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附和,也有人迟疑,毕竟袭世这些人的武力值与群英榜排行第五的人一比,到底哪个更厉害,还真不好说。
袭世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里面到底有没有上了群英榜的人,他们也不甚清楚,不过想到他们凶残的传言,还真说不准呐。
传说中的公子爷,显然是一个极有人格魅力的人,御下和战略这方面的手段当是及其恐怖。虽然他们很怀疑公子爷这个人物会不会是袭世为了更快地发展而杜撰出来的人物,但不得不说,他们还真就吃这一套虚虚实实的言论。
汴鹊燕一摆手:“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以后应是有机会过招,到时候各凭本事,实力之下见真章。”
段时现在也只是逞一时口快,闻言便撇撇嘴,不再多言,心下却是将代表袭世而来的解羽凡给惦记上了。
他是青云会的头头,帮会发展得还算不错,遍布朱雀各地,当是数一数二的势力,奈何当年帮里突然资金吃紧,他又要事缠身,没奈何被袭世抢去了接近一半的势力!
后来有了二殿下的接济才慢慢稳定下来,可当他再想收回那些势力时,已被袭世牢牢掌控,无力回天了。
对此,段时一直耿耿于怀,认为袭世胜之不武,纯粹是踩了狗~屎运才得来的便宜,所以他一直不将袭世放在眼里,那些传闻也只当做以讹传讹的胡言罢了。
因此,连带着对袭世名面上的当家人解羽凡,也是不屑的,总想着,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们,好煞煞他们的威风。
很快便到了午时,汴鹊燕示意宴席开始后,那些之前玩闹的年轻人就觉着不对劲了,话说,今日正主还没来,就这样开宴了,真的好么?
不过众人很好地将这种想法压在了心底,并不多嘴。既然主人家都开腔入席开宴了,他们不管心底有多大的疑问,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嗯……他们还是懂得打脸是什么滋味儿的。
一顿宴席吃得不香不臭,虽然今日主角没来,但该交流关系的时候还是要走走流程的。
宴过三寻,已是日头偏西,吃酒玩耍的人还不在少数。
汴鹊燕正被闹得烦了,便见**一身藏青色长衫,跨过客堂门越过众人,快速走都跟前,
汴鹊燕长目眯了眯,唇角挂着笑。
**侧首,俯身与他耳语一番,但见他笑容更深了。
站起身,也不跟人打声招呼,随着**径直离开了客堂。
汴鹊燕身份尊贵,当然有人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如今见他随着**离去,便眯着眼想了想,而后嗤嗤笑了两声,便不再关注那边的情况了。
待过了一会儿后,一个坐在角落与众人有些格格不入的年轻人,脸上红着酒气,站起身来,脚下打着幌子地走了出去。
其他人彼此之间本就不怎么熟悉,见他如此,只笑话他不胜酒力,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宴席上。
穿过廊角,越过后花园,走过花拱门一路径直往里走去。
这是一个位于鹊燕府正中央,却又有着些与这里其他人多的地方相驳的矛盾的院子,简直安静得不正常。
跨过院门,平缓却又有些急切地朝院内走去。
汴鹊燕是习武之人,耳目自然比一般人敏锐,站在红漆门前便听见里面有轻微的呼吸声。
眯了眯眼,汴鹊燕伸手推开高门……
“吱呀――”红漆门发出一声牙酸的叫唤,花阳坐在囚~笼里,靠着铁栏,闻声,抬眼望去,却见门口之人逆光而立,阔袖轻扬,端的是威严玉立。
花阳眯了眯眼,却奈何透进来的光线太强,照的眼睛看不清来人的脸,不过,光是想想这里是何处,就该知道来者何人了。
花阳哂笑一声,便垂目不再看去。
汴鹊燕站在门口打量着囚笼中人,却见阳光太过刺眼,将其脸上渡了一层金光,看不真切。
挥退**,汴鹊燕一步跨进门槛儿,而后转身将红漆门关了拢来,屋子里一下子又太过阴暗了,汴鹊燕走到一旁掌灯。
一手端过烛台,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到囚~笼前。
汴鹊燕蹲下身来,将烛火凑近一些,抬眼打量着花阳。
花阳见他在囚~笼前蹲下,便漆黑着瞳孔静静与他对视。两人都没说话,视线撞在一起却同时陡然一眯。
汴鹊燕此时想的是:这人光一看眼神就知道绝对不是可以轻易驯~服的主儿,但这样,不是更有意思么?
花阳却想的是:这人眉羽阴戾,面容也偏阴柔,这种人一般攻于心计,手段毒辣,不是好惹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