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明子自从把看门的玄熙喂了鬼婴后,越发觉得观中的弟子个个贼眉鼠眼、心怀鬼胎!特别是那个玄空,自己一向对他不薄,现在看来他的野心最大!因为这几天来这小王八对自己唯唯诺诺、言听计从,他从前可不是这样,从前他对自己做出任何决定都会提出独到的见解,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也想不到的,因此自己才放心大胆地叫玄空去干这干那。而今这家伙突然变了态度,只做不说,无论对错,责任全不在他,这不是想溜就是想反!复明子想到这,立刻就命鬼婴上场!
这鬼婴完全修炼成功要吃一百个鬼魂,眼下才吃了一半多,属于“半成品”!但也算得上一个相当厉害的邪佞异物,它的法力不输玄空!这天夜里,鬼婴领命后,便穿上一身红绿相间的小衣裳出发啦!
目标!小莲!虽然复明子对玄空说的小莲要去秦冒家告发自己的消息并不全信,但眼下他连跟随自己多年的弟子们都处处提防了,何况一个鬼呢?鬼婴接到命令,先到李寺财家看看动静,一旦情况属实,立即先下手为强,趁小莲这只煞鬼不备,偷袭!
可巧的是小莲去妙意庵找妙青师太。这鬼婴在黑咕隆咚的李家大院里转悠了几十圈都没找着目标,心中正烦闷之时,却对面的一间屋子里传来一个女人轻微的叫声!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小莲的声音哎!”鬼婴好奇心徒然大增,它毫不犹豫地朝那屋子走去。
鬼婴把小脸贴在门缝处,那女人的声音可就更清晰了,“嗯……嗯……啊……啊”地好像在挨打!更像要死过去的声音!
鬼婴一听就急了,“要打也得由我来打死她!更别说我还没问小莲话呢?”这鬼婴一急就想进去一探究竟。它忙四下里寻找进屋的地儿,忽然它发觉屋后面的窗户并未关严,立刻打开就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响,把个正在床上的李铿韧和杏儿吓了个半死!立即停止了一切动作,屋里变得静悄悄!那鬼婴是不谙人事的,不晓得自己来的多么地不是时候,他扫视了一遍四周,发现有两个人正缩在一层纱后面惊恐地四下里张望,好像也没看见自己。鬼婴的眼睛却看地一清二楚,那一男一女一上一下叠在一起。
“一准儿是那男的打那个女的,我得先看看是不是小莲!”鬼婴想到这儿,便气呼呼地走到床前,撩开那层薄纱,蹭地一下跳到了床上,一把就将上面的李铿推到一边,自己趴到那女人的身上仔细地瞧!
此时二人同时看清眼前竟是一个小孩,最多不过三四岁,心一下了也就放松了不少。
铿韧急忙点亮了灯,这下可看地更清楚了。一个红褂绿裤的小娃娃正趴在杏儿的身上,小脸紧贴在杏儿的脸上,瞪着俩小眼珠正呆呆地看着,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正不安份地在杏儿的乳房上摸来摸去。杏儿却像个木头人一般,两眼圆睁,嘴张成圆圆的一个圈,却发不出一个字来!
铿韧见势不妙,忙上前两手掐住那个小娃娃向外拉,可让他惊异的是,这大热天的那小娃娃的身上竟如冰块般地凉!而且自己一个十七八的大小伙子头一下竟没把他拉下来!铿韧一急使劲一拉,竟把杏儿也拉了起来。原来这小娃娃两手紧紧地抱住杏儿的身子,自己一块拉了两个人!
那鬼婴和杏儿一起被李铿韧拉起来,立刻就像被杏儿抱在怀里一般,那鬼婴不知为何竟一低头,张嘴含住杏儿那肉嘟嘟的****“吧唧吧唧”地吮了起来!这可彻底激怒了李铿韧,他忙活了个把时辰好歹把杏儿哄上了床,自己刚进入不久就叫这小东西给吓了出来,更是没捞着尝一口杏儿的奶是啥滋味!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鬼东西竟先吃上了!铿韧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抄起桌上的西瓜刀冲那娃娃的脖子砍去!
