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成疾,药石无医 第五十九章 我会傻到做引火烧身的事吗?
作者:碧玺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可能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你仔细点,把人伺候好了。转告吴医生,给她输液的时候加一点安眠的成分。还有,她手机坏了,你再给她买一部手机,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二爷,您放心。”

  到了酒店,余音正在洗澡,司徒辅秦拿起床上她早就备好的浴袍,朝着浴室走去。

  两个人折腾到快十二点才出来,余音累得趴在他怀里,还是怒气未消,在他胸口咬一嘴,哼哼两声:“我觉得你不爱我了。”

  小女人的心思,其实是最好猜的,超过三小时不打电话,她就认为你不爱她了。

  他抓住她到处点火的手,咬住她的耳垂:“真不想睡?”

  余音哼哼两声,翻个身坐在他身上,媚眼如丝:“因为你忽略了我,我要惩罚你。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动。”

  话音刚落。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铐来,二话不说把他铐在床头。

  司徒辅秦浑身燥热起来:“余音,你放开我,你可知道,这样你会付出什么代价?”

  余音斜眼看他:“不就是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你以为我怕你?”

  他咬牙切齿的:“这可是你说的。”

  事实证明,真的是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第二天余音是被司徒辅秦抱着上飞机的。

  别墅里,辛野火接过吴双递过来的新手机,低着头说了句谢谢。

  吴双从来没伺候过女人,别开脸,不自然地解释:“辛小姐客气了,号码还是您以前使用那个。”

  辛野火开机,立马就有电话进来,她认出来是付先勇的电话,接起来,劫后余生的惊喜:“二哥……”

  付先勇气急败坏的:“小火,你怎么回事,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他们说你去子君山了,我跟昱珩赶过去……”

  “二哥,说来话长,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解释。我没事,你放心,我好好的。”

  付先勇又问:“你现在在哪里,医院吗,哪家医院,我过来看你。”

  辛野火叹口气:“二哥,我没在医院,在一个朋友这里养伤,有点不方便。我没事,你忙你的,过个两三天,我们再约见面好不好?”

  付先勇是谁,一下子想到了:“你在司徒辅秦那里?”

  又是一声叹息,辛野火也没想否认:“对,阴差阳错,他救了我。”

  “他既然救了你,怎么不送你去医院,他威胁你了?”

  辛野火低头,没来由面上一热,想起洗澡时自己才后知后觉发现身上那些痕迹,那些痕迹怎么来的她很清楚,只不过脑海中一直想不起来,两个人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了那件事。

  又想起自己很隐晦跟吴医生提需要事后药时,他那了然于胸的表情,更是郁闷。

  怪不得司徒辅秦说她已经谢过他了,指的就是这件事了吧?

  “二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他。要不是他,估计我早死了。”晃回思绪,辛野火扶额,转换话题,“阿简回来没有?”

  不说还好,一说付先勇就来气:“文书简忒不仗义,说什么北京那边有事暂时回不来,你出那么大的事,他也不关心的。”

  辛野火知道,这是文父的计策起了作用,她是挺开心的,却不能让付先勇知道,只得道:“他有事就让他忙,他爸妈就他一个儿子,多陪陪父母也是应该的。对了,楚姐姐回去了吗?”

  一提起付先楚,付家二公子更是头疼:“你别跟我提她,这几日我要被她逼疯了。美国分公司那边,我本来是处理好了的,她却非要我回去。你说说,现在你水深火热的,我怎么能放心回去?”

  辛野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二哥想过没有,你回美国其实是最正确的选择。首先,你回去了,你家阿姨就不会盯着我。万一我要真跟胡信芳闹起来了,她也不至于为难付家;第二,有司徒崇新父子在,胡信芳暂时不能把我怎么样;第三,你要是真的有心帮我,就该让你自己更强大。你说呢?”

  付先勇长久地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道:“小火,我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可是,你要我如何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二哥,就算我放弃,你以为,胡信芳会放过我吗?她现在已经知晓我跟刘琬琰的关系,一定会变着法子的跟我斗。”

  说了半天,付先勇总算答应,先回美国分公司那边,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这天输完液换完药,辛野火趁下楼吃饭的间隙,问吴双:“你家二爷去哪里了?”

