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辅秦锁着她的目光:“我妈和……和我大哥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辛野火微微一愣,陷入回忆里,只觉得浑身冰凉。
想来真是可笑,女人间的勾心斗角,竟然可以到那种地步。
或者说,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同时爱上四个男人。
爱?
那也配叫爱吗?
那只不过是互相利用。
一开始,辛野火以为胡信芳是为了司徒崇新才要害她,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
她是为了司徒望津。
而刘琬琰,同时爱上了那对父子,又不想放弃她的未婚夫,更加不想放弃和妹妹相好了多年的准妹夫。
本是两个女人的战争,辛野火无辜被连累,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最爱的男人,差点丢了命。
胡信芳为了报复刘琬琰,告诉辛野火,她的姐姐和她的男朋友搞在了一起。
刘琬琰为了报复胡信芳,告诉辛野火,后母和继子乱lun。
到了最后,赢家却成了胡信芳。因为如她所愿,姐妹俩为了男人反目,而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男人,同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秘方。
司徒辅秦听完,默然,只是紧紧抱住辛野火略微颤抖的身躯。
拥抱是最温暖的的安慰。
辛野火安心闭眼,过了一会儿,缓缓道:“司徒辅秦,我愿意为了你放下过去。但是你得知道,我不可能跟你妈妥协。她要是在为难我,我可不会看你的面子。”
司徒辅秦无奈笑起来:“不看我的面子,你想怎样?她可是你未来婆婆。”
辛野火哼哼两声:“她要是再想为难我,我就十倍百倍还在你身上,看你怎么办。”
最终司徒辅秦还是去医院了,一见了他,管家愁眉苦脸迎上来:“二爷,您快去看看太太吧,她一直说有鬼。您说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来的鬼?”
司徒辅秦蹙眉,有鬼。胡信芳怕是心里有鬼吧。
进了病房,才发现光线暗得很,大大的落地窗全拉起了窗帘,胡信芳缩在床上,整个人颤抖着,看着窗帘缝隙间透出来的一丝丝光亮,自言自语:“有鬼,有鬼,鬼在那里……”
司徒辅秦快步走过去,把窗帘全拉开。
胡信芳跳下床扑过来,大喊着:“别拉开,别拉开,鬼会进来,鬼要杀了我。”
她那样子,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就像是精神出了问题。
司徒辅秦一把抱住她,厉声喊道:“妈,是我,我是阿秦。”
胡信芳剧烈挣扎着,突然整个人滑下去,滑在地上,拽住司徒辅秦的裤脚,低声哀求:“阿秦,阿秦,我知道你是阿秦。妈妈求你了,你叫你大哥来好不好?”
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是执迷不悔,司徒辅秦甚至都怀疑。爸爸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爷爷是不是也知道了?
要是他们知道了,那么……
他不敢往下想,蹲下身,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妈,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胡信芳像是寻找什么东西似的,目光聚焦在地上,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嘴里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听不清楚。
司徒辅秦怕这件事再发展下去,会对司徒家声誉有损,就扶着她的肩膀:“妈,你跟大哥的事,趁爷爷和爸爸还不知道,作罢吧。要是闹大了,我没办法帮你。”
他很清楚爷爷的脾气,小事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这种关乎家族声誉的大事,老爷子是说一不二的。
门口有响动,司徒辅秦回过头去,就看见一脸疲惫的司徒崇新走了进来。
他赶忙站起来,喊了一声:“爸,您来了。”
司徒崇新摆摆手,看了胡信芳一眼,问儿子:“你妈又跟你胡说八道了?”
司徒辅秦眉眼一跳,摇头道:“眉眼,妈妈可能是忧虑过度。爸爸您多体谅,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好。”
司徒崇新笑了笑:“关你什么事,你向来不爱着家,天天在外面跑,我也管不了你。你妈变成这样,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责任,是我忙于工作,没照顾好她。”
听这语气,十有八九还不知道那件事,司徒辅秦稍微放心,兜转了心思:“爸爸,让妈妈回家吧,我也搬回家住,好有个照应。”
他这么说,司徒崇新是挺欣慰的,叫管家进来,去跟医生商量办理出院的事情。
司徒崇新一来,胡信芳是很依赖他的,司徒辅秦就怕她说漏嘴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来,到时候惹得爸爸龙颜大怒,因此一直提心吊胆着。
好在一直没有,胡信芳不再说有鬼,乖巧地躺在床上,听着司徒崇新说公司里的事。
“信芳啊,你要是再好不起来,华润可怎么办啊,我和孩子们可怎么办?你好不起来,这个家怕是要散了啊。”
胡信芳很疲累似的闭眼:“我想回家,我不要在这里。”
司徒辅秦赶忙道:“妈,我们不住院,我们回家,我也搬回家,我照顾你。”
医生进来做检查,要求男士全部出去,父子俩到了走道,司徒崇新就问:“我听说辛野火回来了,你可知道?”
