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铁棍被人拿走,紧接着他的双臂像是手铐一样桎梏住她,吸了吸鼻子:“煮了什么,还挺香。”
辛野火挣扎了一下,发现他箍得更紧,索性放弃,淡淡道:“你再不放开我,饺子该糊了。”
司徒辅秦这才放开她,然后打开玄关处的灯。
他倒是熟门熟路的,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看清她的穿着后,眉眼闪了闪:“我还没吃饭呢,给我来一碗。”
他那样子就像是八辈子没吃过饺子似的,辛野火慢吞吞搅动着锅里的东西,语气不太好:“只有我的份,你要是真的饿了,外面有的是饭店。”
还以为他会拂袖而去,谁知道他根本不生气,站到她身边,抢过新鲜出炉的饺子,还不忘对她嫣然一笑:“谢了,辛老师。”
因为明天一早就要走,所以辛野火是把冰箱里的余下的饺子全煮了的,虽然不够两个人的份儿,但是满满一大碗,怎么地也是够她饱餐一顿的。
可是,司徒辅秦完全没有吃人嘴短的意识,第一个吃下去之后,他赞赏地点头:“荠菜馅的,不错。”
第二个是番茄馅的,他灿若星辰的眼眸看着辛野火:“辛老师手艺不错,多谢了。”
他完全就是故意的,辛野火累了一个下午,说不饿是假的,被他这么一闹,成了又气又饿。
走过去。坐下,盯着那碗美味,咬牙切齿的:“司徒辅秦,你怎么那么无赖呢?你……”
接下来的话,被他塞过来的一个饺子堵得严严实实。
不吃白不吃,像她这样的奇女子,从来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哎,你可以把我的……”
第二个饺子塞过来……
第三个……
第四个……
当她意识到自己本能地张大嘴巴等他来喂的时候,碗里还剩最后一个饺子。
司徒辅秦一脸为难:“怎么办,辛老师,要不咱们继续玩游戏?”
她一记白眼丢过去:“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优雅绅士地夹起那个饺子。塞在自己嘴里,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她的下巴,攫住她的唇。
意识到自己就这么被他喂了一半的饺子,辛野火气得脸都绿了,挣扎着要挣脱。
他却不许,快速钳制住她的手,抵住她的舌头,逼着她咽下去。
辛野火气得冒烟:“司徒辅秦,你无赖。”
他抽了纸巾帮她擦嘴,笑得特别欠揍:“辛老师可以学习点新的词汇再来骂我。对了,需要我喂你喝汤么?”
她气得扶着桌子站起来,指着门:“你给我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他气定神闲的,又抽了纸巾擦嘴,看着她淡淡一笑:“辛老师随意,正好我也可以告诉警察,你和孟新月是如何搞得周复临那么狼狈的。”
辛野火心跳漏了两拍,强装镇定:“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司徒辅秦优哉游哉地靠在椅背上,目光锁住她:“辛老师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糊涂?你觉得我要是没证据,敢在你面前那么说吗?”
辛野火冷笑起来,掏出手机放在他面前:“是我做的,你报警啊,让警察把我抓起来。我也正好告诉警察,堂堂司徒二爷是怎么强暴人民教师的。你要是觉得我没证据,敢在你面前这么说吗?”
她这么油盐不进,司徒辅秦气得欺身过来,用凌厉的目光就把她锁定:“辛老师,你这是逼我呢?”
“随你怎么想,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知道二爷人脉广,警察不一定会相信我的话,不定以为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想借你出名。那我也无所谓,反正我本来就名声不好,但是,你女朋友和你的家人。也无所谓吗?”
司徒辅秦讥诮一笑:“辛老师都说有证据了,警察怎么会不相信呢?只是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帮你制造更多证据。”
他一边说一边脱大衣,辛野火吓一跳,捂着胸口:“你干嘛,喂,我警告你啊……”
话音未落,就被他捞进了怀里,同时他的大手掀开她薄薄的家居服,握住她的敏感点,火热的双唇辗转到她耳畔:“辛老师穿成这样,不就是等着我强暴你?”
