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成疾,药石无医 第九十二章 和好
作者:碧玺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他的语气里近乎哀求,辛野火抽噎着:“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经历了怎样的地狱?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你妈。”

  她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的怨气和不满全发泄出来似的,抽噎得越发厉害:“以前……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你妈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她拿走孩子后,明明做了鉴定,明明知道孩子和你爸没关系的。后来……我才知道,她要对付我,和你爸没有关系,和你大哥有关系。她逼着你大哥在我们之间选一个,你大哥选择了我……呵,你妈是什么样的人,她怎么允许自己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大学生。我拿走了她最重要的东西,她也要拿走我最重要的东西……她认为这样才公平。不得不说……不得不说你妈很厉害,很懂人心,她知道刘琬琰是什么样的女人,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那个承诺非我不娶的男人,我以为她……可以经受得住诱惑,谁知道……”

  像是痛到了心扉最深处,辛野火放在司徒辅秦肩膀上死死攥着的手一下子松开。

  整个人滑下去。

  司徒辅秦叫了一声“小火”,弯腰拽住她,像是怕她消失不见似的,死死抱住她。

  辛野火哭得快要岔气,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眼泪横着飞到他脸上。

  他的心,突然就被那滚烫灼得痛起来。

  原来她经历了这样的人生,原来这就是她的人生。

  怪不得那次她会说,这就是她肮脏龌龊的人生。

  肮脏龌龊的不是她,是那些人,是他的母亲。

  那么,那些要她放弃过往的话,该怎么说出口?

  是胡信芳把她逼得到如今这步田地。她如何能放下?

  要是他,他放得下吗?

  辛野火笑得惨烈,看着司徒辅秦:“司徒辅秦,这就是我跟你妈的恩怨,还没完呢,你还要听吗?”

  他脱下风衣抱住她,把她打横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你累了,洗个澡放松放松,然后再说给我听。”

  他这就是还要听的意思,辛野火被他抱在怀里,并未挣扎,只是把脸别朝一边。

  浴室里的地陷式浴缸很大,他先把人放进去,确定那些水足够泡到她的脖颈,自己这才脱了衣物也钻进去。

  后背贴过来火热的胸膛,辛野火瑟缩了一下,很快就被司徒辅秦强势地抱在怀里。

  她目光清冽,看着环在她胸前的那双手臂微微愣怔。

  感受到他异常有力的心跳,她放弃了抵抗似的,微微朝后仰头,靠在他身上。

  其实水温稍微有点高。可是她就是觉得冷。

  他的声音谙着浓浓的温柔:“后背的伤怎么回事,先把这个说给我听听。”

  提到这个,辛野火倒是想起来了,微微侧头,正好落进他深情的眼眸:“后背的伤?后背的伤,这不是你叫人做的么?怎么,你记性这样不好?”

  “我叫人做的?小火,不许诬赖我。我就算要伤害你,也只会在床上。”

  辛野火挣脱开他的怀抱,转个身和他面对面,唇角冰凉:“真不是你?”

  司徒辅秦眉眼皱成一团,放在水里的手抚上她的胸,触摸那一条一条狰狞的伤疤,语气低沉:“到底怎么回事?”

  辛野火闭眼,叹口气:“不是你便不是你吧,我无所谓。”

  她很累的样子,抓过挂钩上的毛巾,都来不及叠整齐,胡乱放在浴缸边缘,歪歪倒倒靠上去。

  闭眼,就像睡着了似的。

  他却不愿意绕过这个话题,贴过去,拇指在那些伤口的某一处上按了按:“我要听,你说,从古玩街说起。”

  说起古玩街,辛野火睁眼,迷迷蒙蒙看着他:“我的玉佩是不是在你那里?”

  他点头:“是,我收着呢。”

  她又点头,继续闭眼:“那玉佩是我外婆留下来的,本来是龙凤玉佩,但是龙的那一块被人拿走了。就是因为那一块玉佩,我外婆才丧命。”

  “你的意思是?”

  “对,是你妈,为了我外婆那些秘方,抢走了玉佩,在君子庙放了一把火,烧了个片甲不留。整整二十八条人命,付之一炬。”

  司徒辅秦默然,不敢继续这个话题,怕她炸毛,怕自己接受不了,兜转了话题问:“你是接到消息说玉佩在古玩街,才去的那边?”

