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野火一下子从那种要死要活的境界里回过神来,就去推身上的人。
可是司徒辅秦正在兴头上,哪是她推得动的,反而换来他变本加厉的折磨。
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外面的敲门声越发急促了:“姐,姐你不舒服吗?姐,你开门啊?姐,你到底怎么了?”
耳畔是魔鬼的声音:“辛老师。有没有觉得……我们像是在偷情?”
外面刘昱珩的声音又响起来,关切溢于其中。
辛野火觉得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没事……我没事……你去做……早餐……我马上下来……唔……”
这个时候,只能庆幸,昨夜司徒辅秦进来的时候,是反锁了门的。
刘昱珩虽然狐疑,却也答应着下楼去了。
脚步声远去,司徒辅秦却没办法停下来,他觉得身下这女人是那罂粟花,美到极致,却也毒到极致。
他明知道碰不得,却控制不住。
碰了一次之后,就想碰第二次……
其实从凌晨他就开始闹她的,一开始顾忌她的身体,只能想别的办法“望梅止渴”,爽是爽了,但爽快之后,是无尽的空虚。
好像只有和这个女人合二为一,好像只有在这个女人身体里冲撞释放,他才真的爽。
脑海中一阵白光闪过,辛野火被碰到了那个点,她浑身痉挛着,脚趾头也痉挛起来,吐气如兰靠在男人怀里,被他抛高,落下再抛高。
她觉得自己在坐过山车,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结束了。
司徒辅秦抱着辛野火去浴室清理,看她水汪汪的像一朵出水的芙蓉,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咬一口:“还生气呢?”
她笑起来:“不会生气,毕竟跟其他男人比起来,二爷器大活好,我挺满意。”
司徒辅秦眸光一闪,双眸眯起,俊美的脸看着她:“辛老师满意就好。”
气氛陡然冷了一些,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清理完毕辛野火赤脚出了浴室。找衣服换上,自顾自下楼。
刘昱珩正在厨房忙碌,看见她就笑起来:“姐,昨晚我是不是喝高了啊。难得睡到自然醒。”
“嗯,昨晚你跟孟新月挺疯的。”
刘昱珩不好意思挠挠头:“只要姐你不嫌弃我就好,对了,你先去外面看会儿电视。我这边马上就好。”
坐下来之后,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时不时瞄楼上几眼,竖起耳朵仔细听,却没一点动静。
她是很害怕司徒辅秦下来会和刘昱珩撞上的,忍不住上楼,却哪里有那男人的踪影。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要不是床单上那些已干的和未干的渍迹,还有整个房间弥漫着的特殊味道,以及自己身上各处传来的痛楚,她真的要怀疑,那一切,都是她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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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六嫂端着燕窝从房间出来,对着站在走廊的林穗芳摇头,低声道:“太太。里面那位,吐得可厉害了……”
好像是为了证明似的,里面随之传来丽丽呕吐的声音,还有刘新军担忧关切的声音:“宝贝。宝贝,这是怎么了,怎么越发厉害了,要不去医院?”
林穗芳没瞎没聋,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她面无表情吩咐:“拿去倒了,伺候好了。”
房间里,虚弱的丽丽靠在刘新军肩膀上,泪眼朦胧的:“老公,我好害怕,你说,咱们的宝宝是不是保不住啊?”
“不许瞎说。”刘新军揽着她。“我们这么厉害这么年轻,宝宝怎么可能有问题。你就好好在家里养着,想吃什么让佣人给你做。等你把儿子生下来,我就安排你进新源上班。答应你的事情。我都会做到。”
丽丽叹息了一声:“老公,要不,我还是搬走吧。我看林姐姐,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刘新军愤愤的:“她敢?借她一百个胆子,要不是……我早休了她。你放心,等你生下孩子,我就跟她离婚。”
他凑过去,在丽丽耳边低语了几句。丽丽感动得不要不要的,看着他:“真的吗?这样,会不会对你不好,毕竟她可是新源的大股东。你斗得过她吗?”
刘新军嘿嘿笑起来:“你老公要不是胸有成竹,怎么敢把你接回来?你就安安心心住着,没事的,啊。”
因为刚才吐了那么一通,此刻丽丽的衣服敞开一些,露出大半酥胸来。
刘新军一下子看痴了,这些二十上下的小姑娘有多销魂他比谁都清楚,可是自从丽丽怀孕后。他已经好久没碰她了。
忍不住凑过去,咬着她的耳垂:“宝贝,咱们好久没那个了……医生说三个月以后就可以……我忍得好辛苦,你用手帮我好不好?”
丽丽羞得缩在他怀里。没成想衣服领口又开了一些,直勾得刘新军抓住她的手……
新源药业,助理拿着文件进来,放在大班桌上:“林总。这是您要我收集的关于华润集团的资料。”
林穗芳点点头,拿起来打开,看了几眼,目光定格在某一处:“华润集团前两年收购的那几家药厂,自从合并以来,一直没动静?”
助理点点头:“对的,对外一直说整顿。”
“整顿?”林穗芳讥诮一笑,“就胡信芳那样儿,能整顿出什么好药出来?她全部精力,都用完玩手段了。”
助理道:“话虽如此,但我认为咱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司徒家背景深厚。要论玩真材实料,我们肯定不怕。但是要论起玩黑的,我们明显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几年胡信芳明里暗里跟我作对,隔一段时间就有人举报新源药业药材有问题生产违规,药监局盯我们盯得紧。最近我查出来,举报的人就是胡信芳。”
助理早就想到了似的:“好在咱们真材实料不作假,倒也不怕。只是林总,听说最近胡信芳和付太太还有另外几家太太走得很近……刘先生现在又这样,咱们是不是要早作打算?”
提起刘新军。林穗芳恨得牙痒痒:“那个混账不成器的窝囊废,总有一天,我让他收拾东西滚蛋。”
她是很少在助理面前表露私人情绪的,助理愣了愣,很快了然:“林总,您之前让我去查丽丽的行踪。我发现另外有人在查她,好像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