这种侮辱人的话,辛野火自然是受不了,扬起巴掌就打下去。
他并没有抓住她的手,那一巴掌就结结实实落在他脸颊上,很快就是五指印。
他像是动了怒,掀开她,把她摁在餐桌边,撩开她的衣摆,整个人贴过来。
辛野火不是省油的灯,她在挣扎反抗的同时,抓住两人刚才用过的筷子,反手插过来。
司徒辅秦偏了偏身子,在避开的同时还能抢了筷子丢掉,并且钳制住她的手,把她往下压了压。
“辛老师这么热情,我真是险些承受不住。”
辛野火真是恨死自己了,怎么就洗澡了呢,怎么就赤脚了呢,高跟鞋在哪里,高跟鞋在哪里?
双手被皮带捆绑住,腿被人分开……
如果说前晚没有感觉到疼痛是因为酒精的缘故的话,那么现在,就在这一刻,她真真切切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像是,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里,都插了蘸了毒的绣花针似的。
她连气都喘不匀了,过了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的:“司徒辅秦,你这个大变态,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弄死你。”
他一边持续动作,一边贴在她耳边,咬了咬她的耳垂,感受到她的战栗,他笑起来:“辛老师真爱说大话,等你有本事让我落在你手里,再说。第一次看见这张桌子,我就想跟你做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力度……
虽然是成人间的游戏,到底不是你情我愿,且力量悬殊,辛野火只觉得自己被人剥了三层皮,本以为可以好好睡了,谁知道那魔鬼并不打算放过她,洗完澡到了床上又开始胡来。
她是真的承受不住,在魔鬼面前逞强,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求饶,却换来他更疯狂更变态的折磨,有那么几个瞬间。她觉得自己会就此死去。
东方亮出鱼肚白的时候,辛野火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司徒辅秦,你是不是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了?”
司徒辅秦黑如星辰的眸子凝视着她,手掌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摩挲着:“也只你最不识抬举。”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语气小了些:“我就是不识抬举,二爷有本事就别来找我。”
不过半分钟,已经传来她均匀的呼吸。
她身上的味道换了一种,不再是玫瑰,而是甜橙。
他一进来就闻到了,大抵是那种味道不至于让他反感,他才有点失控。
他是被冷月的电话吵醒的。低头一看,那个连睡觉都本能地远离他的女人,此刻像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睡得无知无识。
他接起电话,言简意赅:“说。”
那端的冷月莫名颤了一下:“二爷,出事了。”
意识到怀里的女人动了动,想要往外面挪,他眉头皱起来,语气也不太好:“快说。”
一边说,一边箍紧手臂,把已经逃出去的女人拽回来,把她的头摁到他自己胸口。
不出所料,她挣扎了一下,发现没用,索性张口咬住他的某个部位。
电话那端,冷月已经意识到自家爷情绪相当不好,起床气很重,于是不想死的快速汇报:“二爷,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爆出周少和马小姐的私密视频,大批记者正堵在周家和医院外面。”
倒吸一口冷气的司徒辅秦差点丢了电话,而罪魁祸首已经松口,翻个身用背部对着她,继续睡觉。
那边的冷月以为是自家爷生气了,赶忙道:“二爷,这事赖我,我应该提前处理好的。”
“怪你做什么,我提醒过周复临的,是他自己不争气。”
冷月又道:“我已经通知了咱们的人,阿king带着人赶过去了,希望来得及。”
司徒辅秦挪了挪,一条腿搭在女人腿上,然后用某个部位蹭了蹭她。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睡得那么熟,竟然可以瞬间睁眼,一拐头顶过来。然后往外边挪了挪,继续睡。
听见自家爷的闷哼声,冷月就更加惶恐了,想问又不敢问,颤颤巍巍的:“二爷,您在吗?”
司徒辅秦冷哼一声:“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你和阿king就彻底滚回美国去。”
被扰了清梦,辛野火瞬间就恼了,一把抓住在她身上作乱的手,双脚抵在他小腹上:“司徒辅秦,你精虫上脑是不是?还是,你上我上出瘾来了?”
就没见过这种不识抬举的女人。要是放在以往,司徒辅秦早就甩门而去,这辈子再不会看这个女人一眼。
可是,鬼使神差地,他翻身覆在她身上,攫住她的唇,呢喃着问:“是不是你搞的鬼?”
