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晔将她们送回去,思琬不在,白乔曦自知厨艺满足不了阮嘉瑶那张挑剔的嘴。但阮嘉瑶毫不在乎,“大哥可比我挑剔多了,他能吃我为什么不能?”
但到吃饭的时候,却连连叫苦:“嫂子,你做的什么呀,味道怎么这么怪?”
白乔曦抱歉地吐吐舌头,“这道菜是我唯一拿手的。”
阮嘉瑶漱完口还觉得不可思议,“你平时就给我大哥吃这些?”
白乔曦摇摇头,“平时我不太做饭。”
阮嘉瑶稍稍释然,“还好,不过你这手艺,可千万别做饭给我大哥吃,他那张嘴,损人不倦。”
阮嘉瑶想到她的大哥,抱手打了个冷战。
白乔曦却不以为意,“时晔没有那样吓人的,他其实......挺好。”最后两个字,让白乔曦的脸颊不自觉染了绯色。
阮嘉瑶看过去,目光贼精,却不说话,只“啧啧啧”地摇起头来。
白乔曦站起来收拾桌子,“瑶瑶吃不惯,那还是出去吃好了。”自己的功夫自己知道,对于阮嘉瑶的评价,她其实并不在意。
但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其实时晔吃过我做的东西的。”
阮嘉瑶眼睛一亮,抬起头,“那他怎么说?”
“他说,”白乔曦想了想,吐出两个字,“挺好。”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阮嘉瑶整个下午都有点怀疑人生。她大哥那个挑剔的胃,那张损人的嘴,会说出“挺好”?
看来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得盲目,连她英明神武的大哥也不能例外。
阮嘉瑶觉得惊诧的同时也觉得十分诡异,为了安慰自己受惊的心脏,于是下午拉了白乔曦去逛街。
哪知她们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天上竟飘起了细丝一样的雨。白乔曦给阮嘉瑶找了个避雨处,自己走到路边打车。
正好是下班高峰期,等了好一会儿才喊道出租。
结果白乔曦淋了雨,晚上便发起烧来。阮嘉瑶心里内疚,对自己大哥第二天要送她回去的决断不敢有半句怨言。
虽是低烧,但白乔曦不肯去医院,还是浑浑噩噩地睡到第二天下午。途中有人来给她喂粥,她迷迷糊糊喝了几口,又忍不住钻进了被窝。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座钟慢慢地走,发出轻微“滴答”的声音。等洗漱完回来再看了一眼,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
有些口渴,她往楼下走去。
阮时晔就坐在沙发上看邮件,听到响动回过头,白乔曦已经从旋转楼梯处下来。大约没料到他还在,怔了怔,才虚弱地勾起嘴角。
“你怎么没走?”她的声音很轻。
阮时晔放下手里的笔记本,起身过来,先在她的额头探了探,才问:“饿不饿?”
白乔曦点点头。
他扶她下去坐好,才起身要往厨房走,“中午预备了清粥,先喝点。”
白乔曦歪了歪身子,靠在沙发上,“我不想喝粥。”顿了顿,补上一句,“我想吃火锅。”
阮时晔瞧着她的小模样,没忍住低头,在那张唇上点了下,“等好了再吃,现在只能喝粥。”
“那我不喝了。”白乔曦偏过头。停了停才想到什么,问:“瑶瑶呢?”
阮时晔不置可否,转身往厨房走,“她闹着要走,我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白乔曦“哦”了一声,并未多想。但看着阮时晔走进厨房,又仿佛明白过来,“其实是你让她走的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她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姿势慵懒又随意,但从阮时晔的角度看过去,偏偏觉得诱惑十足。
如果不是她还生着病,他现在就想将她仔仔细细地好好疼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