“嚓”地一声,那娃娃的脖子就断开了,身子一下子就出溜下去,脖子上的断茬处红通通的嫩肉翻卷出来,微微蠕动着;乳白色的骨头清晰可见!而那娃娃的脑袋却还贴在杏儿的乳房上,小嘴依然不停地吮吸着!
铿韧被眼前这血腥诡异的一幕吓呆了,手里的西瓜刀“当朗”一声滑落到地上,整个人像一团稀泥那样瘫软在地上,全然没了方才的威风。
就在这时,杏儿突然醒来,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像任何一个女人所表现的那样,“啊呀”一声惊叫,直直地挺倒在床上,再无半点气息。
对面屋里的李得福夫妇听见这边有异动,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可惜屋门被铿韧从里面闩死了,得福拿灯朝里一照,见儿子赤身裸体的在地上挺尸,惊得魂都飞了!情急之下,他大声呼喊家里的长工,李成才等人闻讯起来,众人抬来一根原木,一下就把门撞开,众人一涌而入。
明亮的灯光下,屋里的场面血腥而又香艳!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一个身首异处的婴孩!
铿韧娘眼一闭,一声不哼地倒在地上,铿韧爹两眼发直,神情呆滞,都没顾得上去扶她。
胆小的看着那娃娃吓得腿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裤裆里湿地一塌糊涂!胆大的比如李成才顺势装作吓傻了,火辣辣的眼光毫无顾忌地停在杏儿那平常一般人不叫看的部位,口渴难忍,一个劲地咽唾沫!
“呵……”那婴孩的头突然向上一跳,稳稳地立在杏儿的双峰之间,咧开小嘴傻傻地冲着众人笑!
“娘啊!鬼啊!”所有的人,包括铿韧的老爹在内,发疯似地叫喊着,争先恐后地朝外挤,把个刚刚赶来的李寺财两口子一齐撞倒在地上,众人再身不由己地一个接一个地压倒在他夫妇身上,场面狼狈不堪。
在那鬼婴的笑声中,鬼婴的四肢开始慢慢地向着它的脑袋爬去,很快头和身子就愈合在一起。
鬼婴欢快地摇了摇小脑袋,活动了下四肢,总体感觉还不错!它看了一眼挺在床上的杏儿,眼中绿光一闪,张嘴两下咬下杏儿的****,杏儿一下子疼醒,嚎叫一声,捂着血淋淋的胸膛跑了出去。鬼婴一看杏儿跑了,就又跳到铿韧娘的胸前,隔着衣服拚命撕咬她的乳房,铿韧娘疼醒后拚尽全力推开鬼婴,也逃出屋外,一路嚎叫着冲进无边的黑暗里。最后那鬼婴对李铿韧的小鸡产生了兴趣,它一下子扑上去,小嘴一张一合,可怜的铿韧就成了太监!
屋外的人只见眼前像走马灯似的的跑过两个白花花的身子,还没来得及去追,就又见铿韧捂着下身,哀嚎着,一跳一跳地蹦了出来,两腿间血如泉涌,众人全都木在了那里。
“快救人!”不知是谁大叫一声,众人才清醒过来,七手八脚地将铿韧抬上马车朝镇上疾驰而去。
屋里,那鬼婴一手捏着一个鸡蛋大的蛋丸开心地笑了。
“呯……”
“秦天!快开门!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焦急的呼喊声传来,将睡梦中的冒头一家惊醒。
秦冒一开门,老干姜就冲了进来。
“秦冒!快!李老爷家里闹鬼啦!快叫上冒头一块去杀鬼!”
“啊!咋又闹鬼啦!好!好!冒头!冒头!快跟我去驱鬼!”秦冒一连声地叫嚷着走了进来。
“冒头他娘你快去叫李大哥!冒头你穿快点好不好?”
