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青元奇女 第41章 洞房夜
作者:周枭木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三天后,青石街道热闹非凡,林奚风从兵部尚书府中接来了夫人。

  大红花轿摇摆喜庆。

  黑马上的林奚风神色淡然自若。

  绕过四条街道,便来到了将军府门前。

  林奚风下马走近花轿,媒婆掀开轿帘,林红絮抬步下轿,在林奚风的搀扶下,跨火盘,踏门槛,走进内堂。

  “一拜天地!”两人转身跪下,一拜。

  凤冠发出清脆的声响,喜庆有趣。

  面对高堂上的老夫妇又一拜。

  大红交领锦服穿在林奚风身上别扭难受。

  夫妻二人面对面,恭敬一拜,从此夫妻连心,不离不弃。

  “送少夫人入洞房。”林红絮抬起步子,小心翼翼地走着,她终于盼到了这一天,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

  夜里,府上依旧传来嬉闹快活声。

  屋里的林红絮肚子有些饥饿,身边的侍女见状温柔道:“少夫人定是饿了,奴婢这就去将少将军叫来。”

  “不用了,你先退下吧。”侍女听闻乖巧退下。

  林红絮将头上的红盖头拿下,站起身,从袖中拿出一包东西。

  走到几案前,将酒壶的盖子打开,将手中的牛皮纸打开,倒出里面的白色粉末。

  摇了摇酒壶,林红絮回到床榻上坐好。

  房门被冲撞开,一群人推着林奚风进门,众人嬉笑,独林奚风一人惆怅。

  门被悄悄关上,被灌了许多酒的林奚风步伐弥乱,双颊微微泛红,迷迷糊糊的看到床榻上端坐的女子,拿起喜秤挑开红盖头。

  女子双颊绯红,眉眼带笑,抬首柔声唤道:“奚风哥哥。”

  林奚风昏昏沉沉呢喃:“红儿,你知道,我不爱你。”

  “奚风哥哥,今日是你我成婚之日,婚礼该有的礼节不能少。”

  “好。”林奚风走到几案前,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端了一杯递给林红絮。林红絮微微颔首,缠住林奚风的手臂,两人交臂饮酒。

  一杯饮下,林奚风头更加昏沉,浑身又闷热无比。

  林红絮双颊红晕,依偎着林奚风的胸膛,轻声呢喃:“奚风哥哥,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林奚风眯了眯眼,眼前的女子,模模糊糊,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娇羞动人。

  想起了那夜他与她对打的场景……

  揉住女子的肩膀,将她紧紧抱住。

  林红絮抬首,蜻蜓点水般的吻住男子的唇瓣。

  本就浑身炽热,现如今被女子淡吻,林奚风当即吻住女子的唇瓣,伸进舌头纠缠着女子灵巧的小舌。

  两人相拥深吻,大红锦服缓缓落下,林奚风将怀中的女子温柔地压在床榻之上,俯身看着女子,亲吻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脸颊。

  红房暧昧,男子低哄,女子娇吟。

  红帐摇摆,屋内散发着萎靡的气息,案上的一对红烛光线微颤……

  黎明破晓,天空泛白。

  林红絮动了动身子,只觉浑身酸疼,下身的酸楚更加难耐。

  侧首发现,昨夜与自己欢爱的枕边之人已经不见。

  自己也已经穿上了白色的亵服。

  昨夜,是她美好深刻的记忆。

  虽然……带着欺骗。

  那样的美好舒适,也只怕只有那一夜了,因为,她在酒壶中下了媚药,她也清楚,男子那般行为只是身体的本能。

  “少夫人,少夫人起床了吗?奴婢能否进来?”

  “进来吧。”房门推开,一个青衣侍女走进屋子,手中端着暗红色的托盘,上面摆放了一只长颈瓷瓶。

  似是无意看到床榻上凌乱的红绸被褥,青衣侍女双颊有些绯红,轻声开口:“少夫人,奴婢水儿,今后就由奴婢伺候少夫人”。

  林红絮颔首,似是不介意侍女看到床榻后的那般态度,自顾自穿戴衣物,穿戴完毕起身看着站着候命的青衣侍女问道:“少将军呢?”

