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成疾,药石无医 第七十六章 辛老师牙尖嘴利,真不想我?
作者:碧玺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司徒辅秦看了看辛野火,眸光深邃,沉脸看着依旧破口大骂的妇人:“妈,余阿姨,够了。”

  胡信芳自从枪击事件后就精气神不好,这几天司徒辅秦不肯回家不接她电话又让她气得不轻,整个人没有了以前的雍容华贵和大气内敛,显得苍老憔悴,动不动就掉眼泪:“阿秦,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吼我。”

  余母更是气愤:“阿秦,你怎么变成这样,阿音哪里不好,你要在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人,你把我们家阿音置于何地?”

  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的余音捂着血淋淋的脑门,着急忙慌解释:“妈,芳姨,不关阿秦和辛小姐的事,是我太冲动,以致酿成大祸。都怪我,都怪我,你们别生气。”

  她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余母爱女心切,哭着扑过去,抱着女儿:“阿音,你怎么那么傻?妈妈早就跟你说过,登报解除婚约。我跟你爸另外给你挑一门好婚事。你却非他不嫁,你看看他怎么对你的,你这不是自找苦吃么,你还对那不三不四的女人下跪,你让我们余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余音接过妈妈递过来的手帕捂着额头,啜泣着:“妈,我就是喜欢阿秦,我就是不能没有他。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余母气得捂着胸口,被胡信芳扶着坐在沙发上。

  司徒辅秦讥诮一笑:“余阿姨,您和我妈动辄‘不三不四的女人’,请问你们的颜面又往哪儿搁。小火再不济,也是我司徒辅秦自己选的女人,还轮不到您来说三道四。我跟余音的婚约,我自会登报说明。这里是私人病房,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

  余母本就气氛,一张脸毫无血色,此刻被司徒辅秦几句话气得更是浑身发抖:“好啊好啊,你司徒辅秦长本事了,不把我余家不把我家阿音放在眼里。”

  胡信芳着急全解:“亲家母,亲家母,孩子那是气话,你别跟他认真。阿秦,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了,为了那贱人你敢这么顶撞你余阿姨,快过来道歉。”

  司徒辅秦站着没动:“妈,您要是再一口一个‘贱人’的,别怪我翻脸无情。她不是贱人,她是我司徒辅秦的女人。”

  短短两分钟内,他连续两次承认辛野火是他的女人,胡信芳气得不轻,起身走过来,指着床上的辛野火:“司徒辅秦,你为了这女人要跟我作对到底是不是?阿音才是你的女人,你给我看清楚。哦,这女人怀了你的孩子你就心疼了是不是?她的孩子是不是你的,都还不一定。阿音去韩国的时候也发现自己怀了你孩子,知道你不会要,自作主张打了,怎么不见你心疼?”

  一语出,全部人震惊在当场。

  余母一把拽住余音,厉声问:“是不是真的?阿音,你告诉妈妈,是不是真的?”

  余音掩面而泣,哀求的语气:“芳姨,您别说了,您别说了,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余母一声长叹,继而大哭:“这造的什么孽啊,余音,你真是把余家祖宗的脸都丢干净了。”

  胡信芳也哭起来:“阿秦,你凭着你自己的良心,阿音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她?”

  辛野火心里的震惊不亚于任何人,她茫然地挣脱开帮她摁棉花的人,绝望地闭上眼睛。

  吴雅妃看了她一眼,在心里哀叹一声,走过去扶着胡信芳瑟瑟发抖的肩膀:“芳姨,这件事,您怎么不早说?现在闹成这样,可怎么收场才好?我看这样,我先送您和余阿姨回去,等大家都冷静了,我们再坐下来好好商量好不好?阿秦你也别冲动,什么登报说明这种傻事,你最好别做。辛小姐身体不好,你照顾她也是情理之中。你是男人,打扫相信你有能力处理好感情上的事。辛小姐刚刚遭遇了丧子之痛,心里一定不好过,况且我看她知书达理的,不是胡搅蛮缠之人。但是目前最重要的,阿秦,不管你和余音日后能走到哪一步,是不是应该先送她去看医生?”