“哎!我这就去!”
“知道啦!我这不是正抓紧穿吗?”冒头看了大半夜他爷爷的古书,才刚睡下不久,就被吵醒,实在不爽!
当父子二人急匆匆地来到李寺财家时,那鬼婴正飞快地在各个屋顶上来回穿梭。
地面上大约有二十多个人,有的举枪射击,有的朝屋顶上扔石头,更多的是扯着大嗓门,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打太平拳!
一时间,枪声呐喊声混成一片,屋顶上传来瓦片“稀里哗啦”的碎裂声,在这热闹的进行曲中,那鬼婴灵巧地在屋顶上跳来蹿去,不时地丢下一片片的瓦片,砸地下面的人叫苦不迭!那鬼婴则乐得“呵呵”大笑!
见此情景,冒头爷俩也有些发蒙,借着火把的亮光朝上看,那屋顶上分明是个小娃娃啊?咋就搅地整个李家大院天翻地覆?
“冒头!快给我宰了这个妖孽,它咬了我家三个人啦!快!”李寺财冲过来叫道,说完举起他那把精致的勃朗宁连入三枪!
“鬼婴!爷爷书上有这东西!”冒头兴奋地叫了起来,“这玩意最怕火!用火烧它!”
话音刚落,一只接一只的火把就“呼呼”地飞上了屋顶,那鬼婴一见,立刻慌了神,在屋顶上四下里乱蹿,躲避那一个个炽热的火球。它边躲边破口大骂“哪个王八的孙子竟敢用火烧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说话间,那鬼婴纵身一跃,轻轻地落在靠近屋顶的一棵歪脖子枣树上,消失在稠密的树叶中。
这棵枣树还是李寺财的爷爷栽下的,足有上百年啦!虽然它岁数大了,可仍是枝繁叶茂,硕果累累!只它一棵树就将眼前这个小院占去了大半,最高处至少要有十多丈!
“上去抓它!谁先抓住它一千块大洋!”李寺财瞪着血红血红的眼珠子吼道。
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老干姜竟第一个跑到树下,手脚并用,三两下就爬上了第一个树杈。其他的人一见,大受鼓舞,纷纷攀树而上。就在这时,那合抱粗的老枣树竟疯狂地抖动起来,那些刚刚爬上树的人一下子全摔在地上。只有老干姜趴在树枝上,好歹没摔下来,可也吓得他“亲爹亲娘”地叫唤个不停。
那鬼婴见一个人还赖在树上,大叫一声“老子砸死你!”随即用尽全力摇动枣树,在一阵“刷刷”的响声中,一个个鸡蛋大小的称砣枣“辟里啪啦”地落下来,最先砸在老干姜的身上。
“哎哟!好狠的王八羔子!”老干姜被砸地晕头转向,一不留神从树枝上滑落下来,直直地摔在地上。本来“登高必跌重”,何况地上还有无数的大个的称砣枣!
“娘啊!我的腰……”老干姜被那些枣硌地哭出声来。
这时李寺财突然大喝一声道:“拿枪的给我站好!预备……”可他一个“放”字还没说出口,就觉得眼前一黑,一个肉乎乎的东西径直打进了他那大张着的嘴里。
“呜……呜……”李寺财只觉得口中塞满一肉球,想吐却咋也吐不出来,急地只是一个劲地乱叫。
“哈……”树上传来鬼婴那得意的笑声,鬼婴戏弄道:“人蛋的滋味咋样?你快咽了它,你就能再长出一个蛋!这样你就仨蛋啦!哈……”
“嘿哟!我的个天!这小妖怪好厉害啊!竟拿人蛋砸人!”树下的人无不惊骇万分。
冒头见状,急忙跑到李寺财的身边,把三个手指头伸进他的嘴里,捏住那个又软又滑的蛋,用力向外抠!