  “回少夫人,少将军一早就起身练剑了。”水儿放下托盘,将瓷瓶递给林红絮说,“这是少将军吩咐奴婢给少夫人的。”

  林红絮接过瓷瓶,看了看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水儿听了有些含羞地回道:“少将军说少夫人昨夜疲惫,涂抹此药对少夫人身体有益。”

  林红絮听了顿时明白,却只是淡然的将瓷瓶放在一旁,悠然开口:“随我去找少将军,一同向父母问安。”

  “是。”五月的花木灿烂的舒展身姿。

  一个人的屋子变成双人的,可是,只怕是摆脱不了孤寂的心,新婚的林红絮自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一点。

  ***——————

  琥珀瞧见这几日已经是春末了,天气马上就会炎热起来,所以体贴的去尚功局要来了两套柒婧的宫装。

  将宫装好好地放进了衣柜,琥珀拉着谢灰窃窃私语:“你知道柒姑姑最近忙些什么吗?你瞧姑姑每日废寝忘食的,恐怕都不知道要夏天了。”

  谢灰摇摇头,他哪里会知道。

  琥珀见和这个木脑袋说不出什么事儿,便觉得有些无趣:“我呀,只是心疼苏公子,你瞧这几日他被姑姑冷落的……”

  “被主子知道你又议论她这事,小心又挨骂!”谢灰终于开口说道。

  琥珀笑嘻嘻道:“被司记姑姑骂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柒婧每次训她都是不痛不痒的,也不会少块皮,总之摊上这样的好主子,琥珀打心底里的欢喜。

  “琥珀。”

  谢灰捅了捅琥珀的肩膀:“主子在里屋叫你!”

  琥珀微微一笑:“来了、来了!”

  琥珀进了里屋,又被吓到了,这里面的东西怎么堆得越来越多了,她的司记姑姑还不让整理。

  柒婧捣腾着手中的木头,然后说道:“帮我看看左边盒子里的水还满不满。”

  琥珀瞄了一眼:“水位下降了。”

  “加点清水下去。”

  “诺。”琥珀舀了一瓢子清水,灌进木盒子里。

  琥珀瞧着木盒子里装的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司记姑姑每天跟养花似的宝贝的不得了。

  那木盒子里,无非就是剁碎的木头,和浆糊一样……

  柒婧几案上的木头碎屑清理了一番,然后说道:“我的青苑花你帮我照看了没?”

  “那盘栽可是苏公子送给姑姑的,奴婢哪里敢怠慢,每天都给它好喝的呢。”琥珀笑嘻嘻地调笑。

  柒婧如今也没空搭理她的调笑,瞪了她一眼,又继续忙活手中的事。

  “姑姑,奴婢去尚功局给您要了两套夏季的宫装。天热了记得换。”

  柒婧点头,什么春夏秋冬,在她眼里没什么区别,反正她春天的时候,穿衣服也是偷工减料,能不穿的衣服就不穿上,反正也没人会扒开她的衣服检查。

  “对了,姑姑,六局将这个月的文简都托人送来了。”

  柒婧忙活的手一顿:“已经月底了?”

  “可不是嘛!”

  柒婧拍拍手,在一旁的水缸里净了净手,然后理了理衣衫:“你找林将军,麻烦他找人将水缸的水换一换。”

  “诺。”

  “别让他们乱碰我的东西!”

  “奴婢明白!”

  柒婧有条不紊的走到了书阁,然后默默地开始翻看竹简。

  苏羿潇倚在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柒婧,最近她不是在她的小屋子里忙那些奇怪的东西,就是认认真真的处理公务。

  柒婧看竹简的双眸轻飘飘地抬起:“阿潇,你要进来就进来,杵在门口干嘛!”

  苏羿潇低叹了口气:“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我在做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你倒是告诉我呀!”苏羿潇十分不满地从后面揽住柒婧的腰际。

  柒婧挑了挑眉:“大白天的,别揉揉抱抱。”

  “你就和我说得明白点不行吗?”苏羿潇弯起唇瓣,凑近了柒婧的耳垂。

  柒婧耳垂痒痒的,她抬手抚了抚:“我说阿潇,你……我们还没成婚,你别对我……”

  “嗯?”

  “还好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出宫是为了你,不然一个女官和一个男的……”

  苏羿潇笑逐颜开:“你这是迫不及待地要成为公子我的娘子了吗?”

