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帮他擦干净身子,将他拉到**边坐下,然后蹲下身子为他脱鞋。(.l.)
郑宇轩一直静静站着任由她摆弄,直到女子握住了他的脚踝,他猛地一颤,这才惊醒过来,皱眉,一把将她拽起,语声惊愕道“你在做什么?”
慕容雪抬眼微愣,就听男子兜头怒道“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慕容雪涩然一笑“为什么不能?就这一次,以后你想让我帮你脱鞋,我也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握住手腕猛地拽到了**上,她眼前一花,本能地惊呼一声,男人高大的身躯就已倾压过来。
他修长坚实的手臂撑在她颈侧两旁,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探究的目光是从所未有的复杂,似是在沉痛和不解中挣扎不休。
既然女子能放低姿态为他做这些,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一切,永远跟他在一起?
淤积在心中的种种愤懑与心痛在顷刻间爆发,他眯着眼睛问她“晓雪,你真的爱过我吗?”语声因悲痛而变得冷凉。
慕容雪喉头一涩,强忍着心酸,偏头不看他,却被他擒着下巴强硬地扳正,迫使她与之对视。
他深邃犀利的眼光直迫向她眼底,让慕容雪所有的一切无所遁形“为什么不回答?爱,还是不爱?还是,你真正爱着的男人,不惜冒死也要回去见的人,是他?”
慕容雪蹙紧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郑宇轩,你说什么?我爱的人,当然是你……”
“呵,是么?”郑宇轩惨淡一笑,漆黑的眸子沉痛翻涌,用手指着她的心口,声音涩哑而悲凉“可你这里,没有我!”
“宇轩……”慕容雪心头一痛,无力的唤着他。
她知道他倾尽一切,想要将她留住,可事已至此,她能怎么办?违抗皇命,然后成为第二个钰儿,再让他承受一次丧爱之痛吗?
慕容雪睁大眼睛,强逼着不让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滑落,原本就被巨力掐过的脖子疼得钻心。
看着她痛苦忍泪的模样,就好像戳破了他们之间有实无名的关系,郑宇轩心口一绞,钝痛难忍,忽地也软了气力,垂头趴在了她身上,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窗外,才刚收敛的风雨,再次狂烈大作,树影沙沙,狂风呼啸,让原本就僵持的氛围,越发沉闷。
他埋首在她胸前,手臂紧紧地搂着她,就像一个饱经伤痛,孤独寻求母亲慰藉的孩子,喃喃道“晓雪,就当我求你,莫要离开我,莫要离开……”语音哽咽得近乎脆弱。
慕容雪心头发酸,泪水再难抑制,顺着眼角滚滚下落,抬手抱住了他的头“宇轩,你听我说……”
可她还来不及说什么,郑宇轩就害怕似的浑身一僵,骨节修长温热的手掌猛地捂紧了她的口,另一只手大掌疾挥,狠狠撕裂了她的衣裳,露出了她莹白玉润的身体,铺天盖地的吻,蛮横无章地堵上了她的唇,缠绕着她的,疯狂席卷掠夺。
她已经用她的“明智爱”,拒绝过他太多次,这次他真的不想再听!不想再听!!
慕容雪呼吸一窒,被他凶猛的举动惊得难以相信,她扭动身体竭力挣扎,可她越是挣扎,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就越是猛烈,唇上的啃吻越是强悍张狂。
而他越是这样粗暴反常,慕容雪便越能感受到他心底的绝望!
郑宇轩霸道的吞噬着她的呼吸、她的力气,吻到她唇齿发麻,大脑晕眩发黑,再也无力挣扎半分,以为自己就快要死了的时候,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低沉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炽热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沉痛,深深凝望着她。
慕容雪眨着泪眼朦胧的眼,本能地大口呼吸,原本想等平复过来,再跟他好好解释,可她只是开口唤了他名字的第一个字“宇”,又被男子箍着身子,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然而,落在唇上的吻却不再狂烈,温热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脸和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更为呵护疼爱的温柔**。
他掌心的温热,划过她的肌肤,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焰,撩拨着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一寸寸发软发烫,紧绷的呼吸开始急促,细碎的呜咽声从她喉咙溢出。
心越来越**,吻到最后,她的理智顾忌,渐渐地涣散消失得一干二净,她攀上他精瘦的背,张唇试图回应,他灵巧的舌便恭候多时般侵入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席卷涤荡。
情到浓时,他将吻移到她的颊边,嗓音带着情-欲的暗哑,语气带着强烈的期盼“说……你爱我,你只爱我!”