  她挺知书达理的,说的话句句在理,让人没办法反驳。况且她是司徒家大爷的新婚妻子,又是吴家的掌上明珠,余母怎么说也是要给面子的,也不再说话。

  吴雅妃带着胡信芳和余母先走,留下两个佣人和司机。

  冷月已经得了命令,叫了医生进来帮余音处理伤口,又带人进来帮辛野火收拾东西。

  司徒辅秦问前来收拾的护士要了创可贴,坐在床边,拉过辛野火的手。

  辛野火像是被火烧了似的缩回去,低着头:“我自己来,你去看看余小姐。”

  她的脸色白得吓人,眼神躲闪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徒辅秦任由她把创可贴接过去自己贴上,就那么看着她,没头没脑来了那么一句:“我事先并不知情。”

  别人听不懂,辛野火是很清楚的,笑着摇头:“没关系,二爷不用跟我解释。余小姐跟我一样可怜,不不不,她比我还可怜,在异国他乡流产,还要瞒着你。我出事的时候,你好歹在我身边。”

  她这样通情达理深明大义,仿佛又变回那个浑身刺竖起来时时防备着人的样子,司徒辅秦莫名烦躁:“你怎么动不动拿自己跟她比?”

  辛野火头垂得更低,苦笑一声:“不说这个了,你让冷月送我回去,你留下来陪余小姐。我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你也不用时时守着我,你妈那边,和余家那边,你好好去说。毕竟,错的是你。”

  话音落,也不管他答不答应,下地就往外走。

  司徒辅秦要追上去,在一边处理伤口的余音哀哀戚戚的:“阿秦……”

  他止住脚步,冷月眼观鼻鼻观心上前来:“二爷放心,我送辛小姐回去。”

  司徒辅秦沉思了两秒钟,点头:“吩咐佣人和月嫂好生照顾着,我这边处理好了就回去。”

  冷月应了声是,赶忙追着辛野火去了。

  辛野火走得极快。冷月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进了电梯,他根本赶不上。

  回去的路上,辛野火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冷月也不敢说话,他一直有点怵这位辛小姐。

  过了一会儿,辛野火问:“余小姐怀孕,你家二爷真不知道?”

  冷月心里颤了颤,硬着头皮回答:“大约是不知道,反正我没听说。”

  辛野火冷笑:“要不是你的孩子,与你何干?”

  冷月一口气上不来,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再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辛野火又问:“我是不是挺不识趣,挺不识抬举的?”

  这就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冷月直冒冷汗,本想哈哈几声过去,又听辛野火道:“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认为我配不上他,认为我别有用心。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从始至终,我都是躲着你家二爷的,没想过招惹他。”

  这一点,冷月倒还是一清二楚的,要说招惹。分明是自家爷招惹了人家辛老师。

  怪只怪自家爷魅力无边,明明已经有语音了,还撩动了人家辛老师的心弦。

  冷月猛点头:“辛小姐您说得对,您放心,二爷处理了医院的事,马上回来陪您。”

  辛野火闭目假寐,冷哼一声:“他能回得来才怪。”

  冷月真想调侃两句,辛小姐您又不是算命先生,再说我家二爷的命,哪是别人可以算的。

  进了小区大门,辛野火就睁眼,感觉到冷月的车子并未停在她别墅门口,而是停在隔壁,她有点光火,跟在司徒辅秦身边跟傻了是吗?

  谁知道冷月小跑着过来打开门:“辛小姐,二爷吩咐,您暂时住在这边,佣人和月嫂什么的也早就准备好了。”

  辛野火打量着那栋自己无数次看过的别墅:“你的意思是,这里被司徒辅秦买下了?”

  她想起那次孟新月和几位女同事过来,看见几位妇女在院子里栽花种草的,还调侃过一番。

  没想到,别墅的主人,竟然就是司徒辅秦。

  辛野火越发光火,拽着自己的包包翻找手机:“我不去,隔壁就是我自己的别墅,我要回自己家。”

  冷月一脸为难:“辛小姐,您别让我为难。您就算要回去,也等二爷回来再说。”

  辛野火冷笑,清冷的目光打量着冷月:“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本事回来。”

  她不管不顾回自己别墅,冷月不敢拦着,打电话给司徒辅秦汇报情况,接电话的却是余音。

  没办法,只好先把这边别墅的佣人和月嫂全照搬过去辛野火那边,把人伺候好了最是重要,相信自家爷回来,也不会怪他。

  冷月本来以为下午一些最迟晚上一些司徒辅秦也就回来了,谁知道十点多了还没回来。

  他挺着急的,就怕辛野火这边发脾气,谁知道辛野火云淡风轻的,喝了煲的滋补汤,又吃了药,弹了会儿琴,悠悠然去睡了。

  冷月冷汗涔涔的,不敢再打电话过去,就那么干等着。

  回到卧室,辛野火发了会儿呆,正准备睡觉,接到司徒辅秦的电话。

  其实晚饭的时候他打过一个过来,那时候她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是月嫂替她接的,因此两个人也没有说上话。

  她接起来,喂了一声。那边笑起来,他的声音像是带着巧克力味的红酒似的,浓醇诱人:“我不回来,你也不问问我去哪里了?”

