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温润的阳光照了进来,因着上班时间,花店里也显得格外静谧。
以惜进来的时候安浅是正在向一名西装男人介绍优秀的玫瑰品种,男人带着些许焦燥,万望能选到心仪的花,送给他几欲变心的未婚妻。兴许他送了,小乔也不会跟那个有钱的男人离开,她不是一直嫌自己不浪漫吗?
以惜在一旁看着,卖花的那个心不在焉,买花的那个不在状态,鸡同鸭讲的两人反倒是把生意做成了。心里暗忖着这年头,男人女人怎么老这样变心,就是不能有个坚持点的!
好容易送走了男人,就见到以惜两手不停抹泪,急得抽了纸巾替她擦拭。
“你是怎么了?”见以惜一味哭着,没空回答她,“行,你也别坐着流泪,浪费了,过来淋下花。”
“我都这样了……你怎么忍心啊。”以惜抽泣着,略有嗔意地嘟嘴道。
“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你还是喂喂我的花吧。”
“我失恋了。”说完以惜又开始哭喊。
“怎么会?纪言欺负你了?我去找左岸问问。”
以惜立马停止哭泣,她是要多失败才会让好友以为她和那个下流胚在一起啊!
“不是他,是恩皓哥。我跟他表白,他说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你看得那么紧还有漏网之鱼。”
“都怪你,是你把她介绍进咖啡店的。”
“你说的是安瑶?那不关我事,这黑锅我不背,她见到恩皓哥死活要活要工作,我也拉不住啊。她不是喜欢林雅臣的吗?”安浅很为难,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只能小心地为她揩着泪。
以惜接过安浅的咖啡,略微思索一会。
“呀,原来那小婊砸早有预谋!恩皓哥说安瑶跟他表白了,就是说啊,她喜欢林雅臣就不能坚持一点,好歹是喜欢了二十几年的人,安浅,你可别这样,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我也不清楚,先前觉得安瑶不是那么容易变心的人,这下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她没发现她自说自话的时候安浅略微被噎了一下,暗自心虚着,脑海中闪过那个从后面环抱着她会爱她的男人,她,终究是变心了吧。
“你别这样,该变的你总是会变。”
“也不能变得这么快,我总感觉有些奇怪,你说一个女人怎么会那么快变心呢?”
以惜又觉得哪里不对,安深那混蛋也不值得安浅等,立马改口道,“不不,你赶紧变心,我看着左岸就不错。”
于是,安浅更心虚了——丫的,你知道什么可以直说啊。
――――――――夜幕下,早已荒废的s市5号码头显得有些渗人,岸边唯一中型货船迎着风波稳稳停靠着,黑暗中走来几个男人,四处张望一番,上了船。
陆续有货物从上面卸下,搬运的动作显得格外小心,生怕里面的东西嗑了碰了,可是他们一辈子都赔不起的。
本来小心翼翼的他们听见远方的哨响慌了动作,几下揣掇间,已是见惯场面的他们抬头示意下彼此,不管不顾地搬货上船。四周耀目的射灯同时亮起,定格着他们逃跑的一幕。
“不要动!警察。”一群持枪的武警首当其冲,直直将他们围住。
直至被发现时他们也想做困兽之斗,毕竟现任雇主也不是好惹的,背叛他们也分分钟是玩命的。哆嗦着持枪对恃着,货船上的人更是抛下了同伴使船离开。其他剩下的人见状,举高手中的箱子如若不顺就砸。
双方不敢动作,谁都知道箱子里的东西多贵重。
“马上放下你们手上的东西,接受审讯,争取宽大处理。”
从武警部队里走出一名身着白色衬衣的斯文男人,手上持枪正对着押箱的人,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模样长得极其俊俏,脸上戴着一副尊贵儒雅的金丝眼镜,神情倦怠,似是等了许久。
“砰,砰。”两个抬箱的男人被击中腿心,箱子几乎都要倒下来,另两个苦撑着的人更是惶恐。
“不用顾忌,有什么问题我会负责。”虽是对武警们下的命令,语中的威胁也让对方丧胆。
此话一出,哪里还有人敢反抗,陆续举手投降。
任务完成的顾市长将枪扔给下属,推开自家坐驾的门,接连打三个呵欠,对半夜将他从温柔乡中叫醒做事的人颇为不满。
“搞定了,这下你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盯紧林家的动作了吧?”
“消息一出,估计林氏的股价有得跌了。”安深踩一脚油门,悠闲道,“你们要不要一起玩场收购。”
“哇,你那么狠,想过雅臣感受吗?你可是挖他家公司哎!”跟着过来凑热闹的新宇发觉不对,林氏什么时候得罪安深了?
“他同意了,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收到这里交易的消息?”
“反了天啦你们都,让那群老的知道又说我们败家了。”这还得了,雅臣联合外人出卖自家公司?“你们到底是打什么主意?”
“我明白了,雅臣终是忍不住了。”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邓新宇气极。
二人相视一笑,只觉得无奈。
“现在只是开始,我会证明没有人能威胁我。”安深宣誓道。
“林雅珺算是惹错人了。”顾亦峰长呵一声,拉长座椅枕在双手上,邪佞地一笑。
“喂,是我。”谈笑间安深拨通彦之的电话,很快手机上显现出彦之身着卡能睡衣的萌状,“明天订一束玫瑰送到林家,邀请林小姐做我的舞伴参加三天后的慈善晚会,并且在四天后召开双方记者会。”
“……”对机中的人沉吟一会,为难道:“李总,恕我直言,安小姐出狱不久您就和林小姐牵扯到一起会不会……会不会太不仁义啦?”
“呵呵,安深,连你的下属都说你为富不仁了,太失败些了吧?”车上的新宇止不住笑,总算给他扳回一局,对着视频通话中的彦之竖起大拇指,“你也觉得你家老板不近人情是吧,好样的!”
安深透过后视镜中睨了眼讪笑着的人,简意赅地对着车载视频里的人道:“我自有我的理由,不必多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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