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小脸 第48章 麻姑岭
作者:我要满天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是你姐夫,胡宝宝啊!”那个胖男人说。

  “噢……”冒头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形容猥琐的胖墩子竟是胡宝宝!两年没见,这家伙竟然朝横里长了这么多!以至于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圆圆的肉球!

  “哈……认出来啦!”胡宝宝一下子凑到冒头的眼前,谄着脸说:“两年不见,你小子真真长能耐了啊!平日里你姐总说你老实得跟榆木疙瘩一样,我却总是反驳她,说你有股胆气!这不你这一把火烧地好啊!”

  “你净胡说!谁的火?我看是你的?还有你不要有的没的乱说一气,谁认你这个姐夫啦?”冒头从心里对这个胡宝宝厌恶至极,哪有好脸子给他。

  “嘿嘿!嘿嘿!”胡宝宝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是呀!是呀!这可不能胡说!不过我真得谢谢你!嘿嘿!”胡宝宝说完,扭头就走,可没走多远,他又回头高声叫道:“我和你姐秋后就成亲啦!到时候你可真得叫我一声姐夫啦!哈……”

  “滚!”冒头摇晃着拳头冲胡宝宝的背影叫道,本来好好的心情被胡宝宝一搅和,冒头顿时沮丧到了极点。表姐刘梅要成亲啦!这胡宝宝口口声声地谢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再说那少女正慌慌张张地跑着,突然身后一辆两匹马拉的车子飞驰而至,那车夫伸手一抓,少女惊呼一声,随即就被轻轻提上车,塞进车厢里,随后那车夫“叭”地一扬鞭子,

  在马儿的长嘶中,马车绝尘而去!

  “腊梅!到底伤得如何?”复明子一脸焦急地走到少女的跟前,关切地问。

  “没啥!大伯,只是肩头中了一枪,玄空师哥已帮我把弹头取出来了。幸亏那里起了火,要不然……”叫腊梅的少女说着眼睛一红,掉下泪来。

  “好孩子!莫哭!莫哭!都怪大伯不好,心一急就同意你这么个法子,让你孤身一人去冒险!要是你有个闪失,九泉之下我可如何跟你的爹娘交待啊!哎……”复明子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不要紧!没事!大伯尽可放心,我真的没事!前几天不也是我一个人运出去了一百多斤吗?”腊梅尽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说。

  “听我一句,再也不能这么干了!大伯就是不要这些金银财宝,也不能伤了你分毫!”复明子郑重地说。

  “那还有啥法子?第一天派出去了车幸好啥也没带,还没出黄花镇就被撞翻了。明目张胆的大批的运不行,才不得已用这个蚂蚁搬家的笨办法吗?虽说土了点,笨了点,也好过没有办法啊?”腊梅依然不服气。

  “大伯已经想出了更好的办法,这些金银财宝决不会落入他人之手,你就安心地养伤吧!”复明子慈爱地拍了拍腊梅的肩膀,忽然他眉头一皱,疑惑地问:“腊梅,那保安队的大火是咋烧起来的?”

  “我也纳闷地很哩!事前一丁点征兆都没有,就那么腾地一下满屋子全是烟,还把那该死的保安队长给烧着了。我见人群一乱,就想法逃了出来!一路上也没碰上有人和我打招呼。”说到这时,腊梅的脸“刷”地红了一下,她一下子就想起那个一个劲地死盯着自己的小伙子,“难道是他?”

  “是谁?”复明子两眼一瞪。

  “啊!没谁!可现在一想那里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又有谁会帮我呢?可那么大的火,明显是用火药引起来的,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也许……也许是那王队长另外的仇人,赶巧那天见有机会就下了手!”腊梅不禁为自己的合理解释得意起来。

  “嗯……小丫头,说得倒也有理,越来越有心计了!”复明子夸赞道。

  冒头和麦田刚进庄子,就见三辆马车载着李得福等三十多人疾驰而过。

  “这下祸可闯大了!”冒头心中暗想。

  一回到家中,冒头就迫不及待地问“娘,我刘梅姐秋后要出嫁?”

