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绝色冷妃 第100章 太子爷的奇耻大辱
作者:同调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郑宇轩回来时,满身的泥泞和胳膊上的几道割伤,自然不是路滑摔倒的……

  而这一晚,滂沱大雨不仅侵袭着伏羲山的桃林树屋,也浇透了一直被阴云笼罩的皇城,东宫太子府!

  事实上,这段日子以来,府内上下,皆是如履薄冰,连呼吸说话都是异常谨慎,压抑的氛围,让本就森冷的府邸愈发死寂沉沉!

  雕梁画栋的寝殿内,太子郑睿轩半敞着卷叶纹丝质睡袍,颀长挺拔的身形,略显慵懒地倚在窗檐边。

  他宽大的寝衣半开半合,广袖轻垂,皓腕如玉,戴有羊脂玉扳指的左手,正握着一柄设有锋锐暗器的折扇,一下一下敲打着雕花窗棂。

  砰砰砰——

  叫人听得心底发怵!!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漆如点墨,俊美绝伦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情绪,薄唇轻抿成一线,似笑非笑地看着窗外磅礴不休的雨帘。

  俊美的五官,倨傲的姿态,仅是做着闲情逸致的事,也透着一种威震天下,睥睨众生的王者霸气!

  这时,一只如凝脂般纤细的玉手,悄无声息地从他的腰际,划向了他精壮结实的胸膛,紧接着,用胸前的柔软,贴上了他精瘦坚实的背脊。

  似有似无的摩挲挑逗,继而红唇微张,带着**蚀骨的魅惑,浅浅呢喃道“殿下,您在想什么呢?若是在想别的女人,奴家可不依哦!”

  太子冷峻的脸,此时又划过了一丝邪魅不拘的冷笑,他悠悠地转过身,用扇柄勾画着女子清丽绝美的脸庞,随后挑起她尖俏的下巴。

  看着女子相似却不似的眸子,貌似却神不似的脸,心中思绪在这一刻千变万化!

  听人禀报说,女子每天在贤王府内安分守己,配合宫里嬷嬷的**,学习嫁娶事宜,俨然就是一副乖乖等着嫁给他的情形。

  起初,他只以为她是表面的顺从,暗地里肯定有逃婚的计划,但连日下来,得到的回复都是——一切正常!

  就是这一切正常,说明了整件事的不正常!

  这些日子,他有意将繁琐的朝中政事,交给郑宇轩处理,目的就是要让他无暇顾及女子,免得徒增变故!

  但是,郑宇轩表面功夫做得再完美,也有露出破绽马脚的地方……

  譬如,贤王每日下朝后会即刻回府,让厨房准备好膳食送进书房,然后借处理公务,概不见客,也不露面。

  换言之,谁都不知道,在书房里时不时做出些动静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俊贤王!

  贤王不喜酒乐交际,关在书房专心处理政务,倒也符合他勤政爱民的作风。

  可是,那个刚烈桀骜,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敢打他的女人,会乖乖就范嫁给他?

  旁人信,他又岂会信?!

  原本派去贤王府的探子回复的皆是“一切正常”,他笃定事有蹊跷,遂让人请“她”,来府里喝茶。

  结果……显而易见!

  就算身形容貌一模一样,可女子那双清冷淡漠,透着聪慧精明的眸子,举手投足间那高贵优雅的涵养气质,又岂是这些庸脂俗粉,能比拟模仿得了的?!

  知道慕容雪被贤王偷梁换柱藏起来了,可郑睿轩还是强忍下心中滔天怒火,没有当面拆穿。

  他借着爱犬丢失一事,实际是要查出慕容雪的藏身地,却没想,派了那么多人,半路还交了手,结果……还是跟丢了!

  将她藏起来,每日**私会,这就是贤王那日信誓旦旦所说的“和她清清白白”?

  想到这些天,那个女人都是和郑宇轩**共度,这种被欺骗、被愚弄、被羞辱的感觉,比剜心掏肝还让他难受!

  让一个人死太容易,要整垮贤王也太容易,胆敢动她看中的女人,给他蒙上这种奇耻大辱,这帐、这个仇,他当然要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生平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他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只想将天下所有女人都剥皮拆骨才好。

  但半响沉静下来,他又觉得自己不该被一个桀骜难驯,只会惹自己心烦的女人给左右了情绪!

  他不爱她,他要的,只是征服!

  这帐得算,但他的心情,不能输!

  所以,尽管第一眼就看穿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个冒牌货,可他却强压着怒火,没有捅破。甚至催眠自己来证明,自己并不是“非她不可”的!

  于是这晚,他喝了很多的酒,想象着身下的女人就是她,微醺迷醉间,在女子强烈挣扎时,也确实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恍惚错觉。

  一模一样的容颜,歇斯底里的反抗嘶喊,顿时激起了他心里的滔天怒火,和想要征服她的**,只想用“她”的血和泪,来浇灭心中这毁天灭地的“辱”!

  泄愤一般,他疯狂占有着她的身体,女子身下滴滴殷红的鲜血弥漫了他的眼睛,也愈发激起了他心底嗜血的恨与怒!

  毫无怜惜的掠夺,狂烈的纠缠,凶悍得如同被狂怒激疯的猛狮!

  想着,他要的只是征服,若征服不了她的心,那便让她死在自己身下,呵,多美……

  没有人能让他输,没有人!!

