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经过评选,芸析、周兴茹、张倩云三人排名前三,当然其中包含了其它因素,不过几人也一起喝了酒,直到小半坛杏花香喝完以后,众人才散去。阅读网.258zw.
周兴茹、香儿、芸析三人因为被禁足,只能待在府中,李晴和张倩云二人一同出去挑选练习所用的笛子,而张宇文则在军队护送下去了百擅儒院参观,本来张宁也要去百擅儒院,但被怒气未消的张宇文阻下来,只能待在府中。
因张倩云和李晴二人在京城繁华之地,虽然只是初学,但对笛子的了解一定比香儿多,周兴茹便回到闺房给香儿讲解笛子的基本知识;于是…张宁和芸析就志同道合的走在了一起。
芸析拉着张宁到一间客用的书房,张宁没反抗,一个大美女主动拉着自己的小手干嘛要反抗,诶,好吧!张宁承认自己喜欢这种被美女拉着的感觉。
“宁弟能不能给我讲讲宇文哥哥和倩云姐姐两人相好的事情?”芸析此时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盘瓜子,放在桌上。
“那芸析姐姐能不能给我讲讲香儿姐姐相好的事情?”张宁自顾自地嗑起了瓜子,反问道。
芸析闻言,想起了凉亭中香儿那杀猪般的眼光,再抚摸一下自己现在还有些疼痛的芊芊细腰,身体打了个冷颤,不自觉地摇摇头。
“不就是了,姐姐你有你的苦衷,小弟我也有自己的难处啊!若是真的说出来,我非得被生撕了不可!”张宁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样子很是滑稽。
“那好吧!你香儿姐姐的相好在苏州城内!”芸析淡淡开口道。
“他们俩的相好京城之内。”
“你香儿姐姐和她的相好正处于萌芽状态!”
“大姐和他的相好也处于萌芽状态,大哥的那个…上次偷听到大伯说准备在明年元宵节那天去程家提亲。”
“那她漂亮吗?”
“漂亮,虽然比几位姐姐差了些,但也是个大美女!咦,不对,你给的信息比我少。阅读网.258zw.”张宁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好弟弟,你就给我说说程家那位姐姐嘛!”芸析顿时撒娇到。
看着面前这位有姿有色的大美女,听着那嗲嗲的撒娇声,处于春心萌动状态中的张宁心顿时软下来,正准备开口,话到嘴边又想起当初自己在那程家大美女面前装逼时被张宇文暴打的情景,顿时把话收了回去。
“那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张宁换话题到。
芸析闻言,思索起来,想起自己撞到了王怀卿两次,想到王怀卿偷看自己,想到偷偷帮自己结账…小脸微红,点头道,“有呢!宁弟呢!”
看着芸析微红的脸蛋,张宁得意一笑,“有啊!我喜欢晴姐姐、琳姐姐、还有那讨厌的大姐和大哥我也喜欢。”
芸析闻言,脸色一变,顿时就知道自己被坑了,心道:在这苏州城里姐姐我从小到大只有我坑人,还第一次遇到坑我的,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看姐姐我整不死你。
想着,芸析换作一副微笑,“宁弟快十五了吧,要是生在普通的农户家中,现在都快说媒娶妻了,你怎么能没有一个中意的女子呢?”
闻言,张宁胖嘟嘟的脸蛋瞬间红起来,低声道,“哪里没有,她今年十三,在太学童生堂上课,成绩和我差不多,我走的时候她…她还说舍不得我离开,要我以后考中状元去她家提亲呢!”
芸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邪笑,继续旁敲侧击,几乎连张宁一天和那女孩说几句话都问了出来。
一盏茶的时间后,张宁好似感觉到什么,小嘴嘟起,怒声道,“好啊!你坑我,我不陪你玩儿了!”说着,起身就离去。
看着张宁离去,芸析并不阻止,只是淡淡说了句,“你难道不想继续报复你大哥一下吗?”
话音刚落,将房门打开的张宁又把房门关上,乖乖地坐回到芸析旁边,带着期待的语气道,“你想坑他?”
