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从门外伸出来,拎着小孩子走了。
公主嘴角待笑,一双大眼射着寒光,“你须得替本宫办一件事,便免了你的责罚。”
“何事?”
公主挑眉,娇艳的脸上多了些厉色,“廖晏这老儿,不识尊卑,不懂百姓疾苦,我心中咽不下这口气,你且夜里吓他一吓,给他点颜色瞧瞧。”
凌晨时分,一道黑影从公主房前一闪而过,惊动了守夜的人。
那人手中一柄长剑,冷光直射。
“有刺客!!有刺客!!”
唤醒了一干人,公主刚到,便有刺客,不得了,一干人直奔那刺客,不抓到决不罢休。
天将亮,才无功而返。
敲了公主房门,无人应答,暗自心惊,推开房门一看,果真空无一人。
“我们中计了!”
“公主定是被贼人掳走了!”
唯独燕齐一言不发,眼中含着泪,险些要哭出来。
“燕齐,你怎么了,怎么要哭了。”
“我……我担心公主!”燕齐道。
一转身,咬住袖子,泪眼汪汪,公主,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还曾说要嫁给我呢!如今却陷我与不义,你好狠的心!
心中直流血,公主啊公主,你怎能如此害我!!!
话说公主那夜用计躲开燕齐一行人,独身在外,路经难城,民不聊生,难免有些恻隐之心,散了身上银钱,为难民置了些吃食,奈何人单力薄。
好在她已经寻到了出路,也不枉她煞费苦心。
一队押送乱民的将士,领队是个年轻人,浓眉大眼。
他骑在马上,看见前方路上躺着一个人,便大声道:“前方何人?!”
有将士上前查看,高声道:“柳将军,是个年轻姑娘,应是饿晕的。”
柳承志上前一看,果真是个消瘦的女子,身上是一身看不出颜色的衣裳,脸上也脏兮兮。
“带上她,等会儿给她找点吃食。”他道。
一个男人扶着个姑娘总归不好,好在这乱民中也有女人,便带上她一起。
到了镇上,他们轮流吃饭,轮到柳承志时,刚啃了个馒头,一个士兵便带些个妇人来了,妇人颤颤巍巍道:“将…将军,那位姑娘说…说要见您……”
任谁吃饭都被打断,都不会高兴地,“她怎生这般麻烦?不必理她。”
“那位姑娘说…柳小将军定会前往…”
柳承志心中一动,脑中莫名闪过一双乌黑纯净的大眼睛,嫩红色的粉唇一张一合,脆生生的说:“柳小将军!”想到此,他胸腔一片酥麻,好似羽毛划过。
吩咐照看的妇人先去吃饭,又从店家那里拿了些包子,大步上了楼。
姑娘此时正躺在床上,他不便上前,只得高声说:“姑娘可是醒了,小将拿了些包子,姑娘可以食用。”
他等了半响,不曾听到回应,实实在在有些失望,他期待见到那个人,明知道不可能是她,却忍不住想要上前查看,可是他深知男女授受不清,更何况床上人还昏迷不醒,想了又想,终究还是把包子放到桌上,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