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师 第十三十三章 俘虏第
作者:江七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看着三具血淋淋的骨头,我实在生不出太多的打了胜仗的兴奋之情。我转过身来,对那女人喊道好了,你的帮手死掉了,下面落到你了。我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这个女人也并不是香玉,她是一把毒药,几句话,就让鼠奴这样死掉了。我不知道这个毒辣女人杀人时会是如何一番模样,我不想死在她的手里,所以我要杀了她!

  她并没有答话,还是默默的不动,好像一个泥巴塑像。

  这时鼠群开始暴动了起来,吞食过新鲜血食的它们再也受不了那种鲜美味道的刺激,还是向浑身是血的我发起进攻。

  在先前经过我和元元的几番清理,再加上控制它们的鼠奴已经死去,所以并没有剩下太多的老鼠,它们盲目的进攻对我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我挥动骨鞭,将冲过来的老鼠挑来,向那女人杀去,她一定在耍什么鬼花招!

  突然,有几只大老鼠飞了起来,我能听到嗡嗡嗡类似与苍蝇飞舞的声音,那几头老鼠摇摇晃晃的漂浮在空中,然后突然炸成一团碎鼠皮!

  里面飞出一团一团的黑色虫子,宛若一团漂浮过来的黑雾,将我笼罩起来!

  事发突然,我完全没有想到鼠群里还混杂着这样的东西它们接着鼠皮来伪装自己一步一步向我靠近,最后杀我一个出其不意,当真防不胜防!

  这臭娘们,一直在布局,等着这一刻,而我则完全中招,落入她的算计之中!

  虫子的叮咬让我手忙脚乱的胡乱拍打,而我身上又没有什么有效的物品可以消灭它们,实在是难捱。

  这小玩意无孔不入,竟然钻入我的胯下狠咬几口,有点像蚊子叮咬,不是很疼,但是我感觉头有点晕。

  随后虫毒开始发作发作,天旋地转,我看到那个女人笑吟吟朝我走过来,好像来收获自己的猎物,但我浑身毫无力气,挣扎几下,就昏死在地了。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因为身体上的剧烈疼痛,我感觉浑身无力,气海中空空如也,没有一丝真气可以运行,我知道,这狠毒的娘们知道我是个修行者,一定用了某种手段封住了我的修为,看来我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剥了下来,赤身**,仅剩一条小小裤头遮羞。我被捆在一个十字的木头架子上,手脚都被捆绑住了,不能动弹分毫。

  眼前有一大汉手里拿着一根皮鞭,狠狠的抽打在我身上,说实话,这种画面经常会在抗日神剧中看到,我们似乎司空见惯了,但是那真的很疼,这狗日的,还在那鞭子上面蘸了盐水,每一鞭子,除了一开始的疼痛,还有后续的盐份浸入血肉造成的疼痛,很是折磨人。

  我并不吭声,沉默的像一块石头,任由那大汉抽打,只是咬牙坚持。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地方,是个四四方方的小屋子,石头砌成的,很低矮,头上有一个大灯泡子,对面一张桌子,几条板凳,还有一个床,那个女人正在床边上坐着,把玩着我的阴沉木牌还有骨鞭。

  我心里一凉,仔细的感应了一下元元,他并不在这里,我才放下心来。

  那抽打我的大汉打了半天,我连一声都不吭,他有点愤怒了,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然后活动拳头大力打了几下,口里骂着操你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支声是吧,看我不弄死你!

  那家伙壮硕如牛,拳大如碗口,打在我软软的肚子上,翻江倒海的疼,胃部受到猛烈撞击,我差点将昨天吃的酸汤鱼吐了出来。

  正在他打的兴起,我万分难熬的时候,那高挑女人站了起来,说阿三,停手,别把他打死了。她的口气中明显有命令的成分,看起来身份比名叫阿三的大汉高处不好,而阿三,可能只是个跑腿的马仔,所以立马停了一来,退到一边去了。

  那女人走过来,手里晃动着那块阴沉木牌,说哼,你养的小鬼丢下你跑了,你看看作为一个主人你是有多么失败!

  我忍着疼痛,嘴上说你是个蛊师吧,听你的口音是滇省的,如果不是你耍手段,我岂会中招,阴险!我吐了一口口水,但她却视而不见的说没错,我是个蛊师,我从小在滇省的丛林中长大,我的师傅,是一位隐世不出的蛊师。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说我阴险,你脑子那么笨,能怪我?

