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赋 第十一章:福寿地上听
作者:晏珑芸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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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福寿地上听书

  说罢,木讷的眼睛东看一眼,西看一眼,还不忘看看楼上,像是确定那为大侠还在不在似的,过了半响,发现大堂里的人被吓得呆若木鸡。www.258zw.com最快更新那几个搭话的都坐着环视着四周,这圆滚滚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乞丐,还有唯一一桌子都站着的朽木,丝墨,彦芩,哑哑,还有三个弟子,一时间眼拙竟然认为他们这是陪着爷爷来吃饭的。

  于是浑圆拍了拍身上的灰迹,昂首挺胸的说:“是哪个出的手,敢伤害傅相国的人,出来知会一声,我替你带个话。”

  彦芩听到傅相国三个字,顿时移不动步子。傅相国,这是他母亲娘家,当今皇后的父亲,彦芩平日看着不太用脑子,此刻脑子转的挺快,同时也卡住转不动了。他想起来一开始这个浑圆就说自己是当今皇后的表亲的表亲的表亲的总之好几个表亲。彦芩在想这人看到自己竟然没认出来,想必不是什么看重的大人物,也是垫背的角色。其二,看这人的反应必然是与这两个躺地上要刺杀这乞丐的是一伙的,还有搭话的就那几个,看来目的不纯。其三,这个乞丐什么来头,听语气是傅相国的命令,还是这个人狐假虎威,老早便对这个乞丐心存歹念,或是见色起意。其四或是傅相国抛出几个死棋换一盘活棋。

  但是,对付一个流浪安居破庙的乞丐,如何能打着傅相国这样的大名头,看来这个乞丐大有来头。

  浑圆见堂中大众都看着自己,他仔细的端详了众人,实在找不出是哪位出的手。只好对着那个乞丐说:“傅相国说了,你若是乖乖说出来贼子的下落,便放过你,倘若不说就杀你儿,耍你妻,让你生不如死。”

  哑哑一直关注在这个乞丐身上,那双眼睛和当年一个人尤其相像。

  朽木重新坐在位子上,那位就是抢了彦芩干粮钱财的男子青藤走过去将还定睛着朽木的乞丐护在身后,对那个转身大步要出酒肆的人喊:“站住”

  浑圆听着阴森的声音,强壮着胆子,回头问:“有何指教?”

  “惹了你爷爷就像逃先断你一条腿,回去让你狗主人细细思量去。”

  众人包括店小二见有人维护,吓得不敢高声一句,安分的垂头吃饭。

  菜也给上来了,丝墨直接让店小二将他们点的菜放置在契盒里,付了银两,一行人走出窃窃私语的大堂。

  青藤与那个乞丐等在门口。他们随着乞丐去了青石河岸边上的破庙。这儿原本不是破庙,是一座保护大楚诸佛菩萨神灵护佑楚国百姓人人都去的福寿庙。通往这庙的这条路原本是一条宽敞的大道,今日看到的是一条都是废墟,垃圾,脏污只能落下一脚的小径。二五八中雯.2.5.8zw.com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就连这道路可毁的差不多了。

  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行人很少侧目很多,朝他们丢来的指点也都写在了眼神里。

  到了福寿庙,曾经的黄墙红檐,铁马声声,都不复存在了。青苔为伴,杂草为友,进去里面,佛像干净端庄,显然这个乞丐有心打理着。

  “朽木先生,请置一旁的净屋落座吧。”

  这个庙宇当年是悯王与楚王一起请来高僧建立的,香客近有旁邻,远有后赵,香客留宿的房间有二百,大殿可纳五百余人,可见辉煌。

  “这儿的住持还在吗?”

  “五年前,圆寂了。”

  “如今在哪儿?”

  “北燕厚待,不会委屈。”

  说话间,他们到了客房,乞丐将火盆给他们点上,道:“先做着,我去叫妻儿来。”

  朽木罢手,让他去。待他出去后,问哑哑:“丫头,可知道是谁?”

  “果真是吗?”哑哑心里的疑云在酒肆就已经产生,可是见他佝偻着背,卑贱的样子,不敢肯定,和后来进了这以后,那人忽然挺直身杆,高大魁梧的走在前面带路,言行举止俨然当年秦觞。

  “都是旧人,除非音容大改。”朽木的话还没有说完,秦觞已经带着妻儿走进来了,哑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脸上都是泥巴的女子,牵着一个满脸灰土的稚童是她的浣儿姐姐和她的小外甥。

  哑哑已经摘下了遮住脸上长帕,欣喜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公主。”浣儿看到哑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双手颤抖的窘迫的想要抹去脸上的泥巴,还去擦孩子脸上的灰土,片刻后,倏尔想起,回头要走。

  青藤的脸上也还是脏兮兮的,哑哑走向前去握住浣儿的手对她说:“浣儿姐姐,你和姐夫先去洗把脸,别吓着孩子。”

  “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姐姐。”浣儿听到这一声姐姐,泪如雨下,声线颤的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姐姐,此言何意?我们自小一块儿长大,怎么就不愿意了。”哑哑扶起蹲在地上痛哭的浣儿,看向那个小孩儿。

  秦觞说:“这是犬子,小名小初。”又对他儿子说:“这是公……..”

  “姨娘送你一样好东西,作见面礼好么?”哑哑打破秦觞的尴尬不知所措。

  “好。”小孩子总很好说话,只要你和善的与他交谈,但这孩子不太一样,眼神里都是戒备。

  哑哑拿出了丝墨送给她的木雕鸟,转赠给小初,不用问,小初的眼睛里充满好奇与喜爱。哑哑也跟着高兴。

  朽木让他们去将脸洗干净,来吃饭。

  他们出去后,哑哑问朽木:“师傅,和青藤师兄与秦觞认得?”

  秦觞笑着说:“当年不是我暗中护着瑞鸣么,后来发现黎王没有把叛将真正处死,而是以看守关着瑞鸣的家仆名义藏在别院里,我赶到太迟,梅姑受害后,他已经将瑞鸣交给了司徒少将的下属讨饭去了北燕,我就暂且安置他们住在这个寺庙里,后来确定了瑞鸣安危,我再回来寻他,不料这里虽然僧人赶尽,他们倒是住的安生,也就定下了。”

  哑哑点头,笑着对秦觞道:“那酒肆呢?”

  “我每月来都会替他结一次账,这个酒肆掌柜是我一个江湖好友,曾受我恩惠,那店小二也是师傅的人,今日来闹事的从北燕来,生面孔,三日前入住,挥霍大手笔,那些自称为手下的人对他目中不尊不敬,却不少礼节,店小二生疑,方才自导自演了这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