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婷被我问的愣住了,几乎是下意识的说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其实我问这句话显得是多余的,因为高老板的为人我是很清楚的,他是个很不错的人,正了八经的生意人,有钱,也不摆出看不起人的架子,算是为富且仁的那一类,在工人口中,那是有口皆碑的老好人。在县城的生意圈子里,也是个很会办事的人。
但是,这件事,是明摆着是有人要摆他一道,
我接着说真的没有吗?
高云婷看着我的脸,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说我常年在省城读书,对我老爸的事情知道的很少,这样吧,你等一会,我去找个人过来问问。不大一会工夫,高云婷带来一个人,个子挺高,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看起来四十多岁,正值发福的年纪,这人却瘦的像麻杆,和我的身形倒是很像。
高云婷介绍说这是蔡国福,蔡叔叔,我爸爸身边的助理,你有什么话,可以问问他。蔡国福笑眯眯的和我握了手,我说我是她请过来给高老板看看病的,叫我小何就好了,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
蔡国福说只要能帮到老高,他一定知无不言。我问道,在高老板重病之前,在生活上是否跟人发生过什么纠纷,或者是生意上的。
蔡国福沉思着想了一会,嘴上嘟囔着,老高的为人我是最清楚的了,是个八面玲珑的聪明人,不会得罪什么人啊。
接着,他的手指骨结猛地翘了一下玻璃桌,说道我记得九月份的时候,苏荣和找到我们老板,说要收购他名下的几个砖厂,开出的价钱也是高处市场价许多,但是老板并没有同意,后来,苏荣和又来了两三次,因为这个人并不厚道,是名副其实的奸商,没有多少人悬疑与他打交道,都怕坏了名声。所以老板都是婉拒了,最后一次,我听到他们在办公室吵了起来,出来后,苏荣和看起来很是气愤,后来他留了个地址给我,说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去找他。由于我手头上工作比较多,这事我就没放在心上,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苏荣和又是谁啊?我感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参与到了高老板的私人恩怨之中,脑袋一阵大。我说,蔡叔叔,你有地址吗,蔡叔叔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撕下一张纸递给我,我一看上面写的是春泰路五十六号,苏荣和。我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高云婷将蔡国福送出去了,因为高家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处理。中午的时候,高云婷带我去喝茶,那时候才十点多,吃饭的话,有点早,她的意思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问问他父亲的一些情况。
在一家古建筑风格的茶馆里,我们临窗而坐,现在不是高峰期,茶馆里没几个人。高云婷点了一壶茶,还有些许糕点,但是茶我实在喝不下去,所以一直在吃点心。
我告诉她,他父亲的病,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剩下的就是好好疗养了,魄这个东西,相当于人的精气神,只要精气神能养起来,没有太大的问题。最好能去中医院住上一段时间,(说实话,作为一个中国人,对医药方面,我还是更加相信中医),恢复时间可能要长一点,能恢复到**成。
高云婷看起来很开心,奔过来紧紧抱住我,嘴里说着谢谢你,谢谢你!她胸前的两只白兔紧紧压着我,很柔软,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感觉心跳都在剧烈加速。
我推开她,感觉脸有点烫,她就俏皮的说怎么一个大男孩,还会害羞,不是女孩子才会害羞吗?我心里说,你哪里是女孩子,简直就是女汉子啊。嘴上说,其实我还是很保守的。她就在那里捂着肚子笑。我就看着她笑,她却突然停了下来,问我你问我我爸有没有什么仇家,是不是和我爸的病情有关,不大可能吧,我爸只是肝脏不好。
我说我想,肝脏是你爸的老毛病了,但是,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严重,如果仅仅是肝脏,你觉得会要命吗?