  “你听谁说的?娘咋不知道?”冒头娘吃了一惊。

  “我在镇长遇见了那个胡宝宝,是听他说的。”

  “哪个胡宝宝?”

  “就是那次咱们三个在镇上遇到的那个下三烂!”冒头没好气地说。

  “咋又会遇上他?他咋知道刘梅的事?”

  “是他要和刘梅成亲!”

  “啊!刘梅疯啦!”

  “谁知道?”

  “哎!那人颠三倒四地没一句实话,还要信他的。”

  “可……哎……”冒头心知肚明,但对冒头来说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惦记它又有何用?白白给自个儿添堵。

  冒头娘嘴上不在乎,心里却早就着了火。作为一个过来的女人,她岂不知道女孩的心?但凡有点姿色,哪个不心高气傲,目空一切?有哪个漂亮女孩年轻的时候没缺过心眼?一个个自命不凡,可那些坏男人一串糖葫芦都能把她们哄上床!所以,冒头娘当天急火火地加了把手,把两天的活都干了。第二天一大早,她是匆匆地去了刘梅家。很快,冒头娘就无精打采地回来了,面对冒头她啥也没说,只是背了儿子忍不住唠叨给丈夫听。

  “你说腊梅这小妮子,那天我可看她很是厌恶那个流氓胡宝宝,她咋就跟那个痞子混到一块去了,还装上了!”

  “装上啥啦?”秦冒听不明白。

  “就是……就是怀上了!”

  “吓!这闺女,我还想让她做咱家的儿媳妇呢!这下可好!”秦冒着实吃了一惊。

  “哼!坏孩子,我才不愿意!我哥嫂吧!咋说呢!也是个没办法!”

  “她先装上了,爹娘又有啥办法?总不能给她拿出来吧?”

  “拿出来也是破了身的人,谁要?”

  “唉……反正我儿子不能要!”秦冒长长地叹息一声,为此事画上了句号。

  自己好像并不十分喜欢刘梅啊?咋又为何心里酸溜溜的?冒头很是不明白。他想起了柳眉,好长时间没有看看她了,现在咋样了?

  冒头踩在凳子上,刚想伸手把柳眉所在的柳条筐端出来,就听一个焦急的声音叫道:“哎!哎!说你多少回了,就是不长脑子!求神仙办事要先上香!”

  “呵!柳青还真把自个儿当作神仙了!”冒头心中暗道,嘴上却一连声的答应,他点燃了三柱香,恭敬地插在香炉上,那袅袅的青烟打着旋朝左边柳青的位置斜斜地飘过去。无风自斜,冒头不禁看呆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急忙端着柳条筐来到了窗前。

  令冒头失望的是那根老柳树根和以前没啥两样,既没大也没小。

  “柳眉!柳眉!”冒头小声地叫了两声,柳眉没有丝毫反应,却招来柳青的斥责,“你叫唤个啥?我姐要二十年后才能和你说话!”

  “二十年!我咋忘了呢!”冒头苦笑一下,重新把柳条筐放回去。

  铿韧的命真大,只受了些皮外伤,只在药铺里包扎了一下就回家了。可李家和复明子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爹,那女人明摆着就是复明子的人,那火也一定是复明子派人放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禀明了镇长,带人杀进道观,翻它个底朝天,不信找不出那些金银财宝!”李得福咬牙切齿地说。

  “禀明了镇长有啥好处?那姓史的说不定和他还是一伙的呢?”李寺财一脸的不屑,对儿子这种没脑子的话,他从来都嗤之以鼻。

  “那该咋办?咱们撞翻了复老道的车,他竟改用一个女人扮成香客,一点一点地向外运!若不是让铿韧碰巧撞见,他就能在两三个月的时间里全都运出去,这老家伙真是老奸巨滑呀!他咋想到的用女人运这些宝贝?”李得福大为困惑。

  “这就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方能致胜!‘一招鲜,吃遍天!’咱们也要主动出击,攻其不备,双管其下!”李寺财恶狠狠地说。

  “老爷,鄂贵回来了!”杏儿进来回话。

  “快叫他进来!”李寺财的眼睛猛地一亮。

  “老爷,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去省城!”鄂贵一溜烟地跑到李寺财跟前小声地说。

  “噢!他是坐马车去吗?”