疼痛使得她醒了大半,忍不住炸毛:“你有病啊。”
他笑起来,膝盖顶住她的腿:“最好不要是你,否则,我得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他的厉害,她自然是领教过的。上一次已经算是身处地狱,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甚。
她觉得,签售回来,是不是得去子君山找高僧求一道驱魔避邪的法印回来镇镇宅。
辛野火是被噩梦惊醒的,那一场大火,她跳进去,再也没有出来。
浴室里出来哗啦啦的声音,她按捺下思绪,拿起手机看时间,然后就不淡定了。
不淡定的后果,就是当她一脚踹开浴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活灵活现的美男出浴图。
她快速转过身,咬牙切齿的:“司徒辅秦,谁让你关我闹钟的?”
他气定神闲的走到她面前,也不介意自己赤身裸体的,打量着她红彤彤的脸,故意逗她似的:“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小时,我送你过去。”
她翻白眼:“谁要你送,我自己不会过去么?”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看他不动,也不打算穿衣服,她抓起架子上的浴巾砸过来:“还不滚,小心我揍你。”
他接住。擦了擦头发,饶有兴致看她刷牙,忍不住问:“辛老师不是经常健身,怎么体力这般扛不住?”
意识到他指的是昨夜她受不住求饶的事,她面上一白:“二爷以为谁都跟您似的种马呢?”
他走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背:“嗯,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把我抓成这样的?”
他后背上纵横交错的痕迹,无非是要提醒她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她咬着牙刷,总不能掀开衣服让他看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吧,于是怼回去:“二爷真有意思,您要是不对我用强。我何苦来哉那么对您?”
他也不生气:“辛老师最好不要撩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还有没有命去签售。”
她不搭理他,腹诽都是骂他祖宗十八代的话。
好在他也没再说她,擦着头发出去了。
等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出去,他已经换好衣服衣冠楚楚站在她的行李箱旁边,笑得儒雅极了:“走吧,我送你。”
她没好气:“谁要你烂好心,我自己没车么?”
说着看也不看他,赤脚往对面的衣帽间走去,走到门口,身上的睡裙滑落在地。
从司徒辅秦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她脖子上锁骨上和胸部的痕迹,有的是上一次留下的,有的是昨夜留下的,她皮肤白,衬得那些痕迹越发明显,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朵朵梅花。
她弯腰穿内衣,不知道是不是罩杯小了一号,她够了好几次,都没能把扣子扣上。
辛野火有些泄气,连内衣都要跟她作对,看来是赶不上飞机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一双大掌游刃有余在他后背上摩挲。
她一拐头顶过去:“司徒辅秦。你爱吃豆腐是吧?”
他嬉笑一声,帮她把扣子口号,还不忘滑到前面,在她丰满匀称的胸上捏一把,邪里邪气的:“我只爱吃辛老师的豆腐。”
辛野火往前一步离开他的魔爪,从柜子里把昨天选好的裙子拿出来套上。
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辛老师穿这么性感,让你的那些男性读者怎么想?”
她噎了一口,转过头看他:“二爷,大清已经灭亡了。”
她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大男子主义不要男权,他忍不住笑起来,又看了她两眼,然后在腕表上敲了敲:“辛老师要是再跟我多费口舌,铁定赶不上飞机。”
终究还是让他送到机场,不过一路上她都没怎么搭理他,因为时间紧,所以在车上补了个淡妆。
一个急刹车,毫无准备地,粉盒里的粉洒了出去。
辛野火举在半空中的手不动,扭过头看旁边笑得一脸贱样儿的罪魁祸首,也不说什么,只是把余下的粉朝着那人泼过去。
越野车空间再大,司徒辅秦还是被泼了一头的粉。
他是讨厌脂粉味的,有时候余音的香水稍微浓烈些,他就会没了碰她的欲望。这也是他迄今为止鲜少和周复临他们去欢场的原因之一。
要是在以往。哪个女人敢这么捉弄他,他不把人丢出去才怪。
可是现在,看着辛野火一脸着急怕赶不上航班,又倔强地跟他死磕的样儿,他忍不住笑起来:“辛老师,看来你是不想去签售了。”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辛野火始终是忌惮他的,忍住笑:“二爷人真小气。”
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我是不是小气,辛老师昨夜不是切身体会过?”
辛野火脸红起来,低头从包包里拿出口红出来自顾自涂抹,涂完了才道:“二爷尽情笑话我吧,总有让你向我求饶的一天。”
前面的车子启动。司徒辅秦跟上,抽了纸巾擦脸,反问:“在床上想你求饶么?”
