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就接到司徒崇新的电话,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闻她手上,特意打电话过来关心。
对他,辛野火是没有好脸色好语气的:“多谢司徒先生关心,我还有事,再见。”
“小火。”司徒崇新叫住她,“你还怪我是吗?小火,我这是为你好,很多事,都不是你我可以控制的。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都不过她的。我很高兴你没有跟阿津……”
“司徒先生,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之所以远离您大儿子,是因为我一直把他当朋友,不想把他拖进这地狱里来。不是因为您。”
“小火,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该感谢你。看在那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听我一句劝,离开坞城吧。我以前给你的承诺,永远作数。”
辛野火冷笑:“司徒先生,您别拿所谓的情分来说事,我跟您没有任何情分。我还有事,再见。”
又一次被打断:“我听信芳说,你跟阿秦……”
辛野火这一次是真的炸毛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巴拉巴拉说半天,到底要表达什么,要警告我远离你三个儿子是吗?司徒崇新,你是不是以为,五年前那些事,真的可以一笔勾销?”
伤口气得疼,她挂了电话,大口大口喘气,几秒钟之后还是觉得气,忍不住把梳妆台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
刘昱珩在外面敲门,没得到回应就自己进来,一看这场面就吓一跳:“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发火呢?”
“没事,就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你也不能拿这些东西撒气啊,多贵啊,手没伤到吧,我看看。”
也不等她回应,拉起她的手细细查看,确定没事,才放开她,蹲下身去收拾残局。
孟新月来送了很多补品来,说要留下来吃饭,约着刘昱珩去逛超市。
辛野火在家里百无聊赖的,给那些快要干死的多肉浇了水,累得满身大汗,就在阳台的太师椅上躺下休息。
许是天气不错,初春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她渐渐有了睡意,闭上了眼睛。
朦胧中感觉有人把自己抱起来,熟悉的味道氤氲进鼻息,她蓦地睁眼,正对上一双好看的眉眼。
许是多日不见,他的声音像那一日电话里的一样满是磁性:“辛老师不愿意留在我那里,可是我哪里伺候得不满意?”
没想到他回来了,还找了过来,怪不得昨晚没回去他那边,吴双也没有打电话过来,那么他估计是昨晚就回来了吧。
思及此,辛野火环住他的脖子,安心闭眼靠在他身上,沙哑着声音:“二爷什么时候养成这做贼的习惯了?当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么?”
他抱着她往卧室里走,语气轻快:“哦,辛老师打算拿我怎么办,把我扭送到警察局?”
辛野火噗嗤笑起来:“青天白日的,二爷怎么敢过来?也不怕我弟弟和孟新月回来看见,您现在跟孟家是合作关系,孟新月那人口无遮拦的……”
言下之意,要是被孟新月看见了,难免不被人嚼舌根。
司徒辅秦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床边看她那慵懒的样子,勾唇笑得肆意:“辛老师都不怕,我怕什么?”
被他这么一闹,睡意自然是没有了,辛野火索性坐起来,看着他:“二爷过来,是因为我还欠您一句感谢,还是又想跟我谈条件?若是前者,可是您说了不用谢的。若是后者,那我可得跟您好好说道说道,二爷这人忒不仗义了,乘人之危这种事。您干得可谓是……”
她说不下去,面上微红,脸看着窗外不去看他。
司徒辅秦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无赖似的笑起来:“辛老师这可是诬赖我了,是你高烧不退,抱着我喊‘哥哥,哥哥’的,我实在没办法了。这才……要说乘人之危,那也是我被你欺负了去。”
没想到他如此的牙尖嘴利,辛野火气得抡起拳头砸过去,却被他捉住:“好了好了,吃也吃了,骂也骂了,气也该消了吧。吴医生说你恢复不错,我看看。”
辛野火吓得捂着胸口:“男女有别。看什么看?”
他笑得越发无赖:“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遮什么遮?再说,我要看的是肩膀,你捂着胸干什么?”
辛野火从未发现,自己会有被人呛得哑口无言的时候,哪怕就是面对周复临那样的无赖,她也行云流水对答如流。可是,怎么面对面前这位,就一点办法没有呢?
伤口确实恢复不错,红肿化脓的情况全好了,正在慢慢结痂,虽然看着还是触目惊心的,但比起在山上,总归是好多了。
看着那一片雪白腻滑的肌肤,他渐渐深了眸色,帮她拉上衣服,别过脸:“我已经通知了吴医生,明天他会过来给你输液。”
知道争不过他,她也不拒绝,心血来潮似的指使他:“口渴了,替我倒杯水来。”
没想到他还真的替她倒了杯水,还特殷勤地问:“不是受伤么,要不我喂你?”
她面上又是一红,喝了两口,递给他,缩到被子里:“我挺好的,你回去吧,他们快回来了。”
“辛老师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过来看你,你却赶我走,这是何道理?”
辛野火噎了一口:“不走,你这是打算留下来吃饭?”
他直视她眼底:“辛老师害怕了?”
她有什么好怕的。都已经在地狱了,牛鬼蛇神见多了,再无畏惧。
司徒辅秦从柜子上抽出一本杂志,随意翻开:“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事实证明,有这么一只老虎在身边,是很难睡得着的。
不过,却有一种错觉。两个人这么待着,竟然平白无故生出一些缱绻的意味来。
“听说,辛老师说我是纸老虎?”