  她就笑:“腿长在二爷身上,我还能把你拴在我裤腰带上不成?”

  他也不恼:“辛老师牙尖嘴利,真不想我?”

  “我说想你你就回来?”辛野火笑起来,“做不过辛苦二爷了,我与你一起造下的孽,到了最后要你单枪匹马去偿还。这样吧,等你回来,我好好犒劳犒劳你。总得让你知道,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听着她还心情不错,司徒辅秦笑道:“犒劳我。辛老师所说,是否是让我欢喜?”

  辛野火略微习惯了他的不正经:“算是吧,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余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司徒辅秦笑起来:“怎么关心起你的情敌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应该吃醋的。”

  自从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之后,他们的对话时而俏皮时而温柔时而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司徒辅秦觉得有趣,总想着逗一逗她。

  辛野火也觉得有趣,躺在床上,叹口气:“吃什么醋,我现在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要遭天打雷劈。她流产在前,我流产在后,终究是我欠了她。这时候女人最是脆弱,你多陪陪她,不用管我。”

  她又深明大义,司徒辅秦明显不高兴,说了句“那我今晚留下来陪她,就不回来了”,然后砰挂了电话。

  辛野火也没精力去管,丢了手机,从抽屉里找出安眠药吃下,戴上眼罩,关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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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中心别墅,司徒辅秦挂了电话,在手里掂着手机,兜一兜思绪,转身下楼。

  正在餐桌边喝粥的余音看见他下来,眼红红的看着他,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司徒辅秦坐下来,看着她:“想好没有,那些事情,你从哪里听来的?”

  余音一下子掉了泪,心虚似的,低下头,大颗大颗的水珠落在地上。

  司徒辅秦倒也有耐心,她不说,她也不逼她,就那么耐心地坐在那里。手指在桌子上不轻不重地敲着。

  余音抬起头来,反正抬头一刀缩头一刀,她豁出去了:“前天我去你家,偷听到芳姨和司徒伯父吵架。我才知道,原来辛小姐以前和司徒伯父是那种关系,好像还有过孩子。但是阿秦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

  司徒辅秦点头:“我知道,你不是爱乱嚼舌根的人。”

  余音喜上眉梢:“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司徒辅秦又问:“孩子的事,是不是真的?”

  余音点点头:“你知道,我一直在吃避孕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了意外。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我的事业也不允许我生下孩子。我又怕你生气,所以就私自去做了人流。”

  司徒辅秦收起手机,停止敲击的动作,起身:“这几天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就跟佣人说,我先走了。”

  “阿秦。”余音冲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后背上,热泪滚滚,“你别丢下我,求你,别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

  她的手箍得紧紧的,司徒辅秦要去掰开,她已经翻转过来,踮起脚尖咬住他的唇。

  司徒辅秦别开脸,躲开她的吻。

  可是余音有的是法子,或许说她比谁都清楚他的弱点在哪里。

  他越是躲避,她越是踩着他的脚面欺身而上,同时一只手像是灵活的小蛇似的,扯开他的皮带,伸到他裤子里面,握住了他的要害。

  司徒辅秦倒吸一口凉气,一步步后退:“余音,你停下,你听我说。”

  余音是停下了,不过是停下了亲他的动作。但是双手并没有停止,三两下扯开了自己的裙子。

  进来这里的时候她是脱了大衣的,此刻连衣裙一扯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就露出来,而她雪白的丰盈像大白兔似的在他面前晃动着。

  再往下,黑色蕾丝内裤下,是她修长紧致散发着性感气息的腿。

  司徒辅秦有点烦躁,系好皮带,转身就走:“你好好冷静冷静,我先走了。”

  余音哪里会让他走,整个人贴过来,抱着他的腰:“亲爱的,我好冷。你抱着我好不好?”