  恍惚中,他听到女子短促的泣哭声和痛苦的祈求声,渐渐变成无力的哀泣残喘,微弱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一双眼睛幽幽怨怨地看着他,让他想起了那日,女子绝望的哭泣和怒视,还有她说过的话,说他是世上最可怜的人,从来没有得到爱和温暖的人,他的心就好像被狠狠鞭笞起来!

  一下一下,抽搐的疼!

  是了,明知被许配给了他,还敢跟贤王私通,这就是她予他的狠厉反击!

  不由想,是他先伤了她的手,又伤了她的心,贤王比他体贴温柔,她当然会倾心贤王!

  她的人,她的心,从来都不曾属于过他,一纸她根本就不愿意的婚约,又能绑住什么?!

  所以,就算贤王和她为此付出了血的代价,他也还是输了,也只会更加证明他们爱情的轰烈悲壮……

  世上只有一个她,她不能死,就算死,也只能为他而死!

  思及此,他心头一慌,蓦地停下了粗暴的动作!

  他皱紧眉,看着身下气若游丝,满脸泪水的女人,她的脸苍白如纸,散乱的黑发失去了该有的顺服,一双瞳眸黯淡得几乎空洞,玲珑娇美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他不再粗暴,俯身下,伸手轻抚上她的脸,氤氲着血雾的冰冷凤眸,此刻变成了从所未有的温柔与怜爱。

  勾唇邪肆一笑,心道:想要温柔真心是么,他也会,他也可以……

  强悍冷硬的掠夺变得**又温柔,除了没有亲吻,可谓是他有过侍妾以来,最最细致体贴的一次!

  甚至还用内力护住了女子的心脉,给她支撑承受的力量。

  当看到身下女子原本灰暗的眼,渐渐迷离,潋滟如波;苍白的脸变得红艳如霞,娇艳欲滴;呜咽和祈求不在,变成了迷醉的**娇喘。

  他眯着眼睛,冷冷地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很满意却又很苦涩的笑!

  在女子娇声迭起的**和陷入迷醉,轻颤入云的那一刻,他的身体随后也得到了释放。

  然而,身体上的**得到了宣泄,他的心里却瞬间空落得让他更加心烦!

  看着身下的“试验品”,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自欺欺人的行为,有多愚蠢可笑!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她”?

  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归顺于他?!

  当真是……非她不可了吗?!

  他不悦地翻身下**,看着夜幕之下的滂沱大雨,倚窗而立,心烦如絮!

  此时,再看女子媚眼如丝,娇态尽显的脸,郑睿轩薄唇一勾,邪佞讥笑道“刚才不是还骂本宫是魔鬼**吗?呵,这会反倒热情主动了?”

  说完眼尾一挑,一双深如幽潭的凤眸里,迸射着冷厉的杀气。

  若不是还留她有用,她以为她有资格再靠近他半分?

  女子闻言微微一怔,娇羞地垂下眼睑,没能听出他是在讥讽自己,还一脸娇媚地小声嗔嗲道“太子殿下切莫在取笑奴家了,如今……奴家……奴家已经是殿下您的人了,自是该竭心伺候,让殿下您……舒怀的!”

  “哦?心甘情愿地做本宫的女人?”郑睿轩凤眸一眯,语声**低醇,瞳眸眼角却闪过了一道更森冷骇人的寒芒。

  女子似是又浮想起了男人方才的温柔蜜意,男欢女爱的愉悦滋味让她不禁心神一痒。

  初尝人事的她,白皙娇柔的脸又刷地一下红艳如樱,慌忙忸怩着别过了头,自是没能看出任何端倪,伸手攀上了男人的臂膀,还撒娇般地拖长了尾音,娇嗔道“殿下!”

  郑睿轩眯了眯眸,心里更觉厌恶,衣袖一拂便甩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到躺椅前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榻上,撑着扶手单手托腮,一副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说得极柔媚诡异“你这张‘皮’还不愿脱,那本宫让人帮你整张剥下如何?保证让你全身上下,连头发到指甲,无,一,破,损!”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阴冷至极,女子慢慢回过神来,不由心头一骇。

  清澈的眼睛仿若看到了地狱阎罗,满是惶恐震惊,红艳如桃的娇美小脸,顿时变得煞白。

  几乎是吓得瘫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惊骇得语不成音“殿,殿,殿下,恕……罪!恕罪!小的,小……小雪该死!小雪该死!”

  晓雪?!

  听到这个熟悉得仿若刻在他心尖上的名字,郑睿轩更是心头火起!

  仅有的耐心和冷峻都似是因为这个名字,那个女子给抽磨殆尽,他眸放血光,咬牙顿怒道“还敢提她的名字,你当真是活腻了!再不从实招来,本宫不仅会扒了你的皮,还会扒了你全家的皮!说!”

  最后一个“说”,凶狠非常,直颤人心,女子只觉头皮发麻,仿佛此刻就有一把无形的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要将她剥皮!

  她伏在地上,吓得抖似筛糠,早闻太子狠厉如魔,无论男女都是毫无怜悯仁慈,如今亲身体会到了他的骇人戾气,真正是犹如地狱狂魔。

  心中惶惑,这个俊美绝伦,好似天人之姿的男人,怎么会有这样反差巨大,冷酷残暴的性格?

  刚才还与自己**温存的男人,现下怎么说变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