  “不是,明天史镇长正好去省城看他侄儿,复老道搭他的车。”

  “这还真不好办!”李寺财一听便皱起了眉头。

  “这好办!只要他敢上路,我就一定会让他得道成仙—上路!”陈刘忙阴险地说。

  “你还是想杀了他!”李寺财大吃一惊,“他毕竟是个有名气了人,小心把咱们给拖进去!人财两空!”

  “你要是早同意我做了他,也就没有今儿个的麻烦了。你放心,我会做得天衣无缝,那就是一场意外!”

  “师父,那姓陈的要对你下手了,他们商议要炸你的车!”小莲一五一十地把陈刘忙的计划告诉给复明子。

  “好!我还悉他们不炸呢!明天还说不定谁死呢!”复明子的眼中射出两道骇人的目光。

  深夜,一个人如幽灵般潜入史德的车库内……

  道观内的一间密室里,复明子将一张薄薄的人皮贴在一个徒弟的脸上。

  “转过脸来,朝镜子里看看!”复明子一脸得意地说到。

  那个徒弟惶恐地朝镜子里一看,不由得惊叫起来,“我的天哪!我咋和师傅一模一样啦?”

  “你再看看我!”

  听见复明子的话,那徒弟回头一看,“啊”地声尖叫,摔倒在地上。他看见师父在自己照镜子的工夫,就易容变成了自己的模样!这对一个刚投奔到复明子门下的小道士来说,这一切真的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做梦!

  “嘘……”复明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和你明天就坐史镇长的车去省城,记住,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教你的话你要记好了,不可露出马脚!”

  “弟子遵命!”

  第二天一大早,精神抖擞的史镇长一坐进车里,司机便启动车子,可一连启动了几十下,也没能把车启动起来。

  “这是咋搞的?连个车都修不好?”史德大怒。

  “哎呀!真是奇了怪了,这车昨儿个还好好的?您甭急,我修!我修!”那司机吓得屁滚尿流。

  史德怒气冲冲地看着那司机满头大汗地鼓捣的三个多时辰,仍无济于事,就忿忿地骂了一句“笨蛋!蠢猪!”转身回屋去了。

  “师父!那史镇长的车坏啦!咱还去不去省城?”

  “去!一定要去!咱们坐马车去,不就是多花一两天的时间吗!为师看你聪明伶俐,是个可造之才,有这机会怎会不带你去见识一下省城繁华之地,长一下见识,相信你会一定能超过你玄明大师兄!”复明子郑重其事地说。

  那小徒弟马上激动起来,“可是我来道观快半年了,还没见过大师兄长得啥样呢!”

  “莫急!莫急!你玄明师兄正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任劳任怨、劈荆斩棘!帮为师办一件大事,成了就能让咱这道观锦上添花,发扬光大!你可不要辜负了为师的期望噢!”

  “师父请放心!徒儿一定像玄明大师兄那样为师父两肋插刀、赴汤蹈火,死也不怕!”

  “真是我的好徒儿!为师没看走眼!”

  随后这对易了容的师徒俩就坐上了马车。赶车的道士叫了声“师父,您坐好!”扬手一鞭,就上了路。

  马儿跑了大半天,下午傍黑的时候,师徒三人来到邻县的麻姑岭下的麻姑桥前,这麻姑岭虽然叫岭,却是座名副其实的大山,山势挺拔,巍峨壮观。去省城的路就从麻姑岭的脚下经过。

  “那复老道坐马车来了!”