慕容雪睁开早已迷蒙的眼,绵长的睫毛颤抖剧烈,他的大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不轻不重地搓揉着她的敏感处,她浑身瘫软,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我只爱你……”
他满意一笑“再说一遍,你只爱我!”大手加重了力道,柔软的唇瓣在她耳边辗转厮磨,急促滚烫的鼻息,灼烫了她的脸,攀升的温度令她身躯发颤,她听到他喘息急促,两个人的心都跳得飞快。
一瞬间的清明,慕容雪心中一痛,张口想喊停,男子却毫无预兆地冲进了她的身体。
撕裂的痛楚陡然袭来,慕容雪呼吸一窒,握紧拳头抵住他势要进攻的胸膛,指骨泛着淡青,眉头紧皱,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艰难开口“你听我说,我不是不爱你,而是没办法在一起……”
“没办法?”郑宇轩眸色一痛,死死地盯住她染满泪光的眼,滚动喉结,低沉溢出一句“如果我偏要呢?我说过,我们只有死别,没有生离……”
慕容雪还没领悟清他的后半句话,那一波胜过一波的炽烈**便将她彻底吞噬。
疼痛渐渐散去,严丝合缝的交融,每一次的攻占撞击都好似在往她的心里钻,想要击碎她的坚如顽石的“冰冷心”!
狂野的律动,粗暴的占有,豁出一切的想要占有她的一切,证明身下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在她身上留下了青紫的印痕,属于他的印迹!
她的心凉到了极致,他却好似热情无比!
慕容雪攥紧**单,撇开了头,将脸避开了他的视线,紧咬着唇承受着他给予的浓厚深爱,她怕自己哭出声来,拼尽全力的咬着唇。
这个让她爱得心疼心碎的男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不再心痛难受!
他的汗滴落在了她的脸上,听着女子近乎悲泣的呜咽,他心头一颤,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还能保持着这般清醒?为什么就不能意乱情迷地继续骗他?
心头涌起一阵阵酸楚,体内的激情瞬间退却,他猛地停下动作,低头伏在她胸前,抱着她迷人馨香的身体,喘着粗气却说得无比绝望“晓雪,你不爱我,是不是……”
慕容雪蹙眉一惊,急于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冲动和蛮力,攀着他的肩膀,一个逆转便将他反压在了身下。
她跨坐在他腰上,郑宇轩剑眉一拧,睁大了眼睛,似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大胆所震惊,有一瞬间的失神,本能地反抗了一下。
慕容雪却紧盯着他,近乎粗暴地握着他的手腕,启唇怒道“你到底在执拗什么?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随随便便,会跟男人**的女人?我把心都给了你,身体也给了你,能给的都给你了,你还想要得到什么?!抱着所谓的爱情,两个人一起去死吗?”
“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魂,没有来世,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包括爱情,我要你好好活着,你知不知道?!”
说着说着,泪眼也克制不住地滚滚下落,滴在了男人的赤-裸的肌肤上,灼得他心胆俱裂。
郑宇轩眸光怔怔地看着她,思考着她的话。
想着,无论是帝王诸侯,还是贵胄富商,在生前就开始寻龙脉建陵墓,奉上大量的陪葬品,为的不过就是在死后也享受富贵荣华,可女子说得言之凿凿,真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来世,连他期盼的来世,生生世世,都是一场虚渺的空?
是了,她是这么美好,他该让她“好好”地活下去!
他不再执拗,抬手轻抚着她的脸,拭去她的泪,嗓音哽咽道“刚才,对不起,晓雪,原谅我,好不好?”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温顺地伏在他的胸前,在心里默默念着,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如果早知道会让他深陷至此,痛苦至此,她真的宁愿不要这份爱,从一开始就对他封锁心门!
郑宇轩一下下抚着她的背,直到她不再抽泣,将她拥在怀里侧身躺下,温柔的唇瓣从她的额头缓缓向下,沿着面庞滑过脖颈胸前,在那些青紫的印痕上反复流连舔-舐,似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弥补之前对她的粗暴。
他的怀抱温暖又踏实,轻柔绵密的吻更是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慕容雪只觉心底抽搐,疼得越发厉害。
她捧起他的脸,主动覆上他的唇,郑宇轩眸光一颤,急喘一声,再难隐忍,夺回主导权,加深了这个吻。
慕容雪只觉炽热的唇瓣,拂去了唇齿间的咸涩泪水,一路延伸向下,直引得她不自觉地颤栗,娇喘不息,睁着迷蒙的双眼,因着身体过度的欢愉和放纵,细碎的呜咽声从她喉咙溢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整片桃林依旧风雨交缠,气势磅礴,屋内**榻之上的两人亦是**悱恻,水乳交融,**之间极尽痴狂!
明明是旖旎**,却显得格外悲壮,就好像要为彼此释尽芳华!
他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兽,肆意掠夺着她的一切,天光渐亮的时候,他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烈急冲,在她体内尽情释放,身躯刹那僵直,口中不由低叫出声,随后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她的怀里。
慕容雪几乎在同时达到极致,脑中霎时空茫一片,好似被抽干了全身的气力,更像是强迫自己完成了给他的迎合。
在累得厥过去之前,她在心里默默念着: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了;给不起的,我也会拼尽一切,给你!
我爱你,只是不能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