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王朝——醉红颜 第十章
作者:汤魂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两年后,历帝驾崩,传位于执掌十万大军的定邦亲王,太子震怒吐血身亡,五位王爷拥护定邦王登基为臻帝,守孝三月而后各回封地,历后受封为太后,定邦王妃册封为皇贵妃,侧王妃为贵妃。臻帝继位后因战伤常卧床榻,百官上奏,以左右相为首,分别劝立长子和次子为太子。次年,臻帝病逝床榻,一月后,臻后扶长子登基,次子封逍遥王,臻后受封为太后,历太后为太皇太后。一场长达一年的皇位之争落下帷幕。

  八年后,林府。

  一只五彩的蝴蝶风筝在空中翩翩起舞,好似仙子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上划起耀眼的彩虹,属于小女儿特有的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四处游荡,夹杂着几声紧张的惊呼,好似一群嬉戏的小朋友,到处充满无忧无虑幸福的空气。

  突然,那五彩的蝴蝶风筝断线坠落,伴随一声惊呼,那风筝掉落在远处。

  林府今日迎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老爷却吩咐不能直接让贵客进门,得从偏门悄悄进来,可这客人却尊贵无比,老爷特地和老管家吩咐下来。穿过花园走通往客厅的门洞过了回廊在过一个门就到大厅,大厅后面是老爷的主院,书房是这位客人的目的地。

  才刚到花园,一只不明物翩然来到那位尊贵客人的怀里。

  “哎呀,哥,我的纸鸢掉了,哥,你快帮我找!”

  远处传来声音。

  林歆雪对着林轩撒娇,两人表现亲密,丫鬟们也没有太多的讶异,反而掩嘴暗笑,两人关系亲密,府里上下都是知道的,连老爷看了没什么反对,下人们自然不说什么。

  林姑娘还没说完自己就往纸鸢掉落的地方去。她来这里已经十年了,十年了,她从一个懵懵懂懂一无所有的女孩变成如今的当今皇上最宠信的非朝人的唯一女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虽然她至今不明白为何与朝廷没有一丝关系没有入朝为官的父亲为何如此受宠,不禁开创史上商人地位最高的记录,成为朝廷唯一官方承认的开封府商会会长,无形中也抬高了轩辕王朝商人的地位,甚至开始有商人的孩子开始学识入朝,打破开朝以来除了家里早有从政的人商人不可考科举的传统。

  “姑娘,等等我们,别跑这么快!”红籽在一旁喊到,自从四年前奶嬷嬷过世,两年前黄莺被嫁给庄子里一个管事后,黄莺的位置就一直由她和蓝米担任,虽然两人年纪小,但跟了黄莺这些年不是白跟的,且得奶嬷嬷真传,要说平常丫头还真比不过,加之蓝米那一身多年习练的武动,下面人想造反也造反不起来。

  “管家,你先去和林道说我马上来,我先把这纸鸢还给他的主人。”男子很年轻,最多弱冠,说话的时候很沉稳但总带些邪气,稚气未去。

  老管家知道这客人是想等姑娘来,毕竟在这府中只有林家姑娘才可以在府中肆无忌惮的放纸鸢。这等贵客又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只好先去汇报老爷。

  “姑娘,不要跑,别摔着了。姑娘!”

  “呵呵……”林歆雪提着裙子欢快地跑上前,丫鬟们在后面追,她仿佛从中得了什么乐趣,嘴角边挂着大大的笑容。

  林歆雪笑着向他奔来,男子一愣,那一瞬仿佛触及了什么,心中漏了一拍,他从未见过有人这样笑,他的身边从未有过这样的人无忧无虑的笑,无忧无虑的活,在看到她的笑容前他从未想过原来还有人可以这样活,不是庄严沉寂的大殿,而是山间烂漫的清风。原来,原来还能这样……

  “公子?公子?”

