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堂内,前八十的诗词已经选出,原稿也呈送百擅儒院,由百擅儒院各师长挑选前五十名诗词。www.258zw.com最快更新而空明堂内讨论最多的只有四首诗,其中两首赫然是芸析和王秀才所作。
此时的芸析已回到了家中。
刚刚下马车,芸析便往闺房奔去,大声吼道:“臭香儿,给本姑娘滚进闺房领死。”
“小姐,您回来啦!怎么去了一天!”香儿迎上来,为芸析推开闺房。
芸析跑进闺房,坐在凳子上,自己倒杯水,一口喝了下去。“唉!别提了,玩疯了,没注意时间!娘为了等我,从下午等到日落,因此脾气大发,让我这个月都别出门。“说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就知道问题出在你身上,好不容易出去一次,回来又要关禁闭了!不过还好不是老爷,不然今年你都别想出去了。”
“说的也是,再让我体会一个月的宅女生活,下次注意点就是了。”说着,芸析嘟起了小嘴,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香儿,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做。”
香儿听到这句话,不由脸色一变,勉强做出一副笑脸,“是,是…小姐前些日子的衣服还没洗呢!奴婢这就去洗了!”说着,香儿转身,快步离开。
“站住…我说过了,洗衣服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了,你不用干这种粗活。而且…你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芸析指了指桌下的水袋:“这可是从江西运来的女儿红,我好不容易从老爹那里偷偷装了一袋,打算与你这好姐妹不醉不休呢!”
香儿疑惑的芸析,双手叉腰:“说吧!又要我帮你干什么事情,以你的性格,想报仇的话在刚才进屋的时候就会把这烈酒灌进我的喉咙里了。“
“不愧是我的好香儿,和我一起我这么久,这府里没有人比你更懂我了!快过来坐着,本姑娘有要事相商,若是你做的好的话,下回出去玩我把你也捎上。”芸析连哄带骗的把香儿骗到面前。
“什么?天云寺诗比?你还写了诗?要我去打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香儿装作一副沉思的样子,
“不过什么,我已经答应下次带你一起出去了,还想怎样?”芸析也急了,他又被禁足了,虽然母亲比父亲‘仁慈’,但自己想从母亲的手掌心里出去,比从父亲手里逃出去要难上十倍。阅读网.258zw.
“不是,那桌下的水袋…是奴婢刚才抽空买的,里面全是米酒,您的酒被我藏在床下了。”香儿怯怯地说。
芸析闻言,拿起桌下的酒打开,淡淡的糯米味飘散开来。“好啊,居然敢骗我。”芸析正要发作,可一想到自己被禁足,顿时萎了下来,“只要你帮我打听到诗比前五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然…双倍!”
香儿听到这句话,如获大赦,“好嘞,香儿一定帮小姐打听到。香儿这就出去转转,看有没有消息。”说着,香儿三步作两步奔了出去。
芸析看着向门外奔去的香儿,微微一笑,喝了口米酒,双手拖住下巴,心想:不知道那酸秀才又有没有写下一首!能以三分之二的考试时间考入会试第三,这种成绩的人写出来的诗应该不会差吧!想着想着,一丝口水从芸析嘴角流了下来…
百擅儒院内,众位儒师赞叹不已。
“好诗、好诗啊!比去年荷花会上的诗好太多了。”一白发儒师拿着一片诗文说道。
“嗯,你看这首,是一名叫周兴茹的卖艺女子所作。”说着,将手中的诗文递了过去。
“江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情。”那儒师不禁读了出来。
“嗯…不错,但比这两首相比却还有些差距。”说话者正是百擅儒院的院长林正,“你们也看看吧,这是我挑选的两首诗。
“旧年残叶未滋根,新风嫩芽吹又生。此处凤凰云游去,唯滞陌寞等闲人。”一老者拿起一张诗文,不由地读到。
“桃花潭底深千尺,桃花潭外尽残枝。难觅桃花四方恋,难妒花开百花失。桃开桃谢本无知,世人却以桃花痴。为求桃枝艳两朵,莫闲世间皆盗跖。”话音刚落,又一老者拿起另一张诗文,读出声来。
在座的儒师门皆是身心一怔。良久,一位儒师发出感叹:“这等诗文,怕是我们这种浸淫学识几十年的儒士们也难以做出,果然是才华超人啊!只是不知这两首诗是出自哪两位之手。”
“一首出自我们苏州知府的千金,一首是出自无锡的秀才。知府千金写的诗前两句带有旧物未去新物已来之势,象征着时过境迁,自然更替之境;而后两句把自己与凤凰相比较,带有超然之境,与其它诗别具一格;王秀才的是句句有桃花,看似是在说桃花,其实暗写世事混沌,有追求明清之意。”林正捋了捋胡子,点头道。
“嗯!的确!依林太师所说,那你看这几首是否能放入我院观览亭供世人观阅?”一青衣儒师问到。
“此次诗比虽有才华横溢之人,但也并不是人人出众,依我看,刚才我们推举出来的前八首放入观览亭,其它的都拿去各大拍卖阁拍卖了吧!记得拍卖所得全部换成米钱接济穷人,每一分一文的使用都要记录,用完以后将记录誊写给天云寺公开。另外…前五的几位给我请到儒院来,老夫要亲自见见。”林正说完,喝了口茶,转身离去。
其它的几位儒师面面相觑,一儒士望着青衣儒师满脸疑惑:“师兄,不是说此次要选十首放入观览亭吗!为何太师又说只要八首?”
“这前十名中前八首与后两首之间的差距一看便知,差距太大,一起放在那会使观览者产生攀比之心,这样岂不是让后两首诗被人贬低,为人所笑?”那青衣儒师答道。
儒士怔了怔,微微作揖:“是。”
“好了!把名次公布出去吧!”青衣儒师说完,各儒师也跟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