伴随李寺财“哇……”地一声怪叫,冒头终于将那蛋抠了出来,而李寺财也将满嘴的血腥连同肚里的东西全喷了出来。冒头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着!
“叭……”一连串的枪声响起,老枣树立刻下起了“枣雨”,可这并没有伤着那鬼婴分毫,这鬼东西正躲在粗大的树身后面美滋滋地嚼着一个铿韧的蛋!
枪声过后,树下积了满满的一层称砣枣,却不见那鬼婴的影子。众人屏气凝神,侧耳细听,高高的枣树上传来一阵“叭唧叭唧”吃东西的声音!
“这妖怪还吃枣?”老干姜愣愣地问了一句。
“它还吃雄黄!”冒头边说边把一支箭搭上弓,那箭头上系着一只葫芦。
伴着“嗖嗖”的响声,一只只葫芦箭离弦而去,没入了树叶之中。
“嘭……”的响声从树上传来,树上竟传来些许“沙沙”的水声,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来,众人禁不住耸起鼻子仔细地闻着,心里不住地嘀咕“这冒头是咋啦?难道打不过这小妖怪,就给它送酒讲和?”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树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雄黄酒?好狠哪!我跟你们拚啦!”那鬼婴边说边折下一根根粗大的树枝胡乱地抛下来,众人眼见一簇簇跟一棵棵小树大小无二的树枝带着“呼呼”的风声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唬地众人四下里乱蹿。可那些树枝在空中彼此撞击、叠压,胡乱翻滚着,飘落地毫无章法,人要不能跑地足够快,足够远,那就甭想躲地开。只在一刹那间,大部分人都被压在了树枝下面,动弹不得!只一个劲地哭爹喊娘!
“冒头!冒头!你在哪儿?”秦冒被一根碗口粗的树枝死死地压在下面,连喘口气都难,可他还记挂着儿子,一个劲地叫个不停。
“爹!我在墙角这儿!你在哪儿?我去救你!”冒头焦急地问道。
秦冒听冒头回话很利落,知道儿子并无大碍,也就放下了大半颗心。他做梦也没想到这“娃娃级”的妖怪竟有这么大的能耐!不由地害怕起来,他大声叫道:“冒头!你别管我,快去找你李伯伯!”
秦冒话音刚落,就听李梦有的声音传来,“不用了,我来了!麦田你快去救你秦叔,他快撑不住了。”随后“睡神”大喝一声“白雪!给老子灭了树上那个鬼婴!”
“喵呜”一声,一道白光射向枣树,随即树上传来阵阵激烈的厮打声。
“睡神”见树上不再落树枝,忙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和麦田一起掀起树枝,把人一个个地救出来。所有的人都带了或轻或重的伤,最惨的李寺财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不省人事!反倒是一直都杀猪般地嚎叫的老干姜见没有树枝落下来,自个儿从一根歪七扭八的老树枝下面爬出来。他和麦田一起把秦冒拉起来。秦冒活动了下四肢,还好,啥事没有。忙四下里搜寻儿子,却见冒头正举着一杆汉阳造朝树上瞄准。
那棵大枣树上,“白雪”和鬼婴鏊战正酣!别看那鬼婴个头不大,心眼可不少!面对眼前这个大狗般的白猫,它挥舞着一根树枝疯狂地向“白雪”发起进攻,将“白雪”的利爪远远地挡在自己的外围,任凭“白雪”上蹿下跳、左冲右突,就是不能近鬼婴一分!“白雪”盛怒之下,两只前爪舞地犹如车轮一般,只见一道道雪亮的光圈将鬼婴抡过来的树枝切成无数大大小小的木屑,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引得树下的人不住地咂舌!
在“白雪”近乎拚命地攻击下,鬼婴手中的树枝越来越短,短到只有几寸长!鬼婴想再找一根树枝,可“白雪”的利爪就罩在眼前,让它连转身的工夫都没有!正心急之时,鬼婴只觉下巴被猛地朝上一撞,同时左眼啥也看不见了。鬼婴将手中的树枝朝“白雪”一掷,趁“白雪”躲闪的一刹那,转身就跳到一旁的屋顶上!