  男子恍然醒悟,却见那女孩已然站在他面前,是个十三四岁样子的小女孩,还未梳鬓,前额留着碎发,还未到及笄,身着鹅黄色碎花百褶裙,踩着白色牡丹红绣布鞋,脖子上是个金镶玉长命锁,脸上未施胭脂却以显精致,整体感觉都很小巧,很有,灵气。

  却见那女孩虽满是疑惑,但嘴角仍挂着一抹未逝去的微笑。

  “公子。”林歆雪不懂这个男的一直在看什么,仍不住再次提醒。

  “姑娘,失礼了。”

  “公子可以把你手上的纸鸢还给我吗。”

  “姑娘,你在笑什么?”

  “我没笑啊。”林歆雪莫名其妙。

  “有,姑娘。”

  林歆雪不禁暗自翻白眼。“人生反复无常,当笑则笑,何来缘故?”爱笑笑,爱不笑不笑与你无关。

  男子轻笑,“姑娘仍年幼,但愿你能一直这样笑。”

  林歆雪接不下去了,只好看着那人。

  “在下斗胆,敢问姑娘芳名。”

  林歆雪暗翻白眼,这人长得相貌堂堂的,怎么说起话来像个登徒子,“林歆雪。”雪儿不怕这人知道,能来轻易进这里,老管家又放任不管,这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自己名字自然手到擒来,与其让人去查,不若自己说出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敢问公子尊名?”这次雪儿没用敬语,知道这人定是要调戏她。

  “宏,项宏。”男子笑着,笑得不太自然,仿佛不常笑,可是雪儿却觉得很好看,毕竟颜值在那。

  “公子可有字?小女的意思是,公子应已弱冠,你我若是同辈,小女不好直呼其名吧。”林歆雪示意他头上代表成年的礼冠,心里总觉得他并不可怕,虽然她这样直接问人不太礼貌。

  “我没有字。”男子笑了,一脸和煦的样子。

  “没有字?公子还未弱冠啊……”

  男子摇摇头,“我既戴冠自然是成年,只是这字的确未有。”

  雪儿觉得很奇怪,这里的人弱冠父母都会给他们给他们起字,如果没有字那只能说明这个人没有父母且没有人比他大不能为他取字。她猛然间好像发现了什么。

  “林姑娘,你给我取个字吧。”

  “公子说笑了,我怎么能……”雪儿不禁左右看看,发现丫鬟们都跟来了,可却都退到一旁等候,轩哥哥站在她身后看着。

  “我说你能便能。”这语气霸道至极,林歆雪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可这样的语气搭上这样的人却丝毫没有违和感,林歆雪不禁想,这富甲一方的林府果然和朝廷千丝万缕。

  林歆雪转念一想,便道,“子年,项子年。”

  项宏微愣,“可有出处?”

  “小女乃闺阁中人,所读之物不过女则,但状元爷采斐然,其章小女略读一二,此出自《陈母梦游子不归》。”

  “陈母夜梦蓬莱,见仙辇,泣问何时归,其言反复踌躇,点石成凰,子归,子归,韶华年逝……子年,不错。”项宏沉吟道,喜上眉梢。

  这是今年19岁状元陈竟在考场写的《陈母梦游子不归》儿子在19岁那年上京赴考却溺水身亡,尸体都找不回,同乡人回乡报丧,早年丧夫的陈母不相信,终日沉浸在儿子出游未归的梦里,日夜同人哭骂儿子不孝这么多年不回家,同乡人全都知道陈子已死,但怜陈母孤苦都没有告诉她事实,这梦一做就是经年,直至到最后陈母郁郁而终,死后仍在做那个儿子出游终于归来的梦。

  按理说,在考场上应该写些对国抱负,扬国威,壮国力的章,陈竟居然写小故事,寓言不明,若不是考官看他笔深厚,书法苍劲,字句铿锵又不是柔情,是不会选之让皇上排名,皇上又恰好喜欢这个故事便点他做状元,恐怕他现在已经回乡了。

