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成疾,药石无医 第九十五章 独一份
作者:碧玺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司徒辅秦第一次六神无主,最近司徒家真是多事之秋:“爸,现在怎么办?”

  司徒崇新从没见过儿子这个不成器的样子,忍不住吼起来:“慌什么?先找到你妈再说。”

  顿了顿,又道:“这件事太奇怪了,我虽然睡眠好,但也不可能不知道你妈出门。今早起床之后我觉得胸闷气短,难免怀疑,是不是你妈熏了什么香,让我昏睡不醒。还有,为什么她会在你大哥别墅外面杀人,为什么……”

  司徒辅秦赶忙打断他:“爸,爸,您知道的,这段时间妈妈身体和精神都不太好,咱们先找人,好吗?”

  因为涉及到政要的亲属,公安部门并没有大规模发布什么通缉令,只是小范围地寻找。

  找了好几天,毫无头绪。

  而华润不能一日无主,司徒望津现在为了追回吴雅妃,已经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司徒崇新和老爷子一商量,做了一个决定。

  别墅。辛野火和孟新月逛街回来,看见司徒辅秦的车子在院子里,知道他回来了,就加快步子走进去。

  人果然在沙发里懒散地翻着杂志。

  辛野火转着圈过去,坐在他腿上,笑道:“恭喜二爷,贺喜二爷。”

  司徒辅秦放下杂志,抱住她,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有什么值得恭喜的,你知道我自由散漫惯了,最怕的就是天天上班。我爷爷和我爸,这是想把我拴在华润。”

  辛野火看着他:“这是好事,华润是司徒家的额,你是司徒家的一份子,你不去挑大梁,谁去?”

  “你倒是会安慰我。我要是去了,就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辛野火笑起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和余音接触的机会会多起来,你会受不住诱惑,会管不住自己裤裆里那二两肉?”

  司徒辅秦被她的推理弄得心服口服,忍不住逗她:“要是我说是,你会怎么办?”

  辛野火默然,只是解开他的皮带,把手伸进去,握住要害。

  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她咯咯笑起来:“你要是敢碰她,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司徒辅秦被她撩拨得一下子来了兴致,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魅惑的眼神笼罩着她:“要不,你别回学校了,去华润给我当私人秘书?”

  辛野火想了想:“私人秘书做些什么?”

  司徒辅秦脑海中一下子闪过两个人那些缠绵悱恻的画面,下腹一紧,咬住她的唇:“当然是做爱做的事。”

  辛野火面红耳赤的,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当了华润总裁之后,越发不要脸了。”

  司徒辅秦却在这时候咬住她的手指,目光转向落地窗前的钢琴,笑得邪肆:“总有一天,我要带着你,在那上面做一次。到时候,你给我弹贝多芬的曲子。”

  辛野火一把推开他:“臭不要脸,我去做饭。”

  走开几步了,还能听见他肆无忌惮大笑的声音:“厨房也要做一次。”