没想到他连着个都知道,看来吴双对他还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辛野火笑起来:“玩笑话,二爷别当真。”
他眸底似笑非笑扫过来:“是不是老虎,辛老师很快就可以切身体会。”
大约半小时后,外面传来敲门声,伴随着冷月的声音:“二爷,咱们该走了。”
辛野火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去,司徒辅秦看了看表,放下杂志,看着她。
很奇怪,明明他的眼光并无什么,可是当他看过来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被他牢牢锁住了。
“你好好养着。”
辛野火本来以为这一出算是结束了的,谁知道半夜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响动。
紧接着,是熟悉的声音:“睡不着?”
她打开台灯,就看见他一边走进来一边解领带,满身酒气,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她是很厌倦酒气的,这会儿他已经走到床边,俯身看她:“迷路了。辛老师可否收留我一夜?”
辛野火缩了缩,吸吸鼻子:“楼下有客房,二爷自便。”
他突然抬手在她脑门上揉了揉,语气带着不悦:“没良心的小东西,也不看看是谁不顾生死把你救回来的?”
说完,也不管她,自顾自去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辛野火本来是不打算管他的。闹出动静太大,吵醒了刘昱珩不好,可是又怕司徒辅秦赤裸裸出来。
可是她这里也没有男士浴袍,总不能让他一个大老爷们穿她一个女人的。
这么犹豫的时候,浴室门就开了,他还真是赤身裸体走了出来。
辛野火吓得捂着眼睛:“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他擦着头发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我哪样?”
她一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尤其他胯间某物正昂扬着,她抓住被子:“司徒辅秦,你……你臭不要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老二,把毛巾丢给她:“非礼勿视,我都不害羞,你羞什么?起来,给我擦头发。”
辛野火倒吸一口凉气,把毛巾丢还给他:“肩膀疼,没力气。自己来。”
他倒也没生气,自己擦了,扭头看两眼缩在被子里像蚕蛹一样的女人,勾唇一笑:“辛老师以为这么躲着,我就拿你没办法是么?”
辛野火是不敢和他闹的,刘昱珩就在隔壁的隔壁,要是被她听到,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司徒辅秦擦完头发。就来拽被子,大有不罢休的架势。
辛野火衡量了一下,手一松,抵着他的胸膛:“要睡这里可以,你得安分点,不许闹我。”
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就那么看着她,好像睡梦中的孩子似的,一点攻击性也没有。
然后,他的头凑过来,咬住她的唇,呢喃着:“辛老师,就你最不识抬举。”
这话他说第二次了,辛野火推搡着他的胸膛,因为就在刚才那一小会儿的时间,他已经扯开被子钻进来,同时用一条大长腿压制住她。
于是乎。她就切身体会到了这个男人滚烫的欲望。
“司徒辅秦……唔,你要是再闹我,就……滚出去……”
她气喘吁吁的,面若桃花看着他,被他吮吸过的唇微微泛着水光。
他不由得下腹一紧,又一次低下头:“你乖乖的,我……保证不闹你。”
信他的话才怪!
辛野火继续挣扎,不惜抬起脚去踹他。可惜双拳难敌四手,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
他的眸光里猩红着跳跃着的,全是赤裸裸的欲望,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直接的反应,辛野火吓一跳,只好搬出受伤这个借口:“司徒辅秦……哎哟哎哟,我肩膀……好疼……”
趴在她身上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脸就伏在她脖颈上。深深喘息:“辛老师,吴医生说不可以做剧烈运动,那咱们来点不太剧烈的。”
那一夜是怎么过来的呢,辛野火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抽死那罪魁祸首,她只记得天亮自己终于获得自由,还以为可以睡一会儿,谁知道浑身上下都是又麻又疼,下面是,胸、部是,手也是……
而那个罪魁祸首,逍遥自在地揽着她,霸占着她的床,睡得跟孩子似的。
稍微动一下,钳制在自己腰上的手就收紧,耳畔传来他未睡醒的声音:“去哪里?”
辛野火哼哼两声,忍不住在他腰上拧两把:“你还不走?”
他依旧闭着眼,只是脸在她锁骨上磨蹭了几下:“怎么,怕你弟看见我?”
辛野火微微愣怔,生气了似的推开他,往边上挪了挪,远离他的怀抱,背对着他,保持沉默。
火热的呼吸尾随而至,辗转在她的后背,火热的唇一啄一啄的,很快那呼吸就重起来。
紧接着,后腰上顶上来火热粗壮的某物,夹带着微微的润湿,耳畔是他浓重的声音:“再睡一会儿,嗯?”
辛野火一手肘顶过去,压低了愤怒:“司徒辅秦,你是不是精虫上脑了?”
司徒辅秦早有预感似的,钳制住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弓身就顶了进去。
辛野火闷哼一声,努力往边上缩,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可是,很快他就尾随过来,并且威胁她:“你再动,我就弄出点声音,让你弟知道……”
他这么没羞没臊的。辛野火肺都气炸了,咬牙切齿的:“司徒辅秦,你欺负我。”
许是被他威胁住了,许是真的觉得委屈,竟然落下泪来,抽抽噎噎的:“你……就会欺负我……”
他被她那娇嗔痴的声音弄得神魂颠倒的,咬住她的精巧的耳垂,加深了律动,含糊着问:“哪里欺负你了,明明你也很爽不是?”
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刚才她好几次浑然忘我的事情,辛野火又气又羞,越发哭起来。
到了最后,她被某人压住,他很小心避开不去碰到她的伤口,却又好几次按捺不住低下头吻她。
她哭,他就吻干她的泪水。
她咬唇不出声,他就撬开她的贝齿,逼着她呜呜咽咽似小兽。
电光石火之间,外面传来敲门声,刘昱珩挺兴奋的:“姐,姐,你还没起吗,我要做早餐了哦。”
辛野火一下子从那种要死要活的境界里回过神来,就去推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