  所有人看来这些都是陈竟的运气,但在项宏眼里,陈竟是真才实学,他在醉香楼里那首《梦蓬莱仙》,讲他梦到在蓬莱岛上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伴侣带他游历仙岛且劝他不归的故事。陈竟很擅长描写人物故事来展现人世生活。

  “陈竟……看来我们有共同欣赏的人。”项宏笑着说。

  “嗯,我觉得陈竟是一个百年难遇的奇才。他写的章大多数人都称赞,但看懂的人少,看懂了敢说的人更少。”《陈母梦游子不归》正是一篇批判,现今即将乱世,就是她这个长年在闺中的小姑娘都知道国家动荡,但周围的人都不说,以至众人都沉浸在梦中,以为还是那个盛世,自己骗自己。可惜皇帝看不懂,下面的人又怎么能看得懂。

  “未知姑娘的意思?”

  “啊,我意思是……公子可以把纸鸢还给小女了吗?”

  项宏恍然大悟,“抱歉,姑娘,在下与姑娘谈得甚欢,一时得意忘形了。纸鸢还你。”

  林歆雪真的觉得那男子莫名其妙,又怕说多错多,伸手接过自己的纸鸢便跑。

  “姑娘,怎么了,聊这么久。”林轩赶忙跟上,忍不住问道,又看了项宏一眼。

  “没什么,就,聊一下。”雪儿也忍不住,看了那项宏一眼,却发现项宏仍站在那里,白色的衣襟在风中漂荡,树上的落叶在他身上飘落,有点,寂寞。

  “公子,跟老奴来吧。”老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看了看小姐走的那方向,再看看前面的男子,不禁暗暗叹一口气,自己的儿子终究没这个福分。

  对于一个古代女人来说,一生中有两件重大的事,一是及笄礼,二是婚礼,在这个男人比女人高贵,女孩比女人金贵的年代,林歆雪的及笄礼极受众人重视,因为及笄意味着成年,成年意味着可以婚嫁,林歆雪的地位随着林道的身份水涨船高,即将成年,门槛都快被媒人踩烂了,上门求亲的人绝对不比那官家小姐少啊。就连林歆雪也紧张起来,古代男女婚嫁不是自己说了算,那是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不能好好的安安全全地嫁给林轩,就靠她争取了!

  及笄礼一般由宗亲族长或爹为及笄女孩举办,地点在祠堂或主屋正堂东房,由其母亲为其梳头上梳,将额前碎发全梳起来,插上发簪,林府没有宗亲,竹园后堂就是林府祠堂,及笄礼由林道主持,林歆雪没有亲娘,奶嬷嬷又过世了,是时由哪个妇人为她梳头她心里也没谱,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她今日都忙着绣荷包,她计划在及笄礼那天把荷包绣出来,还是鸳鸯戏水的,蓝色的底布,这里的人都兴绣荷包定情,她要在及笄礼那天将荷包送给林轩,虽然她绣工极差,但这十年来的刺绣不是白学的,至少看的出是鸳鸯!

  这日红籽早早服侍林歆雪起来,换好正式衣衫,没有梳头,只是随意拿发带系上,额前碎发不多,但为了应付形式,红籽还是给她留了几条出来,由红籽,蓝米一左一右扶着去祠堂,一路人林歆雪问东问西,左顾言他,就想问林轩去了哪里,袖口中手里紧抓着蓝底绢绣的鸳鸯戏水荷包,却没人说得出林轩的去处。

  到了祠堂,早有人候着,林道站前,身后是老官家等人,一旁请了从小到大的帕交几月前已及笄了的王潇潇和几年前林歆雪新认识的朋友——林道生意伙伴丝绸北销马队向正涛年仅十七的妹妹向千千,这两人作为她的好朋友亲自来祝贺她的及笄礼,可惜两年前阮明若已经出嫁,新妇的身份不好常与她们仍是姑娘家的来往,便只是附上随礼便没来,王潇潇和向千千都是豪爽之人,只是因性格太为相像,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是冤家相见嘴里不饶人,平日都是林歆雪在中间做和事佬,今日林歆雪及笄,两个身为过来人,也难得平和地站在一起,笑意盈盈替林歆雪高兴。