  吴双愣了愣,在脑子里思索了几秒钟,确定自家爷没教过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道:“二爷送余音小姐去韩国去了。辛小姐您有事可以跟我说,我去办。”

  说实话他听怵这位辛小姐的,尤其是她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一片磁铁吸着他。

  辛野火点点头:“我这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想回自己家去,想跟你家二爷道谢。”

  吴双道:“二爷走之前吩咐我好好照顾辛小姐,您还是多休养几日,等二爷回来再走不迟。要不然,二爷回来会怪罪我的。”

  辛野火看他那对司徒辅秦毕恭毕敬的样子,忍不住问:“你们很怕他?”

  吴双自然是要点头的:“怕啊,二爷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辛小姐您难道不怕?”

  却见她勾唇一笑:“我为何怕他,他就是纸老虎。”

  说完,优哉游哉开始吃饭,完全不管吴双在一旁如何的目瞪口呆。

  又过了两日,司徒辅秦还是没有回来,倒是看新闻的时候。看见狗仔拍到司徒望津和未婚妻吴雅妃前往意大利拍摄婚纱照的消息。

  辛野火不免的有些愣怔,还真是,好消息啊。

  刘昱珩接到自家姐电话的时候简直惊讶极了:“姐,你没事,你在哪里啊,你受伤没,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你要吓死我是不是?”

  他一下子那么多问题,辛野火没办法一一回答,也不想回答,只是问:“先前你不是说找人调查丽丽,有结果了吗?”

  提到这个刘昱珩就挺骄傲的。嗯了一声:“就没有我查不到的事。姐,你猜那女人怎么跟我爸勾搭上的?”

  辛野火突然想起来什么:“难道是去年新源药业那次爱心捐助活动?”

  “姐你真聪明,还真的是那次,我爸不是亲自带领一批人送一些物资到高寒山区嘛,当时从各大学招募了一批志愿者,那女人也在。听说前往山区的路上,我爸扭到了腰,那女人照顾了一路,一来二去,两人就这么勾搭上了。”

  辛野火对这些狗血剧情没兴趣:“你查出来没有,她的背景干不干净,我担心。她是间谍。”

  刘昱珩嘿嘿笑起来:“这几天家里可精彩了,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上演‘二女争夫’,我爸可是明确表态,不要丽丽上学了,等她生下孩子,就安排到办公室,做他的秘书。你说,这刘新军,还真是会‘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还在继续查,我跟你的想法一样,觉得那女人是间谍。”

  “那你妈什么反应?”

  “还能是什么反应,刘新军把丽丽安排到家里安胎,还点名要我妈负责,就是担心孩子保不住。弄到家里,我妈也不敢把丽丽怎么样。姐,你猜,那孩子保不保得住?”

  又过了两日,司徒辅秦还是没有回来,辛野火也不问吴双了,输了液之后,她提出来要去见一位朋友。

  吴双悄悄到一边,给自家爷打电话,说辛小姐要出门见朋友。

  司徒辅秦的声音懒懒的:“又没说让你拘着她,她要去,你就送她去。”

  “好的,二爷。”

  “你把电话给她。”

  司徒辅秦的声音传入耳膜的时候,辛野火是微微愣怔的,许是一个多星期没见,许是她最近胡思乱想比较多,竟然觉得他的声音很有磁性。

  “在别墅里无聊了?”

  她嗯了一声:“我约了孟新月见面。”

  他笑起来:“让吴双送你去,身上有伤,不要喝酒,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这感觉很奇怪,像是小别胜新婚的小夫妻,两个人都在跟对方解释什么。

  辛野火甩一甩头,尽量把这种想法忽略掉,答应了一声,把手机还给吴双,上楼收拾东西。

  到了和孟新月约定的地点,辛野火要吴双先回去,她和孟大小姐好久没见了,自然是有很多话想说。

  吴双迟疑了一下:“辛小姐,二爷要我保护好您,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

  辛野火看着面前这保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吴双,你家二爷只是让你保护好我,没让你监视我跟踪我,你懂吗?况且。如果我想跑,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

  吴双低头想了想,无奈妥协:“好吧,那辛小姐你注意安全,结束了打给我,我来接你。”

  一见面孟新月就扑过来,撞得辛野火胸口猛地一阵,像是裂开似的。

  听见她哎哟一声,孟新月才恍然大悟似的,扶着她:“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辛野火抽一口气:“一言难尽,坐下来再跟你细说。”

  半小时后。孟大小姐捂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你的意思是,你所有这一切,全是拜司徒辅秦所赐?”