  辛野火睁眼,讥诮的目光落在司徒辅秦脸上,就那么看着他。

  不说话。

  可是,司徒辅秦从她眼神里,读出了嘲讽读出了轻蔑。

  就仿佛,他真的是那个绑走了她害得她身上留下这么伤疤的人。

  就仿佛,她都有证据是他做的了,他还在巧言令色地狡辩。

  他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又着急想解释,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膀上点了点:“真不是我,你要怎样才相信?”

  “不是你,也是你身边的人。”辛野火讥诮更甚,“我认识那玉佩,不会是假的。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你身边有人假冒你的名义把我引去那里,要么就是你妈。”

  司徒辅秦下意识反驳她:“不可能,不可能是我妈。”

  话一出口,就看见辛野火脸上和眸底的嘲讽更甚,他顿了顿,僵硬着开口:“小火,我的意思是,就算我妈对你做了那些,那也是以前。她现在……”

  “她现在不是更有理由要我死?她当初说了斩草除根的,我和她儿子不清不楚。她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辛野火红了眼圈,“司徒辅秦,既然你那么相信你妈,那你还要我说什么?横竖,我才是那个贱人,才是那个人尽可夫的破鞋,是不是?你不是挺介意么,我被那么多人上过,你不嫌脏么?我都嫌我自己脏,要是有可能,我都恨不得帮自己换一身皮肉。”

  司徒辅秦烦躁不已。他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有些话说出来,就是在维护胡信芳。

  他不喜欢听辛野火说自己脏:“小火,我不许你说自己脏。”

  辛野火就是跟他作对:“我就是脏,司徒辅秦,我就是贱人,贱人……”

  她的嘴巴里不断吐出各种恶毒的语言作践自己,司徒辅秦摇晃着她的肩膀,浴缸里的水溢出来。

  可是,没办法阻止。

  她的声音谙着浓浓的自贱:“我被那么多人轮奸,我未婚先孕。我勾引你爸勾引你大哥,我……”

  接下来的话她没机会说出口,因为双唇被人堵住。

  司徒辅秦强势捧住她的后脑勺,堵住她的唇,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来,水花四溅,一个挣扎,一个强势。

  “司徒辅秦,你他妈的别碰我……”

  “小火,我不许你说自己脏,你不脏,你一点都不脏。”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额头相抵,辛野火的双唇波光潋滟的,出血了,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可我就是脏啊……”

  她又哭起来。

  司徒辅秦心痛得揪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又一次堵住她的唇。

  两个人都像是溺水的人似的,拼命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啃咬着彼此,不放裹彼此。

  呼吸渐渐粗重。司徒辅秦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上下挑火。

  如期,听到辛野火难耐的嘤、咛。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辛野火被迫和他对视,他的眸光里全是黑黢黢的光亮,瞬间照亮了她的黑暗。

  “辛野火,你看着我。你记住,没有那些男人,没有胡信芳,没有刘琬琰,你只有我。只有我,我是谁?”

  辛野火脸色潮红,紧紧攀附着面前的男人,回答他的问题:“你是谁?你是……你是司徒辅秦。”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一个答案,却让司徒辅秦像是中学时候拿了坞城少年组棒球比赛冠军似的激动。

  低头攫住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唇,继续动作着:“对,我是司徒辅秦,记住我的话了吗?重复一遍。”

  辛野火眼神失去了焦距,被他顶得水深火热的,呢喃着开口:“你是……你是司徒辅秦……没有那些男人……没有胡信芳……没有刘琬琰……只有你……”

  司徒辅秦被她迷蒙的小样子勾得魂都没了,忍不住狠狠动作起来。

  整个浴室里,一片狼藉,辛野火把能抓到的东西全砸到地上去了,却还是没办法缓解这个男人带给她的震撼。

  她觉得,自己怕是要死了。

  在浴室就折腾到凌晨,到了床上,司徒辅秦还不罢手,缠着她又胡来了两次,直到天际泛白,才拥着她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辛野火感觉自己是把这十多年来没睡的觉都给一次性睡完了。

  司徒辅秦一夜未眠,眼睛不敢眨一下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她的睡颜很漂亮,跟洋娃娃似的。

  只有在这种毫无意识的时候,她对他才是有依赖的,才是毫无戒备的。

  在她给他说那些不堪的过往的时候,再知道她会有这一刻都是胡信芳所为的时候,他是有过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和踟蹰的,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他改如何取舍?

