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师 第十章 伏尸
作者:江七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只见那四位已经那些手枪将那头白毛僵尸为了起来,我还看见那大队长竟然还从腰间裤腰带里掏出一个手拷,似乎准备将那僵尸拷起来。在这个时候,那僵尸突然从雪地里站了起来,准确的说,应该是飘了起来,因为它的腿没有弯曲,一双漆黑的爪子也没有扶地,以自己的双脚作为不动的轴心,直挺挺的立起来,有点像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步,看起来不可思议。

  我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危险,虽然不太喜欢这个自以为是的大队长,但是也绝不能让他送死。当下大喝一声危险,都闪开!但是还是慢了一步,我虽然用很多的话语来描述那头僵尸站起来的情景,但是在当时,那僵尸的速度是非常快的,那大队长首当其冲,一只胳膊瞬间就被巨大的力量给撕扯了下来,血溅当场,撕心裂肺的嚎叫着,那断掉的胳膊手指还在抽搐着。另外两人,也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攻击,有一个小伙子的脸上直接被抓了一爪子,四道血淋淋的爪痕触目惊心,他哇哇怪叫着,捂着脸,痛苦无比的跪倒在地面上,大声痛哭。另一人,是个三十多岁的高个头,他则直接被那头僵尸抓了过去,僵尸受到血腥味的刺激,张开大嘴,就准备咬下那人的脖子,磨牙吮血,那人一脸惊恐,看着我呜咽着说救我,救我。

  情况紧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将布袋子里的一包黑狗血掏出来,撕开塑料袋,向那逞凶的僵尸劈头盖脸的甩过去。这下可这是狗血淋头了,白毛僵尸躲在那警察身后,并没有沾染到太多的黑狗血,但是身体一阵发抖,一把推开手里的那人,头上的几绺干枯头发湿哒哒的沾在上面,身上有些毛发开始燃烧起来,仅限于沾了黑狗血的地方。

  那僵尸痛苦不堪的扭动身躯,我能感觉到它无比深重的悬念,黑狗血,让它迁怒与我,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

  沾了狗血的毛发正在燃烧,是淡蓝色的火苗,有点类似于我们用的天然气的那种火焰的颜色,但是却感觉不到温度。而其余部位则安然无恙。露出斑斑点点的碳黑色躯体,丑陋不堪。

  何阳并没有受伤,这家伙比较机灵,再加上事前被我安顿过一番,此时虽然害怕,但是还是能保持精神正常。我冲着他喊到何阳,想办法救你那两个同事,想办法离开,这鬼东西,我来对付!这话说的豪气万丈,颇有装十三的范儿,我心里也没底,但是有些担当和责任,却是一个男人应该挑起来的,而这个担子,现在就落到了我身上。

  我不管何阳,趁着那火焰灼烧未尽之际,手拿蛇骨鞭子,另一手则抖动不已,那是那股子气在作怪。

  我冲上去,先发制人,抡起那把鞭子,向僵尸打去。出乎预料的是,那僵尸竟然没懂,能抽断松树的鞭子被它攥到了爪子上,它猛一用力,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的我竟然不敌,没僵持几秒中,就被拖倒在地上。草他娘,我心里有一股怒火,任那僵尸拖拽着鞭梢,围着那僵尸转起圈子,试图用鞭子将它捆束起来。然而,能懂得装死诱引那些警察靠近而试图歼灭他们的老僵尸又怎么会没有一点灵智呢,它看出了我的意图,迅速的像我靠近。

  乌黑的爪子直奔我的心脏处抓过来,我下意识的滚开身体,避免自己滚热的心脏成为它的口粮。

  力量不敌,鞭子脱手。我从袋子里拿出简易版的捆尸索,这是我袋子里唯一的东西了。也是能让我活命的缆绳。

  这时候怒火已经烧退了一开始的恐惧,仔细想一想这东西除了力气大些,牙齿有点毒,似乎并不是可怕。

  这样想着,我的手则不住的抖动了起来,我感觉那股气很活跃,它带给我强烈的战斗意识。血气上涌,我疯狂的向那头僵尸冲过去,与它缠斗在一起。

  过程无比艰辛,身上被那僵尸爪子抓了许多下,疼痛难忍,感觉像无数的蚂蚁在血肉里来回拱动,这是中了尸毒。多次的受伤终于换取来一个机会,有一次我的手掌碰到了那僵尸的身体,发现印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痕迹,冒着丝丝青烟,我想起了那头被我用手抹除的小鬼,小鬼与僵尸性都属阴,我这手天生就是这些东西的克星。

  那头僵尸此时也流露除了强烈的恐惧感,它很怕我的手。我则抓住这个机会,乘胜追击,将那捆尸索套在了白毛僵尸的身上,几番缠绕,那头僵尸差不多已经被包成了粽子,只有脚还在跳。它是怕了,怕到不挣扎,不反抗就束手就擒。我抵着那僵尸的后颈椎骨,用膝盖,双手扒着它的肩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只听咔嚓一声,那僵尸大骨一断,就好像失去梁柱的棚子一样,上半身坍塌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我说过,这只手,如果用在正确的地方,好处多多。没想到,它除了能够用来制服蒙昧的小鬼,夜晚劫道的流氓地痞,还能用来降服凶恶的僵尸。它究竟有多大的作用和能量,我很期待。