  软玉温香在怀,司徒辅秦越发烦躁,他不是柳下惠,他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他也有生理需求。

  显然,余音是知道他的命门在哪里,并且深知如何撩得他丧失理智。

  很快,两个人就深吻着抵在墙上,本已经打算出来收拾餐厅厨房的佣人看到这一幕,吓得缩了回去。

  司徒辅秦理智回神,推开余音,看她已经未着寸缕,纵然自己微微喘息着,还是打横抱起她,打算把她抱回卧室。

  只是,他也有失算的时候,到了卧室,人刚刚放下来,余音已经跪在地上,扯下他本就被她弄得松垮的裤子,又扯下最后一层障碍,含住了他的滚烫的热切。

  司徒辅秦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浑身酥麻着,好不容易回笼的理智,此刻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余音深谙此道,司徒辅秦靠在墙壁上。满足得闭上眼,很快就是低低的喘息。

  两个人纠缠着回到床上,又是一番抵死缠绵。

  就在这时,司徒辅秦的电话响起来,他纵然已经意乱情迷,还是抽出一点点理智去掏电话。

  电话刚才掉在床边,他刚拾起来,余音就扑过来,一把抢了丢在一边,女王似的把他压在身下,泪眼朦胧满脸通红,宣告似的:“不许接,你是我的。”

  司徒辅秦被她弄得很快又意乱情迷起来。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又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

  他根本不知道,余音刚才那么一抢,电话已经被接通。

  而电话那头,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的辛野火,只听见男人低低的喘息声,还有女人满足的尖叫声。

  当然了,余音除了尖叫,还有别的声音:“亲爱的,轻点,你要撞坏我了。轻点,亲爱的,我爱你。”

  那种声音。光是听听,辛野火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偏偏余音还要问:“你爱我,还是爱她?说,你说,我就是要你说。呜呜呜……”

  司徒辅秦的声音夹杂在有节奏的雨点般的啪啪啪声音里,雄浑有力:“我爱你,我只爱你……”

  辛野火无声息挂了电话,掀开被子下床,许是动静太大,又或许是冷月一直关注着她的动静,她才到走廊,他的声音就传上来:“辛小姐,你怎么了?”

  辛野火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方才道:“我肚子疼,麻烦你帮我找一找医生开的药。”

  她这么一说,月嫂和佣人全都起来了,找药的找药,倒水的倒水,冷月则打电话。

  辛野火坐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劝阻他:“别打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冷月好像明白过来什么,讪讪地把电话收起来,转而问:“辛小姐,要不要我让吴医生过来给您看一看?”

  辛野火难受得蜷缩在沙发上,摇头:“我没那么金贵,再说吴医生又不是我的私人医生,还二十四小时待命不成?”

  冷月是没有经验的,就站在一边干着急。

  最后还是月嫂有经验,搀着辛野火到卫生间,问她是不是感觉出血特别多。

  折腾到下半夜,总算好受了些,辛野火回到房间,在无睡意,索性找了本书出来看。

  不知为何,眼睛看着那些文字,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幻化出司徒辅秦和余音在床上翻滚的画面来。

  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没电话吵醒。

  她自然是不敢期待司徒辅秦会打电话过来,拿起手机一看,还真不是他。

  她松口气……

  电话是郑南风打来的,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他和莫彦祖已经抓到那天在地下停车场撞她的人,问她想不想看一看,要是想看,这就过来接她。

  那天她的车送去修了,估计还有一段时间,她现在不方便,也确实想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撞了她,于是答应了下来。

  洗漱换衣结束,辛野火下楼,冷月估计是得了司徒辅秦的命令要留下来伺候她,闲来无事,正在给阳台上那些多肉浇水,见了她毕恭毕敬的:“辛小姐,您要什么,尽管吩咐我。”

  看到她拿着包包,他立马明白过来:“您要出去吗,我这就去备车。”

  辛野火叫住他:“不用,有人来接我。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郑南风说二十分钟,还真是一分不差,说话间外面响起喇叭声,辛野火换了鞋子,打开门,一瘸一拐走到院子里。

  推门而入的人是莫彦祖。辛野火微微愣怔的当口,他已经疾步过来搀起她一只胳膊,同时解释:“小火,十一有事缠住了,我过来接你。”

  辛野火卡在喉咙里的“莫先生”三个字,硬生生咽回去,换成两个字:“阿祖。”

  莫彦祖扶着她上了车,帮她系好安全带,这才启动车子。

  站在阳台上的冷月把这一幕看在眼睛里,毫不犹豫掏出电话拨出去,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是余音,语气轻快:“冷月,阿秦在洗澡呢,你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