  可是现在,他突然就豁然开朗了,要什么取舍,他既要母亲,也要女人。

  他就是要,鱼和熊掌兼得。

  他就是贪心,就是不想放了她。

  睡梦中,辛野火蹙眉翻个身,挪到了床边。

  司徒辅秦皱眉,在他怀里不好么,不温暖不舒服么,偏要去那冰冷的床边。

  大手一捞,把她捞回来,冰冷的唇印在她的眉心,呢喃着:“不要离开我,小火……”

  许是太热。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像是要挣脱似的。

  只是这么一动,她柔软你话的雪团贴在他身上,他已经有了反应。

  倒吸一口凉气,他无奈笑起来,紧了紧她:“暂时放过你。”

  辛野火像是听得到似的,唇角弯弯,在他怀里继续安然入睡。

  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半,辛野火如常掀开被子,浑身一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未着寸缕的。

  而且……而且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青青紫紫的痕迹。

  莫非,莫非她做春梦?

  一拍脑门,一些画面一闪而过,那个男人起伏着喊着她的名字……浴室里一片狼藉,她受不了大声尖叫……

  面上火辣辣一片,辛野火捂着脸,钻到被子里。

  想到了什么,又惊坐而起。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卧室里没有人,浴室里没有水声。

  她忐忑地下床,才落地还未起身,就觉得浑身被碾压了千万遍似的难受。

  一边在心里骂那个挨千刀的。一边快速抓起薄被裹住自己,赤脚朝浴室跑去。

  本是打算进去找浴袍或者睡衣的,谁知道看到那狼藉的没地方下脚的一幕,面上红的更是要烧起来似的,脑海中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些火辣辣的画面。

  他贴在她耳边,引诱她喊他的小名……

  他说一些不要脸的话……

  正准备推出来,身后传来低沉有力的嗓音:“回味得还满意么?”

  辛野火蓦地转头,就看见司徒辅秦一脸兴致盎然地站在门口,瞅着她。

  那目光像是画笔,一遍遍临摹着她。

  她觉得自己的心烧起来,低下头避开他火热的目光。没话找话:“你还没走啊?”

  他走过来,在她有反应之前,抱住他:“这么希望我走,看来昨晚折腾的不够厉害,你竟然还有心思赶我走。”

  她挣扎着:“司徒辅秦,你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邪肆地笑:“正好,我给你人工呼吸。”

  近乎窒息的一个吻,辛野火忍不住踮起脚尖回应着他,攀附着他。撕扯着他……

  浴室里的气氛陡然热起来,司徒辅秦本来只是打算来一个热吻的,可是中途辛野火包裹身体的薄被滑落下去。

  她的温度毫无阻碍地贴着他,穿透他的皮肤,直达心脏。

  他喘着气贴到她耳边,坏笑:“想我不?”

  她难耐地扭动着身躯,轻轻嗯了一声。

  司徒辅秦开心地笑起来:“准备好了吗?”

  辛野火突然颤抖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司徒辅秦……”

  他突然敛笑:“你叫我什么?”

  她愣在那里,想起昨夜那些画面,忍不住面红耳赤:“司徒……”

  “你可想好了?”

  辛野火也不知道昨夜自己是怎么喊出那些的,此刻却是实在无法开口,死死咬着下唇,波光潋滟地看着他。

  她不开口,他有的是办法要她开口。

  于是半小时后,整个浴室回荡着的,都是一个女人难耐的呼喊声。

  奋战了一个多小时,辛野火累得不行,肚子咕咕叫。

  司徒辅秦帮她穿好衣服,抱着她下楼。

  原来他准备了吃的,一直温在锅里,而且还都是她平日里喜欢吃的。

  辛野火笑起来,被他裹得像粽子似的坐在餐桌前,看他进出厨房,忍不住问:“老实说,我失踪那段时间,你是不是天天跑来我家,枕头上全是你的味道。”

  司徒辅秦把一碗清汤摆在她面前,示意她喝,坐下,缓缓道:“没有别的发现?”

  辛野火未做他想,因为喝一口汤之后发现味道不错,她忍不住又喝了两口。

  司徒辅秦故意逗她,贴过去朝她耳朵里吹气。暧昧道:“睡在你床上的时候,做了春梦,你没发现床单上的痕迹?”

  辛野火一口汤差点喷出来,面红耳赤的:“司徒辅秦,你要不要脸?”