  我无言以对,她则欺身向前,如兰似麝的香气扑过来,搞得我心神荡漾,她分开鲜红的嘴唇,伸出柔软的舌头,在我的脸上舔着,规模庞大的胸前巨物压在我的胸膛上,我好像被一股强电打在身上,下半身有了强烈的反应。

  突然,她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狠狠的比在我的脖子上,冷冰冰的匕首压在皮肤上,那感觉一点都不好,我第一次感到死亡如此之近,只要她手臂一划,就能轻松的割破我的喉管,继而鲜血喷出,我会命丧当场。

  我真的怕了,冷汗涔涔。

  这时,那女人突然笑了,大声说怎么,吓得尿裤子了吗?哈哈哈,你不是不怕死吗?

  我不说话,恶狠狠的瞪着她,说话时的喉咙震动能让利刃割破我的脖子。那女人说算了算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说过,得罪我们静修会,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可是个守信的人。

  我不知道她会用什么变态的方法折磨我,但是不管怎么,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做其他的事。

  从门洞又走进来几个人,同样的强壮大汉,他们手里拿着各种食物,有一个短头发喊了一声丽姐,吃的来了。

  这女人应了一声,坐下去吃饭,然后指使那几个人过来打我,他们轮番过来,下手很重,但是同时又能把握好一个分寸,那就是既能让我感受到极度的痛苦,而又不至于让我死去,看他们的熟练程度,这种事一定没少做,这个女人,真他妈是个变态!

  我麻木了,木然的看着他们的拳头打在我身上,没有太多的感觉了。空气中飘散着烧鸡的香气,那是真的很香,以至于后来我每次吃饭烧鸡的时候,都能想到那次痛苦的经历。

  这种情况持续了三天,他们无所事事,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折磨我,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他们会放声大笑。辣椒水,皮鞭子,烙铁块,一样一样的往我身上招呼着,很多时候,我想咬舌自尽,但是他们早走防备,在我的下颚中塞了一个木球,让我的牙齿不能咬合。想死死不了,精神有些恍惚的我看什么东西都是晃动的,大灯泡的灯光是那么迷离,让人沉醉。

  第四天早晨的时候,事情发生了一些改变,这伙人好像突然有什么急事,在那个叫丽姐的人的带领下离开了,不过她对我并没有放松警惕,特意留了四个壮汉看守我,也是真看的起我这个半死不活的俘虏了。

  我希望元元会来救我,或者能带人过来救我,但是这个地方好像很隐蔽,另外,有一种与外界隔离开来的感觉,应该有布置一些简单的法阵之类的东西。

  正当我无比沮丧,感到无获救可能的时候,我看到那四名大汉中有两个出去了,另两个则在抽烟侃大山,他们说的是正宗的中国话,这些人中,除了那个叫丽姐的人是越南人脸孔,其他人都是中国人,并且说的还是普通话。

  所以不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是越南?还是中国境内?

  隐约中,我听到我的身体中有个声音在喊我,它说小家伙,你可真是没用,本以为你能在茅山学些本事,尽快成长,放我出来,没想到还是那样的没出息,还得让我出手,不过我只能帮你将气海打开,其他的,你自己去做,能不能活,看你自己的了。

  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活,我就能活,你死,我就死。

  我一直知道它在我体内,当初元元很是怕它,我想和这个寄生在我体内的神秘存在交流,但是他不在说话了,即使在茅山,我师傅清尘长老也看不出他的深浅底细。

  下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气海中开始滋生气体,就像是沙漠里涌出来的一股清泉,随后它以飞快的速度充盈我整个气海。我开始行气,在身体血脉中运行,一开始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塞,在几次强力冲击的尝试之下,封住我修为的那个枷锁彻底被打破。

  我默默的行着气,感觉力量在一点一点的恢复,随着感觉的敏锐,这几天积攒的疼痛开始爆发,很疼,撕心裂肺的疼,但我只能咬紧牙关,坚持着,我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抓不住,我会不清不楚的死在这里。

  我尽量低着头,免得被他们发现我的变化。时间过去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几天前,我已经计算过他们出去买饭回来的时间,大概是八分钟左右,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开始行动了。

  我一边双手暗中积蓄力量,一边抬起头,对那两人说两位大哥,冲那两人大力摇晃着脑袋,其中一人走了过来,将我嘴里的木球取了出来,问我抽什么疯?我说我快渴死了,能不能给我点水,我要是死了,你们丽姐那,你们可不好交代。

  这大汉对那女人很忌惮,挥手让另外一人递水过来,他则掰着我的嘴巴,让那人往我嘴里灌。

  就是此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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