他三句话不离这个,辛野火兜一兜思绪,点头确认:“嗯,在床上。”
他勾唇一笑,目光清亮迷离:“我拭目以待。”
到了机场,他倒也绅士,帮她把行李箱拿下来。
时间已经迫在眉睫,她焦急地拉起箱子就要走,却被他拽住。
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看见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从那边跑过来。把类似登机牌的东西叫到司徒辅秦手上。
辛野火瞬间傻眼,完全不知道这位二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司徒辅秦转手就把登机牌递给她,嘱咐道:“帮你换好了,你跟无双过去,走特殊通道。”
其实很想怼他几句的,谁要他多管闲事了。
可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才不想跟自己过不去。
出于礼貌,干巴巴地道谢:“多谢二爷。”
他似笑非笑的,一张俊脸被微风吹过似的:“辛老师别客气,以后有的是机会。”
进了机舱,她已经是最后一个,刚把行李放好坐下来,乘务长就通知飞机即将起飞。
这一次倒是睡了个昏天黑地,到达康城正好是十二点过十分,她先找了个僻静地方抽烟,这才开机,给编辑打电话。
编辑是亲自过来接她的,见了面之后告诉她,春晓她们几个已经在她爱吃的那家餐厅等着了。
跟这位编辑合作多年了,辛野火自然是放心的,闭眼道:“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吃饭之余难免要喝点酒,辛野火难得放松,反正签售会要明天才开始,她就多喝了两杯。
然后就听见一个刚满二十的美女作家风陵渡八卦:“哎哎哎,听说没,那个叫做周复临的,竟然跟自家小婶婶有一腿,简直是乱、伦啊。”
辛野火有点晕,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周复临是谁。
春晓一把抢过风陵渡手里的平板,拿过来摆在辛野火面前,眯起眼睛仔细看:“哎,这是不是真的啊,豪门真是乱哪。”
辛野火看过去,果然是周复临。
大大的落地窗前。他抱着一姑娘热吻,姑娘一手抓着窗帘,好像是要拉上。
标题赫然写着:周少与小婶乱、伦,鏖战四天三夜。
春晓往下翻,风陵渡就喊:“别动,有视频。”
春晓点开,果然是视频:周复临和美女在电影院最后一排激战,观影人士看的是动作片,吃瓜群众看的是“爱情动作片”。
春晓啧啧两声:“吓死宝宝了,饶是我能这种畅销书作家,也写不出这么狗血的剧情啊。”
编辑老道地喝酒,看也不看一眼:“豪门么,无非就是那样。”
辛野火来了兴致,仔细翻看新闻,原来女主角真的是周复临的小婶,虽然是他小叔的第五任妻子,但到底是明媒正娶的,所以才引起那么大的轰动。
新闻是凌晨六点多出来的,半天时间,周复临就上了头条上了热搜。
偷拍者一看就是跟了好久的,拍摄的角度还挺刁钻,不是太近,却能清晰地拍到涉事男女的脸。
根据新闻,这两人勾搭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而且大部分时间,两人都在周家老宅幽会。而且,那女人曾经为周复临流产四次。
吃瓜群众又沸腾了,豪门里果然是没有最乱只有更乱。
吃饱喝足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几个人约着要去康城有名的无忧岛转一圈,上了车风陵渡握着手机又咋呼起来:“快看快看,又有新闻出来了。我靠,那周复临是不是种猪啊,3p啊。靠靠靠,原来他是双性恋,男女通吃啊。”
春晓打开自己手机,凑到辛野火面前:“你看。咱们是不是老了,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
辛野火瞟了一眼,先是一男两女,再是两男一女,再是男男,每一个视频虽然只有几秒钟,但是足够震撼,足够让吃瓜群众沸腾。
大家乐见其成,开始了激烈的讨论,主要分为三派。
一派认为豪门里这些戏码多了去了,周复临刚好运气不好,被人爆出来而已,大家没必要大惊小怪。
一派认为,侄婶偷情一年多都没被事件的另一当事人,也就是周复临的小叔发现,他小叔得是有多瞎才能戴那么久的绿帽子而不自知。
另一派认为,周复临是坞城纨绔子弟里女人关系最混乱的,说他不止玩明星玩嫩模,就连未成年高中生都不放过,还逼着那些姑娘做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