  听了一个人的报告,陈刘忙得意地冲鄂贵一笑。为了一防万一,此时行动陈刘忙请了邻县的黑道人物张老四,这张老四聚焦了一伙亡命之徒,个个心狠手辣,恶贯满盈!李家的人也只用了鄂贵一个。

  “得!得!……”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直冲至一座高十余米的桥边,马车缓缓地停下,复明子对那个扮作自己的徒第说:“师父,你在这儿等着,徒儿下去看一下!”

  “好的,为师就在这儿等你的消息,千万要小心!”那徒弟把复明子的声音学得维妙维肖。

  看那师弟小心翼翼地在桥下看来看去,那赶车的徒弟不耐烦地抱怨道:“师父您也忒小心啦!您老看看这会子少说也有十多辆车跑过,能有啥事?这天说黑就黑,咱还是抓紧赶路,找个店投宿吧!”

  “小心驶地万年船!你这小师弟心思缜密,处事周到,是个稳妥人!你也要多向他学着点!”假复明子教训道。

  “是!师父!”赶车的徒弟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气呼呼地想:“他不过是才来半年,我都来了五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凭啥就要我向他学着点……”正想着忽听桥对面传来了小师弟的叫声:“过来吧!没事的!”

  “好嘞!得驾!”赶车的徒弟吆喝着马儿上了桥。就在这时,从桥的两端同时跑来两辆马车,将复明子的马车夹在了中间。从两辆车上飞快地跳下十多个拿枪的蒙面人,连声招呼都不打,举枪就打。

  赶车的道士身中数枪,一个倒栽葱摔下了车。十几只枪对着车厢一能乱射之后,车厢已被打了个大窟隆,隐约可见一个人倒在里面。随即陈刘忙提着枪跳到车上,他掀开车厢一看,转身朝躲在远处的鄂贵挥舞几下胳膊。

  鄂贵跳出来,飞快地跑了过去。

  鄂贵跑上了马车,见复明子满脸是血,天灵盖都被掀去,红白相间的一摊脑浆溅地到处都是。

  陈刘忙大喜过望,张嘴一个“好”字还未说出口,“叭……”一连五枪过后,陈刘忙便重重砸在那小道士的身上,他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迷茫地看着笑眯眯的鄂贵。一缕袅袅的青烟正从鄂贵的枪口中冒出。

  “你……你……”陈刘忙一手指着鄂贵,一只手却悄悄地摸向了腰间。

  “还是我帮你吧!”鄂贵挺起刺刀一下就捅进了陈刘忙的裤裆里。

  “啊……”陈刘忙凄惨地狂喊一声,便昏死过去。

  “你……你这是……”看到这情况,张老四惊恐不已。

  “莫怕!莫怕!这是老爷特意嘱咐的。”鄂贵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张老四。

  “这是?”张老四疑惑地问。

  “这是五斤黄金,您请收下!此事一定要保密!”鄂贵一脸真诚地说。

  “啊!”张老四的嘴巴一下撑开老大,圆瞪着的两眼中放射出惊异贪婪的光芒。这可比事先约定的酬劳多了整整一倍啊!

  “好!陈老爷真是爽快之人,张某平生最佩服这样有胆魄的人!大事已成,此地非久留之地!张某就先行一步啦!”

  “哎!慌啥?那桥上的小道士做掉没有?我可是要验尸的噢!”鄂贵一边捆绑陈刘忙,一边大声叫道。

  “周六,这事是你办的!人呢?”张老四转身问道。

  没有人回答。张老四一见怒从心起,一挥胳膊,大声叫道:“快跟我收!”

  可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叫道:“当家的,那不是过来了吗?”