  辛野火喝一口热柠檬茶,点点头,嗯了一声。

  孟新月早就觉得司徒辅秦对辛野火不一般,这一次直接问:“他怎么会专门跑去山顶找你,他喜欢你,你们上床了?”

  辛野火板起脸看着好友:“你是不是过年吃傻了,我是那种人么?”

  “小火你不要生气,我就是随口一问,怕你吃亏嘛。毕竟,司徒辅秦那人,不是好惹的。”然后她蓦地明白了什么,“小火,你可别告诉我,你打算借司徒辅秦来……天哪天哪,你怎么可以?你这无疑是引火烧身你知道吗?你平日里怎么教训我来着,女人最傻的就是拿自己的身体去交换,你怎么还自己……”

  辛野火沉默地喝柠檬水,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儿,她笑起来:“孟新月,都什么年代了,一男一女上了床,就非得是真爱?难道我没结婚没男朋友,还不能有解决心理需求的权利了?”

  孟新月拍拍胸脯:“玩玩就好,我是怕你利用他,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

  “司徒二爷何其聪明,是我能利用的吗?我会傻到做引火烧身的事情吗?”

  以前她以为司徒辅秦对她是像周复临那样的,想玩一玩罢了。她见多了这样的男人,因此毫不掩饰表现出讨厌来,他穷追不舍,她只当他把她的讨厌当做她的欲擒故纵,所以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他留下了支票,她并没有矫情地还给他。那时候是做好了以后和他再无纠葛的打算的,尤其昆城那次的事情后。知道他的背景之后,对他更是避之不及。

  可是现在,她有些确定,他对她是真的有兴趣。

  不管是身体,还是别的,总归是有兴趣的。

  既然有兴趣,那她就该好好筹谋筹谋,可不能浪费了。

  既然出来了,索性就把付先勇和刘昱珩叫出来,四个人喝茶聊天,又去常去那家私房菜馆吃了晚饭,因为有刘昱珩在。其余三人并没有提及所谓复仇的事,只是聊聊家常。

  说到最后,都是刘昱珩在说,说的自然就是刘新军。

  “我爸那么多情人,都是迫于我妈的淫威,是从不敢带回家里来的。也不知这次我爸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把怀孕的情人公然带来家里。你们是不知道,每天就听见那丽丽‘老公老公’的叫,我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姐,回美国前,我搬去你那里住好不好?”

  辛野火正想拒绝,刘昱珩就凑过来,抱着她的手臂摇晃:“姐,就让我去好不好,反正你那里那么宽,反正你不爱做饭,反正你又受伤了,我去了正好可以照顾你……一举多得,好不好嘛,求你了。”

  辛野火其实是希望刘昱珩能留在刘家,观察二女争夫的进展的,可是又怕说出来小家伙会伤心,况且刘昱珩住在别墅也好,自己也可以找借口不回司徒辅秦那边。

  “好吧。但是你自己跟你爸妈说,别扯上我。”

  刘昱珩得了特赦令似的,抱着她亲一口:“姐最好了,我最爱你。”

  孟新月看大家都高兴,她一高兴就想喝酒,而只要一提到酒,她和刘昱珩就好得跟什么似的,两个人哥俩好似的勾肩搭背找酒去了。

  包间里只剩下辛野火和付先勇,两个人这才有机会好好说点体己话。

  付先勇就要过来查看她的伤势,一来是不方便,二来是怕二哥担心,辛野火摇头止住他:“我没事。二哥不用担心。司徒辅秦找了个医生,挺靠谱的,恢复神速。”

  一听见那个名字,付先勇脸色就不太好:“到底怎么回事,你要去子君山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这多危险啊,要是出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办?”

  他一脸焦急加生气,辛野火无奈笑起来:“二哥,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付先勇冷哼一声:“我不担心你?辛野火,你还真是大言不惭。你都联合我姐要把我骗回美国了,我能不担心吗?”

  辛野火就知道瞒不过,付先勇那人跟文书简一样,都是深藏不漏,她们两个女人的计谋,怎么可能骗得过他?