  林歆雪偷偷像两人打了个眼色做了个鬼脸,规矩地向前给林道行礼,“女儿给爹爹请安。”

  林道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雪儿长大了,及笄后就是大人了,不可向以往那么任性了。”

  “是,爹爹。”

  “林叔叔,雪儿可是好样的,这些年林府被她治理地井井有条,哥哥一直都夸她呢,说我还比不上当年年仅五岁的林姑娘呢,林叔叔该是骄傲啊。”

  “你个牙尖嘴利的,随你哥!”林道笑骂着,对于向千千,因他哥向正涛的关系,他还是很看重的,平日里他也是暗地鼓励林歆雪和向千千的来往。

  林道领着林歆雪跪拜了列祖列宗,蓝米,红籽左右服侍着,林道却没上前为林歆雪梳头,只是说了几句体己话,一直没出现的林轩却突然出来了。

  林道说,“爹爹我是没有盘头这个手艺了,不过轩小子到是为了你着实练习了月余,连我交代他办的事都耽搁了,我且看他做得如何,如若不行,我定要重重罚他!”

  林歆雪听了只是一味地看着林轩笑,而林轩故作镇定的眼里也满是宠溺的温柔,一旁两个小丫头端着盛木梳子和玉簪子的端盘,木梳子是当年阮明若送林歆雪的红木梳子,林歆雪很喜欢,多年来一直用着它,林轩没有用,反而从怀里拿出一把银梳,上刻紫罗兰浮雕,造工粗糙,但看的出很用心,林歆雪想,那大概是林轩自己雕刻的。

  眨眼十年,林轩也成了翩翩公子,手掌宽大粗厚,越来越有成年男性的魅力,他和林歆雪仿佛就是等着对方成长,林歆雪想,身后这个温柔为她梳头的男子,就是她此生的良人,再等一年,等林轩弱冠,她就要他娶她,若是不娶,她就闹!

  向千千虽与林歆雪只是相识几年,但对她和林轩的事是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可惜那样的翩翩少年不能属于她,可她也是打心眼为他们高兴,眼见一人柔情似水为其梳头,一人嘴里含笑,春意撩面,禁不住就是掩嘴偷笑,不住地和王潇潇打眼色。

  林轩为林歆雪盘起额前碎发,将银梳插在发上,又将丫头盘里的玉簪子插上,顿时有种家有女儿初长成的感慨,等明年一到,他就提亲!

  林轩为林歆雪盘好头,林道见了也不禁泪眼婆娑,感慨道,“雪儿真是长大了,眨眼间就从当年的小不点长这样大,也是该时候了……”说着看了林轩一眼。

  林歆雪作娇羞状低头,“爹爹~”心里想着,嫁吧嫁吧,她早就想扑倒轩哥哥了~

  夜里,林歆雪约着林轩在院子里见面,这几年两人经常这样约着见面,毕竟大了,林轩平日也忙,人言可畏,林歆雪难得和林轩见一面,红籽,蓝米没少为这方面操心思。

  “我的雪儿长大了。”林轩抱着林歆雪,狠狠地亲了一口,林歆雪回应着,亲了良久,小嘴都亲红了,林轩才放开,“真想现在就把你吃掉。”

  林歆雪嗤嗤笑,“不是说等你我都长大了么?我已经及笄了,你还等什么。”

  林轩无奈摇摇头,“上辈子没给你个名分,这辈子怎么也要光明正大,我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堂堂正正把你娶进我林家!”

  林歆雪又笑,“你还是跟我爹爹姓的,到底是谁抬谁进门还不一定!”