“也不算是坑,他刚来就坑我半坛杏花村出来,虽说还了我两坛桃花酿,但我刘芸析从来不吃别人的亏,他想喝杏花村,我就让他喝个够。”说着,芸析从怀里拿出两张银票,继续道,“你待会儿命下人去买两坛杏花村回来,儒院除了一堆房子和书生就没什么别的,估计他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就…”
两人计划一番后,张宁满脸微笑的出了书房,出了房门便唤来护卫,让其迅速去飞仙楼买两坛杏花村来。
看着跑出房门的芸析,芸析嘴角露出邪邪的微笑,心道:小屁孩儿,你还嫩着呢!坑我?好好给我在学几年吧。想着,自顾自的嗑起瓜子。
这小屁孩儿的把柄落在芸析手中,可以说现在芸析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谁叫他小小年纪学别人早恋,学别人早恋就算了,还肆无忌惮的讲给自己的“师姐”听,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
芸析可舍不得刚刚到手的桃花酿,那可是沧州运来的,离这儿十万八千里呢,她要是拿出来喝,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在尝到这桃花酿的酒香味了。可惜自己出不了门,仆人们又被刘元叮嘱过不准给她买酒,于是…这把柄就派上了用场。
果然不出芸析所料,张宇去到儒院除了看学生上课就是观青砖褐瓦,不到一个时辰便带着不爽的表情回到府内。
张宁则谦逊的去迎接张宇文,一个劲的给张宇文赔礼道歉,并恭维张宇文帅啊、年轻有为啊等等。张宇文虽然心生疑惑,但听到小弟夸自己,同样心中大快,想都不想便与张宁进入了书房,看到两坛杏花村,没尝够杏花村味道的张宇文立即大悦,心中认定这小弟服软了。
两人坐下不久,芸析便假装从闺房过来取书,然后说尽一尽地主之谊,和哥哥弟弟一起喝酒,三人便坐下畅饮起来。
芸析的计策很简单,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输的自罚三杯,两人经常出一样的手势,只是时不时变换一下,使得张宇文输多胜少,不停地喝酒,而芸析和张宁却没怎么喝。一段时间后,张宇文显出醉意,经常连续几次出一样的手势,于是喝得就更多了、直到他一人喝下大半坛酒,倒在了桌上,两人才露出那猥琐的笑容。
后来芸析命下人把醉倒的张宇文托到客房睡觉,自己却无一点醉意的走回闺房,而张宁则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她身后,双手还抱着个未开封的杏花村酒坛。走到闺房门口,芸析让张宁站在门口等着,自己抱起那坛杏花村,与先前张宇文送来的桃花酿一起藏好。
张宁像个贼一样在芸析门口把风,直到芸析点头后才像个赌输了一百万的农民一样,悔不肯当初,黯然离去。
张宇文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微微思虑便看出了端倪,顿时对自己的小弟又忌惮一分。但有仇不报非君子,自己一番洗漱后,刘府刚好为几人准备好了接风宴,在餐桌上,张宇文一个劲的给芸析和张宁碗里夹菜,几乎是两人吃一口夹一次,说些快长高之类恭维语。而芸析和张宁两人给他夹菜时他则拒绝说自己不舒服,已经睡了一个下午,吃不进去;周兴茹和张倩云一行人则有说有笑的谈论关于笛子的事情,几位长辈看到了,都说兄妹几人相处融洽,并劝诫他们要互相照顾、学习。
晚宴过后一行人各自回到房中歇息,直到第二天……
“宁弟,我的腰昨天被你那香儿姐姐掐得好痛,现在还是肿的,快帮我揉揉。”
“是,芸析姐姐。”
“宁弟,我的墨用完了,你去胡伯那帮我拿两支墨笔过来,顺便帮我磨墨。”
“是,芸析姐姐。”
……………
早上,张宁就这样被芸析不停地使唤着,午饭过后,张宁不顾芸析的呼喊,饭未吃完便跑了开去,芸析询问后方知张宁出了府,但自己被禁足,又出不去,只好在刘府大门口守株待兔。
果然,下午申时初,张宁面带微笑的从府外归来。
芸析看着一蹦一跳向府门走来的张宁,心道:我的小兔兔,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看见守在门口的芸析,张宁一声冷哼,大摇大摆的走到芸析,用那稚嫩的声音严肃道,“我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这里人多眼杂,我们换个地方。”
芸析闻言,呵呵一笑,看着被自己折磨一天的“师弟”,跟着他走到书房,但后面的事情却让他知道了“师弟”的厉害。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我的《儒林》还给我,并且供我使唤两个时辰,第二:一不做二不休,我也把你的事情宣扬出去,这里是你的苏州,怕是更多人想知道你的事情。”书房内,张宁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不理会芸析戏谑的眼光,直接开口道。
“哦!我的事情?宁弟知道我的什么事请呢?”芸析带着戏弄的语气问道。
“有人说你在飞云寺诗比的那天撞到了一个男子,还进入了他的怀抱;有人说你的结拜四哥偷偷给你结账;有人说儒院的林爷爷那胡子是你剪下来的;还有人说…”
“停,你别说了,我选第一条,不过要我给你使唤是不可能,一壶桃花酿。”芸析此时真的怕了,这小屁孩儿出去一多个时辰就调查到这么多事情,有些自己认为无人知晓的事情都调查出来,若是这小屁孩儿真的说出去,她得死上一百次不可。
“半坛。”
“一口价,三壶,爱要不要。”
张宁思虑了一下,点头道,“加一壶琼荷玉液。另外,以后我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谁敢坑对方自动拿出三千两做赔,还有就是不准坑晴姐姐。”
“可以,你也不能坑你的心茹姐姐和香儿姐姐。”
“成交!”张宁狠声道。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中午,张宁帮芸析坑自己大哥、帮她搬酒、看风、洗袜子、倒洗脚水、捶背…给芸析做的事情比给他娘做的还多,忍无可忍,于是狠心将自己今年存下来的一千多两私房钱拿出一半,带着二十护卫在苏州城内街头巷尾的查,无论是店铺老板还是街头乞丐,全部问了个遍,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金钱的诱惑和军士的威严下,终于逼问出许多芸析干的缺德事。
芸析此时心中则微微失落,心道以后很难能在掌控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师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