!师妹,看见了吧!这些人都要吃脆葡萄!咱们该咋办?”

  “那还不好办!咱们帮他们挖出来让他们吃个够!”鄂贵说完一个纵身跳进人群中,左手摁住一个人的脑袋,右手中指和食指照眼就插了下去。

  “啊……鄂贵你不得好死……”剧烈的疼痛让那个人清醒过来,但一切都已晚了,那个人躺在地上杀猪般地惨叫着,疯狂地翻滚着,把周围的人吓坏了,他们看看倒在血泊中的陈亮,再听听地上这人凄惨的哀嚎,再看看鄂贵手中那两颗“血葡萄”一下子清醒过来,眼前的哪里是貌美如花的梦中情人,分明是魔鬼!这时又听鄂贵大声问道:“谁想吃啊!”

  “亲娘啊……”众人抱头鼠窜,争相逃命,金银财宝撒了一地,无一人顾得上去看一眼,更别说去拾了。

  “别走啊!咱们一起吃葡萄!”鄂贵举着两颗血肉模糊的肉球追了上去。

  而众人回应却是一片哭爹喊娘的声音,有吓尿了,有的拉在了裤裆里,此时所有的人都恨爹娘只给自己生了两条腿,让自己不能第一个跑出洞外。

  那女僵尸狂笑着一个纵跃,飞过众人的头顶,堵在了石厅的出口,众人立刻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立在原地,所有的人都傻眼啦!

  见众人这般模样,那女僵笑吟吟地抬手抹了一下额头的秀发,向众人抛了个媚眼,又用手一拉自己的腰间的束带,那原本贴身的白纱衣一下子就松散开来,胸口露出两个白花花的大馒头!

  众人的嘴张了张,使劲咽了口唾沫,却发觉嘴里连一顶点唾沫星也没有!

  “陈刘忙、李二、赵四你们这些地痞流氓,我要杀了你们!”鄂贵一边大声哭喊着,咒骂着,一边朝众人开枪射击。

  伴随着“呯呯”的枪声,众人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中;与此同时那女僵也没闲着,她顺手拉过一个惊惶失措的人,冲他的脖子就是一口,一股咸咸的鲜血喷入她的喉咙,女僵的眼中立刻放出猩红的光芒!

  鄂贵打光了子弹就端起刺刀猛追侥幸活着的几个人,那几个人早就吓破了胆,别说合力反抗了,竟有一多半的才跑了十几步就瘫软在地上,面对凶神恶煞般的鄂贵只是一个劲地说:“别!别别……别杀我!别……杀我……啊……”鄂贵,不!应该说是鄂贵身上的那只叫小莲的冤鬼,早已杀红了眼,面对生前这些曾经百般凌辱过自己的人,她要剥他们的皮!喝他们的血!没碰过她的人,算你倒霉,就跟着陪葬吧!反正今天她要将这座石厅变成人间地狱!

  没用半个时辰,石厅里只剩下鄂贵和女僵,鄂贵两手各持一把匕首,发疯似地朝地上的尸体猛戳着,他要将每一具尸体都戳成筛子!保证无一漏网之鱼!这下那些受了轻伤,一动不动装死的或者暂时昏迷的就彻底没了希望!

  一具具千疮百孔的尸体喷涌出股股鲜血,在一处低洼处汇成一个血池!那女僵径直趴到那血池边上,“咕咚!咕咚!”地开怀畅饮!

  “爹!说好过一个时辰就给咱们来了信,这都快三个时辰,音信全无!是不是该进去看年看!”李得福实在是等一及了,拎着二十响就要往里冲。

  “你给我回来!再等等看!”李寺财故意大声叫喊着,却一个劲地冲儿子使眼色。李得福不明就里,愣愣地走到他的跟前。

  “我觉得后面有人在盯着咱们!你带人悄悄地绕到他们后面,不得就打!”李寺财恶狠狠地说。

  李得福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转身走到李成才那一伙人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一行三十多个就若无其事地向洞口走去。

  “千万要小心哪!得福!”李寺财扯着嗓子叮嘱道。

  “知道了!爹!你就放心吧!”鄂贵一边应着,一边带领大伙借着树丛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向后面的人包抄过去。

  “师父!李得福也进去了,哈哈!”玄空阴险地笑了,随即他又担心地问:“哎!师父,你说那女僵和小莲能把那些人全杀光吗?那些人可是带着枪的啊?”

  “哼!那些色狼咋会对自己的‘梦中情人’开枪啊!就算他们开枪,那女僵和冤鬼怕枪吗?”复明子一脸得意地说。

  “师父就是师父,高!”玄空谄笑着伸出了大拇指。

  “给我盯紧点,过个把时辰咱就一枪把他干掉,然后进洞取宝!”复明子指了指前面的李寺财。

  李寺财故意站在一块高高的大石头上,指手划脚地吆喝着,生怕后面的人看不见自己!其实他是在吸引后面人的注意力,为得福的行动打掩护。

  “爹!爹!快走!快走!”冒头一边着急地说着一边使劲捅了一正昏昏欲睡的秦冒。爷俩躲在一处半山腰上的巨石后面,小心地窥探着双方的动静,哪知道时间一长,老爹竟差点睡着!

  “啊!啊!啥……”秦冒擦了把嘴角的口水,吃惊地问。

  “要打仗啦!快走!”冒头拉起老爹猫着腰,一路潜行,急急地来到了沟外面。刚出来没多久,就听见沟里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好险啊!”秦冒抹了把额头的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在他的周围,正在地里干活的乡亲们纷纷丢下锄头,像受惊的兔子般朝家里蹿!

  “嘿……”冒头爷俩看到这一出,禁不住乐了。

  沟内,复明子一伙受到了李寺财爷俩两面夹击,他的人虽会些法术,但那玩意对鬼神有用,对付不了子弹,因此死伤惨重!最后丢下十几具尸体,狼狈逃蹿!

  李家父子虽大获全胜,却在一连串的变故前变得疑神疑鬼,再也不敢踏入那洞中一步,只派李成才带了三十多个人牢牢守住洞口,自己回家从长计议去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冒头急忙跑到秦冒的跟前,急切地说:“爹!该咱爷俩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