  司徒辅秦以华润总裁的身份上班的第一天,召开董事会,停胡信芳任上就已经动工的两个项目,其目的是为了回笼资金另作他用。

  董事会那些老家伙们倒是双手双脚赞成,胡信芳要搞那两个项目之初,他们就是极力反对的。

  他们是保守派,只愿意投资传统生意和利润回收快的声音,对于新兴产业,他们是陌生的,是排斥的。

  司徒辅秦的这个决定得到了大家的鼎力支持,况且他又提出要把华润的两个支柱产业房地产和旅游业拿出来做重点规划,然后加大对娱乐产业的投资。

  他准备充分,把市场行情和未来前景包括利润等方方面面都做了全面细致的分析,让董事会那些老家伙跃跃欲试的。

  一场董事会下来,王瑶又一次见识到了司徒辅秦的能耐。

  胡信芳每次开董事会,都要和那群老家伙唇枪舌战好一番纠缠,想要弄一个酒店,那些老家伙都找诸多借口反对。

  可是现在,不管司徒辅秦说什么,那些老家伙都支持。

  司徒辅秦甚至精细到连每年的利润是多少每个人的分红是多少他们可以带着家人出国旅游几次,全都算的清清楚楚。

  他甚至骄傲地在官网宣布:“我决定,个人出资一个亿。把华润之前拍下的那块地,打造成全坞城第一无二别人模仿不来的高端别墅区。设计图纸我已经做好,预算我也已经做好,就等招标开工。另外,我个人再出资一千万,作为今年的奖励,华润的每一位员工,只要达成公司的考核要求。就有年终奖励。”

  整个华润都沸腾了,他就像是古代朝廷里面那个鹤立鸡群的改革派,革除弊端,在华润的每一个地方,都插上了他的旗帜。

  不止那些老家伙,公司那些即将要退休的老员工,还有那些新员工包括前台还有保安,看起来都焕然一新。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的。

  王瑶挺唏嘘的,她跟在胡信芳身边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这样新面貌的华润。

  就像重生了似的。

  上班第二天,司徒辅秦就带着冷月和王瑶等人去工地视察。

  辛野火看新闻的时候,说是工地上的工人们拉起横幅欢迎新总裁。

  短短一个星期,司徒辅秦无数次登上报纸杂志头版头条,华润之前低迷的士气和胡信芳事件带来的负面影响,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一点消除干净。

  就连老爷子和司徒崇新,也对司徒辅秦刮目相看。

  司徒辅秦正准备下班,余音就推门进来,笑道:“刚好找你有事,一起吃饭。”

  想起刚刚的电话里,辛野火是说做好了饭菜等他回家,他婉言谢绝:“抱歉,我有事,下次吧。”

  余音敛起笑:“辛小姐的事吗?”

  司徒辅秦伸出去拿外套的手停顿在半空中。他一直没告诉余音这件事,就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害怕会伤害到她。

  她是好女人,只是不适合他而已。

  看到司徒辅秦的样子,余音心里那根弦终于绷不住了:“这几天你不来找我,找各种理由躲着我,就是为了她,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还是,你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她倒是洞若观火的,司徒辅秦也没想继续隐瞒:“余音,我跟小火之间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什么好男人,我给不了你要的幸福,我也不可能只爱你一个女人。”

  余音摇头冷笑:“司徒辅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儿女情长了?我没求你只爱我一个女人,但是你怎么能跟辛野火继续搅和呢?你知不知道,她是为了报复芳姨,才故意接近你的?你知不知道,她之所以会流产,跟我和芳姨一点关系也没有,早在那之前她就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了,她借那个孩子,挑起我们之间的战争,她好渔翁得利。这一次她失踪,莫名其妙又回来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司徒辅秦,你醒醒吧,你被她利用了都不知道。”

  司徒辅秦眸色加深,拿起外套拍了拍,有些烦躁地掏出烟和打火机,想起辛野火的叮嘱,又不自觉放回去。

  目光转回余音脸上,眼神冷厉:“有一件事我忘记问你了,辛野火流产出院那天晚上,在市中心别墅,我和你上床,是不是你故意接通我的电话,让辛野火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

  余音愣了愣,凄然一笑:“是我又怎样?”

  司徒辅秦了然点头:“我就知道是你。那我再问你。是不是你给我妈的迷药,让她给我大哥吃下去的?”

