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么发生了恐怖的事,要么就是恶作剧,但不至于整个车厢上的人都来捉弄我吧。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随后我拨通了死党阿海的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就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阿海,我,我遇到一件诡异的事,喂,喂,阿海,你在吗?”我虽是十分焦躁,但很清楚,电话的另一边没有传来任何声音,随后看了看手机荧屏,仍旧显示着“通话中”三个字。
或许是飞驰的列车太吵杂了,于是我提高了音量。“喂,阿海,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混蛋,这鬼地方的信号也太差了吧,我刚准备撂机,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这音律令我毛骨悚然,仿佛是一具没有生机的行尸走肉。
“我在。”
我愣了片刻,随后疑惑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你,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是吗?”
我估计这小子是太过纵欲导致精血不足,所以才会有气无力。“我给你说个事,我现在遇到了一件特别诡异的事,老总让我去慰问出事作者的家属,我现在正在列车上,但,但现在车厢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环顾着四周,前后的车厢门都紧闭着,光线昏暗,根本看不见什么。“这太奇怪了,列车在行驶,旅客的行李都还在这里,人却不见了,靠,我现在有些恐慌。”陷入恐惧的我,紧靠着过道的座椅,双腿瑟瑟发抖。“喂,阿海,你在听吗?”
“车厢里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谁啊?”我疑惑地扫视每一个角落,挪动着步伐前后徘徊,但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我啊。”
“你!”我身子猛地一颤。“你在列车上?你小子跟来了?”或多或少,我还有些庆幸,若真是他搞的恶作剧,我会试着给他一脚之后再原谅他。“你,你在哪儿?”
“我就在你身后!”
此言一出,我心弦紧绷,猛地扭过头,随即便是一道凄厉的惊叫:“啊!”
我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正对着车厢玻璃,因外部漆黑而反射呈像,我看到的,是我自己。那疲倦的模样令我胆寒。
“妈的,你……”我持着手机怒骂道,但另一头传来的是一阵忙音,电话断开了。“混蛋,妈的,竟敢唬你爷爷,等老子回去,一定把你的破事全都抖出来。”
就在此时,列车突然一阵摇晃,紧接着,从前方传来了一道铁器敲打的沉闷声。嘭!
应该是从前面那节车厢传来的,难道所有人都去那儿了?我小心翼翼地前进,嘭……这沉闷的敲响声,再次袭来。
哐当,列车又是一阵摇晃,我向旁边的座椅上偏离,支撑着餐板才没有倾倒,当我再次看向前面的车厢时,我明显觉察到一个黑影晃过。
“喂,别躲了,我看见你了,出来吧!”我站直身板,低吼着:“快出来!别躲了,我看见你溜过去的,你们在搞什么呢!”
但是却迟迟没有听到答复,除了车轮与轨道的摩擦声,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敲响,我十分肯定刚才不是幻觉,于是我继续前进,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果然,不出我意料,还是被我发现了端倪,在洗手台的隔板边缘,我看见了一只鞋,是一只安踏的运动男鞋,只露出了鞋尖部分。这家伙潜藏的技术显然不够娴熟,居然会犯这等低级的错误。哼哼,既然你想要吓我,可就别怪我心狠了。看最新章节就上网【】我心里暗自嘲讽,逐步靠近,没有发出一丁点响动,定要将他吓得半死!
“哈!”我猛地从车厢隔板外跳了过去,面对着洗手台,就是一阵怒喝。
等等,故事的情节好似并没有如我所预料的这样发展,洗手台前没有人,原来这只是一只鞋子而已。奇怪了,谁会把鞋脱掉一只,丢在这儿呢?疑虑未消,我发现旁边的厕所门是虚掩着的,透过缝隙,我仿佛看见了一只手,一个女人的手!
是的,绝对是个女人,皮肤细嫩光滑,还涂抹了红色的指甲油。这女人也太随便了吧,上厕所竟然不关门!不怕被人偷窥吗?没错,我现在就是痴汉视角,怀揣着好奇,我挪动着脚步,渐渐靠近了厕所门。
随后,我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屎尿的臭味,当然,也不是香水味,是,是血腥味,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像是路径屠宰场时的感受。难道这美女来大姨妈了?正在里面换姨妈巾?可她的手,为什么一动不动呢?更奇怪的是,她这姿势有些特殊,像是悬在空中倒躺着。什么情况!