“喵呜!”一声,“白雪”
也闪到了屋顶上。此时,那先前扔到屋顶上的火把有几个还在冒着火苗,冒头方才开了一枪,那鬼婴立刻逃跑,这大大鼓舞了他的信心,借着屋顶的火光,趁“白雪”堵住鬼婴去路的机会,枪口火焰接连闪了三四下,伴随着清脆的枪声,那鬼婴的半个脑袋不翼而飞!那丢了半个脑袋的鬼婴立刻前后左右地摇晃起来,好像随时都要倒的样子。而一向机灵的“白雪”并没有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发起最后的进攻,而是两只前爪快速地在脸上一通乱挠,随后伸出红红的舌头舔吃着啥?“兴许有些许脑浆呀啥的溅到了‘白雪’的脸上了吧!”冒头想着再次操起弓,搭上葫芦箭,稳稳地瞄准鬼婴。
“嗖”“呯”接连两声过后,屋顶上的鬼婴身上顿时冒出一股棕红色的浓雾,鬼婴惨叫着从屋顶上滚下来。还没它站起来,“睡神”一个箭步跃到它面前,大手一挥,一声“着”,一张红褐色的符纸就贴在了鬼婴的眉心上。
“呜呀呀……”鬼婴惨叫连连,两只小手抓住眉心的符纸拚命地撕扯,却无济于事!只眨眼的工夫,那鬼婴就化成了一缕清烟,那青烟也不散去,却围着“睡神”转起圈来。
见此情景,“睡神”微闭双眼,口中呐呐有词“可怜的孩子,怨有头,债有主!是复明子把你活活憋死,再用恶人的魂魄喂养你,把你养育成杀人的鬼婴!你去找他自由去吧!”说来也奇怪,那缕青烟好像真能听懂“睡神”的话似的,就是打了个旋,径直向麻姑岭飞去。
“这是咋回事?”一旁的秦冒看傻了眼,见那青烟不去西南,而是去了别处,大为疑惑。
“爹!平日里你就是睡大觉也不翻一下爷爷留下的书,这鬼婴是那些恶人把偷来的小孩活活憋死,再把他的魂魄封印在小孩的身体里,让魂魄不能投胎。然后在邪术的配合下用其他恶人的魂魄喂养它,让小孩体内充满邪恶的怨气,在这些怨气的支配下最后变成杀人的魔鬼!”冒头在一旁抢白道。
秦冒“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李成才大呼小叫的声音。
“快来人呐!我把杏儿和少奶奶救回来了!快……”
冒头和麦田几乎同时冲出院外,只见李成才双手将杏儿揽在胸前,杏儿披头散发、一丝不挂,胸前的两个乳房肿得老高老高,叫血一染,成了两个红红的血馒头!李成才不知是累还是激动,满头满脸的汗,眼睛里光芒四射!
在李成才的身后,两个长工用一张破旧的门板抬着满身血污的铿韧娘,同样的披头散发、一丝不挂!
冒头和麦田忙脱下自己的褂子分别给两个女人盖上!
“哎!?我可记得少奶奶跑出去时是穿着衣服的?”老干姜纳闷地很。
“还着愣着干啥!快送到镇上去呀!”秦冒大声叫道。
“不用啦!”“睡神”仔细地看了看二人伤口说:“只是皮肉伤,也不流血啦!我这里有上好的云南白药!保管她俩一点事没有!”“睡神”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玻璃瓶,用一只挖耳勺挖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在两人的伤口上,又找来一些纱布,仔细地给两人包扎好。找出藏在各个角落里的丫头婆子,嘱咐她们好生看护,随后众人也就陆续离开了。
东方已经亮起了鱼肚白,一个生机勃勃的夏日又开始了。冒头回到家里,见屋里烟雾燎绕,火光闪烁,不禁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