爸爸这么问,就是已经知道他和辛野火的事情,司徒辅秦不敢隐瞒,只在细节部分引去了一些,道:“确实是回来了,我去看过她。具体怎么回事,我还不清楚,她也不愿意说。”
司徒崇新叹口气:“你这样,余音怎么办?”
这一点,司徒辅秦倒是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的:“爸爸放心,我会处理的,绝不会让您为难。”
司徒崇新点头:“我倒是没什么为难的,小辈的婚事,我向来是不爱插手的。只是余家那边,你可要让人家心服口服。”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道:“说起辛野火,也挺可怜,当年……你妈对她,挺残忍的。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自己。是我辜负了你妈。”
“爸爸,那些事都过去了,谁还没有糊涂的时候。以后,我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司徒崇新欣慰地笑起来:“对,好好过日子。对了,明天你爷爷就回来了,叫你大哥回来吃饭吧,家里好久没热闹了。”
司徒辅秦一惊,面不改色应承下来。
晚上,辛野火洗完澡正在敷面膜,接到司徒辅秦的电话,说他这几天都不会过来,得在司徒家照顾胡信芳。
辛野火挺高兴的。毕竟他精力旺盛需索无度,她真是承受不住。
可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还得装作挺惋惜的:“你不来哦,那我睡不着怎么办?”
那边司徒辅秦听见这么一句,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肆意爱怜一番的。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一夜无事,第二天,老爷子从美国回来,司徒望津是不敢不回来的。
只是,没看到孙媳妇,老爷子的脸一下子拉下来,质问大孙子:“混账小子,你把你媳妇怎么了?”
司徒望津不敢说话。吴雅妃现在根本不见他,躲着他,他派了人在她可能去的地方全天候蹲守。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司徒辅秦正想帮大哥说几句话,劳二爷自就一记眼刀剜过来:“还有你,你又发什么疯?”
老爷子是挺生气的,拐杖一下比一下重地敲在地板上,吹胡子瞪眼的:“一个一个的,要把这个家败成什么样子,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头子?”
司徒崇新赶忙站出来道:“爸,您也累了,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吃什么吃,我早就被你们气饱了。我本来满心欢喜要抱重孙了,现在,重孙没了,孙媳妇也快没了。吴家那边对我们意见很大,提出离婚,都闹到我哪里了,你们说,怎么办?司徒望津,你是罪魁祸首,你说怎么办?”
司徒崇新吓一跳,看着大儿子:“阿津,是不是真的?”
司徒望津一脸沮丧:“爸,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老爷子冷哼一声:“你会处理好?你倒是说说,你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孩子流产是很正常不过的事。就算你当时猪油蒙了心,解释清楚了,也就好了。为什么非要闹到离婚的地步,你到底背着我们做了什么?”
司徒辅秦心跳加快,猜度着是不是老爷子听到什么风声了,赶忙道:“爷爷,大哥和嫂子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好,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觉得我不该插手是吗?我还没说你呢,司徒辅秦,你跟那辛野火怎么回事,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又跟你纠缠在一起了?”
司徒辅秦没想到自己引火烧身,讪笑:“爷爷,您怎么又说起我来了?您不是说,我的感情事,您不插手的吗?”
“我不插手,你还要胡闹成什么样?前段时间华润为什么被莫家和付家夹击,还不是因为那个辛野火。她是什么女人你很清楚,你怎么还跟她搅和在一起,你不要命了?”
照这么说下去,今晚甭想吃饭了,司徒崇新正想再次站出来缓和缓和气氛,司徒望津就接到心腹电话,说是吴雅妃出现在机场,看起来是要出国。
“爷爷,爸爸,阿秦,小妃在机场,我得赶过去把她拦下来,今晚这顿饭……”
老爷子一听,来了精气神:“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不把我孙媳妇追回来,你永远别回这个家。”
司徒望津前脚刚离开,精心打扮一番的胡信芳后脚就下来。
却发现,那个男人,全副心思都在吴雅妃身上。
一顿饭食不知味,饭后,老爷子带着司徒崇新夫妻俩前往吴家,打算就两个小辈闹离婚这件事,去周旋周旋。
司徒辅秦正在卧室用电脑查看新源药业的新闻,电话响起来。
他看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接起:“想我了?”
辛野火的笑声像毛茸茸的小爪子似的挠在他心上:“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今晚要不要回家?”
回家?
这个陌生的词语让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暖流来,忍不住逗她:“回哪里的家?”
