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伟壮观的庞大建筑物,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狂傲的耸立在整个城市的最中央,四面环绕的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左岸颀挺的身影立在zc国际的落地窗前,高挺的鼻梁宛若人工细啄一般,精致得寻不出任何的死角。
鼻梁下方,因着看到高楼之下的那道小小的身影,孤傲的薄唇微微上扬。
“总裁,安小姐己经在休息室等着了,要请她进来吗?”韩民诚敲门进来,略带兴味地请示着。
“不用,告诉她我在开会。”俊美的男子,倚坐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慵懒地交叠着,单手撑着自己那张俊秀至极的面孔。
“可以问问原因吗?”毕竟让这样美丽的女士干等实在是过意不去,旁人也许不知道,只有他了解老板偶尔生出的想法有多惊人。
果然,左岸放下手臂,睨了他一眼,用很严肃的表情说出让他三观尽毁的话:“我要矜持点。”
民诚的嘴角微微抽搐,脑子瞬间停机,甚至晃神得在出门时都撞上玻璃。从此,老板在他心中又高了一个等级。
安浅因着他的一句开会,从上午等到下午,终于明白一件事,这厮没想见她。
敲敲麻痹了的小脚,愠怒着起身去开门。在握住门把的那一刻,门从外面推开了。面对那样丰神俊逸的男子,安浅有了一刻的晃神,虽然已经是第n次见他了,但还是小小地惊艳一把。这种应该就是以惜说的存在于小说世界的大神级人物。精乖地笑着:“左总,你忙完啦,请问现在可以和我谈下生意了吗?”
“你刚刚是要走了吗?”男人越过她,声音很不妙。
她不明所以,以为他是怪她一点耐心也没有,怎么跟他谈生意啊!像这样的大人物,见过那么多人,没点诚意怎么谈。她慌了,一面地摆摆手,决不承认“不是的。”
“原来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安浅竟然听出了怨夫的语气,是她耳背了吗?在心里乞求着大神,能不能说点人话啊!她的小心脏受不了。她想了想,说了一个自以为很好的借口“我是饿了,想出去找下吃的。”毕竟大神你把我晾在这里够久的,咱也不是铁打的不是。在心里暗暗补充这句,越想越气人。
“这是我的不对了,让你久等了。要不今天就由在下做东,请吧,安小姐。”左岸笑得眯着眼,礼貌地做出请的姿势。让安浅想起一句话,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谁能告诉她现在推着小车跟她逛超市的是谁?!他显然是没注意到自己形象有多高大,超市里但凡是女性生物都恨不得把眼睛都黏到他身上。安浅脑海里冒出两个字——祸水。
他还一点也不自知,探出修长的手臂把架上的酱油拿了下来,对她暧昧地笑笑。不知道她现在水深火热吗?瞬时几十道妒忌的视线停在她身上。
“你喜欢吃什么?”左岸看似不经意地来了句,低低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很温柔。
“吓,”在挑牛奶的安浅随即反应过来“哦,番茄炒鸡蛋。”在看到他一脸黑线的神情,弱弱地补充一句:“我只会做这个。”换句话说,你让我做其他的是不可能的。
“不用你做,是我。”话音刚落,安浅很快地补上:“红烧熊掌,干红奶香天鹅肉,清炖娃娃鱼……”
安浅一脸美满的想着,她真的很想吃,可现实总是很伤人。左岸眼神灼灼,直烧得她不好意思低下头,然后幽幽地飘来一句“你还是吃番茄炒鸡蛋吧。”
安浅跟了上去。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魔咒这样的东西,你越不想看到的,就越会真实地出现在你面前。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只想躲。
左岸的手一直碰不到小车,疑惑着转身一看。那个小女人可怜兮兮地蹲在货架旁,竖着食指在做噤声的动作。他微眯着眼,安浅,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胆小了?
安浅默默地透过架上的缝隙看着站在蔬菜架前的那一双俪影,穿着情侣装,安深一向不喜欢逛街,即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能让他穿上情侣装,萧然却能让他所这样的改变……即使能狠心让李叔拆开他们,不代表她就能对自己的行为理所当然地赞同,毕竟她现在做的和当年的萧然没有不同。
在李叔宣布要他们订婚以后,安深就搬了出去和萧然同居,借此抗议着。安瑶和老夫人更没有好脸色给她看了。午夜梦回时,她总要问自己,李家给了自己容身之所,这样害得他无家可归,真的对吗?这样一想,再面对他们的时候总是底气不足。
他们向她的方向走来,她慌了。余光中看到那片黑色西装衣角,自己就莫名的被拉起身,由于害怕,她伸手抓住货架,那是陶瓷制品居多的架子,“哐噹噹”所有的东西一晃而下,她甚至都能听到超市经理的咆哮声,“你们是怎么回事啊,砸场吗?”
被左岸扼住双手锁在怀里,锐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极致的摄人心魄。在旁人看来就是一对感情至深的情侣。左岸只是拨了一个电话,不会脑满肠肥超市经理就回来赔笑道“不要紧,左总,你还有什么需要?”
“一百盒螺纹型杜蕾斯,和这些一起送到这个地址。”
安浅,窘。捂住他浅薄的嘴唇,“他是开玩笑的。”感到手上被舔噬一下,高跟鞋狠狠踩在他高昂的皮鞋上,咬牙彻齿在他耳边道:“左总,我不卖身!”“我知道,我卖。”左岸眉眼飞起,玩味地在她耳旁咬了句。
只听“喀嚓”一声,是玻璃破碎的声音。萧然着急地喊着:“安深,你没事吧?”
那名经理也赶了过去,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事,好像还说到了报警。
左岸的手扣住她的肩膀,她不敢回头,怕再也走不了了,只是感觉一道视线在身后紧紧逼着她。
而她不知道,她身后那名男子,晶亮透明的欧式高脚杯就碎在他的手中,淋漓破碎,那酒在他面前的雪白桌面上晕成一滩,说不出的狼迹。已有一些细小的玻璃刺进了肉里,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不多,应该伤得不深,但依旧红的很触目心惊。他竟神色自若,仿佛伤到的是别人,与他无任何关系。按着大量出血的手,不顾身旁恋人的劝阻,冲了出去……
当那名超市经理报了120,嘱咐下属拿来急救箱,却只看到那滩血迹。他想,他今天真是撞邪了。刚刚那名受伤的男人身边的便是大名鼎鼎的影星萧然,想必他便是s市驰纵商场的李公子,算上zc左岸,他的超市好像无形中得罪了两尊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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