  “二哥,我跟楚姐姐这也是无奈之举。有你跟阿简在,我输不起。我一个人,无牵无挂的,自然会顺利许多。”

  付先勇扶着她的肩膀:“你所谓的顺利,就是司徒辅秦是吗?小火,他能为你做什么?他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他能为你做的,我跟阿简难道不能吗?你非得把我们推开,我们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

  他是很气愤的。他跟辛野火认识二十年了,他甚至认为两个人的感情是超越了血缘的,当年他们都说过,愿意为了彼此赴汤蹈火。

  可是现在,她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却要把他撇开。

  撇开就算了,她竟然要跟那司徒辅秦……

  他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结果会是怎样。

  辛野火自知理亏,也不解释,只是看着他:“二哥,当年我说过的。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还有阿简和小石头。我宁愿自己刀山火海,也不愿意你们任何一人有一丁半点的损伤。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你这是一定要赶我走是吗?小火,你是希望我们下一次见面,面对的是你冰冷的墓碑吗,你忍心吗?小火,你别这么对二哥好不好?”

  这件事急不在一时,毕竟她自己也没想好要怎么好好“利用”司徒辅秦,只好退而求其次:“好吧,那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二哥你先跟楚姐姐回美国去处理分公司的事,处理好了就回来。”

  付先勇惊喜极了,很快就不敢置信:“你这话是真的。我回来后,再不赶我走?”

  “嗯,真的。”

  孟新月和刘昱珩回来,每人手里拿着一瓶酒,还给付先勇带了一瓶,说是不醉不归。

  辛野火满腹心事,就看着他们喝,时不时劝几句少喝点之类的。

  到最后竟是孟新月和刘昱珩都喝醉了,付先勇只好当起了免费司机,把那两人送回去。

  而辛野火,才出门,就看见吴双等在车旁边。

  看到她走过去,吴双低头:“辛小姐,可以走了吗?”

  回到别墅,佣人先把一直煲着的汤端来给她喝了,再把药送过来。

  像是司徒辅秦交代了什么,吴双道:“辛小姐,您要是不爱看电视,书房里有很多书,您可以随意看。”

  这倒正中辛野火下怀,她快无聊死了,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去了书房。

  没想到司徒辅秦书房里的书那么多,分门别类,整整占据了两大堵墙,她只是想打发时间,于是随手抽了一本,回房间看起来。

  第二天,吴医生过来给她输液,女医生检查了伤口,说是恢复良好。

  吴医生又开了一些药,叮嘱她按时吃,然后貌似随意问了一句:“辛小姐和二爷,认识很久了?”

  辛野火摇头:“没有,就是见过几面而已。吴医生,怎么了?”

  吴医生笑了笑:“我就是挺好奇的,认识二爷那么多年了,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好过。辛小姐,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辛野火笑了笑:“我知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下午一些,刘昱珩就打电话过来:“姐,你在医院么,我过来别墅,怎么冷清清的?”

  辛野火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一出忘了?

  等她赶回别墅,刘昱珩已经打扫好卫生,正在厨房里做菜。

  她是很恍惚的,不过很快上楼换衣服,下来帮忙拿碗筷。

  姐弟二人和和美美吃了顿饭,然后辛野火大老爷似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刘昱珩小奴才似的去厨房洗碗。

  “你爸妈那边怎么样了?”

  刘昱珩收拾好厨房出来,目露精光,跟算命先生似的:“姐,你信不信,不出一星期,我妈就能让那狐狸精从刘家滚出去?”

  辛野火闻言一愣,看着他:“怎么这么说?”

  “你瞧好吧。鲁迅先生不是说过吗,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你觉得,我妈会是在沉默中灭亡的人吗?”

  辛野火点头:“嗯,这倒不是。丽丽嘛。始终嫩了些,怎么会是林穗芳的对手。”

  刘昱珩赞同地点头:“那女人要是图我爸的钱还好,她要是为了秘方什么的,我爸完全就是引狼入室了。”

  其实,这也是辛野火所担心的。

  说到这里,她难免又想起丢失的玉佩来。

  要是找不回来,可怎么办才好?

  睡觉前,接到了文书简的电话,又和小石头视频聊了半小时多。本来觉得挺累的了,可是就是睡不着,惯例吃了几颗安眠药,还是睡不着。

  吃早点的时候,刘昱珩看着自家姐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心疼极了:“姐,你的失眠是越来越严重了吗?我给你寄回来的药,你都没吃吗,还是不管用?”

  辛野火无精打采的:“没事,可能是伤口痒,过几天就好了。”

  回到房间就接到司徒崇新的电话,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闻她手上,特意打电话过来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