辛野火倒吸一口凉气:“你明知故问是不是,有本事回你和余音的家,永远别回来。”
她作势就要挂断电话,司徒辅秦赶忙喊住她:“乖乖洗白了,在床上等我。”
吴家,碍于司徒老爷子在,吴父吴母客客气气的,并未表现出什么来,亲家公亲家母的叫着。
老爷子说明来意,吴母就唉声叹气的,把吴雅妃这段时间的情况说了一说:“老爷子您也知道,小妃这丫头自小身体不好,虽然是娇生惯养了些,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那晚的事,阿津确实过火了。我们也劝了,毕竟从小认识,在一起也那么多年了,没必要离婚的。但是小妃执意要离,甚至用死来威胁我们。”
老爷子惋惜长叹:“都是阿津混账,做出那糊涂事。但这件事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我是宁可不要大孙子。也不可能不要小妃这孙媳妇的。”
吴母大为感动,泪眼朦胧的:“老爷子您还是别这么说,医生说,这次的事情,小妃内损严重,以后很难再怀上孩子的。”
吴父道:“那晚的事情,说来真是蹊跷。阿津那样子,并不是胡闹,而是失去理智,像是……像是被人下了药。”
“什么药?”话才问出口,老爷子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怒从心起,“怎么会被人下药,查清楚了吗?”
吴父没说话,司徒崇新道:“那晚他们俩是回家里吃的饭,当时挺正常的,我们每个人都吃了的,是不是,信芳?”
从进来就没太说过话的胡信芳眼神哟有些呆滞,点点头:“嗯,我们每个人都吃了的?”
老爷子又问:“那会不会是离开后被人下药?”
司徒崇新道:“还不清楚,我还在查。小两口是单独住在外面的,我问了那边的佣人,说是阿津回家的时候就不正常了。想来,是回家途中出了意外。”
吴父道:“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追究那些也于事无补。小妃死活要离婚,想来并不单单是没了孩子的原因……但是我们问,她又不说。只是哭。我们又不敢逼紧了,怕她想不开。”
吴母突然道:“会不会阿津在外面有了女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老爷子呼吸都不顺畅了:“此话怎讲?”
吴母回忆起那次的事情来:“那一次,阿津去昆城出差。小妃出门去见一个朋友,回来像是哭过的样子。我问她,她也不说。后来我发现她桌子上有一沓照片和优盘,我正打算看一看,她就着急忙慌跑上来,找话题把我打发走了。后来,我再去找,就找不到了。我就猜想……要不然,小妃为什么非要离婚?亲家母,你是非常了解这两个孩子的,你说。他们为什么要离婚,是不是阿津在外面有不三不四的男女关系,是不是有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他?”
刚才还一脸呆滞言语不多的胡信芳一下子抬起头,看着吴母,目光有些不友善:“你胡说什么呢,哪有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哪有狐狸精?我……”
吴母也有些不痛快:“亲家母你着急什么,我又没说你。”
胡信芳:“你……”
吴父站出来打圆场,一个护着女儿,一个护着儿子,两个女人一言不合,估计会吵起来。
胡信芳根本没心思和吴母争吵,她站起来,对着在场的人微微点头:“抱歉。我不舒服,就先回家了。”
司徒崇新使个眼色,司机赶忙跟上去。
到了外面,胡信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蓦地把包包砸在地上,咬牙切齿骂道:“贱人……”
半夜,司徒辅秦气喘吁吁抱着大汗淋漓的辛野火去浴室擦洗,她像是死过去又活过来一次似的,面若桃花倚在他怀里,揪着他胸前的两个点,笑着问:“这两天,余音没来找你?”
司徒辅秦帮她擦洗完毕,用浴巾把她抱起来,抱着出来放在床上,这才问:“吃醋了,要不要把你拴在我裤腰带上?”
辛野火翻个身,狡黠一笑:“二爷该不会是想家里面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吧?只不过,我跟她,谁是红旗谁是彩旗?”