  我感觉有点晕,这是尸毒要发作了,我从兜里掏出一些糯米,敷在伤口上,不一会就变作黑色,尸气漆黑。继而头晕脑胀,然后我就一头栽倒在雪地里,不省人事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盖的是有浓重药水味道的棉被。手腕子上插着吊针,我正在吊水。我身边坐着的是何阳那小子,我看他都熬的不行了,只打瞌睡,想来也是对我深感愧疚。我喊了喊他,他睁开眼睛,欣喜的说我的亲哥哎,你可算是醒了,我这一宿没没合眼,眼巴巴的看着你,希望你醒过来呢。何阳很激动,给我弄了点水果吃,我心里感觉怪怪的,这事不应该是由那些漂亮贤淑的小护士来做的吗,怎么一到我,就是一个大老爷们。心里不爽,狠狠狠吃了几口香蕉。

  我突然想起了中了尸毒的是,连忙问何阳,何阳说医生给开了药,吊了抗病毒的药水,另外,还用强力杀毒的药剂将我的伤口清洗了一番,大的伤口给缝合了。

  我说过,这只手,如果用在正确的地方,好处多多。没想到,它除了能够用来制服蒙昧的小鬼,夜晚劫道的流氓地痞,还能用来降服凶恶的僵尸。它究竟有多大的作用和能量,我很期待。

  我感觉有点晕,这是尸毒要发作了,我从兜里掏出一些糯米,敷在伤口上,不一会就变作黑色,尸气漆黑。继而头晕脑胀,然后我就一头栽倒在雪地里,不省人事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盖的是有浓重药水味道的棉被。手腕子上插着吊针,我正在吊水。我身边坐着的是何阳那小子,我看他都熬的不行了,只打瞌睡,想来也是对我深感愧疚。我喊了喊他,他睁开眼睛,欣喜的说我的亲哥哎,你可算是醒了,我这一宿没没合眼,眼巴巴的看着你,希望你醒过来呢。何阳很激动,给我弄了点水果吃,我心里感觉怪怪的,这事不应该是由那些漂亮贤淑的小护士来做的吗,怎么一到我,就是一个大老爷们。心里不爽,狠狠狠吃了几口香蕉。

  我突然想起了中了尸毒的是,连忙问何阳,何阳说医生给开了药,吊了抗病毒的药水,另外,还用强力杀毒的药剂将我的伤口清洗了一番,大的伤口给缝合了。

  道强力杀毒剂,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著名的强力杀虫剂敌敌畏,那东西不光能杀虫,可要了不少自寻短见人的性命。我晃动晃动了身体,确实没有什么太多不适感觉,心想,老祖宗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尸毒竟然会被现代药剂如此简单就给治愈了,当真是不可思议。

  我偏头看了看,一个病人胳膊断了,另一个脸上裹得像木乃伊,何阳说是那天一起出警的同事,是队长张波涛和警员凌飞,没有生命危险,正在观察治疗。我苦笑,问那天还有一哥们呢,何阳说那家伙被洒了一身狗血,又被那僵尸吓破了胆,精神上有点不正常了,正在接受心理疏导。他说僵尸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啥医生小护士听到。

  我本来想问这件事你们公安局是如何处理的,但是想到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一定会妥善处理好,而我一个局外人,也不好多嘴,所以就没有开口。

  我们这间病房就我们三个难兄难弟,他们两个看起来很是消极沉闷,即使醒过来了,也一句话都不说,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他们打击很大,尤其是那个从警多年的大队长,相信他是第一次参与破这种案子,就整个栽了进去,他的那只断臂由于在低温环境下冻了很久,组织都坏掉了,所以只好放弃断肢移植,成了一个独臂警官。那个叫凌飞的年轻人,听何阳说尚未成家,看这情况,估计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这是很残忍的事,说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他。我说等等看吧,等他拆了线,我想办法帮他将那疤痕痕迹消淡一些。何阳说替凌飞谢谢我。

  在医院的日子枯燥并且极度乏味,这是县医院,我在二楼的一个病房,临窗子,我每天就把窗户打开,看这楼下人来人往的病患和病患家属,还有匆匆忙忙的上班族,卖饮食的小个体户,形形色色的人。

  后来我得知,我住院的钱是何阳出的,心里想着这次是替他出头,况且他又是个富二代,我就心安理得的享受了起来。在这期间认识了几个医院里头的小护士,常和她们说说笑笑,聊天打屁,心情也是好了很多。那个查房的胖胖的女主任只是喜欢调侃我,说我别把他们医院仅有的几个小护士给勾走了,我就是笑说我就一病人,哪有护士喜欢我这病殃殃样子的。

  足足住了半个月,身上的伤也逐渐愈合了,我出院了。这半个月里,由于有人在,我没办法拿出《除祟杂法》出来观看,我时候等到深夜了,想借着灯光看一看,但是那个严厉的胖主任却勒令我睡觉,也只好放弃。只能在脑子里细细的回忆了一遍。

  出院前,我跟那两位打了招呼,可能是知道是我间接救了他们的命,他们态度很好,说等出院了,有时间的话,他们请我吃饭。

  何阳开着小车将我送回了李家坪,另外买了许多补品,还塞给了我两千块钱,让我好好养身体,可能今后还有事要麻烦我。听他这样说,我一阵头大,心想今后可少不了和这家伙打交道了。另外他说那一万块钱奖励会很快就下来,我说那钱我就不要了,你把钱给他们三个人分了吧,都挺不容易的,差点就把命都搭上了,何阳冲我竖了竖拇指,说我会做人,今后能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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