高云婷很聪明,她说,你觉得会是谁。我说,这就是是何阳他们的事情了,我可不是警察,我只是个小大夫。高云婷点了点头,说她会去调查的。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参与这样的事情了,有何阳去做,相信你也会对他放心。况且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你只管照顾好你父亲就好了。
高云婷接受了我的建议,说要赶紧回去给父亲转到中医院,我们匆匆别过。何阳一整天都没有管我,估计工作的事情很忙,好在他临走的时候将那房子的钥匙给了我,还塞给了我几百块钱,说想吃啥就吃啥。
我不是一个能在家里窝上一整天的人,就在县城里四处逛了逛,也没什么可看的东西。逛了逛古玩市场,那些东西,看起来都是旧的,还被拿来糊弄老头老太太。下午则去鸟市看了看,各色鸟类,五颜六色,鸣叫生四起,觉得挺有意思,就在那泡了一下午。
转眼间到了晚上,这时候才感觉到饿,随便弄了饭吃了吃,就准备回家睡觉。明天拿了鞭子,捆尸索,我就回李家坪。
我手里拿着几串羊肉串,走在小巷弄里,那时候没有路灯,只有两边人家微弱的灯光打在路上,所以四周还是很黑的。
到一个转弯处,我眼睛一黑,感觉被被人用东西蒙住了头,随后就有人拳脚相加,打的我肉疼。我则蒙掉了,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跟劫道的有缘?
心里窝了一股子邪火,双手用力,猛地将那破袋子扯开来,只见眼前站着六个小年轻,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流里流气的,都是光头,看起来盛气凌人的。为首的一人指着我说小子,你坏了人家的事,你知道不,今天有人出钱要你一只手,出钱给你买个教训,今后别他妈把手伸那么长!小流氓一幅很凶狠的样子,我一想,得,这估计是那个给高老板下套那家伙花钱雇来的。
我说我的手可在这,有本事你们就拿去,就怕你们有命拿钱,没命花钱!对付这种恶棍流氓,我从来都没有好气,一群欺软怕硬的货。
那流氓头子一挥手,上来两个小瘦子,那俩家伙个子挺小,心有点虚,在我脸钱跳来跳去,好像周星驰《少林足球》里面的那个流氓球队的队员,我感到好笑。你娘的,赶紧上啊,不是叫你来耍猴的!流氓头子脸上有点挂不住,那俩家伙冲上来,我那只断碑碎石的手发力,两拳干净利索的将他们放到,速度如电。
那光头楞掉了,大喊卧槽,你就是上次一手对付了我们光头帮四个兄弟的家伙!我略点头,说没想到,你们还是不长记性啊,这次不把你们整残了,我就不姓何了!剩下的四人转头就跑,趴地上那俩家伙哇哇怪叫,看起来疼的不成样子。
我三两步追上为首的那家伙,用大力捏着他的肩膀,我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那家伙太没骨气,他竟然直接单腿跪倒在地上了,嘴里不断求饶我的爷爷哎,你可小点力气吧,我这骨头都快碎了。听起来都要哭了,一虎背熊腰的大汉在我脚下痛哭流涕,这画面不敢想象。
我松了松手,说说吧,谁让你来的!那家伙嘴里嘀咕着,说的含糊不清,我手上一用力,那家伙立即鬼叫道我说我说,是苏老板!
是哪个苏老板!我厉声问道。
是和盛实业的苏荣和,苏老板!由于极度疼痛,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听起来像个怪叫的娘们。
我将他松开告诉你们所谓的苏老板,我只是个有点门道的小大夫,替人看病也是受人所托,另外,奉劝他一句,做生意,还是良性竞争比较好,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法,实在是为人所不齿!
罢,我踹了那光头屁股一脚,骂到滚吧,剃个秃瓢就冒充黑社会!
那家伙野兔子一样屁滚尿流的逃之夭夭了,头也没回。回到何阳所在的那个居民小区的时候,我看了看何阳送我的机械手表,已经八点十分了。传达室的大爷认识我,因为我和何阳一起进来过,想必何阳也交代过,他拦住我,对我说,是何清平吧,这是一个人送来的包裹,说要我给你。我说了声谢谢,接过那个东西,是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用透明胶带裹了好几层,我心里感到奇怪,我才第一天来,在县城认识的没也没有几个,到底是谁,送来这个东西,指名点姓的给我。
我抱着那个纸盒子爬到楼上,却感觉里面空空的,没什么重量,真不知道是个什么鬼东西。
开了门进了房间,开灯,我坐在布艺沙发上,盯着那个盒子,迟迟没有打开。
这时后感觉到肚子一阵疼,肯定是那该死的羊肉串没有处理干净,吃坏肚子了,我一溜烟的跑去上厕所大号。
大概五分钟后,我从卫生间出来,在洗手的时候,在镜子里面却看到何阳正在与一头白衣厉鬼在做殊死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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