  “别耽搁我看文简!”柒婧认真地瞧着手中的文简,毫不理会身后男子地调情。

  见柒婧认真成这样,苏羿潇也只好作罢。

  柒婧专注地看了会,然后霍然起身,弄得身后的苏羿潇不明所以。

  “你干嘛去!”

  “尚食局有事情要处理!”柒婧理了理发髻,“谢灰,琥珀,随我去尚食局。”

  “诺!”

  柒婧将竹简扔在谢灰怀里,就慢悠悠地迈着步子去了尚食局。

  到了尚食局门口,柒婧还没迈进尚食局,边上的宫女太监都齐齐躬身:“见过司记姑姑!”

  “免礼,免礼,把你们的司膳姑姑请出来。”

  “诺。”

  柒婧吩咐后就踱步到了尚食局的存放食物药物的宫殿中。

  宫殿内,靠墙的柜子高高的直到顶面上,柜子又由无数的抽屉组成。

  每个抽屉上都挂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分别写了东西的名称。

  柒婧左手抵着下巴,右手托在腹前,迈着极其缓慢的步子,在宫殿内走着,禁步发出极其轻缓的声音,谢灰和琥珀心中皆为一颤。

  谢灰和琥珀跟柒婧久了,便清楚,凡是牵扯但六局里不干净的事,他们的主子就会悠闲淡然地用左手抵着下巴。

  不一会儿,穿着冬绿色宫装的姜司膳就到了。

  “见过司记姑姑。”

  柒婧慢悠悠地转身,脸上慢悠悠地浮现出笑容:“姜司膳将尚食局打理得有条有理,是该嘉赏才是。”

  “都是帮宫里做事,凡事都得做得最好才行。哪里谈得上嘉赏。”

  “最好?”柒婧微笑着咀嚼这两个字,然后清丽的脸庞朝谢灰点头。

  谢灰将竹简递给了姜司膳。

  姜司膳不明所以地接过,然后看了看,疑惑地看着柒婧。

  柒婧见她茫然的样子,也不催促,只是自顾自的到了置物阁的外屋的正坐上盘腿而坐。

  众人都不明所以,过了许久,柒婧才开口:“怎么,姜司膳不觉得你交给我的东西有误吗?”

  姜司膳拿着竹简的手微微一颤,柒婧淡淡地看在眼中。

  “奴婢不明白。”

  “哦……不明白……那我提醒你下。”柒婧点头,“宫中每个月进来的山参都是多少年头的?”

  “最低也要有一百五十年的参龄。”姜司膳不安地低下头。

  “弄几只来给我瞧瞧。”

  姜司膳使了个颜色,有小宫女去取来了五根山参平摊在托盘里。

  柒婧看着托盘中的山参,用手指抚了抚,又捡起来闻了闻,随后抿唇微笑:“我知道,我这么年轻就担任了司记的位子,很多人都眼红着,这一个月,私底下想害我的人,也不少,明里和我作对的也不少。就说方司籍吧,你说她当着司籍好好的,干嘛要在我最爱的盘栽里放不干净的东西,被我查出来,还不是送到宫刑局受罚,撤去了官位,如今当个宫女。”

  柒婧低叹了口气,然后朝着姜司膳看去:“方司籍年纪大了,宫女的身份不好做啊。姜司膳也不小了吧,干嘛不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本分?”

  姜司膳见瞒不过过去,立刻跪在地上:“奴婢一时糊涂,混进了不少一百年的山参,想从中获利,奴婢有罪,司记姑姑饶了奴婢这回吧!”

  “饶了你?”柒婧抬眸,“恐怕你不是想从中获利,是想害我!”

  “奴婢不明白姑姑说的。”

  柒婧冷哼地站起:“我一早就知道了你和方婉情同姐妹,如今她受了难,你心里自然是怨恨我的。”柒婧走下几案,然后站在姜司膳面前淡然开口,“如果尚食局在我的审核下通过了印署,山参送到了太医院,再由太医院有经验的太医一检查,就能发现山参的不正,到时候有罪的就是我。”

  姜司膳不可思议地抬头。

  柒婧漠然说道:“你记不记得七天前我找你说了一句话?”

  姜司膳回忆了会,那天柒婧找她去潇宫殿只对她说了一句话就让她退下,也不等她回应。

  “奴婢记得。”

  柒婧满意地点头:“我说了什么?”

  “司记姑姑说,山参的效用和它的参龄有很大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