我迟疑了片刻,随后细声咳嗽着。“咳咳……咳咳……”里面并没有传来她的回应,手臂仍旧不曾动弹。
“有,有人在厕所吗?”我自言自语嚷道,这声音足够响亮,能把里面沉睡的人唤醒。“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还是没有传来她的应答,说实话,我此刻十分紧张,我还从来没有闯入过别人正在使用的卫生间,就这样,我轻轻地推开了厕所门。
对艺术而言,人类的两种基本欲望只需要极小的代价便可以挑动起来,那就是恐惧和性欲。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经历如此恐怖的事,血腥的画面,吓得我魂不附体,纵然我是灵异小说的责编,阅览过各种灵异鬼事,但,百闻不如一见,我被吓尿了!
“啊!”惊声尖叫,充斥了我整个大脑。
狭窄的厕所里,堆积了无数具尸体,全都残肢露骨,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女人悬挂在半空的头颅,她七窍流血的脸,正死死地盯着我!
“啊!”我惊愕一声,身子撞在了面前的餐板上,随后周围入眠的旅客,纷纷苏醒,从对面座位上,也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意识到这只是一场噩梦,我向面前那迷茫的妇女解释,但她和周围的人一样,态度显得极为不悦。
“吵什么吵呢,好不容易才睡着,你有病吧。”一个肥猪流的少女,躺在一个金毛狮王青年的怀中,对我竖起了中指。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打扰你们休息了,真是抱歉。”我无奈祈求着,赶紧起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来到了吸烟区,从包里掏出一盒南京九五之尊,实质里面装的是五块的红金龙。
随后我拿出手机,荧幕上的时间居然是凌晨三点整,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我猛地看向车厢里,那些旅客都在,只是睡着了而已,我猛吸了一口烟,拨通了阿海的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喂,阿海,是你吗?”我激动地问道。
“哎呀,谁啊。”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熟悉的话音,携带着极不耐烦的困劲儿。“噢,唐颂啊,你妹的,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啊,还让不让人睡觉,明天我还得值班呢。”
“阿海,我问你一件事,之前我给你打过电话吗?”
“打什么电话啊!都说了我在睡觉,你别烦我。”
“天呐,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原来真是一场噩梦!”
“太好了?什么太好了?”
“没,没什么,能听见你的声音太好了。”不知为何,我现在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
“什么鬼!听见我的声音太好了?噢!你……真是看不出来,你这小子深藏不露啊,什么时候变弯的。”
“变弯?”
“不过哥得给你说清楚,咱们是难兄难弟,但哥实在无法接受你的……你的性邀请,毕竟我……”
“滚犊子!说什么呢,去死吧。”我撂掉了电话。
紧接着,我心有余悸,灭掉烟头之后,转身走向车厢的另一头,径直来到洗手台,那隔板下,并没有鞋子,除了一些碎纸屑和瓜子壳以外。我看向旁边的洗手间,厕所的门居然是虚掩着的,我屏住了呼吸,慢步靠近。
突然,我看见了一只手,是,是一个女人的手,虽说皮肤泛黄,但涂抹的红色指甲油,深印在我的脑海里。噢,我的天呐,这,这难道不是梦,是,是真的!难以置信,我哆嗦着,缓缓地推开了门。
吱吱……
这门好像是被里面的人拉开的,继而,我看见一个中年艳妇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肥腿黑丝,浓眉黑眼,怎么会有种夜晚路径小巷站街女的感觉呢。
“你,你干什么!”妇女警惕着我。“怎么还推门呢,不知道里面有人吗?”
“抱歉,真是抱歉,我搞错了,对不起。”我一脸歉意,正准备转身离开。
“诶,等等,小伙子。”妇女把我叫住。“你,你是不是……”她环顾四周,见无人便细声笑道:“你是不是想那个?”
“那个?”我眉头紧皱,的确不明白她的意思。“哪个?”
“就是那个啊!”妇女退回洗手间,向我招了招手。“来,进来吧,别害羞,只要一百元就行。”
什么,噢,我的天呐,我顿时脑洞大开,原来是性交易,她才是名副其实的老司机啊!
“过来嘛,看你长得还行,收你五十吧。”说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肥臀,还朝我抛了一个媚眼。
噢,这世界太疯狂了,居然能想到在列车上的卫生间里性交易,我这颗脆弱的心啊,拔凉拔凉的,赶紧溜之大吉!其实…………关键是她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