  张老四顺着那人指的方向一看,就见周六带着两个人押着小道士走了过来。

  “周六!快送他上路!”张老四远远地喊道。

  “不行!他说有很大的事要跟你说!”周六回答,随后便拉着小道士飞快地跑了过来。

  “你有啥事要说?”张老四恶狠狠地问,右手一扬,一把鬼头大刀高高地悬在小道士的头顶上方。

  “这事儿事关重大,我要同你一个人说!”小道士面无惧色,平静地注视着张老四。张老四满腹狐疑,仔细打量了小道士一眼,点了点头。

  小道士见张老四点头,一努嘴说:“那边!”

  “快说!你要是耍花招,老子就把你碎尸万段!”张老四边说边扬了扬手中的大刀。

  “我可不敢!我只求说了这件事之后,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否则我死也不说!”小道士说完脖子一梗。

  “哟呵!还有人敢跟老子讲价钱!那就看你说的事值不值你这条破命!”

  “我要说的是……”小道士开了口,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张老四话音刚落,却见小道士嘴里突然冒出一股鲜血,可小道士的嘴却看着自己,嘴一张一合,“我说的是要你的命!”小道士边说边右手闪电般地伸出,直直地插进张老四的胸膛,用力一拉,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啊……”张老四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挣扎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听着张老四的惨叫,手下的十几个人紧张万分,撒腿就向这边跑。

  “叭……”一连串的枪声响起,那十几人还没来得及转身便倒在地上。

  鄂贵双手得意地抛了抛两把二十响,一把抓住陈刘忙的头发像拖一只死狗一样来到复明子的身边。

  复明子看了一眼陈刘忙,见他还没死,心中不悦道:“你还拖着他干吗?还不快跺了他,免得夜长梦多!”

  “我活着的时候,他变着花样折腾我!现在我要好好地玩玩他!”鄂贵一脸玩世不恭的神色。

  “我先把你打伤,把你扔到路上,你再求路人救你!然后我装死倒在这里!”

  “随便!反正这副臭皮囔也不是我的!”小莲毫不在乎。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啦!人全死光啦!”一个长工飞奔而入,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叫。

  “啥?全死了!”李寺财手一哆嗦,满满的一杯茶溅了自己一身。

  那个长工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了好一阵子才急促地说:“我听说鄂贵负了重伤,昏迷不醒,给送到镇上的小医院去了。”

  “一群废物!”李寺财随手抓起一个茶杯,使劲扔在地上,当下就把那个长工给吓楞了。李寺财见了更加气恼,着眼问道:“还有吗?”

  “还……还有那……那复老道三个人全死了!”

  “啊……”李寺财眼睛一亮,忽地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大喊一声“好!好极了!”

  “老……老爷,您……您没事吧?”看到李寺财喜怒无常的样子,那长工有些蒙。

  “啊?哈……老爷没事!下去吧!”

  “哎哟!老天有眼!终于让老道修炼成仙啦!哈……”

  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由然而生,倾刻间,李寺财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这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好似曾经的洞房花烛!又好似喜得贵子!

  但接下来的消息,却让李寺财很快陷入忧滤当中,找遍了所有的角落,都没有发现陈刘忙的尸体!到哪儿去了?李寺财愁肠挂肚,陈刘忙是人孤儿,他李寺财不怕家属来要人,他愁的是陈刘忙的尸体是不是被那群道士给弄走了?还是逃了?可眼下除了那个昏迷不醒的鄂贵,还无人可问,那只有等了。

  当天下午,李寺财就匆匆赶到了镇上,史镇长正一脸铁青地等着他。

  “复道长在去省城的路上遭遇不测!这叫我如何向省长交待!你家那个叫鄂贵的醒了没有?前几天镇保安队遭人纵火,王志高死了!我就感到那天抓的那个身上藏黄金的女人大有问题!谁知这事还没搞清楚,这复道长竟也去了!他一个与世无争的道士,能跟谁结仇呢?你是咋看这些事的?一出接着一出,真是不想叫我这个镇长干了?”一见面,史镇长就连珠炮似的提出一大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