  他坏笑起来,接过她的勺子喝一口汤,低头压下来。

  他在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他是真的不要脸。

  一碗汤,两个人喝了大半个小时,最后辛野火的嘴全是麻的。

  而那个罪魁祸首,一脸的小人得志。

  吃完饭司徒辅秦主动去洗碗。辛野火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药监局对新源药业的禁令已经解除,但早前新源元气大伤,早已大不如前。加之刘新军和林穗芳一直闹离婚,新源的风评急剧走下坡路。

  反而是诚信药业一路高歌猛进,尤其是最近这款女性保健品,一上市就以极高的市场占有率打破多项纪录,甚至国外的媒体都报道了。

  受益人不管是胡信芳,还有余音和她工作室签约的那几位新人,连续好几天都上热搜排行榜。

  余音自己更是亲自操刀保健品广告,主题曲也是她作词作曲编曲。

  辛野火闭眼靠在沙发上,耳朵里的声音却关不掉:“司徒二爷到片场探班,记者拍到两人迫不及待进了酒店总统套房,两个小时候余音换了衣服,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司徒二爷太热情了……”

  脚步声靠近,声音消失,下一秒辛野火被人抱起来。

  她并未睁眼,只是乖巧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脖子上,声音沙哑着:“我不该生气的,是不是?”

  她一脸的小媳妇受委屈的样子,司徒辅秦笑起来:“吃醋了?”

  他是挺得意的,辛野火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咬牙切齿的:“男人都管不住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我吃什么醋?”

  “吃醋是好事,你可以对我提要求。”

  辛野火哪里舍得咬他,不过是做做样子,歪着脑袋想了想:“好,那就提要求。今晚留下来陪我,别去找余音,好不好?”

  没想到她提的要求会是这个,司徒辅秦愣了愣,随即心酸涌上心头。

  和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他的声音软软的:“不去找她,从今以后,你只有我,我只有你。你不负我,我不负你。”

  他如今倒像是小学生似的,辛野火笑起来:“要是你负了我呢?”

  他道:“任由你处置。”

  她叹口气,认真地看到他眼睛里:“司徒辅秦,你要是负了我,我就让你一辈子后悔。”

  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他整个人就压下来。

  辛野火吓得捂住自己的胸:“你干什么?”

  他坏笑。扯她的衣服,揉她的敏感部位,呼吸粗重起来:“你说干什么?”

  辛野火知道他体力好,每次都要做全套,没有一个小时不会结束。

  只是没想到他体力变态的好,从昨夜到刚才饭前,她不记得他们折腾了多少次,她也不记得自己流了多少汗。

  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听到她说好累,司徒辅秦坏笑道:“又不要你动,你只管享受就成。”

  辛野火难免翻白眼:“你是不是在余音那里得不到满足,才跑来我这里发泄?”

  质疑他的后果,就是身不由己心不由已口不由己地喊他“老公”。

  又一次睡得昏天黑地,辛野火懊恼得快要死了,怎么就从了他呢,怎么就一点骨气也没有了呢?

  又过了一天,辛野火不敢再待在家里,吃了早饭后,她挖空心思想啊想,提议道:“咱们憋在家里一定会发霉,今天我们出去骑马好不好?”

  司徒辅秦脑海中闪过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狡黠一笑:“好啊。你想去,我就带你去。”

  辛野火哪里想得到他会胡思乱想,换了衣服就催着他出门。

  前往马场的路上,辛野火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司徒辅秦:“你收买了多少新源的股东?”

  司徒辅秦勾唇一笑:“怎么,不放心我?”

  她摇头:“我有什么好不放心你的,你又不是洪水猛兽。我弟弟说得对,新源是我外婆半生心血,不能就这么毁在刘新军手里。”

  “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好一切,就等你签字画押,然后那些股份,全是你的。以后,你就是新源的大股东,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辛野火眉眼闪了闪:“全给我,你就不怕我借新源跟你妈斗个你死我活?”

  司徒辅秦白她一眼:“两个女人,能斗出什么?我妈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不配做华润的当家人。同理,你要是连对抗我妈的本事都没有,也不配做我司徒辅秦的女人。”

  辛野火面上一红,啐他一口:“呸呸呸,不要脸,谁要做你的女人了?”

  他心情特别好,笑得开心极了:“好好好,是我做你辛野火的男人。”

  辛野火心情也好,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我跟你妈之间,其实想一想。我跟你在一起,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司徒辅秦邀功:“所以你可得把我抓牢了,要不然你得亏成什么样。”

  他倒是挺无赖的,辛野火握住他的手,嗯了一声:“说得好像你被我包养似的。”

  司徒辅秦偏过头,深深看她两眼,注意力转回来的时候,突然从后视镜里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