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在想什么啊?”安深拿起行李,揉揉她卷翘的棕色长发,高高的身影将她覆住,划出以往般让她心动的笑容,一切仿若从未改变,只是她想多了。
“安深,我们结婚好吗?”萧然将自己埋在他的臂弯,柔柔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际,她知道他一贯宠她,这次也不会有意外的。她的好姐妹都在笑她什么时候嫁入豪门,因为安浅取消婚约的事,她成了他们的小三,尽管安深先向她求婚。好吧,这些她都可以不管,娱乐圈有多少小三啊,只要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她乐意。可什么时候安深开始对她迟疑?她不允许,她一向是掌控全局的。
一直听不到该要的回答,萧然抬起头,厚重的眼影遮不住她如满月般迷人的双眸,而这双眼睛泛起的泪意震荡着他的心,从来对它都是无条件投降的。
一阵风透过半开的阳台吹了进来,男人齐耳的碎发微扬,阳光落在他的身后,久久的静默更是让人无法探究他此刻的想法,剪裁合身的西装更是透着他一贯的冷酷。
男人倾下高昂的身,轻轻吻住萧然。门被阖上,一室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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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回病房,左岸几次想拉安浅的手都被她躲了过去,堪堪碰到衣角,显得有点失意。上次把安浅拦下的那名护士刚好出现了,安浅鄙睨着,是计算好的吧?
左岸走着走着突然就在女护士面前停下了。那小护士受宠若惊,整整衣服,捋捋头发,满面笑容地问:“您有什么事?”
左岸冷若冰霜,还微微地皱了皱眉,抬起袖子问:“我身上味道很难闻?”太丢人了吧!安浅在前面几乎一个踉跄,转头面色尴尬地看着他们两人。
女护士闻了闻,颇为陶醉地眯着眼:“很迷人的男人味。”安浅扶着墙在笑,肩膀一下下抖动着,她觉得雷人了……左岸反倒自信了。
抬脚走到安浅身边,伸手想要牵她的,安浅却快他一步,将手环住臂弯,看着是觉得冷了。
左岸拽紧了拳头,收回手,心头的失望争先恐后地往外冒。看着安浅单薄的背影,突然泄气。
当到了他的病房,安浅才知道有钱人住个院也不安生,几乎都堆满了文件书籍。
“你是想在这里开个图书馆吗?受伤了还要那么勤劳,你是想拿年度最佳企业家是吧!”
安浅一番责怪堵得左岸无言以驳,她自己都没发现嗔怒的语气多么重。
“那些不是我的,民诚硬要我这个伤员负伤工作,连在医院都不肯放过我,直接送文件过来了。”左岸尽情地数落着民诚的坏事,他发现偶尔装弱会让小女人更关心他。就在安浅为着他愤愤不平时,他带着欠揍的笑容,无意中地补了一句,“书倒是我要的,因为无聊嘛!”
“真不该同情你,累死活该!”安浅直拿一本书敲他的头,然后他笑着躲剩下那几击。趁她不注意时,将她揽在怀里。
他高高的身子俯下来,将她从背后抱住,她挣不开,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
敲门声响起,他打趣说是民诚又来送货了,结果却是……纪言。
她从来不知道他们认识,可s市就这么大,两人又是其中的皎皎者。
纪言自然轻松地走进来,完全不顾虑他们此刻的行为,径直走到桌前倒了杯水,自顾自地喝起来。
反倒他们一脸窘迫,尴尬地放开,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装作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安浅小声地抱怨句:“自来熟。”
“哎,别说我坏话,我听得到的。”纪言一身白西装,轻浮地言行给人一种花花公子的感觉,却又异常敏睿。
安浅往左岸身边靠了靠,就听见他在耳旁对她解释着“纪言当过特种兵,反应比一般人都迅猛。”
靠,安浅想,都不是一般人啊!她认识的军人只有顾亦辰和林雅臣,一个从政,一个从医。可惜都没到特种兵阶段,难得看见“真货”,免不了打量一番。突然那“真货”一阵静默,噤声着躲到门边,看得他们一愣愣地。
“安浅,刚去你病房护士说你来这了,就算是男女朋友也不用看那么紧吧?”门外传来以惜清脆的声音,当她走近来看到他们立在床旁动也不动的时候,很自然地想歪了,愕然地问道“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安浅试着用唇语告诉她“你死定了。”“怎么了,我胆子小,别吓我。”当以惜一脸不安地要转身时,躲在门后的人一把搂住她,熟悉的须后水香味侵入她的鼻,性感迷人的声音麻了她的耳:“小野猫。”
以惜想他和她绝对是孽缘,她有三件事是躲不过的,星期五公司的批判大会,爸爸总爱带着他的小情人到她和母亲面前晃,还有老板的挑逗。
为毛?难道她长了张该被潜的脸吗?!不过就是上次撞破他的事情,这厮一直怕败露,总想拉拢她,这次美人计都用上了。
以惜急得踩他的脚,却被纪言躲了过去,还当着安浅他们一把用长腿夹住她的,“小野猫,别做没用的。”脑海中似有一道闪电划过,动弹不得,这下好了,她短时间都没脸见安浅了。
安浅别过脸向左岸抱怨着:“你确定他当过特种兵而不是流氓?”
“听得到的——”纪言拉长声音警告着安浅,痞痞地朝她望过来。“你们真的在交往吗?”
“嗯!”安浅左岸齐齐点头,一派严肃地扫了他一眼。
“快分手吧,你们不合适。”久经情场的纪言略一打量安浅一眼,颇为不屑地开口。
见过拆人姻缘的,没见过拆得这么正大光明的。
“你就快闭嘴吧!”左岸直接将枕头砸过去,不知道他追安浅追得有多艰难是吗?这种拆自家兄弟台的家伙!命令式地冲他喊:“别吓到安浅朋友,立刻放开她。”
“重色轻友的家伙。”纪言虽然不满,还是不舍地放开以惜,兴味地拍拍她的脑袋,暧昧地说道:“我们下次再说。”
以惜窘,她可不可以不要下次?直接就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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