司徒辅秦追过去,含住她的耳垂:“吃醋就直说,我说过,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提要求。”
辛野火蜷缩起膝盖在他裤裆的部位比了比,意有所指:“我的要求,从今以后,你的这里,不准进入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体。当然,我也会做到,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碰我。司徒辅秦,我就是这么自私,我就是爱吃醋,我就是……”
余下的话,全被他吃掉。
半夜,睡梦中的胡信芳听到有人在叫她,她爬起来,首先看见的就是睡得沉稳的司徒崇新。
他睡觉习惯平面睡,外面的月光照进来,她清晰地看见他松垮的皮肤和眉间的皱纹。
尽管他注意饮食坚持锻炼少烟酒作息规律,终究还是老了。
她忍不住抚上自己的容颜,还那么年轻,就像十八岁似的,没有眼纹没有法令纹没有颈纹。皮肤紧致有弹性。
再往下,胸部发育得比十七八岁的姑娘还要好……
那人曾经说过,最喜欢握着她的那里睡觉。
可是现在呢,他们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落地窗前,车库一览无余。
最疯狂的时候,他们俩躲在车库里,疯狂了一整个下午。
还有比那个疯狂的时候,他结婚的前一夜,他们俩就在他的婚场上缠绵了一整夜。
曾经有多疯狂,如今就有多讽刺。
卧室里的空气陡然就窒息了起来,胡信芳觉得要是再待下去,她非死了不可。
下楼梯的时候,早就有惊醒的佣人披着衣服出来。见是她,微微一愣,询问她需要什么。
胡信芳摇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你去睡吧,我透透气就好。”
佣人应承着下去了,胡信芳走到院子里,突然有种冲动。
折回客厅拿了车钥匙,开车出了院子。
司徒望津和吴雅妃的别墅外,车子停了半夜,直到天际泛白。
握在手里的手机早被汗水浸湿,无数个深夜,她开车到这里,打开手机,戴起耳际,听着他和吴雅妃缠绵。
听着他问她,喜欢哪种姿势满不满意还要不要再来诸如此类。
她不确定是不是两个人和好了,就算是,吴雅妃流产最多就是半个月,是不可以做那件事的。
那么,和他欢爱的女子,到底是谁?
胡信芳沉沉闭眼,过了很久,才睁开,就看见一个女人从别墅里出来。
她穿得单薄,只有一件半透明式的连衣裙和红色高跟鞋。
远远地她只觉得眼熟,待走近了一看,竟然是辛野火。
一股无名火袭上心头,多年前是这个女人抢走了他,现在还是这个女人。
吴雅妃呢,不是说去找吴雅妃吗,为什么辛野火会出现在这里?
辛野火站在院子门口,撩了撩头发,她的连衣裙本来就是v领款式,头发这么一撩,脖子间的青紫痕迹全露出来。
胡信芳是过来人,知道那些痕迹是新旧交替。
辛野火的嘴唇是红肿的,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
这个贱人,和她二儿子纠缠不清,现在还要来勾引司徒望津。
她只要活着,司徒家就会不得安宁。
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东西,胡信芳下车,朝着照镜子涂口红的女人走去。
辛野火正搔首弄姿毫无防备,冷不丁被人捂住嘴,然后被人连捅十数刀。
她都来不及挣扎,就倒在血泊中。
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怒目圆睁的女人,辛野火无力伸出手,终究慢慢垂下去。
巡逻的警察发现异常,小跑过来,拔出枪示意:“别动,举起手来,双手抱头,蹲下去……”
胡信芳白色的真丝睡衣上全是血,她手上也全是血,一滴滴往下流。
她松开手,刀子掉在地上。
警察冲过来把她摁在地上。把她的双手背起来,然后呼叫救护车。
趴在地上的辛野火微微扭动着身躯,她后背惨不忍睹的,全是血窟窿,血一直流一直流,把两个警察和胡信芳的鞋底都浸湿了。
一个警察一边给辛野火止血,一边询问同伴有没有呼叫人过来帮忙。
那警察一边回答,一边准备掏手铐。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胡信芳蓦地起身,撞了他一下,把他的手铐撞得掉在地上。
同时,她以一个非常利落的姿势,狠狠撞在那警察身上,撞得他踉踉跄跄的,跌在另一个警察怀里。
而趁着这当口,胡信芳拔腿就跑。
----
接连几日纵欲,司徒辅秦睡了个懒觉,然后就被辛野火摇醒。
“快起来,你妈出事了。”
司徒崇新从警察局出来,正好碰到匆匆赶来的司徒辅秦,父子俩很有默契对看一眼,沉默着上车。
看到爸爸疲累地靠在椅子上,司徒辅秦心一沉:“爸,真是我妈做的吗?”
司徒崇新低沉的声音传来:“监控拍得一清二楚,是你妈无疑。”
“那女人,死了吗?”
“捅了十八刀,能不死吗?”
“我妈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糊涂呢?”
司徒崇新蓦地睁眼。看了儿子一眼,冷笑一声:“我也想问一问,大半夜的她不在家里睡觉,跑去你大哥那边做什么?在你大哥家门口杀人,她到底居心何在,现在警察把你大哥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怎么会,关大哥什么事?”
“监控显示,那女人是从你大哥别墅里出来,被你妈活生生捅死的。”
司徒辅秦第一次六神无主,最近司徒家真是多事之秋:“爸,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