  余音瞠目结舌,目光略微躲闪:“阿秦,你怎么这么问,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徒辅秦笑起来:“余音,你很聪明,知道我妈的弱点在哪里。你投其所好,妄图让我妈以为你和她是同一阵线,让她对你掏心掏肺。其实呢,你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我很清楚。现在,如你所愿,我成了华润总裁,但是你不可能是总裁夫人。”

  “司徒辅秦。”余音厉声喊起来,“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地揣测我。是芳姨喝醉了找我哭诉。说某某男人都不理她,我以为她说的是司徒叔叔,才会想着给芳姨那种药的。我哪里知道她会给你大哥下药,我要是知道,我要是知道……”

  说到最后她嘤嘤嘤哭起来,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司徒辅秦觉得烦躁又袭上心头,那些事,到底谁对谁错。到底谁欠谁,到底谁输谁赢,都不重要。

  就像他以前有多混账也不重要了。

  就像辛野火以前的人生有多肮脏龌龊,也不重要了。

  余音是这段感情里付出最多的人,或者说任何一个女人都是这样,明明可以身心独立,却偏要依附男人,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电话响起来。司徒辅秦看了一眼,瞥一眼余音,接起来:“小火,饭好了吗,我这就下班了。”

  辛野火应该是夹着手机讲话的同时还在煲汤,声音含含糊糊的:“嗯,我突然想吃北街那边的泡菜,你带一些回来给我好不好?”

  脑海中回想着她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暖暖的:“小馋猫,还想吃什么,一起说。”

  辛野火耳朵可灵了,突然问:“怎么有女人在哭,你在哪里?”

  司徒辅秦顿了顿,看了一眼还在啜泣的余音,缓缓道:“余音在我办公室呢。”

  辛野火沉默,他的心一下子揪起来:“小火,你怎么了?”

  辛野火嗯了一声:“没事,她找你肯定有事,那我挂了,等你回来吃饭。”

  挂了电话,司徒辅秦看着余音:“我该回去了,你也回家吧。工作室的事,我已经在董事会上表明会把接下来的重心放在娱乐事业上,你的工作室是重中之重。接下来可能会很辛苦。”

  余音置若罔闻:“阿秦,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我哪里做错了,你说,我都可以改。我说过,为了你,我可以让步的。你喜欢辛小姐是不是,可以,你可以包养她可以去找她。只要你……”

  司徒辅秦被她这种观念小小震惊了一下:“余音,你把小火当什么了?你又把我当什么了?我要给她的,是一个男人可以给一个女人的所有,独一份。你懂我的意思吗?”

  余音也被震惊到了,她没想到司徒辅秦对辛野火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她觉得害怕觉得惊骇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是向来冷漠疏离不把女人放在心上么,他不是心狠手辣向来利益第一么,怎么突然为了一个女人改变这么大?

  辛野火,到底做了什么?

  电话震动了一下,司徒辅秦点开,辛野火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老公,我没穿内裤。

  这女人又在撩他,怕他好余音有什么,又不点破,想了这么折磨人的一招。

  他有点待不下去了,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被余音一把拽住。

  他顿住身形,唇上贴过来柔软的唇瓣。

  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他立马推开她,提高了音量:“你干什么?”

  余音又要凑过来,司徒辅秦喊了一声冷月。

  立马有人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冷月吓得捂住眼睛,被自家爷吼了一句:“什么都没发生,你捂眼睛管屁用,把人弄走。”

  冷月嗷了一声,上前来拽住余音:“余小姐,我先送您回去。”

  余音看着司徒辅秦头也不回大步离去的身影,终于大声哭起来,揪着冷月的领子,厉声质问:“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都瞒着我?”

  冷月心里五味杂陈的,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这三个人的事,堪比一出八十集的宫斗剧。

  司徒辅秦回到别墅,辛野火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什么,背影看起来温馨而美好。

  他轻轻走过去,从后面拥住她,大掌从腰上游移到她的裙子里面。

  不到五秒钟,他的声音就变了,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辛野火狡黠一笑,抓住他作乱的手。

  这段时间两个人腻在一起除了吃饭就是解锁各种姿势,他咬住她的耳垂。

  辛野火转过身来,踮起脚尖亲他一口:“二爷这是不行了?”

  认为男人“不行”,下场只有一个。

  辛野火被折磨得有些惨烈,最后随便吃了些东西。昏睡过去。

  司徒辅秦掀开被子下床,站在落地窗前,掏出电话拨出去:“太太和大爷现在的位置。”