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难为 第28章 探视
作者:一点浅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几日的天气,就如同知墨的心情一样时好时坏,晌午还闷热的受不了,下午却突然开始下暴雨。

  知墨无聊的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雨水沿着屋檐汇聚成一串滴落下来,屋外栽种的名贵的各色鲜花在暴雨的洗礼下显得柔弱不堪。

  伸出手,看着雨水落在自己手臂上,将自己撩起的衣袖都打湿一片,偶尔风一吹,雨水变了个方向,直接打在知墨脸上,很快的,她的整个人都湿了一大片。

  知墨闭上眼睛,感受着雨水的打在脸上,如果不是行动不便,自己真的会直接跑到屋外,让雨水直接全部打在自己身上,那种风雨中窒息的感觉,能让人觉得重生。

  一旁突然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知墨,你这丫头,在干什么?”

  知墨一惊,睁开眼睛,却见门外撑着伞站着的礼知信,身后跟着两名小厮,正沉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连忙将整个人缩回来,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湿了一半。

  屋外的丫头梅香,含香听见动静急忙赶上前来,见知墨全身潮湿不由大吃一惊,含香忍不住叫了声:“小姐……你衣服怎么都湿了。”

  “去,拿件干净的衣服来。”知墨示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风一吹,感到有丝凉意,整个人瑟瑟发抖。

  梅香转身急急的跑去找干净的衣衫,含香忙将房门关上,准备为知墨更衣。

  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袋,知墨叹气,没想到难得任性一次,还被大哥给撞见了,八成要被训个半天了。

  换好衣服,梅香再次将门打开,礼知信负手站在走廊上,知墨这才发现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人,冯谦。

  不是吧,难道自己刚才的样子也被冯谦看了去?

  “大哥冯大哥,你们请进。”知墨说道。

  礼知信转过头来,将知墨打量一番,也不多说什么,见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这才跨进房门,将小厮留在屋外。冯谦跟在后面进去,经过知墨时,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不赞同的摇摇头。

  知墨吐吐舌头,对这两个人同时来访十分不解。对于自己的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哥,回来这些天,除了有时起早能见到离去他离去的背影,其他多数时间都很难在府里碰到他,连带着碰见小弟知勤的次数也少的可怜。

  从小礼家大哥便跟在礼复义身边学习打点生意,眼见着成年,便见京城的生意交予他打点。礼家家大业大,光是京城便有一半的酒肆茶楼属于礼家,礼家大哥每日忙的脚不沾地。对于自家小弟知勤,礼知信按着父亲的方法,也想着有空便带在身边学习打点生意,不过知勤似乎对生意不感兴趣,趁着大哥不注意,总是偷偷溜走,礼知信为此伤透了脑筋。

  “大哥。”知墨与自家大哥的关系一直淡淡的,对他的来访有些忐忑,转头瞧着偷偷看着冯谦,以眼神询问原因。

  冯谦一贯温和的笑着,不易察觉的摇摇头,示意无事。

  知墨收回目光,吩咐梅香含香两个丫头备茶,自己还是坐在窗户边的圆凳上,询问道:“大哥,冯大哥,这外面雨下的这么大,你们冒雨过来,不知是否有什么急事。”

  “没有什么事,只是来看看你脚伤好了没。”冯谦原是出门办事,路过礼府时便顺道进来看望知墨,谁知碰到了礼家大哥,便与他聊了几句,听说他要来看望知墨,礼知信只犹豫片刻,便与他一道结伴而来。

  礼知信已经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样子,对于知墨这个妹妹,他一向接触的不多,听闻她受伤了,一直也没抽空去探望,心里内疚。今天雨下的大,刚好自己闲下来,便想着来瞧瞧,谁知一来便瞧见在窗口淋雨的知墨,想到这儿,不由的故意板起面孔,如同训知雅般训知墨:“知墨,你刚是在做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腿伤还没好,又这么淋雨,生病了怎么办”

  知墨低头乖乖的承认错误:“大哥说的是,知墨下次一定注意。”

  礼知信一瞪眼:“还有下次?”

  “没有了,知墨再也不会这么做了。”知墨立刻接口道,嘴上这么说,面上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礼知信与冯谦性格十分像,今天两人在一起一对比,她才觉得两人相差蛮大的。就像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冯谦说话全程都是笑着的,即使生气不赞同,依旧是温声细语,让人如沐春风。而知信平日里温和有礼,做起事来却严肃认真,刚刚他沉着脸瞪知墨的样子,倒是有些像礼复义,惹得知墨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这样一笑,使得另外两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屋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和谐起来。

  一旁侍立的梅香含香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刚刚见大少爷板着脸的样子,还以为没有照顾好小姐一定会受罚呢,见这情景,怕是可以放心了。

  知信也不在摆大哥的架子,看了眼知墨的腿,被裙子遮着,也瞧不出什么,问道:“你的脚怎么样了,可有看大夫?大夫怎么说?”

  知墨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自己的腿,故作不经意的将裙子提了上去,露出包的严实的腿,含糊说道:“大夫说问题不大,只是要好好休养一阵子便可。”

  知信点点头,说道:“那就放心了,你要好好休养,不要再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身体是自己的。”

  “知道了。”知墨点头,怕大哥又开始说教,忙转移话题,问一旁的冯谦:“冯大哥,你到京城后住哪儿的呢?”

  这个问题她憋再心里好久了,一直没机会问。

  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天空也渐渐放晴,被雨水洗礼过的花草更显娇嫩。

  冯谦闻言,还是笑笑,自己动手为自己与知信斟满茶水,慢条斯理道:“我在城东置了个小宅子,暂时住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