  林轩佯装生气,“好你个小娘子,敢小看你轩哥哥,我这几年跟老爷出生去死可不是白搭的,我早就在外面置办了产业,所幸我爹不是奴籍,不然我哪敢窥觑你这千金大小姐!”

  “好哥哥,我说笑的,我知道你辛苦啦,别生气,送你一个荷包,这是定情信物哦,可别弄不见了!”林歆雪从怀里掏出那个蓝底鸳鸯绣荷包塞到林轩手里。

  林轩接过,借着月色仔细打量,欣慰点点头,“不错,虽然你学刺绣整日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这水鸭绣得还是像模像样的,只是为什么是彩色的?”

  “轩哥哥!!这是鸳鸯!鸳鸯!懂不懂看,不懂看就还给我!”林歆雪伸手就想抢。

  林轩连忙护住,“哪有送了人还收回去的道理,你个小气包难得送我一件礼物,我怎么也得好好收着。”

  林歆雪扭头过去,又是恼火又是羞赧的,林轩一直拿着荷包细细观赏着,她是个别扭的人,又给林轩纵惯了,平日都是林轩给她送这送那,她还真没送过林轩东西。

  林轩从身后抱着林歆雪,“我的好雪儿,真生气了?轩哥哥逗你玩的,好了好了,你送的荷包我很喜欢,我会一直带在身上的。”林轩把林歆雪的身子扭过来,“来,亲一个。”说着亲了林歆雪的小嘴一口,林歆雪这才笑了。

  “明明是我生你气,你怎么还占我便宜。”

  “这可说不准,如今我是年少有成,府里府外都尊称我一声轩少爷,不知多少姑娘追着求着,亲你是便宜你了?”

  林歆雪噗嗤就笑了,“呸!流氓,不要脸!”

  “这不就笑了么,我的雪儿还是笑了好看。”

  林歆雪笑着笑着忽然脸就难堪起来“轩哥哥,这两日我心里总是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林轩若有所思,“能有什么事,别担心,有我呢。”

  “爹爹的地位越来越高,虽是商人,可确是皇商,还是唯一得官方承认的京都商业协会的会长,几乎可以说是富可敌国,树大招风,爹爹在朝中却没有实权,万一皇家的人找他麻烦,谁又能躲得过,现在的皇帝可不是当年的臻帝。”林道以资产辅助仍是四皇子的臻帝的事如今也不是秘密,当今圣上也因臻帝的原因一直对林道宠信有加,才造就林道如今的地位,可帝王恩又岂是寻常人的消受的。

  林轩亲昵地摸摸林歆雪的秀发,“早知你整日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我就不告诉你这么多了。”林歆雪听了火起,想起身又给林轩按住。“你当知这是一个权力的世界,老爷想将林家做大,自然要依靠官府权力或朝中势力,林府家大业大,却处处受挚,当年老爷压的是四皇子,可谓是孤注一掷,如今赌赢了,林府也成了今日的模样,臻帝驾崩,他当年的权力自然就落到了如今的皇上身上,林府依靠的依旧是帝王,而帝王得到的依旧是林府,这种双赢的局面是两者都乐见其成的,除了皇帝,又有谁能对林府做什么。也多亏了你,一直在身后为老爷整治后宅,林府的女主子,如今开封府里府外谁不是称赞清水巷林府姑娘能干,从小身兼母职,整治后院有德,得以让林老爷在外安心行商,这个家是因为你才没有散。”

  林歆雪被林轩说得羞赧,“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前几年一直都是奶嬷嬷和黄莺姐姐帮的忙,奶嬷嬷去世了,黄莺姐姐又嫁了,我才不得不自己上的。”

  “至少你做到了。”

  “轩哥哥,若找爹爹麻烦的不是皇家的人,而是皇帝本人呢?”

  林轩心里猛然漏了一拍,不禁紧紧抱住了林歆雪,无声叹息,“我不信。”我不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